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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衛宗沒有仔細看,他光顧著高興能和蘇糖一起看電影了,他想了想,說:“地道戰風云。”
蘇糖:“......”好家伙,有覺悟!她還以為他會帶她看愛情片呢。
雖然心里在腹誹他,但當電影開始播放后,蘇糖不由自主的沉浸到電影里面去了。她為英雄的犧牲而熱淚盈眶,喉嚨鼻子止不住的啜泣。林衛宗大著膽子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撫,另一只手拿著手帕給她擦眼淚,蘇糖的心神全放在電影里,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
電影結束散場,蘇糖才發現她的手被他握著,她:“......”他什么握的?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他用手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低聲說道:“糖糖,我喜歡你,我們處對象好不好?處對象了,我以后天天陪你看電影。”
蘇糖甩開他的手:“哼,跟你看了一場電影你就想要我當你對象,你想的美。”她起身往外走,林衛宗下意識緊跟在她身邊,慢慢的,他咧嘴笑了。
她沒有反對!
林衛宗滿心歡喜,雖然她現在沒有答應,但是他會讓她答應的!
之后半個月,林衛宗每天拎著豬肉來機械廠見蘇糖,每天都會眼巴巴的問她能不能和他處對象。兩人關系一天比一天好,他帶著她在城里到處玩,蘇糖都不知道城里還有這么多好玩的地方。
這天,蘇糖終于松口同意和他處對象,林衛宗高興的一蹦三尺高。
坐在花園的椅子上,蘇糖喝著北冰洋汽水,有些熱,她往旁邊挪了挪。她一挪,林衛宗跟著她一起挪,用行動表明他要和她挨在一起。
蘇糖踢了他一腳:“坐遠點,坐的這么近,你也不怕被紅.袖.章看到。”
林衛宗說:“不怕,我們是對象,不是耍流氓。我舅舅是革.委會的人,所以你不要怕,出事了有我呢。”
蘇糖看他,不得不說,她現在真的安全感爆棚。她家無論是江國平還是黃莉,都是根正苗紅的人,可對于那些人還是有些發怵。
林衛宗給她扇風,扇了一會兒,又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喂給她。蘇糖嘴里嚼著巧克力,神情享受。巧克力是稀罕物,有時候光有票還買不到。
林衛宗閑聊道:“周海他要結婚了,娶的媳婦你也認識,就是你的朋友胡秀秀,他的速度很快,才相親沒幾天就結了。糖糖,你說我們什么時候結婚?”
蘇糖覺得嘴里的巧克力都不香了:“......”
林衛宗絮絮叨叨:“糖糖,你難道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沒有!蘇糖牛頭不對馬嘴地說:“有啊,我想要找個工作,你認識的人多,你幫我打聽一下友誼商城還要不要招人,招的話是什么時候招,有什么要求。我前幾天去了一趟友誼商城,發現里面少了一個售貨員。”她的臉紅了紅,最近她人被林衛宗纏著,找工作的事她完全忘了。
林衛宗啊了一下:“你想在友誼商城工作?我還想著讓你和我一起在肉聯廠工作。你是高中畢業,又有我,所以要你進廠工作不難。我們要是在一個廠里工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多了,一起工作,一起吃飯,一起回家。”
蘇糖扁扁嘴,他真的好粘人啊,她就沒見過像他這么粘的男人。
她堅定地說:“你給我打聽友誼商城的工作。”她絕對不要去肉聯廠工作,給她一點個人時間吧。
林衛宗嘆氣,蘇糖不理他,他只好怏怏同意了:“好,我知道了。”他身體蹭蹭蹭的往她這邊挪了挪,手掌悄咪咪的爬上她的后腰。
蘇糖什么話都不想說了。
他不光粘,還對她垂涎欲滴,超級想把她吃了。
到了現在,她才發現他的心眼挺多的,看著是個容易拿捏的老實人,其實一點也不老實。對外口風緊的很,她就沒見過他嘴巴松懈過。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跟報菜單似的將他家里的情況說出來,對她絲毫不設防,現在想想,他簡直就是一個黑芝麻湯圓。
唉,她和她媽都看走眼了,要不是他對她特別好,眼里只裝的下她一個,她早跑了。
林衛宗又問:“糖糖,我們什么時候結婚啊?”
蘇糖沒好氣的隨便胡謅一個時間:“......明天。”
林衛宗滿臉驚喜:“真的?太好了,那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然后擺宴席。”
蘇糖整個人都驚住了,半晌才說:“我說的是玩笑話,你怎么就當真了。”
林衛宗比她更震驚:“什么,你說的是玩笑話?!”他又問,“明天不結婚,那我們什么時候結?”
結結結,你除了滿腦子想著結婚,還有什么?蘇糖把巧克力咬的咯吱響。
她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為了堵住林衛宗的嘴,她俯身在地上扯下一朵花給他,“好了,你也在外面待了這么久,回去吧。這花聞著香,送給你了。”
林衛宗小心的把花捧在手里:“我回去把它插在瓶子里養著,等到它蔫了我再把它弄成書簽放在書里。糖糖,我已經有七個書簽了,都是用你給我送的花做的。”
蘇糖彎腰又扯了一朵花,總共給了他兩朵,說:“你喜歡我就多給你送。”
他還挺容易滿足的。
林衛宗追上去:“糖糖,你慢點,我送你回去。”
第5章
“糖糖,衛宗已經來了,他在樓下等你,你別慢吞吞的了。還有啊,秀秀今天結婚辦宴席,你可別去遲了。”黃莉站在窗邊,透過玻璃往樓下看,林衛宗就在下面。
蘇糖慢條斯理的往臉上擦雪花膏,回道:“快好了快好了,媽,你別催我,你一催我,我心一慌就更慢了。”
黃莉無奈:“我要是不催你,你去了秀秀那里,西北風都喝不上熱乎的。”
蘇糖:“都喝上西北風了,誰在乎它熱不熱。”
黃莉揮了揮手中的雞毛撣子:“說你一句,你頂十句,你這臭德行都是誰給慣的?”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你啊。蘇糖背對著黃莉,哼哼唧唧在心里頂嘴,卻沒敢把話說出口。
臉上抹好了雪花膏,蘇糖鼻子動了動,香氣撲鼻。她的身體仿若飛鳥般來到衣柜前,神情認真的挑選待會要穿的衣服,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黃莉看著蘇糖慢悠悠的收拾打扮,又看了眼在樓下傻傻站著等她的林衛宗,沒好氣地哼了哼:“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們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不管他們了,隨他們去吧。
江國平打開大門進來,照著腹稿說道:“溪溪打電話說她明天回來,不過只有她一個人,趙軍的娘生病了,他要留在鄉下照顧親家母。”趙軍是江溪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