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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件沒選?”
此次K的手上反而搭了幾件衣服。
“嗯,因為不需要。”
“呵呵……”
冷笑過后,獨自走去結賬。
今天的逛街之程所買的第一件商品居然是K挑的………slave湊過去想端詳一下究竟什么樣的東西能入得了她的眼…
是一件樣同生出裙擺的競技泳衣般的短款黑色睡裙,再加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內褲還額外配有吊帶裝飾,店家也贈送了絲襪用于搭配。
印象中她從來不穿內衣啊……
這該不會是買給我的吧??!
包裝好后,K將其直接塞給了slave。
“今晚或者明晚穿給我看,你的。”
“………”
瞠目結舌。
當情趣內衣來買是吧…
“有什么問題嗎?呵呵。”
“咳咳……謝謝主人?”
“既然都道謝了,謝禮呢?”
就不該謝你!
怎么能忘了她會揪著字詞鉆空子這事……雖然不說也大幾率會被以“收了禮物還不感謝?”為借口達成同樣的結局吧。
“那…主人想要什么?”
“愛上我,如何?”
呵呵。
【zn:K最初提到讓slave“愛上自己”是在《噩夢期始》,這里屬于玩梗開玩笑了。:D?】
“不是早就愛上了嗎……”
這個要求聽起來有些似曾相識。
“那就換成一天三個吻?”
【zn:這個要求始于《夢影破碎之時》,在下一章《猩紅、疼痛、落寞》中被收回哈哈哈?】
“可主人不是不喜歡嗎…”
slave越來越疑惑了。
“呵呵呵,都是騙你的,其實我也沒想好。”
命令沒多少意思,還是任由你的本性自由發揮更有趣…噗……
永遠忘不了你墮落的開端(發情期)那會所帶來的深切震撼了。
“唔……”
slave想到某些方面…如果K履行諾言今晚會〇〇的話……“謝禮”等到那時再給?
嘖,我為什么要為我的淫蕩找借口……只是想“那么”做而已,別恬不知恥地粉飾成什么“謝禮”了。
雖然〇〇都是本質相同、行為重復的,唔……哪怕能想得到的措施我曾經都做過…也希望你能高興吧………
【zn:就是說寫車段會有不可避免的重復情節,可能還很多…(T^T)】
………
這次換成K拉著自己去找店了,她自己明明有安排為什么最初還要讓我亂逛…
所以,來打印店是……?
“能過塑嗎?”(←K)
“可以。”
每次都想感慨她這種目的明確的高效交流……超省時間。
“這張,過塑。我就在這邊等。”
“好。”
語畢便接過K所遞出的紙。slave還沒來得及看清她拿了個啥出來。
能讓你特地過塑的東西應該有什么極其重要的內容吧?
“主人……那張紙是?”
陪著她一起坐在旁邊。
“呵呵,你等會就能知道了。”
忘記了呢。但上午的臺詞倒是背得挺熟的……你的記憶力有些奇怪。(←K)
……
“我還以為你會買東西呢,逛這么久一直一無所獲。”
K轉過頭盯著某位,輕笑。
“因為都不需要嘛…”
生存不需要裝飾品,只需“衣食住行”足矣。
“挺節約,呵。一般似乎沒什么人不喜歡買東西啊?”
“……”
如果在外流浪過八年還能活下來那估計那人也沒什么買東西的心思了…
“明天帶你去另一家店,那邊的店長認識我,里面的東西你隨便買。呵呵……”
slave看不懂她現在這個得意洋洋的笑容……聽起來又像什么圈套一類。連K拉著自己到處玩這件事都挺反常。
“主人為什么愿意帶我到處逛……?”
“消磨時間。這四天是空閑的,沒事做。以前出來基本上都是強迫著那家伙必須給我安排點工作做…不過他也經常勸我逛逛放松就是了。”
指的是M吧。
“…所以主人這次愿意‘放松’了?”
“呵呵,你不想的話也可以交給你一堆破事去做。我只負責躺在床上聽歌看閑書就行。”
………什么資本家。
“主人喜歡看什么閑書…?”
又不擔心自己來問我的情況了是吧。(←K)
“有些東西你不該好奇,呵呵……”
“……”
是禁書?
“我看的東西你不會感興趣的。”
“能告訴我嗎…?主人?”
微翹嘴角,甜嫣一笑。
“……………”(←這里有說話但zn沒仔細想所以作消音處理)
結果她說了一長串書名…聽起來似乎都是軍事類書籍。唔唔……
“我記得以前還看過囚禁強制型的言情,呵呵…當然小說什么的早就因為于我無用而被拋棄了。”
別跟我說你奇怪的性癖是被情色作品教出來的……那是真的罪孽了。
“主人之前看小說有什么感想嗎…?”
小心翼翼地詢問。
“掌控一切自然令人愉悅。可惜里面的主角大多有病(心靈創傷一類的),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愛上另一位實屬搞笑。”
聽起來似乎在罵我……
“現在發現,是真的搞笑。”
“唔……”
無語!
關鍵她還轉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啥意思?!
“可惜要比起絕情程度的話,我自愧不如。”
不對你心軟,讓你永遠恨著我,永遠對我幻滅,永遠唾棄我的存在…最好。
這樣我也可以心無旁騖地去死了。
不需要顧及那么多后事。
多好的結局。
被你全毀了。
呵呵……
咬牙切齒地笑,猙獰之色。
……?
救命她是又想起什么創傷了嗎……(←slave)
“主人…?”
伸手在她眼前晃晃。
被一把抓住,然后——
“嗷嗚。”
咬下去。
對著手指。
“嗚嗚………”
每次被咬都很痛。因為牙齒的本原就是用來撕裂食物的血肉之軀吧?輕輕一咬,略微夾緊…已經能引發疼痛的怮哭。
……
“嗚嗚……主人…”
算了,你這家伙早就病入膏肓了。再勸你回頭有什么用,呵呵……
就再看看當痛苦累積到什么程度你會決定放棄我。
目標換成掌側。
………
“嗚嗚嗚……主人…好痛……”
她(K)的眼神內看不出一絲打算停止的想法。
slave的下唇已經留下了自己的牙印。想要縮手,渾身顫抖……嗚……
被K啃食的每處地方,都幾乎能被她硬生生扯下整塊肉。深刻地嵌入,直至骨骼……直至哭泣求饒…?
……
“咳…嗚嗚……”
slave把頭低下去,不讓她瞥見自己因疼痛而失控的表情管理。
…那是如同遭遇窒息的神色。
“客人,過塑完——了…額……”
嗚嗚嗚……
“嗯。”
伸手接過,塞進包里,然后帶slave走出去。她(slave)恰好又沒看到那張紙是什么。
手……知覺……啊啊……
淤紫、淤青、深深的牙印。
可怖,驚悚,駭人。
若是碰到愛開玩笑的家伙,應該會問自己是不是被喪尸咬了一口。
………
slave的內心卻完全沒有怨恨K的聲音…一直在心疼著自己的手。
“先回一趟酒店。”
她拽著的手腕是另一邊。力度相較整個下午都用力了不少,是心情不暢嗎……?
…………
………
返回房間,K從行李箱里抽出那條裙子扔給slave。
“換上。”
“嗯,主人……”
K沒有轉身,視線仍然固定在她身上。slave也“若無其事”地默默脫下衣服穿起。全程的每一處細節、每一絲局促,皆被K盡收心底。
痛過后很明顯收斂不少了。
怕我生氣、煩躁或不爽?呵呵……
安靜點也很可愛。
我的人偶,親愛的。
……
這是一件…抹胸裙,可惜自己穿起來很奇怪且難看。完全不配的身形,還有體態,說是礙眼的裝扮都沒問題。
眼前那位沒有任何表示,所以今晚只能穿成這樣了吧……
“主人………?”
見她在自己結束換衣后沒說話,決定稍微叫一下…
“我當初就該換成超短裙。”
下裙擺也不過是延伸至膝蓋以下而已(已經蠻短的了),她想要更短的?
“走吧,出門等車。”
………
話說起來,今天一整天都是和她牽著手的……還以為會“帥氣”轉身后讓自己快步追上,結果選擇了揪著手腕嗎。
真是難以形容的感覺。
在酒店門口等待幾分鐘后,K將slave推上一輛不同于今朝(早上)的車子內。這次的前后座沒有擋板。
……
“主人…”
凝視了窗外五分鐘,slave還是想和她說說話。
回頭才發現K在盯著自己,一直。
手背作支撐架著下頜,翹起腿,淡漠的眼神…標準的王座坐姿。
“什么事?車程不長,放心。”
甚至料到會問時間了……
“主人更喜歡超短裙嗎?”
slave低頭瞥一眼身上的衣著。
“………呵,可能吧。”
她笑著,目光飄遠一瞬。
……
“主人現在感覺怎么樣?”
“什么意思。”
“比方說…心情?”
笨蛋不會試探只會直接問,呵呵?
想來我的很多情緒你都分辨不清,除去言語,似乎真的別無他法呢。呵呵呵……
“自己猜。”
呵呵…呵呵呵………
slave滿腦子僅剩“無語”。
她既然笑了那說明應該還不算太糟?
………
“我們要去哪里…?”
“去某個飯店。”
“嗯……”
完全沒膽子粘我,噗。
望著她朝窗外看去的背影,暗自笑起。
其實K能選出抹胸裙是有別的原因的…過一會就能知道了,呵呵……
…………
………
“到目的地了。”(←司機說的)
“slave,下車。”
趕緊跟著鉆出去……
眼前是今天的第四處奇景。
這能算“飯店”嗎?
slave顯然沒怎么見過世面,又或者她所生活的地方沒有這些東西。
金碧輝煌是最貼切它的形容詞。內外燈火通明,有著和酒店類似的地毯,大堂超高的天花板…一圈圈圓桌客席滿座,分出岔道。K拉著自己進入其中一處,這邊的寬度只供兩個圓桌與過道存在。桌子旁邊有著類似騎樓的通路,可能是用來送菜的?
最前面還有個類似舞臺的東西…
【zn:我在現實中還沒機會碰見長這樣的餐館哈哈,是想象的~】
每張圓桌上還都放了兩瓶紅酒,像是有人請客的配置。靠近“舞臺”的幾張桌子邊已經落座了不少客人,而K只是拉著自己罰站于兩側的過道……沒有找位置坐。
記得她是想要個偏僻的地方?
所以扯著手腕在這站著到底想表達什么………
“K!!!”
哪里的聲音?!
…迎面跑來一個人?
“你生怕有人知道我沒來嗎?”
身畔的她冷冰冰應著,感覺(眼前)這個人應該就是M了,聽聲線也像……
“沒什么,看見你太高興了嘛。”
一個wink……
K居然一點反應沒有,如同司空見慣。
他聞起來是Alpha,還是有標記的…果然呢。大約比K高十厘米左右?
“你是slave小姐嗎?”
忽然面向自己,slave只能呆呆地點了點頭。
“初次見面,我叫M……”輕輕牽起自己那只空閑的手,“請多指教,親愛的slave小姐??”
邪魅一笑,“吻”上手背。
“你若敢真親我就把你的手剁下來。”
K的聲音和要殺人一樣。
她能因為自己而咬牙切齒…實際上……有些暗喜……嘿嘿?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啊。是不是,slave?”
別問我啊!!
“唔……”
迷迷糊糊隨便應聲,M剛剛用手指擋住了嘴唇的接觸,確實是沒親。
slave現在終于能切身體會到他的不正經了。對這種人生氣無用…所以K才會和他相互冷笑胡言亂語吧……
“………”
K就在背后沉重地吐息。
我為什么要處在這么個尷尬的位置!
“你的座位在那邊,我帶你去。”
能這么輕松地和她(K)交流的人,大約除去他約等于沒有吧?
M說罷拉著slave的手走了(還沒松開),然后就能聽到一聲……
“把手松·開!”
介于人多而無法發揮音量的怒吼。
slave悄悄回頭作死看看她…額……這才像她真正生氣的樣子吧?
實在嚇人…幸好對象不是自己。
“好的,我已經松開了喔?”
那人卻輕松調笑著,立即放手作出投降的姿勢。
………確實M不完全能算正常人。
敢于直面她的怒火。厲害呢…大概是因為具有相應的權力所以K也無可奈何吧?
……
坐進距離“舞臺”最遠最偏的位置,他同樣跟著坐在slave的另一邊。
“你坐這干嘛?不是要去待客嗎?”
K甩給他的只有冷漠。
slave處于二人之間還有些局促……
“他們自己有想法,不需要我過去。等到后場再上臺做個結語就行。反正比起別人,我更想陪你在一起。”
你倆不如就在一起吧……我撤了。
“……”沉默,“你陪我就算了,坐她身邊是什么意思?”
K握著自己的手的力度加重些許。
“要不然我一直在跟你說話豈不是冷落她了?呵呵…slave?”
這家伙笑起來比K還詭異!
“你坐過來點,別離他太近。”
然后把slave所坐的整個椅子都拉過去了……
“別這么見外嘛,K。”
M同樣坐近些許。
“你再敢碰一位已婚女人的身體我就把你用于觸摸的那個器官切下來——”
右手伸出環過slave的腰,拉近自己。
她的聲音聽起來……已經不僅僅是“想殺人”的程度,更像是想親手凌遲眼前這位的兇狠。
有些開心呢…嘿嘿……(←slave)
“哦?新婚快樂啊,K。呵呵……什么時候結的?都沒通知我。”
揪字詞這一點倒是十分相像。
“今天上午。”
“啊~那今夜豈不是要送新人入洞房了?呵呵……”
啊…?怎么突然提到這個了?
“確實呢……呵呵……”
壞了讓這兩人同頻了!!!
“洞房花燭夜該溫柔點才好哦?”
挑眉,壞笑。
“真不巧,她不喜歡溫柔的。”
我什么時候說過!
“呵呵……可是現在小姐的表情表達的不太像那個意思呢…?”
M再次湊近。
“……???”
別什么事都扯上我啊我想當個透明就這么難嗎!
“吶slave,K一般怎么和你做的?”
“???????”
這是能說的東西嗎?!
slave如今驚恐萬分,作為唯一的正常人待在兩個深井冰(神經病)旁邊。
“你覺得你這么說她會回答嗎?”
耳后傳來K平淡的聲音。
“不問問怎么知道。呵呵,沒事的…小姐。可以說給我聽……”
“大概就像這樣…不需要她說了。”
什么意思?
下一秒,K的手輕輕撫起側腰,并朝著耳內略微吹氣,舔上一口……
“呼唔?!”
啊啊啊我不該出聲的——
“呵呵,呵呵呵…那正戲呢?”
M笑得很陰冷,應該是他的個人風格。
怎么還在聊這個啊!
“〇到她求我。”
“真不愧是你呢……所以才說要溫柔點嘛,呵呵…如果什么時候受不了K了,也可以考慮過來投奔我哦?slave。”
“……??”
當面搶人?
“別對她開這種玩笑,這家伙很可能會當真的。”
“嗯,好。”
他的眼珠轉了一圈后回到slave身上。
看來這兩人能相處也是因為懂得對方的底線、哪句是玩笑,和公私分明?看似瘋癲失常實則內心比誰都清澈……
“你該不會是被逼婚的吧?slave?”
曾經是…
“在這說什么鬼話,我倆可是真心相愛。”(←K)
腰間手勁又大了些……要是你當真也能愛我就好了。(←slave)
“看還真的難看出來,嘖嘖。你的愛意是有些藏不住我能發覺,可小姐的愛呢?”
不不不你搞錯了她的感情才是最看不出來的一方……
“………看看上面寫了些啥?”
從包里拿出某樣東西遞過去。過塑的那張紙,原來是我簽字的契約書嗎…
“嗯……我總有種預感叫這個是你強迫她簽的,呵呵。”
“你不信我不妨問問本尊?”
…?
“slave,這些都是你自愿的嗎?”
M將一直笑意盎然的眼睛對準自己。
“是……”
“什么時候寫的?”
“大概…七天前?”
“后面有日期。”(←K)
似乎還是她的話語更具權威些。
“你們進展得很快啊,還挺奇妙的。呵呵……沒想到真的有被你傷害后仍自愿愛你的家伙存在。”
“嗯哼,是個自投羅網的笨蛋呢。”
K近在咫尺的聲音混入些許“寵溺”?
啊哈哈哈我好想離開這兩人哈哈哈……
“中間發生過什么大事嗎?”
“我的生活除了工作能有什么大事?”
“呵呵呵…當時是哪個家伙低聲下氣地請求我批假只是為了某位的‘特殊時期’的?那三天發生過什么?”
直覺準得恐怖……
她那三天的假居然是求來的嗎…
“別夸大其詞,我沒有那么不堪。”
“怎樣,講講故事唄,我想聽~”
臉皮厚是真厚,M。
“發生的事情挺多的……并且還出現了一些‘異常’。”
K只縱容他的“撒嬌”是吧。
我的就嫌煩是吧。
彳亍。
“講詳細點嘛。”
“就是她的身體開始略微墮落了而已。”摁摁slave的頭,“別跟我說你想知道〇〇的詳細細節。”
《而已》……
明明你也很丟人又鬧別扭又抱著我哭還裝睡釣魚騙我在工作實則看戲…對比我,同樣好不到哪去。
【zn:對應發情期三章的劇情~鬧別扭包含《噩夢期始》與《夢影破碎之時》,抱著slave哭在《噩夢期始》,裝睡釣魚是《肆意生長的異常……》,騙她在工作是《夢影破碎之時》~】
“我要是說‘想’呢?”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你和你老婆的甜蜜日常?呵呵。”
M結婚了?嗯……以前好像還說過…啊,那又是“開玩笑”是吧?
【zn:M最開始說過想讓K幫他牽條紅線的哈哈~《今日她不在》里面。】
“我知道你對那種溫柔以待、甜甜蜜蜜、膩在一起的關系不憧憬嘛……所以就沒跟你講嘍。”
已經能感受到K不喜歡膩在一起了。
“那你老問我這邊這種見不得光的相處方式做甚?”
其實……還好啦…習慣后就沒事了。
slave心里輕聲說著。
“很好奇,順帶想看看我勸告你無數次的‘溫柔’奏效沒有。”
“真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我從剛才就想問了,這只手…還有這邊的肩膀……有故事的啊?”
他輕輕抬起slave帶有淤青淤紫的那只手,指著同樣擁有一圈淤紫色的肩膀。
“用于宣示主權,而已。”
怪不得為了要露出來選擇抹胸裙子…合著她昨天就已計劃好這些事?(其實并沒有計劃)
“宣示主權吻痕就夠啦……偏要這么駭人的淤青…額,這應該是牙印吧?”
“呵呵呵………”
“她會有多痛啊你想過嗎?”
這句我贊同。
slave莫名發覺M說話似乎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想過。”
“想過那為什么還這么做?”
“讓她不要太放肆。”
………啊。
“我都不敢相信她會‘放肆’…”
“呵呵,別看這家伙現在這樣……分明強吻過我很多次呢,還向我撒嬌。”
“那她有做錯什么嗎?”
“什么錯都沒有。”
“真是令人無語呢,K。呵呵……”
啊哈你也覺得無語嗎…無語還能就這么說出來也是挺厲害的。
“是我的毛病,在她面前容易失控。”
“在心愛的人面前容易失控不是正常的嗎?”
他壞笑起來。
“不……其實是,容易失控想要害她。腦子里一直有聲音或者潛意識在尖叫著不能對你溫柔………”
K后半句是對我說的?
她的氣息徹底沉在耳邊…緊貼著脖頸,微弱輕語……
“對不起…slave。”
這句用了M聽不見的聲音。
“主人………?”
真的嗎?和我漸漸沉淪于你、想要安慰你的那個聲音類似?
罷了,她聽起來也不像在騙我的樣子…又是這種狀態了呢……
不知何時起K的雙臂已徹底抱住slave的腰,悄悄把手放在那上面……摸摸她的。手指纖細(對比男的),骨節分明,青筋顯于表層。沒什么肉感,不好捏……
M看著這兩人的互動,饒有興趣。
K這種神情的確是自己第一次見,相信slave大概見過不少了吧?是個懂得主動的女孩,真好……像K這般“(在感情上)不善言辭”的人,最需要一個坦誠直球的家伙來喊醒她。
唯一的不足之處嘛…
“slave,你都結婚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叫她?換個更誘人的稱呼會好些。”
他的笑容從未落下。
“啊……這個……”
“她叫習慣了。呵呵…我也說過改稱呼的事情,某個笨蛋沒聽呢。”
K截住自己的話率先說出。
可是你那些選項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挑…
“哦…等等,我想起來了……”
作出勾指的動作,暗示slave湊前。
……?
“如果她所說的那些稱呼你都不感興趣的話…可以試試叫她將軍哦……另外叫本名也挺不錯的,她似乎對名字挺敏感的?只有地位平等或者親密的人才能直呼姓名……”
悄悄話。
所以那天晚上揪著我喊“K”是這個意思?唔…不如我還是看場合輪著選……?
“聊夠了沒有。”
煩悶、冷寂。推開M。
“別擔心啦你知道我早就有對象的…”
“呵呵,那她有沒有跟你提過離婚?”
“我們的感情挺好的。”
M的工作好像比K還多……那位應該也不容易。
“當然了,畢竟日常的沾花惹草都瞞著沒有告知嘛?”
冷嘲熱諷。
“她愿意理解我,沒事,呵呵……何況除了在你面前我也很少如此不是嗎?”
是個堅強的女人……
slave有些欽佩。
“我就不信她沒有抱怨過你工作太多冷落她了。”
K反而一直纏著這個話題不放。
“剛開始會有,后來…稍微好些,她可能是略微習慣了。”
看來我的層次很低啊………她(K)的生活就是這樣,而我能陪在身邊已經夠了…奢求不了太多東西。
“你怎么解決的?”(←K)
“很簡單——忙里偷閑多陪陪她嘍?”
“單純的‘陪’?不會做別的事情?”
slave都不懂為什么K要一直追問了……
“看她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時間足夠的,什么都行。”
真是個溫柔的丈夫。
“有沒有試過被榨干?”
……
“…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呵呵呵……”
M在響應這句話之前很明顯地怔了一下。
“反倒是你問這個做什么,被榨干過啦?噗,呵呵……”(←M)
雖然我也很想問但是你不要用如此詭異的眼神盯著我好嗎。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很虛脫的樣子嗎?有時也不禁在想,若我能夠晚出生些就好了…”
伸手擺弄slave的頭發。
“為什么呢~?”
配合著追問。
“很想知道你腿軟到下不了床、坐不直身是怎么樣一副場面。”
恐怖的低語。
slave現在感覺背后有股惡寒。
“呵呵,呵呵呵……”
M甚至對她翻白眼了。
……
“slave,你什么時候對K不滿就跟我說。我給她安排一大堆工作讓這家伙沒心思折騰你,好不好?”
“……?!”
對我這么好真的正確嗎?
“別擔心小姐,我可是她的上司。”
“………”
slave呆滯。K這會倒是一句話都沒說…奇怪。略微抉擇一番,低聲緩緩對他說道……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稍微減少一下她的工作……?若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給一些假期就好了…唔………”
我是不是說得還不夠禮貌?嗚嗚。
“哦?最開始是她自愿放棄假期的,你這個提議我同意,就該看她的意見了——”
“你那么想要我休息?”
K突然間再次說話。
“嗯。”
回頭看向她。
“原因?”
“主人平時的休息質量都不佳,需要偶爾放松一下……”
“不不不,不是這個。”
“…?”
“你內心那個最自私最不堪最骯臟的想法呢?說出來。”
壞笑,挑眉,勢在必得。
M只負責在一邊看戲就夠了。
“………
“想…想要主人多陪陪我………”
“然后?陪你什么?說具體。”
“嗚嗚……
“什么都可以…
“能得到‘幸臨’就更好了………///”
“呵呵呵……”
“哦,你剛剛問我那一堆問題就是為這一刻吧?K。所以她跟你抱怨過你冷落她了?”
M終于垮起臉。
“嗯哼。”
她(K)輕描淡寫地點頭。
“但我更好奇你是怎么忍到slave開始抱怨的。”
我也很好奇啊啊啊——!
“不碰她,不理她,不動她,忽略。”
“是我我都想打你……”
M的另一個白眼。
“天天失控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有苦衷的好嗎。”
我不這么覺得。(←slave)
“什么‘苦衷’?”
“她對于誘惑我很有心得呢,呵呵…很多時候不到幾分鐘腦袋就開始崩潰了……理智和意志在離我遠去。”
“我怎么記得你以前說過自己很難對什么人產生特別強烈的欲望的?”
啊……?
“呵呵呵…”
K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有正面回答。
“真是怨不得你,忍了那么久怪不得每次要弄到人家求饒才愿意停……”
她在我之前忍過多久嗎………?
“要小心哦,Alpha在內心火災的時候很可能會變成野獸把你吃到連神經都不剩的,呵……我以后會每周給她假期,你就好好跟K做愛做的事吧,slave。”
“謝謝…!”
星星眼。當然是真誠的感謝。
“開心個什么勁。”
身后的那位狠狠地用指節叩響slave的頭骨。
“嗚!主人……嗚嗚…”
“哪有你這么打擊人的。”
M一臉輕蔑鄙夷,當然是對著K。
“別擔心,她這是裝哭,沒事。”
“………”(←M)
無語。
“微笑也就算了,你還笑得這么開心…”
發絲深處傳來拉扯的觸痛,整個頭部后折九十度……因為超出頸椎的承受極限,甚至牽連著身體傾斜。
哪怕是人偶,也難以承接如此突然的歪損吧?
“……!!”
瞳孔倒映著她的逆影,以及來自天花板的刺眼燈光。
“在我面前你都沒露出過這種表情。”
黑暗、擴大、眼白增生。
是怒火。
“主人…不希望我笑……”
“所以你也不要在別人面前笑。”
可那樣會顯得很不禮貌啊…我要做一個目中無人的家伙嗎……
“喂喂喂,我還在這呢。看在我的份上,就別欺負她了,K。”
“你怎么一直在護著她我也挺想問的。”
她的手沒有送開,只是將視線對準M而已。slave的腦袋依舊幅度超大地仰著。
“因為小姐的遭遇真的很慘呢…‘笑’明明是最美最正常的表情啊,你為什么一定要禁止?”
“美好的東西…幸福……笑容……我會忍不住想要親手毀滅一切的,呵呵。”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缺愛……(←slave)
“那為什么打算囚禁她的笑容?”
“我不想因為一個神色而厭惡你,不想傷害你………”
啊……?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呵…”
M真的幫slave問出了不少東西。一堆換作自己很可能此世都無法理解的,K的心思……
是專屬于她的,扭曲的“愛意”?
當然,至于此言之真假,無從得知。她可沒有為自己纏上“不能說謊”的荊棘。就看…愿不愿意相信了。
“主人………?”
“呼……”
雙眼一冷,松手。
……
“你真的很容易生氣啊。”
對面的M感慨著,微微勾唇。
“我自以為我的脾氣還是挺好的。”
“嗚嗚…!”
slave在小幅度地搖頭以暗示他(M)自己不同意。K的容忍度經過一大堆時間的驗證,已經完全能確認是很低的了。和她所說的相差多少來著……詐騙!
“她在搖頭哦?”
挑眉,壞笑,靜靜盯著K看戲。抬了下眼神示意是slave說的。
…
“什·么?”
聽著這個咬字,這個語氣,這個音調,這個聲線………
已經不是將slave推上刑場,而是下一秒就要刑以斬決的威脅。惹人膽寒,瘆析肺腑,心臟都在痛哭。類似刻入靈魂的恐懼,永不忘卻的傷痛…
是一雙眥裂獰暴的眼睛,來自深淵的注視,以及不可名狀的咆哮……
“嗚嗚嗚!!對不起主人我錯了!!!哈啊……!嗚嗚——”
接近非條件反射的本能,slave抽身從座位里摔出來,躲到椅背后面。驚聲尖叫著恐懼,訴告著道歉。
【zn:“非條件反射”是出生即具有的行為,“條件反射”是后天養成的~(生物里的術語)】
“你過來先。”
怎么嚇成這個樣子……
K指了指身邊的軟椅,當然表情還沒那么快同步成內心的想法外顯。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哀哭低語,淚液緩緩分泌出來。slave整副身軀縮下去,幾乎對著她的方向跪伏。
“小姐,沒事的…過來吧。”
M同時露出溫柔的微笑,伸出手。
受驚的小鹿可不會欣然接受陌生人的施舍。
……是怕我?還是覺得我不合適?呵。
“你別添亂。”
K惡狠狠地睨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
更換目標,懶得和他說話。
“slave。”
“嗚…………”
那個蹲下的小小黑影沒有任何回應。
“……!”
干脆傾身將她一把拉起來,放于自己雙腿之上。
眼瞼下方留有剛形成不久的水痕。
不知所措的神情,恐懼、顫抖。
“閉上眼睛。”
……
就是slave當今腦袋有些崩潰導致無法服從要求。被她一手遮掩視線,壓在另一邊的椅子上…然后再……
“啾。呼嗯……”(←K)
………
這兩人還真是離譜…(←M)
完全不在意場合,不愧是你。
呵呵,呵呵呵…………
……
……經過幾十秒,slave的身體便自動開始向K妥協了。她的吻技,足以窒息自己。
“唔…唔唔……”
軟軀微翹,腰脊上挺,被她再壓下一層。承接甜窒的美妙轟炸。
濕濕熱熱……全部一起進來……
融化。
缺氧。
發軟。
被奪去神志。
……
如果條件允許…
好想現在就和你…………
“呼…哈啊……唔……”
去往天國的白日夢停下了。
她盯著自己,看不出情緒。
“醒了嗎?”
微笑,摸摸額頭。
“嗯……”
低聲應著。至于為什么她的吻能夠救回自己……大概是因為slave將它看作“愛”的證明吧?
“把表情收回去,現在是在外面。你答應過只給我一個人看的。”
“嗯嗯…”
記得好清楚啊,我的印象都有些模糊了……
【zn:是上一章《結束之音…是什么?》的約定啦~】
然后被拉起身,坐在K的腿上。
唔……///
啊不對我在想些什么齷齪的東西!
……
“結束了?”
M在一邊挑眉,輕蔑地問著。
“你想表達什么。”
“呵呵…我在想啊,你能夠忍受別人的閑言閑語,怎么卻不能容忍她的任何一絲冒犯呢?”
“哦,是嗎,你不說我都沒發現呢。”
slave現在有些無語。
“原因嘛……可能是因為我實在太在乎你了吧?呵呵。”
“……?”(←slave)
怔怔地維持著空洞的眼神。
……
直至她盯到失去耐心,湊近咬上…
當然離開得很快,礙于人多。
“喂喂喂,過分了啊。”
旁邊有個家伙在抗議。
“呵呵……你以前也做這事那會我可沒說你什么哦?”
“………
“我還有個東西想問,小姐怎么一瞬間就從崩潰變為如沐春風的表情了?”
在問我?啊啊…?
啊嗚……//////!
slave羞恥得立刻抱緊K,臉頰埋進她的頸窩,不敢看M……
“………”
連K也被這組動作震了一下。隨后淡淡地瞟過去,笑著…
“喏,你說呢?”
“我不懂,還請將軍大人稍作解釋。”
“你剛剛也有看到她裝哭的表情吧?”
“所以……?恐懼看起來倒不像演的。”
“另一個是(‘如沐春風’的那個表情是),準確來說,半真半假。”
“然后?”
“女人一般裝可憐的目的是什么?”
K真的很喜歡用問題作為答案。
“想要同情…得到關心……取悅對方……但是放在那方面的話,呵呵………
“更應該是作為‘誘餌’?”
M配合著回答,任由她主導話題。
“嗯哼。”
答案正確。
“這家伙……莫名其妙的意外的很色狼呢…不清楚到底是我把她變成這樣的,還是她本性如此,被發覺了而已。”
嗚嗚都在說些什么啊你們……
slave將K抱得更緊。干脆溶進她的身體里不要出來見人好了………
“人不可貌相。我看她冷淡淡的還以為是個清純圣潔之人呢,呵呵。”
“最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噗。”
“神奇…話說起來,小姐,已經開始上菜了哦?還不打算從K的身上下來?”
……
“嗚嗚……”
沒錯,slave還是選擇把某人抱得更用力了。完全沒聽他的話。
“下來。”
這次輪到K說。
“不要…嗚……”
“敢不聽話?”
“嗚嗚嗚……”
哭喪著臉翻身坐回原位。
“我的話不聽只聽她的話是吧?小姐?”
M這句聽起來蠻奇怪的,和爭風吃醋一樣……?
“對不起…”
slave輕輕低下頭。不能對K道歉但對他應該可以吧?
“呵呵,你身后那位看起來又要發飆了呢……呵呵呵……我先離開一下,你們隨便吃這個桌上的所有餐點,包括紅酒。”
瀟灑地起身離去,留下slave獨自一人面對K。
“主人……?”
戰戰兢兢回過頭看她…
“我·好·懷·念·我·的·鞭·子………”
瞇眼、用快要釘穿slave的眼神,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再也不會這么做了,對不起…主人……”
雖然道歉不允許但感覺還是說出來好些?嗚嗚我到底惹你生氣了多少次啊為什么還不長記性……
“晚上服務我,直·到·滿·意·為·止。”
“嗚嗚………”
體力,大危機!
會被累慘的……
……
“嗷嗚…”
K沒理這只呆住的家伙,隨意夾了些菜塞進嘴里開始晚餐。
見她動筷,slave也跟著想一起吃……當然手在伸出去的一瞬間就被她打了。
“誰允許你吃了?”
“……”
一臉難過,難過得快要溢出來。
“先喝完這個。”
拿起紅酒瓶,往slave的高腳杯里倒入四分之三(酒杯)的體積。
這其實是對紅酒的褻瀆。不符禮儀、不合規矩的,最粗魯的喝法。甚至都醒不了酒。
反正M是懂K的,她除去正式場合,別的時候一般喜歡亂來。所以這瓶紅酒與其它品牌都不同,是廉價的。
某人不太會品酒,味道嘗不出多少區別,拿貴的給她屬于是單純的暴殄天物。
……
slave現在有些懵。
雖然兒時讓父母用筷子蘸著嘗過酒的味道,辣得無法理解,但這還能算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吧?
她肯定有別的目的…
學著某種動作端起杯子,將暗紅的液體渡入口中。
干澀、酸味、燒灼,完全不好喝。
可是必須喝完才能吃飯……吃完飯才能有力氣服務她……嗯嗯………
“咕…嗯……”
這已經不止是對酒漿的褻瀆,而是玷污了。
……
大口悶下全部,熱浪從體內燃燒起來…向外擴散……
有點熱。
“你現在可以吃了。”
K冷漠地觀察著她的變化。
得到指令后立刻吃起來……呵。
眼神已經有些許渙散了,酒量估計很差。正好,此行的目標便是灌醉你。
…………
………
………
進食的過程她不喜歡說話呢…(←slave)
肚子要被塞滿了……不能貪心,吃撐超難受的。
M似乎在前面幾桌一直被別人敬酒……剛剛還在臺上說了些,額…什么來著?
轉瞬即逝的記憶。
自己這桌反而一直沒有客人拼桌坐過來,上的菜也比別人的份少。
開始那杯酒喝下后一直有些昏昏的…
……
“吃完了?”
“嗯……”
“那繼續喝。”
再次倒入大半杯紅酒。
卻只給自己倒了個杯底…什么意思。
“干杯,slave。”
看著她的壞笑,有所懷疑地碰杯……
“唔……嗯……”
明顯這次喝得比第一次艱難。
可能就算是喝水也不會一次性喝這么多吧?更別提這苦澀、酸灼,對自己來說一絲美味都沒有的液體了。
體內的火焰愈加僨張。
“呼…呼………”
燥熱地喘氣,四肢卻冰冷無比。軀干與手腳分離,無法同步。
“主人……”
輕輕抬頭,看向她。
“嗯?”
OK,眼睛無神了。
“有點暈……唔……”
“這么快就暈了?”
“嗯嗯……嗚嗚……主人……”
無助地扯扯她的衣角,一臉委屈。
“再喝最后一杯。”
“………”
暈——
無可奈何,盯著亂蕩的視野…緩緩喝下……中途停過多次,完全的難以下咽。
………
痛苦無比地結束折磨,身體各處的神經都不屬于自己。漂浮在空中,懸掛……方向感與重力正在遠離自己……致幻的顛茄同一直陪伴身側的麻古踱步而來。
溫感系統有些故障。皮膚是如此冰冷,內里卻是如此燒灼……頭重腳輕的粘稠…飄飄然而逝的理智、清醒、束縛……
……
好困。
好暈……
真想一下摔進她的懷里睡著。
“主人…好困……能先睡會嗎……”
膽怯被乙醇(酒精)沖散,slave抬頭恍惚迷離地盯著她。
“…你能醒得過來?”
“主人叫醒我就可以啦……”
等不及聽到K的應允,自己率先抱住她的手臂…枕于肩部閉上眼睛……
“…………”
看來是徹底醉了,說話方式都出現區別。但這個情況也不好對你發飆,你不會做出任何回應的…
干脆就此放縱一次。
縱容你。
也不清楚有沒有喝到“斷片”,呵呵。
【zn:“斷片”就是酒后失憶的那種情況!】
……
M恰巧這會又過來,碰見…
“怎么我出去應酬一圈你這里就成這樣了?”
“呵呵,‘應酬’近一個鐘。你猜猜發生了什么?”
“哎呀本來想給你們點二人空間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想念我啊~?”
“閉嘴。”
K送予一個白眼。
“她是困到睡的,還是你灌的她?”
“看看酒瓶?”
“天吶你到底給人喝了多少啊……”
“五百毫升出頭,三大杯。”
“………真是對紅酒的褻瀆。”
輪到M給她白眼。
“無所謂,反正是你花錢。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我很難想象你灌醉她是為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想看看這家伙喝醉是什么一副景象吧,結果是喝完就睡的那種。”
“酒品挺好啊,沒有大喊大叫鬧事裸奔呢。”
“看來你經歷過一些有趣的事情…呵。”
壞笑。
那樣的場景……似乎挺不可思議且麻煩且壯觀的。這么看來,身邊這個黏在自己衣服上靜靜睡覺的家伙…確實非常省心。
就怕一會醒不來了。
“唯獨裸奔可一點也不好笑。甚至說我在包庇神經病…無所謂,流言多了去了。”
…
“主人……”
呢喃的低吟。黏黏,貼貼,蹭蹭……
“呼………”
深呼吸。
“我覺得該把她拎回去辦正事了。”
“忍了一天是吧,呵呵?”
“你知道就好。”
斜斜睨著M,抱起slave走出門外。
“希望你這幾天不論白天黑夜都玩得開心,呵呵呵…………”
………
上車將slave放在身邊后,囑咐司機盡量開快點回去。
……
“呼唔…”
slave感覺到了什么好聞的味道…好吃……的味道……?就著眼前的東西咬下……
“嗷嗚……”
吃在了她的手腕。
“你在干什么。”
“呼唔………啾嗯……?”
slave有些不解地看著K,有些難以辨別她的意思。
“松口。”
冷漠至極的態度。
內心在瘋狂燃燒,掙扎著。
K的思想里除了“現在就立刻把她摁著辦了”也就只剩下……“再等一會…必須……冷靜………”。
真是煎熬。
“哈啊……”
slave呆呆地放下,涎液牽出銀絲。僅僅在她嘴里待了一瞬,手邊竟已全是濕濡…
K默默地把這些液體抹在她的大腿上。
“主人………”
重新黏上來。
“很快到了。”
將視線委托給窗外,深呼吸。
“剛剛他說我可以叫主人‘將軍’欸…主人喜歡這個稱呼嗎?”
一聽就是M的主意。
就當K打算看著她回答的時候,趕緊又將視線扔回外面了。
……現在必須冷靜。
“不喜歡。”
“那主人到底喜歡哪個稱呼呢…我想了好久一直沒決定下來,主人也不愿意告訴我……”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想吧。”
“我就輪流叫嘍?”
抱到腰上了………嘖。
“隨你。”
“主人別那么隨便嘛…這樣我怕會說錯話的……”
“說錯話也就是被我打一頓而已。”
我在說些什么啊?呵呵…你現在總算不再欲言又止、期期艾艾的了。
“怕痛……不想被打……嗚嗚……”
“在我身邊你就不能怕痛。”
“不要嘛…K……?”
“不止是我,你可能還有不少別的痛楚需要忍受的。況且,我目前沒有真正打過你。”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
完全不想面對那雙亮晶晶的眼瞳,心虛。
“有些痛我又不能替你承受。”
“沒關系哦,主人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手劃到我的胸口……
“因為我最怕的其實并非疼痛,而是來自主人的拋棄呢。”
“………”
真的心虛,不知從何而起。
“所以最開始就讓你做好準備了吧?”
“這個‘準備’…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好……太恐怖了……讓我的世界從此沒有一絲光明………”
心虛得想死。
“黑暗也有資格成為你的‘光’嗎?”
“主人別那么說!最愛你了~”
緊緊的又一個擁抱。
我就當你喝醉了在說胡話吧。
……
你以后能認識到我是個爛透的人懂得移情別戀就行。
………
……
車程似長卻短,已經回到酒店樓下。
把她拉下車……
“嗚…!”
站不穩,晃晃乎乎。
索性攔腰抱起。
“主人……///?”
“什么事。”
“不…不重嗎……”
“這都嫌重我還有資格當軍人?雖然很久沒鍛煉過力量流失近大半了。”
【zn:slave大概一百多斤?我對體重與身材的對應沒什么概念哈哈……】
“也是…呢……////”
說話又不利索了,呵呵……
你的害羞很像裝出來的。畢竟有時莫名地特別膽大……哦,這就是所謂的“高攻低防”吧?呵呵呵。
……
slave用雙手環著K的脖頸,全程盯著她…
視線真熱切啊,嘖。
就是不知道你上床后會不會也這樣了。
……
最終被一電梯的人盯著走出,返回房間。當然在進門的時候K將她放下來了。
“你去洗,盡量快點。”
然后推著她進浴室。
“…有特殊情況叫我。”
猶豫幾秒還是決定說出這句話。畢竟slave如今想完全站穩都是件難事。
“嗯嗯。”
她晃進去了。
……別摔就好。
K坐到床上稍微冷靜冷靜。
要是身邊有抑制劑就好了……
即便抑制劑無法按耐自身所產生的沖動,更多的應該是心理作用吧?
先深呼吸……或者去陽臺……
……
……
緩緩走到外面,吹著夜風,藐視全城華麗的夜景…
你說如果把她摁在這里〇會是什么感覺呢?她會緊張到緊縮嗎?
會羞赧到崩潰嗎?
會哀叫著拒絕嗎……
咳,咳咳!都要冷靜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
呵呵…要怪就怪她太妖冶了吧?
閉嘴……閉嘴……閉嘴!!
噓……表面上在拒絕,其實分明就打著現在沖進浴室的算盤吧?
閉嘴…!!!
腦子都快被熱瘋?我知道的,呵呵。你已經一刻也不想再忍了……
啊啊啊從我腦袋里滾出去——!
明明身體是那么躁動……腰脊下腹都在發麻……就不想狠狠將她〇到失禁、玩至求饒嗎?
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我掙扎,咬牙切齒,頭腦發漲。
……
“主人…?我洗完了……主人?”
房間里傳來她嬌軟的聲音。
啊啊啊別亂加形容詞啊那家伙平時的聲音不就是這樣嗎?!
回房的瞬間——
我〇,她沒穿。
“把衣服穿上!”
“啊?!是!”
似乎被自己的一聲嚇到了。
……
K快步走進浴室。開水龍頭…
嘩——
冷靜……冷靜……冷靜……呼………
………
她剛剛怎么了…?(←slave)
只是因為衣服在外面我沒法在里面換而已……怎么就生氣啦……
slave靜靜挪到行李箱旁邊…打開。
我的衣服在哪里……?
嗚嗚,蹲著好辛苦……
應該是這件吧?內衣和褲子晚上就不穿了,睡著舒服,能夠貼膚感受被子的柔軟~
奇怪……內褲怎么穿起來這么松……
呼唔唔……不管啦……
這鋪床,幸福,舒服……
slave靠近床邊仰躺著,等待她出來。
………
……
這就睡了?(←K)
反正待會也要脫,衣服什么隨便穿個上衣和底褲就好……
嘶…怎么感覺少了一件?
發生了什么……
穿好后去敲敲slave。
“喂,醒醒。”
“主人…洗完啦~?”
微微睜開雙眼,露出淺笑,用著甜膩的語調……
有些詭異。
還有這家伙為什么穿了我的內褲…
皺眉。
“主人~主人~”
費力地撐起身體,翻過來跨坐在K的身上,再然后嘛……
“嗷嗚…”
一口吻上,將她摁倒。
……??!
毫無防備,九十度角就這么直接摔下去…整鋪床跟著震動一下。
“呼嗯……啾……唔唔……”
她的手學著自己曾經的模樣,摁著自己的、束縛住。顯然slave的力氣輕如貓爪,很容易就能掙脫開。
但K更想看看她又能做出些什么離譜事情。
……
一吻時間不長,大概也是覺得累吧?
她確實很努力地在往深處攪,當然K的防御力肯定比slave要高。
不過是讓這個本就沸騰的火山略加恐怖了而已。
“呼…主人……今夜,是要我來服務你嗎?”
“嗯。”
說是“服務”并不準確,應該叫K的意志力測試。
“那主人先躺好吧?嘿嘿。”
這笑能甜死我。奇怪又詭異…
……
調整完身位之后,她再次坐在自己身上。
“唔嗯……”
又一個吻。
軟綿垂連,漣漪微微,嬌息不止,品味著唇瓣…以及內部濕熱的空氣。
靈活潤滑的舌頭,碾過一層層味蕾神經,舔舐永不變的嫩肉黏膜……
那里曾經留下過自己的味道。
軟糯舒服得很呢,呵呵。
……
喜歡與你醉生夢死的時刻。
不可控制地想要纏綿。
想要再多一些……再深一些……
甚至手都快懸到半空想將她摁下來。
奇怪………下身麻麻的……
等等……
……
是她在蹭。
“……”
K無法評價,只能沉默。
slave的吻就像漂浮空中的南瓜車,缺乏實感,卻又精致且誘人…陷入夢境的彼岸,與她一起沉溺下去。
灰姑娘,已經無法在午夜十二點之刻歸家。她要忙著和自己的王子共赴云雨了……
“主人…這里……軟軟的……鼓鼓的……
“呼呼~?”
呼吸一滯。
這不像是slave能說出來的話。
幾乎不屬于她的甜嫣笑容,調戲著K的各種底線…蹭的動作稍快起來。
你……呼………(深呼吸)
“主人,吞口水了~”
你觀察得還挺細。
K把臉撇到一邊,盡量不去看她。
看來,你今夜也是崩壞得徹底啊……我可能都來不及對你的每個出格行為作出驚訝了,呵呵。
要不然容易暴起。
……
她此刻正在興致高漲地解著自己的襯衫紐扣。隨后再舔舐脖頸。
“………”(←K)
眼睛有些發紅。
沒什么肉,都是筋肌和血管呢…(←slave)
雖然不能咬一口,但是滑滑的觸感,很棒呢……?嘿嘿。
濕氣,氤氳。
色情至極。
slave輕輕嘬完側面后,將目標移到她的喉結……
果然還是最愛這里?~
“哈啊…呼唔……啾……”
凈喜歡些危險的位置……
……
“你知不知道這里碰了要么多一人要么少一人的?”(←K)
“不知道呢。”
slave的語氣完全是無關己事的樣子。
“要么你死,要么我死。或者直接多一人。”
“唔…那就更要碰啦……”
話是完全沒聽進去吧。
她伏下身繼續舔起來…
“你很樂意為我生孩子嗎?”
感覺不把這層紙捅穿以她現在這個離譜的狀態是永遠無法理解的。
“想要個女孩。”
“……”
什么又對不上號的回答……
“好好回答,笨蛋。”
“樂意!”
“……………”
沉默。
被狠狠震懾。有種難以形容,無法描述的…動搖。
內心深處的動蕩、傾落。
“為什么想要女兒?”
不想管你剛才那句……
K倒是不怎么在意性別。生育一事自己本來就沒什么想法,還是被別人催的……大概到那時,她的目光也會選擇追隨著slave,而不是她們的孩子吧…?
“女孩的心思更好懂,也更容易教育她~包括性的方面。男的話,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辦……”
想的東西真多…
“你在意的是這些?”
“嗯嗯。因為我真的不理解男生的思維方式嘛……”
“他們不算難懂。”
感覺喉嚨那里快被哽住了…
“不算難懂那我為什么以前追過兩個都失敗了欸?真奇怪……唔!”
“你·追·求·過·別·人?!”
拽著她后頸處的衣服與發絲扯起來。
剎那間,怒氣攻心。
“嗚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就是想知道戀愛的滋味而已,當時真的啥也不懂……嗚嗚嗚,主人…饒命………”
“……會有別人追你嗎?”
“完全沒有!”
在吃醋?(←slave)
“你以前談過?”
“沒有啊!我的初吻初夜(包括真正的‘初戀’)都是你的啊…”
“該不會是原本打算留給誰的吧?”
“是打算留給我命中的唯一的……嗚!”
向上撕扯的力度更大。
“所以,現在呢?…呵呵呵,全部被我奪走了,失望嗎?”
“我命中的唯一就是主人啊怎么可能會失望呢。嗚嗚!!”
好痛……
“少騙人了。快說,是準備給誰的!”
“我從來都沒有騙過你啊!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呢!啊嗚嗚嗚——為什么你總不愿意相信我的愛是真的呢…到底還要我怎么證明才行啊咳…嗚嗚嗚………”
緊張到哭泣,嘶吼。
“………”沉默著。
所有懷疑至此為終。
……
“別哭。”
我好有病啊真的是……(←K)
“嗚嗚…K……嗚嗚嗚……”
世界上最令人決堤的詞句應該就是“別哭”了。
“過來。”
每次都要弄得這么僵才能收場……最后還得自己來收拾殘局…唉。我什么時候才能改改。
“嗚嗚……”
slave被K摁在她身上。
“呼唔…?”
她的手逐漸伸向……下面。
“你沒發現自己穿了我的內褲嗎?”
“………啊?真的?”
懵。
“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能聽見K言語里的笑意。
“當時亂翻到的…不小心……還想著為什么穿起來這么松呢……”
“你穿起來當然松。對我來說是合身。”
“唔唔……?”
手指最棒啦。
“罰你幫我洗內褲。浪費一條還這么快就弄臟了…”
能摸到滲出的水痕……
濕得真快。
“主人……呼唔~?”
“你有在聽嗎。”
打——
“嗚?!有在聽!有的!”
“狀態恢復了就繼續服侍我吧,還沒說停呢。”
“好……好的……”
你真的超級容易消氣啊……我什么時候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手抽回,輪到她來。
………
“為什么總喜歡脖頸這一片…”
K隨便找個話題說說。
“因為主人那里……很性感…唔唔……///”
……?
啊?
“我還以為我和‘性感’這個詞完全沒有關系呢,呵……”
“主人就是一個超色情而毫不自知的家伙!”氣鼓鼓地喊著。
……???
“你不才是色情且毫不自知嗎?”
我從沒想過自己的事呢…你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奇怪……
“沒有沒有,主人才是!”
“……你倒是說理由啊?”
K快混亂了。
“因為…
“每次看見你吞口水……那上下輕輕浮動的凸起………你不屑又充滿情欲的雙眼……掠過唇角的舌尖……
“還有沉重的呼吸……嘶啞的低喘……滿眼只想把我死死摁著的獸性……因我而鼓動的熾熱……粗暴的動作……
“都會讓我興奮不已……嗚嗚………”
臉紅到顫抖。
“大腦會開始浮想聯翩………
“想被你咬過全身……想被你啜吻每處地方……想被你緊緊抱住……想被你壓在身下……想被你摁著〇到發狂……想被你用暴力占有……想被你在身上留下各種痕跡……想被你吃干抹凈……想被你用猩紅色的欲望盯著……想被你填滿……想看著你舒服到喘息的樣子………”
……
“…………”
K的CPU燒了。
燒得很厲害。超過七十度很快要飆到一百了……
心跳很不爭氣地加速。
身體倒是非常誠實地交代了自己此刻所想。
“主人,又吞口水啦??”
一個早預料到結局的小惡魔笑容。
“這么響的心跳聲似乎不是我的呢……嘿嘿~主人?”
看來K還沒意識到這次的主導權已經被她牢牢抓住了,深陷其中一絲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呼……”
沒有做出任何回答。
slave湊近鎖骨處用力吮吸起來……就像被她咬了一口的感覺,帶著輕微的痛感…
又要干嘛……
K如今徹底混亂,思索能力幾乎被她完全廢去。那些話…沒有說謊……大約。
讓我以后該怎么看待你啊,呵呵……
癡女也莫過于此了吧?
清純且病態,誘惑卻不自知,魔魅又破碎……
完完全全地墮落。
我那淫褻的夫人啊,呵呵呵……
……
她吸了將近兩分鐘才離開,看著那個地方輕輕笑起來。
“嘻嘻…”
K懷疑這家伙是嘬了一個草莓出來。自己反而很少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呢……
“主人喜歡被碰哪里~?”
slave捏住K的雙尖。
“我不清楚,感覺都一般。”
“胸前有感覺嗎?”
持續的笑容。
“有些麻。”
“舒不舒服?”
一只手換成整塊捏捏。
“跟那種感覺聯系不上。”
“‘那·種感覺’是什么樣的?”
你也會用重音了?
她兩只手都換成揉的方式。
“溫暖、脊背發麻、眼前發白、緊致、包裹、濕潤、酥軟。類似這樣的感覺。”
“嗯嗯…嘿嘿……”
又偷笑……
“你的感覺呢?”
K隔著衣服扯扯她的胸前。
“嗚嗚……大概是………滿足、酸脹、全身發麻吧…?”
“還有?”
用力。
“嗚嗚嗚好痛……主人…”
“回答。”
“不太好描述呢…那個……想不到形容詞……”
她縮成一團。
“算了,反正你等會的表情會向我說明一切,呵呵…”
收回在她身上的手。
……
“那主人的腰呢?”
slave緩緩游至K的側腹…隔著一層空氣摩挲起來。
“不要因為自己的腰是敏感點就擅自認為我這里也一樣——”
“真的嗎……?可是主人的腰軟軟的手感很好!”
……
某人覺得再聽她的話自己就要暈過去了。這些亂來的言語簡直在違背常識……每一句都是在顛覆自己持續了這么多年的否認,混亂到發懵。
明明你的腰全是肉手感更好。
一摸上去還會渾身發顫…呵呵。
“主人的胸也手感很好!”
“閉·嘴。”
K露出兇狠的表情。
什么都敢亂說的話……還是用鋼絲縫住你的嘴好些。
“唔……”
失落,哭哭。
“你為什么會認為那里‘手感好’?”
在行刑之前先問遺言。
“軟軟彈彈,主人的很結實~我的就像失去支撐的棉花糖,不停融化下垂呢……”
“真的?”
伸出惡魔的爪子。
……
“呼唔…呼唔唔……哈啊……”
被輕掃著癢處,快速、強烈。另一邊托起整個放在掌中揉捏,如同把玩一只布丁。
那里傳來的感覺只有麻痹,快感寥寥無幾,這也是slave沒把此處列為敏感點的原因。需要一些聯想搭起麻醉劑與春藥的夢霞……就像致幻的藥物同樣會被列入媚藥一類一樣。
只需將注意力放在身下………
“她”看起來比自己更急不可耐呢,呵呵…?
用來蹭的效果可是一比一的最棒!
……
“你在干什么。”
K忽然停下動作。
“主人既然沒什么特別喜歡的地方,那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這里了呢?”
“………”
我要冷靜……冷靜……咳咳。
“主人喜歡蹭蹭?”
還是那種似魅魔的笑容,掌控著一切的自信。大概是自己的表情又被她發現了吧……
“不知道。”
避開視線。
“呼唔…熱熱的……硬硬的……鼓鼓的……有什么東西頂著我呢,主人~?”
“……”
K很想對她翻白眼。但那似乎就意味著自己被完全把持了…絕對不行。
原來,從未經人事的厭惡到魅魔的全然墮落……只需要一個發情期和半個月的時間。
“然后呢?”
“呼呼~主人,想要嗎?”
扭動幅度更大。若是自己此刻身處她體內的話…那感覺一定……
呵呵,不行,不能被你帶著走呢。
“難道不是你自己想要而已?”
“我當然是想要啦,現在就看看主人的想法了。”
真是坦誠……
“自己猜。”
“唔…”
……
她起身脫了自己的內褲,順帶把K的也一同扒下。
呼……
別想著冷靜了,呼吸早就不正常了。
“直接蹭主人會更喜歡嗎?”
黏黏糊糊的燥熱從她的縫隙里滲出來……黏膜毫無阻礙的觸碰,可比隔著兩層布料與她相融舒服多了。
……
稍微換個角度抬身一頂就能進去…
“呼……”
瞇眼,蔑視。
“看來主人想要更多呢?”
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
slave后移身子,趴在兩腿之間…這個姿勢意味著什么已經很明顯了吧?
“主人~~??”
甜毒的粘膩聲線,倒映著燈光的雙眼,混入殷紅色愛心。她妖艷的笑容不再罕見,這已經是明說的調戲了。
K只能多謝她現在沒有發情。要不然加上那膩到發暈的味道……恐怕理智直接蕩然無存。那就很容易讓她得逞了………不行。
“……”
選用蔑視的眼神,盯著。
“嗷唔……咕嗯……”
這一回,沒有以舔舐為開場…一口吃下。slave的口腔被全部填滿,被自己。
……
濕氣……熱量……軟糯……
“呼………呼唔………”
吐息加重,再次。
她的手也覆上根部滑動,配合污染味蕾的舌尖,帶著酸軟發麻到來。還有向上瞟著的可憐眼神,啊……
………
不需要過多的形容、措辭。
大腦會自動把神經電的信號轉成“快感”與“興奮”的。
欲仙欲死的麻痹,發漲,不自覺的渾身顫抖…想要用言語準確描繪實在太難。明明是漂浮懸空的不可觸及之物,卻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乏力、熱漩、心跳加速。距離靈魂離體,只有一步之遙……
“……哈啊…唔嗯…”(←K)
心滿意足。
倦怠、放松、“色情”的吐息。
slave聽到后感覺已經發麻到無感甚至有點反芻想法的喉嚨被折磨成這樣也是值得的?(←)她不太會關心自己呢。
“………呼…主人?還想要嗎??嘻嘻。”
暫且松口。
“我沒叫你停。”
“唔唔…明明想要就直接說嘛……不用這么彎彎繞繞的……”
“說話再這么放肆等我回去就給你一條一條算賬。懲罰內容我都想好了,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打到滿身血痕。”
“嗚………”
看來你是真怕痛,聽到就縮起來了……
…
“主人,好恐怖……”
這句話是怎么說出來的………
你的思維邏輯我已經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把剛才那句當真還是當作玩笑了……
“這里倒是比主人更坦誠呢~??”
摸摸,揉揉,捏捏。
“你還是閉嘴好些。”
后悔我為什么要灌醉你讓你擱這胡言亂語。
……
“對不起……主人…我不該調戲你的……主人似乎真的不喜歡……”
“………”
哦,都這種情況下了居然還能發現自己的錯誤?值得嘉獎你的理性。
“主人好像挺喜歡調戲我的…唔嗯……每次看見我害羞到說不出話就很開心呢………結果像現在這樣,我還反過來冒犯主人了……雖然心跳也很快,可是說出的話一點障礙都沒有……唔,主人不喜歡也在情理之中啦。”
slave的理智和清醒程度絕對能說是病態級別的。
“接著說。”
“啊?那接下來怎么做就看主人了。由我來主導,你不就是被動方了嗎?嘿嘿……我的夫君非常不喜歡被支配呢…唔——!”
堪稱暴力的吻。
是K一貫的作風。
……
她在輕微地掙扎…翻身后,在自己身下,掙扎。游刃有余的樣子徹底消散。
壓得更深,嵌得更里,吞噬所有。
她那副柔軟的身體,快被自己攫取得什么都不剩了……早就如此。感官、內心、情緒、幸福、快樂、悲傷、絕望、靈魂…全部歸屬于自己。
任何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著她。
欣喜或恐懼或悲傷,都是我給予的……
請你以后將控制情緒的權利交給自己好嗎?我是個爛人,控制不住地傷害你…你什么時候能懂得保護自己就好了……
也能更為坦然地面臨我的離去。
……
呵呵…現在想這些做什么啊……
不好好專心的話,夫人一會又要生氣、強吻我了…
………
“哈啊…哈啊……呼唔……”
媚眼如絲,春情蕩漾。
“我等這一刻很久了,主人?…”
淺笑。
今夜太過坦誠還有些不習慣呢……呵。
“想要什么?嗯?”
趁機脫掉自己和她的上衣。
“想要…你的手指……”
稱呼變了。
你說的“輪著叫”就是這個意思?
“拿來干什么?”
“唔唔……就…像這樣嘛……”
slave輕輕牽起K的一只手,拉到身下。捏著她的手指塞了一根進去。
沒有用言語回答直接上手?呵呵……
……
里面似乎快要滿溢。
勾幾下呢?
“唔…!哈啊……啊?……呼唔……K……”
表情和融化了一樣,還在叫我…
K想在她的右肩處吸一個皮下出血出來。(吻痕就是皮下出血)
想做就直接做,不是嗎?呵呵。
……
當然slave感受到的可不是“咬一口”這樣的輕微痛感了…和被K再咬一次的感覺類似。一整塊,都是疼痛。
“呼唔!哈啊啊……啊啊?!”
注意力已被手指奪走。
…身體在震,呢。
……
“K……嗚嗚!哈啊!”
全身肌肉緊縮,顫抖。緊緊抱住身上這個家伙,輕聲尖叫。
“嗯…”(←K)
高潮了?那就再加一根……
“唔……嗚嗚……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喘得真甜蜜。聲音大約比之前都要大些……有點好奇等會正戲你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了。
……
“……嗚嗚嗚!!”
二次來臨。
K正好松口,那一塊從肉色變成了紫紅色的“淤青”。
不想幫你做前戲……
“這次不需要潤滑液了吧?”
手指上沾滿她的黏液,K舉起來在slave面前玩著拉絲。
“唔唔…不……不清楚呢……”
看來還有羞恥心。
“舔干凈。”
徑直侵入她的口腔,不論意愿。
“嗯……唔嗯……”
………
我不想評價這個表情、這個動作、這個眼神。大概都是故意的。
暖暖的溫熱順著指尖傳來…包括那舌頭的觸感……已經領悟過了。
緊急抽出。
“這里,想要嗎?”
另一只手握著,打了幾下。
“呼唔?…想要……”
迫不及待,意亂情迷。
“求我。”
……
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
“咳咳…
“體內想要主人進來……想要一些熱熱的東西……想要被攪到神魂顛倒……”
掰開…
“所以,求求你〇進來吧…我最愛的夫君?”
“…………”
有人的心臟快炸了,但我不說是誰。
“……”
她甚至沒反應過來還愣了幾秒。
山崩地裂,火山噴發,地震海嘯,黑洞坍縮,恒星漲裂,浮星吞噬一切……宇宙重啟。
超出認知范圍的震撼。
快要在風浪中死去,被吸入無盡的黑洞。
……
“夫君?進來嘛?~?”
slave不明白K為什么又呆住了。
“………”
“呼唔!哈啊?……啊啊啊?嗚嗚…”
暢通無阻。
還是那樣的緊致、溫暖、銷魂。
………
唯獨有變的也只是她的話語了吧?
“夫君…到底了喔??”
摸摸肚子,一臉饜足的神情。
“呵呵……”
“唔?!不…不要……!不能這樣嗚嗚嗚……!!!”
“我還沒有到底呢。”
呵呵呵……
“嗚嗚…你家夫人沒那么深啦……”
不行啊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你了。每一句話都在誘惑我的家伙……
K懶得作出回復,淺淺動起來。
……
然后聽到更為炸裂的話語。
“呼唔…K?……好舒服……唔唔……///
“里面,被你塞滿了……嗚嗚…
“夫君那根……熱熱的…硬硬的…好大……哈啊唔……好喜歡………”
你能明白自己在說的是些什么就好。
“嗚嗚!輕點嘛……慢慢來也可以的……”
“呵……”
K沒有回答她。
想來最開始為了破處去嫖還特地跟那個女孩說叫她不要亂說話呢…嘖嘖,結果你……額………
我甚至無法評價你,呵呵。
……
“嗚嗚…!去了……去了嗚——”
K已經不屬于“無語”的范疇了。
不過你既然快到會說出來的話……呵呵…正好,那個玩法可以再來一次。
她在自己身下痙攣。
“呼唔?!啊啊…哈啊啊……夫君的動作…好粗暴……嗚……”
…
“嗚嗚……好厲害……K…啊啊啊……夫君最棒啦?~”
啊啊啊算了,忍不了了,那個東西下次再說……
【zn:指的是“控制高潮”】
“嘿嘿…夫君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樣……呼唔?……”
“每次和你獨處我不都是想吃你嗎?”
跟她一起瘋言瘋語這家伙應該會開心吧?
“原來是覬覦已久……嘻嘻…?
“……唔唔…啊啊啊……
“又要去了嗚——”
敏感度,一如既往的…
早泄。
速度力度明明也沒多夸張……
“K…感覺怎么樣~?”
問我?
“類似這樣。”
“嗚——!咳嗚……好深…哈啊……”
翻起半邊白眼。
……
“嗚嗚嗚!!不能太用力的!輕點嘛……這樣下去第二天會宮痛的…K……”
“呵呵,呵呵呵……”
“哈啊!不要!不要嗚嗚嗚——!!太深了已經到宮頸了不要再用力撞了嘛……!”
她逐漸開始哀嚎。
“呼唔……嗚嗚……咳啊……!
“——”
貼近失神。
…
“夫君…壞人……嗚嗚……”
“說得好像我什么時候‘好’過一樣…呵。”
“嗚嗚嗚……不要嘛……要是真的痛了明天就不能再給夫君〇了……”
“這么說,你明天還想要?”
“啊嗚——//////”
“呵呵………”
……
“你個欲壑難填的夫人。”
…
“哈啊!嗚嗚…嗚嗚嗚……我好像變成了你最不喜歡的樣子呢…K……對不起嗚嗚……”
“知道就好。”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K此刻卻是笑容滿面呢?她(K)的喜好依據心情而定,所以…很難找出一套固定面對她的性格。
slave還在摸索中。
……
“………去了…嗚嗚……”
…
“動作…好快……夫君這么心急的??”
“是哪個家伙誘惑了我整個前戲的?你該去問她。”
“唔唔……嘿嘿………”
“夫人的表情說的不就是想要更多的意思嗎?”
“被發現了…嗚嗚……”
………
……
“啊啊…夫君是衣冠禽獸……嗚嗚嗚——”
“這個你早該知道了。”
“過分!過分!過分………!!”
“我哪過分了?我怎么不覺得啊。”
“就不能輕點嗎……K…?嗚嗚……”
“不能。”
“嗚嗚嗚——!”
……
“肚子都被你頂起來了…呼唔……”
slave現在才發現小腹一處往下用力點按能摸到凸起。感受到K的………/////
“嗯哼。”
“好大一根……”
小聲。
“在說什么,夫人?”
“嗚嗚!在叫你輕點啦!”
“那還是別說這個(喊我輕點)來浪費體力了,我絕對不會聽。”
“啊啊啊過分!!無恥!下流!卑鄙!”
我還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想表達的東西了…呵呵……
“夫人都這么罵我那不如還是結束吧。”
立刻停下,抽出。
“嗚嗚………不要……不要嘛……”
“甚至用上‘卑鄙’來形容我,夫人大抵不愿意和下流之人交合吧?該結束了。”
作勢要去撿衣服穿。
“不要…不要結束……我錯了…嗚嗚……對不起……K……”
“夫人的花言巧語我是不會再信的。”
“我錯了…對不起……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結束嘛……
“明明還漲得那么大…釋放會比忍著要舒服吧……?對不起嗚嗚……我不會再亂說話了…K……”
嘖……呵呵,呵呵呵…
盛情難卻啊,嘖嘖。
“做什么都可以?”
“嗯嗯……”
“可惜我已不缺什么。”
“唔嗚………”
“哦,有了。對天發誓,下輩子也愛上我吧,嗯?”
“好…!”
作出祈禱的姿勢。
……
呵呵,還真照做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
“呼唔?!K?~哈啊?……”
“這么想要?”
“當然…!
“最喜歡你了?!”
呵……呵呵……
還是〇到你閉嘴,更好。
……
……
“嗚嗚…沒力了……”
“夫人全程都在躺有什么好沒力的?”
“痙攣、宮縮和夾你難道不要用力嗎!”
“呵呵,呵呵呵…所以呢?”
“都怪夫君……”
“我怎么了?”
你也愛上無理取鬧了,呵呵。
“夫君讓我高潮了多少次自己心里沒數嗎?!”
“我沒留意。”
“嗚嗚…少說都有十幾次了……過分……”
“還說我過分?不是你讓我進來的?”
“嗚嗚嗚……夫君是人間兇器……嗚嗚嗚嗚——”
K沒有無語也已經勝似無語。
她今夜干脆早就腦子寄存了。
正好再過幾分鐘就能結束,你也不需要這么辛苦…呼………
………
將近眩暈……
“呼…哈啊…”(←K)
“夫君也快了嗎?唔唔……”
“呵呵,你說呢?”
“唔………那……射進來吧……嗚嗚……”
……??
“里面…想要你……中出……呼唔……K…”
呵呵……
“嗚嗚嗚嗚——!!我又做錯了什么啊啊——嗚嗚…咳啊……嗚嘔……受不了了……嗚嗚嗚………”
恐怖的速度。這還是K第一次嘗試這么快…
所以身下那個人快要哭死了。
…
“去了嗚嗚——!!!”
“唔……!哈啊……唔嗯…”(←K)
這種時候就想整個人趴在她身上什么都不干。暖暖軟軟的…抱枕……唔嗯……
slave高潮到失聲了。
………
幾乎脊髓都被挖空的酥軟……好舒服……好暖……想睡覺……
干脆把剛才扔到一邊的被子撿回來蓋上,翻身,抽出,清潔。今夜就裸睡吧……
“K……?”
迷迷糊糊的聲音,她終于清醒。
“什么事,親愛的?”
摸摸臉頰…情不自禁地。
“夫君的味道,很好吃?。”
“你如果明天還這么放肆的話我就把你摁在床上〇一天。”
“那樣你會吃不消的吧?”
slave疑惑。
“你怎么不擔心一下自己?哪個家伙先沒力的?”
“唔嗯……可是我更在乎你嘛…”
“呵……”
你什么時候能再自私點(愛自己)就好了。
“K?~?”
“我想睡覺。”(←K)
“要抱抱?。”
“那你轉過去。”
“不要,我要面對面的。”
“真是任性,要求太多了。”
K沒有任何動作。
“嗚嗚……那我轉過去總行了吧…”
非常不開心的表情,委屈的眼神。
………
溫暖,貼緊,黏在一起。
“呼唔……?”
slave抱住伸到自己身前的那只,她的手臂。
“沒什么事就先睡吧。”
“嗯…”
…………
…………
想在夜里夢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