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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49851,又接近五萬啦~)
此刻是清晨……
slave正因為倒了生物鐘而在賴床……
“起床了?!?
“唔唔………”
好困……
能聽見她的聲音,可身體仍不想起。
再次睡下閉上眼睛的結果自然是被K狠狠地“打”一頓啦——
………痛。
起床,開啟新的一天,新的輪回。
…………
…………
整體生活變化不大。
早餐→去鍛煉→回來找K→恰飯→中午陪著她沒睡→看書→晚餐→一天接近尾聲。
唯一有變的只是二人的相處模式。柔和了太多…太多……雖不至于“寵溺”,但這種態度在slave眼里已經與“愛”無異。
【zn:不是天天膩歪的那種??!】
如同夢境。
slave有點怕被這樣的環境慣壞了。
還是先做好最差的打算吧…這樣真到她虐殺自己之時,也能略微坦然些?
唔唔……她早就說過不太可能回應一類的了,不能過于貪戀K的感情才好呢……
………
縮在她的懷里睡著,等待明天到來。
今夜沒有擾民的聲響。
…………
又一天……
又一天………
又一天…………
書看完了,接下來輪到看她給自己安排的那本。唔…不明白你到底希望我能學些什么呢。
晚上,身底略微有些軟……
再過一天……?
想要…
再過一天……??
好想要……
咳咳不行我要忍住?。。鑶琛?
【zn:一般工作日K是不會對slave有任·何動作的~而slave也不敢去打擾她?!?
……
夜晚slave選擇離開K的懷抱,和她的距離亦遠了不少。
某人暗自在心里笑著……終于知道遠離了?呵呵。
…………
然后,再過一天呢?
感覺一旦看到她理智都快消散…不能再那么長時間待在一起……嗚嗚……(←slave)
把一個天天都想〇〇的人晾上七日…不崩潰都得瘋。怎么熬過來的也實屬神奇,用那快要瓦解的意志力?
所以這天slave決定和ST晃悠去了。
K甚至還同意這個方案。
仿佛自己的存在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好像本來就是這樣吧?離不開她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不能自作多情,呢。
今夜,slave睡得離K更遠了些。
……
呵呵,熱情這么快就消退了?果然你的感情消失得和來時一樣快…呵呵呵……
…………
新的一天…又是……
得分散注意力……不然逃避下去不是辦法………slave下午嘗試著背對她看書,效果還算可以。目前只要不讓她出現于視線范圍內就好……嗯。
……
所有的正軌最終被一聲電鈴打斷。
確實有段時間沒來過電話呢…
她的呼吸聲都快狂暴了………電話對她來說是非常不好的回憶…?
slave好奇地跨過床湊近K聽聽。
“……喂?”
“怎么聲音聽起來那么累啊?我統籌的事比你多還感覺活力滿滿呢!”
M的聲音……
“我倆的性格都不咋地,彼此彼此……呵呵。最近可能有些心累而已?!?
“哇唔~?該不會是因為…”
“別扯那么遠,通話的目的?”
“來提醒你到日子了。今晚收拾好衣服明早出發過來吧,越早越好。酒店幫你訂好了都,就明天晚上有個‘小聚會’而已,剩下的時間給你自己安排。陪她去城里逛逛也行~”
“她”(←不是說話)……?誰?啊?
“哦,你不說我都快忘了,呵呵。”
【zn:請K出城一聚是《……“窒息”的感覺》里面那個約定!雖然在背景形勢緊張的情況下搞這種活動不太合理…zn已經放棄思考了,就是想寫這樣的情節而已……】
“我還以為你會很期待,呵?!?
“忘記了怎么可能還會期待呢?現在想起來,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呵呵呵……”
互相冷笑也是厲害……
“唉…我明明還是挺想看看你的那位長什么樣的——”
他在說我嗎…?
“那你別抱有任何期待,呵呵……不然到時失望透頂也不要傷心哦?”
…………
slave聽見這話都無語。
“你這么說她才大約會傷心的啦?!?
“可是你那么關心她做什么?!?
“啊……嗯……好奇而已?其實被你選中的家伙我都挺想見見呢哈哈哈。”
忽然間就覺得他的腦袋不正常了……
“該不會是想結束人口販賣這樣東西吧?呵呵…雖然非常之不好,可那是我唯一的下策了……你等到一切結束后再逮捕我也可以?!?
slave漸漸地聽不懂………
“呵呵呵……其實把你繼續留著,我也屬于共犯了呢?彼此彼此?!?
“果然‘退出’是正確的吧?呵…………”
“別提那玩意?!?
什么東西?
“好,可以,沒問題。聚會記得幫我安排個偏僻角落就好…酒要最便宜的?!?
完全弄不懂你的意圖……
“那你也穿得低調點哦?呵呵呵?!?
“我本來就沒幾件衣服,也沒有名牌。”
這句我同意。
“要不你試試穿裙子吧?這樣絕對沒人認得出你!”
K怕被認出……?
“我若真穿裙子豈不是便宜你了?”
說的什么啊都是……任由M亂說她都不生氣的?
“呵呵呵呵…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了呵呵……”
……?????
slave皺起的眉心比這兩人的笑容還要更燦爛。
“如果能幫我定制一件的話我就穿…呵。就怕你這個在我面前總喜歡亂來亂說的家伙會不會對某·位產生非分之想了……”
說的是誰?還特別用重音警告…
“你看我像是敢的樣子嗎?呵呵?!?
“敢意淫我的人,估計天下也沒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了……呵呵呵?!?
slave認為這倆說的是一句比一句離譜。
“多謝將軍夸獎,呵呵。那我趕緊叫他們選件晚禮裙給你?!?
“你還真來啊……噗。算了算了,我放棄。平胸撐不起任何一件裙子的。”
我還挺好奇你如果真穿會變成什么難以言喻的樣子……
是個危險的想法。
“那要不要我準備一件給她?”
“當·然·不·要?!?
“呵呵,那也沒什么其他事了。盡早來啊明天!”
“那還得看看她什么時候能起床。”
“你可以直接抱著人上車嘛。”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凌晨就出發吧?”
“挑個喜歡的時間就行~希望你早點只是我的私心啦,掛了哦?”
“嗯?!?
電話被她放回去了。
“主…主人?”
“你不是坐在那邊的嗎,怎么突然離我這么近了?呵呵?!?
K轉過身,盯著slave。語氣中充滿戲謔、嘲諷。
“額……想過來就過來了……”
“是為了偷聽電話內容吧?呵呵?”
“嗚——”
“記得明天早起?!?
正好也有時間問問你前幾日一直避開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當真如此容易反悔誓言,還是等到你“完成任務”后直接殺掉好些吧?省得我又心煩又自我懷疑你是否有說謊……
…………
晚餐過后,搬出箱子收拾了幾件衣服…K確實拎了件裙子進去,為(她)自己準備的還是那些襯衫西褲一類……
另外還準備好一個小包隨身攜帶,不清楚她往里放了些什么。
slave縮在床頭發呆……
“該睡了,過來。”
這么多天,第一次叫我“過去”…
slave湊近K些許。結果被她一下扳倒抱住,瞬間。
……?!
嗚嗚,嗚嗚嗚……這樣我會……
呼吸就在耳邊………
“主人……那個……”
“今夜又想離開我的擁抱了?第三次?!?
不對啊她的聲音為何有些生悶氣的感覺…是產生了什么誤解?見她前兩日皆應允(自己的遠離),還以為是“不在乎我”的意思……結果…額………
大約因為這幾天與你的交流變少,所以導致思維脫軌錯位吧?
“唔…確實有這種想法……不過,要留下來也可以……”
“呵呵,呵呵呵…”
冷笑過后,她的手臂卸去所有力氣,輕飄飄搭于身上而已。
“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看得出來你在生氣了……
怎么辦啊嗚嗚……鬧別扭的K也挺嚇人…有種死亡的氣息……
“嗚嗚……沒有……我本來也想和主人黏在一起的…”
slave翻身面對她,組織著話語解釋。
“呵呵呵,所以現在不想了是吧?”
強詞奪理、無理取鬧。
你的性子的確有些難以捉摸。
“不…一直都很想,現在也想……”
直接說真相最好,她大概不喜歡迂回虛偽的東西。
“那為什么——”
“主人把我晾了七天沒碰……”
slave貼上K的耳鬢輕語。
“導致我現在一看到主人滿腦子全是不潔的想法……一碰到主人的身體就渾身發燙……連聽見主人的呼吸聲都會想入非非…”
“………”(←K)
“想要得發瘋……看來我的意志力還需要鍛煉呢…主人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話可以直接說,在下實在遲鈍沒能及時發覺主人的期待…嗚……”
slave訝異于自己為何變得如此主動與坦誠了……似乎她一旦難受(別扭)就會下意識地想這么做…額……發情期內也有次類似的好像……包括對她宣誓的時候。
【zn:發情期的那次在《夢影破碎之時》里~】
“………”
是我冷落你了,嘖。
又一次感覺到自己才是情感里的懦夫與白癡呢?呵呵。你說這些話反倒一點障礙都沒有的樣子……
錯怪你了。
我或許也該踏出信任(你)的第一步…
才好應對你防不勝防的真心。
“別說謊,你知道后果的。”
K很明顯的表里不一,在面對情感上。這也是她從未經歷過此番情形的證明。
“我永遠不會再說謊,主人?!?
充其量最多略微隱瞞一些而已。
“………”
所以才說“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K已經被整到無語了。
slave輕輕抱住她……
“……忍得很辛苦?”(←K)
“嗯嗯…”
“一直想要?”
“嗯嗯……”
她(slave)甚至在貪婪地吸著自己脖頸周圍的空氣。
“呵呵…最近還以為你變心了有些煩躁結果沒理你,到頭來是我錯得徹底……對不起…slave(我不該懷疑你的終身誓言)。稍微再忍一會,明晚就讓夫人哭著求我結束?!?
對不起這三個字能從你嘴里出來也是腦抽程度的病了。(聽到最后一句)忽然間有些害怕是怎么回事……
“好……”
slave希望K看不見自己現在的笑容,不然會被打死的。
“可惜,今夜我不會放開你。”
沒什么比被你占有更幸?!?
slave的心思里只剩下K,以前的所有束縛全部丟掉,也可以說是……已經死過一次了吧?
罷了,追尋過往是無意義的。
………
唯一要小心的只有…
她無意識的呼吸聲和吞咽。
嗚嗚……///////
…………
…………
結果一整晚沒睡好。
slave清醒之后,K居然還沒起。一般都是自己賴床被她打醒的……
面對面…好近。
身下還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
嗚嗚嗚………
能叫一下你嗎?
“主人……?”
“呼唔…唔嗯………?……呼………”
眼睛睜開之后立即又闔上了。她今天想睡得久些?
“主人…主人……?”
“……我的身體沒說醒就是沒到六點,你閉嘴先?!?
啊…借著陽光偷偷看一眼鐘……
就在slave微微起身想看看時間的一刻,她又把自己摁倒了。很用力。
“不要亂動………呼……”
…………
心跳…加速了?又來……?
slave顯然也不清楚如何應對K的一系列“亂來”,面對她違反自己預測的行為,心率總容易出意外呢……或許是過于開心而致使的害羞與興奮?
真是容易緊張啊…對著你……呵呵。我已經完全屬于你了……身心全部輸去。
呵呵………
是自嘲,亦是真心的笑容。
………
………
等待她醒來的這段時間猶若世紀般漫長。中途還想著下身能不能略微和她分開些…然后發現是天方夜譚。
嗚嗚嗚……她的那個…一直…頂著……
“唔……”(←K)
松手、一晃起身、下床、進浴室。
整套動作流暢得slave插不進一句話。
……
“到你?!?
很快便出來了。
“嗯?!?
slave應聲開啟今日的序幕。
…………
奇怪,我記得平時一般到六點它也應該消下去了???唔……(←K)
呵呵…起因是什么……猜都不用猜……
呵呵呵……
叫司機過來,等待slave。拉她下樓吃東西,就可以出發了。
……
六點多出發是真早???
slave以前如果出遠門(車程超過一個鐘的)記得早上都要收拾一大堆東西……等到出門可能都要到八九點,到目的地直接中午了。
估計K的習慣不太一樣吧。
她拉著自己上車,行李箱放在車尾,只拿了那個小包用于陪坐。
“出發?!保ā鸎)
司機沒有說話,踩下油門遠去。
從起床到上車的過程太快slave還沒緩過神來……
…嗯,至少終于有時間和她交流了?
slave呆呆地貼著K的身體,抱住她的右臂。
“主人……?”
“在外面就叫我‘大人’吧?!?
看到的是她平靜無波的眼眸。
“為什么……?”
你現在也知道追問了?呵呵。
“在外人眼中,你想做我的‘隨從’還是‘寵物’?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笑得一如既往…真是。(←slave)
“……想做你的夫人?!?
啊不是我的嘴怎么自己說話了??!
意識到發生事情的嚴重性后,slave嚇得立即低下頭。
……
“你在說什么?重復一遍,親愛的。”
嗚哇——
我怎么天天挖坑給自己跳啊——!??!
下頜被鉗著抬起視線,強迫對視。
“我…我……”
瞳孔顫縮,閃動,避無可避……緊張到聲帶都快被哽住。
“放心,他聽不見。”
K用手指了指前排那位。這輛車的前后座設置了透明擋板用于隔音。
問題又不在他身上啊啊啊——!
“嗚……”
“快說……呵呵呵…”
能露出這種壞笑分明就是聽見了吧?
她的指節逐漸纏上自己的臉頰……
“或者我就在這里…”
另一只手伸向腰間。
“嗚嗚…剛剛只是亂說的而已……”
“我的命令應該是叫你重復一遍吧?”
K的笑容很艷,帶有調戲的甜味。手也從上衣下擺伸進去,準備——
“想…想做你的夫人。嗚嗚嗚……”
slave很害怕她聽到后會不會又生氣一類…也在畏懼著那只于自己腰沿亂動的手。
“我真是成功見識了一個人從抵觸到不拒絕再到主動要求的過程呢?呵呵……”
沒生氣就好…
“本來想明天才帶你去領證的,既然親愛的如此迫切,不妨我們今天就………”
“……?!”
不是,這天居然來得這么快?
slave的時間靜止了(指呆住)。
“你現在的表情……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呢?呵呵呵,slave…?”
“………主人……”
不懂該如何回應。
“想今天就去嗎?你就算拒絕也只是推遲一天而已,呵呵。成為我的妻子可無關你的意愿,早就說過了……
“你終將成為我的。(You finally will be mine)”
“我愿意!”
嘖嘖,眼里都開始冒星星……呵呵呵??雌饋砗荛_心???
那個陰郁悲傷的家伙已經死掉了呢。
當然不論你怎樣我都喜歡…這是證據確鑿的事實。
喜歡你骯臟的靈魂,病態的理性…當然現在可能因為我而少了許多理性……呵呵。還有你璞玉無瑕的,單純的愛戀。
雖然也不是沒有在一個月內便陷入熱戀且真的共度余生的例子…但那到底需要多大的決心是我所不敢設想的……
你的心思大約沒那么深,呵呵。
只是在沒有選項的情況下擇了“依戀我”這條路而已?;乇芸嗤慈f分、內耗自身的“仇恨”。
不論(感情的)真假,至少你是這么選的。
算了,身處事中肯定都會認為自己的感情是“真的”,疑惑再多也沒有結果……它在你眼中就是真的。
呵呵呵……
我只是在可惜看不到你極端恐懼的表情了?與此同時,卻能瞧見你羞赧到宕機的模樣呢?呵呵………
其實沒什么好遺憾的。
知曉她的愛意,我也應該開心才對……
因為——“我也愛你”,呵呵。
……
“我不會辦婚禮的哦?”
slave能猜到她沒時間辦。
“沒事!”
笑容,真耀眼,呵呵……
“可是結婚后我們的地位就算平等了,那時你該怎么叫我?”
“啊…額……”
slave壓根沒想過K會這么問。
“主人喜歡聽什么稱呼……?”
“不知道,你自己想。”
呵呵……
“唔唔…”
陷入沉思,視線回到下方。
“隨便你怎么叫,反正到時再說。”
“嗯?!?
……
“對了主人…車程多久啊……?”
幾秒后slave忽然就想起這事了。抬頭望著她的側顏。
“一般兩個多鐘,城里如果塞車可以到三個鐘。”
“嗯……”
有些漫長呢。
從車窗往外看,周圍樹林正在飛速后退…時速大約近一百吧?
“你想坐窗邊?”
“不想。”
“原因?呵呵……”
“窗邊沒什么好的。”
“可以看風景。”
“主人就是我最美的風景?!?
slave不知死活地笑著。只是愉悅的自然流露……
“花言巧語,別來騙我。”
彈(額頭)。
“嗚嗚——??!”
好痛!皮都有點凹下去…如同彈坑。
“在下哪里說錯了嗎……”
你這家伙當真無藥可救,呵…(←K)
“是我的問題,你沒錯,呵呵。”
“我以后不會說了…”
總喜歡講反話的家伙……明明就是不想聽這么膚淺的東西而已……(←slave)
………
“主人一般去城里這兩個鐘是怎么度過的?”
今天的話題怎么都是我挑起的…唉。
“發呆、聽歌、睡覺、抽煙、想事情、做白日夢、意淫你?!?
“……??”
???
“最后那個是今天才開始做的?!?
“……????”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slave?”
K一臉邪笑,挑眉。
“咳咳……能問問主人想了些什么嗎…?”
不對啊我的腦子是崩了嗎怎么又在胡言亂語了???!
“這種東西你也敢好奇?”
輕微瞇眼,含帶著不屑與嘲諷,俯視著她。深邃暗黑的瞳色能映出slave的一臉羞慚。
“不敢……嗚嗚……”
你不會想著怎么把我肢解了吧……
“今晚我將親手實現我的幻想,你實在好奇的話也可以期待一下哦?呵呵呵…”
“………好……?”
縮成一團。
但是縮在K的身邊。
…………
…………
不如我還是睡覺吧…沒事干……
zzZ……
靠在她的肩,閉上眼睛。
………
這就睡了?呵呵,和我干聊天不知道該找什么話題是吧……大概昨晚也沒睡好所以今朝才這么早起?
K放slave躺下,除去鞋子,把她的身體蜷起來…當然成年人的體型確實不適合躺在車里睡了。
這個姿勢你會難受嗎……?
讓她枕在自己腿上,為防止磕到頭還特地解下皮帶。脫去外套,蓋在身上……
這么說來,似乎有點熱呢…
視線飄忽一瞬,褪下馬甲,扯掉領帶,然后全部堆在她身上。
“………”(←K)
靜謐的氛圍。
睡得倒是挺安穩的…呵呵。令人羨慕的睡眠質量啊。我現在想要徹底睡著也難如登天了,大約在懷中有個軟乎乎的大型抱枕的時候……會稍微感覺安穩些吧?
你的體溫比被子更有效。身上的肉一點也不結實,軟趴趴的,呵呵……
伸手捏捏她的臂。
比我矮一大截(slave→162,K→175相距13厘米)但體重反而差的不算很多,肉都長哪去了…
【zn:兩人體重大約差距十幾斤?】
順著摸結果手竟已晃到(她的)胸前。
應該就是這里吧?呵呵。
該收手了。自以為此處不喜歡被碰,依我看更像是欠開發。(《噩夢期始》中K在要求slave說想被碰哪里的時候,她沒提到胸)
至于喜歡的部位……
都是些易被把控的地方,呵呵。輕輕撫過全身,你應該會不停地顫栗吧?
舔吻你最欣喜的脖頸……啃咬曾留下傷痕的雙肩……輕輕吸過微微凸起的喉結……順著身體往下………
你又會發出什么樣的聲音?
你又會幸福到甜蜜地吐息嗎?呵呵。
抱著我…
從深處纏上……
噗,呵呵。
緩緩挑開她擋臉的發絲,目光猶柔似膠,愛溺的陷阱。(←這段現實)
你一直以來皆干裂的嘴唇親起來又是什么感覺呢?多嘬個幾下還能變得有光澤起來,是有段時間沒嘗過了……
里面那條溫熱咸濕的舌頭同樣…
如果再次舔起來……會不會也有不一祥的反應?
滿臉潮紅……眼神渙散……迷離……
卻張開嘴貪婪地吃著…
不能再想,容易出事。
呵呵呵……
我也睡會得了。
雙手隨意垂下放在她身上…
……………
…………
她翻過身了。
………
……
好漫長的感覺,嘖…一如既往。
……
……
…
“大人,到第一個目的地了?!?
“好。”
低頭一看,那家伙居然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你什么時候醒的?!?
我都沒發現。
“大約十幾二十分鐘前?”
“哦,那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K都沒弄明白自己說這句話干什么。
“想著讓主人再睡會……而已?!?
況且我叫你你肯定又裝睡不起來…
“然后?”
“……………?”
什……什么意思?
“你醒了為什么不起身?”
“啊…我只是想再躺著……”
感受你的大腿還有一大堆衣服。
“知道這個姿勢很危險的嗎?”
騙你的。(←K)
危險………?(←slave)
哪里危險?
啊!
啊啊啊!我好遲鈍!!嗚嗚嗚……
面對她睡·還躺在腿上·那么自己的眼前就是……呼吸吹到的地方就是——
趕緊坐起來,一眼瞥見那條被扔在角落的皮帶。
“啊啊對不起!主人…”
“我又沒責怪你,別道歉?!?
K撿起衣服穿上…準確來說她只拿回了皮帶。
睡個覺什么的為啥要解皮帶啊??
slave可不敢問這個問題。
“下車。”
還沒來得及問“第一個目的地”是什么意思……
“………”
直接被眼前的景色震懾。
slave此生首次碰見這樣的別墅………其實稱之為宮殿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棟龐然大物……占據視野的所有空間。紅色的磚墻,是它在外的保護色。周圍的院子與其對比就顯得相形見拙了……大約房子的主人也沒想好好照顧花草吧?
圍了小小一圈花圃,種著殷紅色、花期即將結束的玫瑰。
大門由鐵柵欄做成,很高……是一兩層樓的高度。
“怎么怔住了?呵呵。”
K輕車熟路地走到一邊摁門鈴。
“主人,這里是……?”
“我的另一處房產…或者該叫,舊家。”
舊家……
真的好宏偉……
很快,里面的大門打開,一位年紀頗長的男士走過來開最外層的柵欄。
不會這就是傳說中的“管家”吧?
“少爺,歡迎回家?!?
……“少爺”???K不是女的嗎?
“我過來找個東西就走,你不用準備什么?!?
K斜視應著他。
“那么這位是?既遠道而來,少爺也不妨喝杯茶再走?!?
和ST說話的腔調有些類似呢……
“我的未婚妻?!?
“抱歉,失禮了?!?
他在對著自己低頭致歉。
“我們自有安排,不用麻煩你?!?
“……是?!?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slave直接被K扯進房子里了。
“主人…那個……”
“你有很多東西想問?呵呵,我猜的對不對?”
“嗯嗯。”
趕緊點頭。
“一會過后再回答你?!?
“嗯?!?
話說,這里面比外面看起來更豪華啊…都是紅色系的家具、風格、裝修,這個顏色明明看多了容易煩躁的。
大廳有如豪華舞廳般寬敞,前方的臺階慢慢向上延伸……跟隨K走上去的過程中,slave才發現這地方居然有三層??蛷d甚至都抵得上三層樓(9米)高了已經………
感覺K現在住的那棟雖然房間少且裝修簡潔,還是和這邊的有些相似之處的。比如…樓梯都是直梯、向外擴建,客廳都有三層樓高,二層能看到一層……(一二層之間)有點像層進的抽屜那樣排列?
其實第三層就很正常地建在了第二層上面。
K帶著自己進入二層右側的一個房間,她便開始翻箱倒柜了。
在找什么呢?
這個房間大約是她以前的臥室和書房吧?地毯紅色、墻壁紅色、書架紅色、也就桌子和床鋪有些不一樣的色調…
【zn:整棟別墅的色調都是暗紅!屬于比較壓抑黯淡的氛圍吧我感覺?】
床還不是有床頂,周圍用四根柱子支撐起來的那種款式。(K“自家”的床就是有床柱的,方便掛繩子綁人)
還是等她找完東西再說吧……
……
書架上還放了一堆本子(寫筆記的那種)?寫過什么嗎?
“好的,找到!看來保存得還挺好嘛……呵呵?!?
沒過幾十秒,K已翻出一個小盒子。
“主人找的是什么?”
slave蹦跳著湊近,大約是又腦抽了才會這么做。
“小學偷買的對戒,終于能用上了?!?
“小學…?”
哪有人十二歲不到會買對戒的?
“忘了當時是為何而買的……單純好看?反正現在我也很喜歡這種款式。那會被父親發現后再次狠狠打了我一頓呢,這個我反倒記得蠻清晰。”
“啊………”
slave可從來沒被父母打過。
“看看?你喜歡嗎?呵呵……”
掀開盒子,里面插著兩只掉色的鍍黑銀戒。黑與銀白混在一起,指環外周長著荊棘似的鈍刺…女戒上還安置了一朵用某種材質做成的淺藍色玫瑰。
【zn:這款戒指有現實原型的哈哈~我買過很喜歡就寫進來了。:D】
K應該和“玫瑰”有很深的聯系吧?
“………”
slave沒什么回答,只是靜靜地笑了。
“是被我戴到掉色的,它們原來很漂亮?!?
“嗯。”
“所以,你愿意嫁給我嗎,slave?”
不是單膝跪地,而是居高臨下的俯視的求婚還真是少見呢。
“我愿意?!?
她(slave)的笑快要淹沒那雙眼睛。
赤誠的真心,純潔無瑕的欣喜。
“左手?!?
很聽話地伸過去。
那一枚嵌著玫瑰的,被推進中指。
“中指有訂婚的意思,親愛的。幫我也戴上吧?!?
“嗯……”
是混合幸福、愛意、與溫暖的笑容。
slave將另一枚僅有荊棘的送進她的左手。
“我作荊棘,護你周全。
“你作玫瑰,予我色彩。
“不論風霜雨雪,我愿為你拂去一切危險……
“不論世事變遷,我愿至死不渝地愛你……
“不論貧窮還是富貴,不論健康還是疾病,不論環境好壞……
“哪怕歸塵,也要化為你身邊的微風守護你……
“我的妻子?!?
……
“slave。”
“………?”
………
她剛剛應該是在亂說吧?詞都背得那么熟,還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愛啊哈哈?
腦內理性說著“不可置信”,心音卻在狂喜。痛苦又幸福得無法描述的感覺……究竟哪種才是她的真實?
“未知”與不確定性是最原始的恐懼。
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不能這么渴求你的愛啊——
“不打算親吻你的新郎?”
呵呵…
“一般不是新郎親吻新娘嗎…”
我又說了些啥啊啊啊——!??!
……
雖然在責怪著自己的口不擇言,但……明明就是想稍微透露這份骯臟的內心,故意讓她得知渴望吧?
想要你的主動……想要你的幸臨……
想要你的占有…………
啊嗚……/////
“呵呵呵…你說得對,唔……”
越來越喜歡和我頂嘴了呢,也越來越貪心了……需要好好管教一下。
“呼唔?……”
真是個淫蕩的夫人啊。
嘖,完全想不到方法懲罰你…
【zn:因為K不想傷害她的身體,又不想通過冷暴力與性威脅她…還有就是slave現在不論自己做什么應該都是開心的了,難辦?】
……
是輕吻,幾秒后便離去。
“以后別說這么大膽的話,呵呵?!?
食指架在她唇上作一個噤聲的手勢。
“……為什么…?(我能這么問嗎……)”
肉眼可見的失落。
“我有時無法回應你的期待。大概是…還沒得到足夠的安全感吧?或者……心病一直沒治好。”
安全感…
她可能不太理解自己的“愛”是具有排外性的。害怕變心……?因為我只貪求著你的身體?
得想想應對方法了……
“…那,主人……能接受多大膽的?”
“多大膽都可以,但是會不會被我推開就難說了。呵呵…”
“唔………”
好難攻略你啊。主動也不是,被動也很難等得到(你的接觸)……只能視情況而定。
………
“剛剛都想了些什么問題,現在給個機會讓你問。”
“那個…出來開門的人是誰?”
轉移話題是停止糾結的最有效方法。
“是管家,我父親的人。這棟房子由他來打理,其余仆人被我罷了(罷官的罷,開除的意思?)?!?
“為什么………?”
“我又不住這里,已經是空房了。沒必要那么多人。”
天吶一個人打理這么大個房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為什么叫主人‘少爺’…?”
現在問問題的語言組織也順暢不少了?。亢恰稽c也不怕我了。
K將slave拉到自己曾經的床上坐著。
“父親的強制指令。我懷疑他很生氣為什么自己孩子不是男人吧?呵呵……”
“啊…那……能問問主人以前的事嗎…”
“小心被嚇到哦?呵呵……聽我的情史都那么害怕了,更何況我的成長經歷?”
雖是嘲諷卻略有悲涼的笑。
“嗚嗯……”
你那不該叫“情史”該叫殺戮史……
“不過是環境差了些,沒什么的。沒有什么特別恐怖的事,畢竟虎毒不食子……雖然我是他的女兒?!?
K都沒發現自己會下意識地安慰她。
“那主人的母親呢?”
一直沒提到。
“我從沒見過她?!盞將凝望空氣的視線轉過來,“據說是被父親拐回來還是買回來的?……直到去世也沒有留下任何畫像或者照片一類。
“跟我和你的關系有些類似呢?呵呵………”
那我有資格懷疑你那奇怪的性癖可能是遺傳…???
“為什么會沒見過……?”
slave只需要追問+聽故事就好了。
“好像在我出生后不久便與世長辭……這些都是聽各種仆人說的,我不清楚具體事件。反正因為一出生即斷奶,醫院已經成為我的第二個家了?!?
她的視線逐漸回歸空洞,焦點瞄向空氣。
“體弱多病,才有后來如同報復性的鍛煉計劃……呵呵?!?
這樣嗎………
slave悄悄牽住她的手。
“他們從小就開始叫我‘少爺’了…導致我有一段時間的性別混亂,還是別人將我糾正的。這個名字……據說父親本來也不想給我,甚至最初還有親手溺死我的想法。
“他總是說著,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
“可是,也沒有再娶。
“真矛盾呢……”
……
“主人的原名是什么?”
“K-I-N-G,king。父親準備給他最驕傲的兒子的名字。”
啊……
內心不知是疼痛還是被震懾,slave默默睜大雙眼。
“多虧還能以縮寫相稱,我把后面那三個字母抹去了…也沒必要理會這個單詞背后所寄予的負擔。因為高層的縮寫才能使用單個字母,所以有段時間我的名字是KS?!?
“……?”
名字不是要用原單詞的縮寫嗎,那個“S”哪來的?
“呵呵,名字只是個代稱,知道是在叫誰就夠了。那會我已經離家,父親也管不到。想必真被他得知的話,肯定又要拿著鞭子打我一遍。”
“到底為什么要打………”
“唔……嗯…
“看我不爽,生氣,違反‘規定’,考試學習‘退步’,做命令以外的事情,發現我哭泣、自暴自棄,看到我寫的東西……
“……
“…呵呵,呵呵呵………
“走,我帶你看看那條鞭子。”
她剛剛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里的閃影都猶如刀光。是一對見了死亡之物后興奮燃燒的瞳孔,危險似血,猙獰如獸……
陷入癲狂。
拉起slave徑直往外走。手被她用力地捏著,痛得難以維持面不改色。
………
“就是這個…呵呵。”
另一房間內,如同展品、精致的支撐座頂著一條帶有毛刺的鞭子……
的確駭人。
“呵呵呵呵………”
但她看起來更駭人。
“主人……?”
“你要不要也試試?。縮lave……?”
她不正常了——
手…甩不開……捏得好緊。嗚嗚……
不是液壓機也勝似液壓機。
“不…嗚嗚……主人……”
“………呵呵?!?
她還在湊近……
“K…不要……嗚嗚嗚……”
slave緊張得將泣。仿佛方才還在一起纏綿的戀人下一秒卻要殺了自己………
與之相同的驚恐、無措與絕望吧?
“嗚嗚……!”
本能地緊閉雙眼。
……………
…………
渾身發抖。
啪——?。?!
“嗚?!嗚嗚!”
后臀被狠戾抽了一下,揮下的物件并不是鞭子…是她的手。
其實此處的神經不算密集,尖叫更應該是被嚇出來的吧?
腿軟,摔進K的懷里。
被力度與溫暖穩穩接住。
“對不起,剛才有些失控…咳。
“……親愛的?”
最熟悉的那一款黑洞回來了……
就是如今“沾染星星的夜空”會更適合描述K的雙瞳。
“嗚嗚…哈啊!”
“別哭,還嫌打的不夠嗎?呵呵?!?
又一掌擊扇下,身體朝她的沼澤再陷一層,整副身軀黏著。
“主人……”
slave趕緊抱住,蹭蹭。
“嘖,我在你面前真的很容易失控…你什么時候才能知道這件事?”
“什…什么意思?”
“控制不住情緒……掌控不了欲望……”
瞬間攥緊slave一束頭發往下扯,牽著整個腦袋接連頸椎外翻。
“嗚——!!”
你到底發生什么了……
頭皮如撕裂般疼痛。
發絲幾乎能連帶著頭蓋骨一起被她拽下來……
“不論好的壞的……都會失控…包括止不住地想害你,想向你無止境地索要,想讓你絕望……想讓你崩潰……想讓你精神衰弱以至于看到我都忍不住要自殺………”
她在說什么……?
剛剛不是還挺正常的嗎……?
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
“想讓你的生活暗無天日,再也不見陽光…想將你永恒地囚禁……永恒地占有……讓你做我永恒的碎裂人偶、甜苦巧克力、失聲金絲雀…痛苦不已,求饒不息………”
……
什么?
什么…?
什么………?
這些……難道才該是你心中真正深藏的想法………?
所以那些對我露出的笑容都是欺騙?
那些溫暖的懷抱都是虛情假意?
那些所謂的“關心”都是你的陷阱?
是這樣嗎……?
哪個你才是主人格…
哪個才是將要與我相處一生的你?
…………
不。
我聽不懂你說的東西……
沒錯,我什么都聽不懂………
聽不懂………
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
……
就當作無事發生。
對,她剛剛什么也沒說,我什么也沒聽到。
什么…也……沒聽到……
……
“嗚嗚…嗚嗚……”
放手后,擁著她哭泣。
…崩塌、碎裂。
無措。
……
……
啊……
我好像……又……嘶……(←K)
…該怎么辦……
太容易被狂躁帶走意識了……完全聽從那個一直以來不斷搗亂的聲音…
或許待到我徹底淪陷于你的那天,這種現象才可能不再出現吧?是我的心過于脆弱,不能堅定“愛你”想法……?
(別·想·著·對·她·好,這·輩·子·都·別·想?。。?
嘖………
煩躁從心升起,眉頭緊皺。
正適合來一次自嘲來緩解矛盾。
……
呵呵,不稍微溫柔點就算有個愿意追隨自己的笨蛋也會注孤生的吧?
是我的問題……slave。
對不起。
………
輕輕撫著懷中淚人的頭。
真愛哭……
“slave?”
“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沒有停下。
“對不起?!?
“嗚嗚………”
“愿意原諒我嗎…?
“可能是過往的癲狂又被喚起來了……加之有你在我難以維持平靜…對不起。”
K沒提到那個幾乎不屬于自己的,在腦內時常作詭的聲音。
“……嗚…”
她一直沒有抬頭。
似乎在生氣。
……
“真是麻煩,我可不會安慰人啊…呵。”
你上次生氣還咬了我呢。
只知道怎么讓你崩潰,卻不清楚怎么將你從親手推進的深淵里救出來…
我,廢物一個。
連最愛的女人的心都傷得很深。
該怎么辦…………
“K……”
低頭對上一雙“怨氣沖天”的眼睛。
……
你的真實意圖是什么……(←slave)
想折磨我就直接做……
沒必要一邊強塞甜入病態的糖果,一邊…用名為“背叛”的刀刃一下下剜開我的臟腑……真是被你得知了我最痛苦的根源啊。
我足以讓你厭惡至此嗎?
不惜賠上自己的多數精力,也要費盡心思地凌遲我……?
“怎么了?!?
K完全不懂應以何種表情對她。
“你真的愛我嗎。”
“…………”
……
她一瞬間怔住了。
雙眼瞪大、身體變僵。
是K從未有過的神情。
……
“如果主人十分厭惡說謊的話…不知是否愿意,也不要過于欺瞞在下呢?”
slave輕笑起來。
到底是嘲笑、悲涼,還是絕情……難以描述。
“我………”
“……”
黯然神傷的目光。(指slave)
“我在嘗試著愛你……但這個東西似乎比我想的還要難不少…”(←K)
……
嘗試……?
真的?
我該信哪個你?
啊……啊啊…
混亂……
………
但是,不論如何…自己選擇的深淵,都必須要走下去。
迅速意識到本原所在有助于冷靜。(←旁白)
…………
呵呵,被震懾一下就退縮……可不行啊。那樣我亦會失去愛你的資格。
……看來想要好好地跟你在一起,需要些勇氣呢。
“主人?!?
“……?”
…
“‘不論是否得到回應,甚至是被冷落、被怨恨、被待以酷刑…slave都愿意一心一意地愛著K。愿意為她而活,愿意為她獻出生命,愿意聽從她的所有命令與要求……
“甘之如飴,永不反悔?!?
“所以主人…可以下令了哦?”
她在笑。
“…………”
K除了沉默不再有任何動靜。
內心攪做一團,混亂、惡心、自我厭惡、憎恨。
竟然脆弱得連螻蟻都不如。
在逃避現實的只有自己。
說著“做不到”的怯懦也只有自己。
深刻地認清……
她才是情感中的主導方。
自己,只是個糟粕。
………
…又點醒我了呢,slave。
“你能接受多暴力的對待?”
“私心當然是希望不要暴力……不過,主人的一切我都愿意接受?!?
說話方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機靈的…
我問了個無意義的問題。
“什么要求都可以…嗯,那你現在調整心情,別被我剛才的失控影響?!?
“嗯………”
還在……“關心”……呢…
最終發現,不過于貪戀你的溫柔才是最正確的選擇。畢竟……陷得越深,傷得越深。若是真到那時,又會被(名為“你”的)淤泥吞噬多少理性……?
大約是個極其恐怖的概念。
你能偷去所有清醒。
“感覺還好嗎?”
“不好?!?
slave輕輕搖頭。早放開了她,相隔十厘米站著。
“那你說說我該怎么辦。”
K緩慢頂起她的下頜。
“我可不敢要求主人……”
視線撇到一邊,分明是生氣的語調。
“給你一次機會。”
“………”
“我不會責怪你?!?
反正現在呼吸都平穩了,不會出事。
………
“主人愿不愿意以同種態度對我……不要經常更變,那實在容易讓一個笨蛋混亂。可以嗎?”
她看起來仍舊有些緊張。
“我會留意的?!?
雖然還不能完全向你承諾。
……
K現在真的很想打自己……到底傷她的心傷了多深???!還這么不負責任地說些不明不白、含糊敷衍之語…嘖。
“………”
“…………”
沉默,凝于二人之間。
……
“slave……對不起…剛才是我的個人問題…我……”
K這輩子所有的坦誠與勇氣估計全都用在她身上了。
slave趕緊伸手掩蓋著K的雙眼,說……
“主動認錯還真不像你啊,夫君?!?
“………”
負罪感快從心邊溢出。(←指K)
“再這樣下去就該輪到我來安慰夫君了呢?呵呵……”
實際上,雖然看見她也如此難堪才最終調整回來是種罪過……但這能說明她的確在乎自己,所以心情一下就好起來了。
【zn:上面一段的意思是slave看見K也這么負罪“卑微”的樣子心情便立刻轉晴了……顯然這種以別人的“痛苦”作快樂的心理不太好?:D】
就是slave感覺這樣的心理不太好。
本來已經約定了不論是否被怨恨都要愛著你的……
我的決心似乎還差些………
啊啊啊當前的首要目標是落寞的她啊別再亂想了?。。?
“K……?”
她現在沒有任何動靜。
“我們真是喜歡輪流出事呢?嘿嘿……或許有時言語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試試用…”
話語截成一半,吻上那瓣黯淡的唇。
“……唔?!保ā鹲lave)
挑開門扉,闖入內境。
逮住她同樣濕濡的柔軟,挑起、舔舐、啜吻……輕輕吸食來自于她的味道。
在專屬空間內雜亂無章地畫著圈,不著規律、錯誤攫取?;蛟S這也該叫“幼稚的占有”吧?
畢竟,別想著叫一個已經墮落了的抖M再主動將別人親到缺氧什么的…更何況slave的技術完全不允許呢?
………
雖然很不理解K的各類技巧是從哪來的就是了……
略過幾十秒,另外那位才出現反應。
…
“唔唔……呼唔……”
僅過去幾秒,腦袋再次涌來昏昏沉沉的感覺。不過被攪了幾下而已……
所以…如果任由她繼續呢?
…………
…………
救命……站不住了嗚嗚……
某個地方也有點軟…不可以??!
要忍住……忍住……忍……
啊嗚嗚嗚嗚…………
slave輕拍著K的肩胛暗示著“停止”。
“呼唔……!哈啊……”
她居然愿意放開。
“為什么推我。夫人分明被吻得挺開心???”
調戲、玩味的笑容回歸。
“因為……快要忍不住……嗚…”
slave現在依舊處于腿軟的狀態,只能倚著K作唯一支點。
“那可不行,距離夜晚還有一大段里程呢……呵呵?!?
開始有些好奇你晚上會不會渴求(誘惑)我了。這么容易燃起欲望…
“還不都是…主人害的……”
小聲卻特意選擇她能聽見的分貝數。
“我?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剛剛不是你自己先找上的?”
“嗚嗚……”
那個發嗲(撒嬌)的家伙回來了呢。
…………
“該撤,這個滿眼都是紅色的地方真的一刻也不想待?!保ā鸎)
索性拉起slave往外走去。
我必須想個方法應對你的“大膽”才行…
“……主人,為什么選這種顏色?”
“弄成這樣不是我的意愿。最開始只有家具是(暗紅),等我后來離家再回來之時,墻壁竟然也被玷污了。”
“……”
直接被K拽回車上,去下一站。
………
話說她的用語一直是“父親”,需要這么正式嗎?從來不喊“爸”或者其他稱呼…?
“主人……”
重新變為slave抱著K的手臂,黏在她身上的狀態。
“我覺得有必要給你另外加個命令——”
“嗯…”
語氣不是惱火的意思,很好。
“最好不要撒嬌。”
“……?”
黏著也算嗎?
“對我任性是得不到結果的。”
得意地笑著,捏起slave的臉頰。這個表情明顯與這句話無法相配……
“…若是不需要‘結果’呢?”
“……”
你怎么總能說出我所設想不到的話語……(←K)
“隨便你,但注意別把我惹到煩了?!?
“嗯!”
開心個什么勁,真是……呵。
………
“主人,我還能繼續問問題嗎?”
“你的話什么時候這么多了?”
“……啊…我應該閉嘴的,唔?!?
“不要答非所問?!?
彈額頭,略微用力。
“嗚嗚——!”
她的表情一瞬間扭曲起來。委屈、痛覺、還有裝哭,混合。
“大概是想多和主人聊點東西…想更多地了解主人……因為與主人說話很開心……”
“我可不怎么開心?!?
“唔……”
失落。
“你見我正常情況下跟你聊天笑過多少次?”
正常情況…?
“似乎是沒有……”
也只有“特殊情況”她會笑得超級多…
slave漸漸萎縮。
“跟別人對話其實蠻煩的。需要抉擇該向對方展示什么樣的性格和語氣……是平靜、玩笑、冷漠、還是認真?…很麻煩。”
也怪不得K在不開玩笑的場合是一座萬年冰山。平靜、繃直嘴角是最萬能的表情,本人又沒有什么仁慈的性格大約不可能一直對著眾人慈祥地微笑吧………
“主人對我說話可以不用挑…”
“我怎么依稀還記得有個家伙說過不論我笑著還是冷漠都不喜歡的來著?”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zn:原句出現在《今日她不在》的一句質問,在《夢影破碎之時》的后面也有提及(救命真的難找)】
“額……這個,早就不一樣了嘛…?”
“呵呵…哪里不一樣?你倒是說說?!?
“雖然主人笑起來更好看,但不論怎樣的主人我都喜歡——嗚!”
一記爆栗。
痛——!
“都喜歡就沒問題了呵呵呵……”
她看起來似乎有些危險…
被打的次數反而比以前還多了……嗚。
………
……
“主人~?”
沒安靜幾分鐘,slave又開始不知死活地叫她。如同缺少消遣玩具拼命纏著父母說話的幼童。
“什么事?!?
冷漠至極的雙瞳。
“待會要去哪里啊?”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只完全不想看slave的K,將視線扔向窗外街景。
……
“主人~~”
懷抱的力度更緊,她的手臂被夾在自己雙峰之間。
“再亂叫我下次就不應你了。”
K還在盯著窗外。
早知道就該自己坐窗邊讓她沒辦法看風景只能看我的………
我好心機…
“不要嘛?”
捏著嗓子語出尖細聲線。
“……呼?!保ā淮魏苤氐纳詈粑?
壞了她快要煩了——
“我就該捎條鞭子過來?!?
冷峻的寒色冰銳摻糅嗜血,朝著slave狠狠刺入。一片狠戾。
“………”
雖然此刻的畏怯感對比曾經已然很輕,但…還是遠離一下這位正處于惱怒中的墮天使吧?
K比起地獄原生住民似乎更像路西法。(←slave的想法)
【zn:路西法是七宗罪中“傲慢”的代表,是墮天使,地獄之主,也有別稱叫他“撒旦”…?這些我也是查出來的哈哈。:D】
slave咬著下唇松開了她,挪到座位的另一角落,和K剛才一樣百無聊賴地盯住窗外。帶有一絲無奈。
容忍度分明很低可以直接說的嘛……
…………
總算沒占用我的手臂了。(←K)
又熱又重…
似乎一和我分開看起來就不開心呢,呵呵……
沒有特效藥能再救你。(簡稱“無藥可救之人”)就好好地沉溺吧……好好地窒息吧……好好地長眠吧………
你會因為我而崩壞成什么樣子?
真令人期待啊。
…呵呵?
…………
………
………
城里有億點塞車……呢……
……
“大人,第二個目的地到了?!?
到了?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嗎……
?。浚∶裾郑浚浚。。?
“下車,slave。”
又被扯出來…幾乎是摔出車的……
但K先拽著她進入附近商場里的定制珠寶店……?
有段時間沒見過這么多人了,也不清楚今天星期幾…(←slave)
……
“你們可以照著這種款式另外做一對嗎?”
脫下手上的戒指,對店員說。
“嗯……費用會稍微高些,鍍黑需要另外的工具,還有這個裝飾…不知您想用什么材料?”
她(店員)看著自己指間那朵瑩藍色的玫瑰。
“不需要鍍黑。如果能用紅寶石那最好,不過似乎很難做出這樣的形狀…材料什么的我也不是行家,選與這個類似的然后配色換成紅的就行。”
“那戒指先借走做范本了。請問到時要當面過來拿還是送上門?”
天吶什么高效交流……
“…這個地方能送到嗎?”
K說了一整串地址,是slave一竅不通的東西。
“運費比一般要貴許多呢……”
不愧是需要兩三個鐘的車程才能到最近城市的偏僻住處。
“那我屆時派人來取。這是聯系方式,如果有條件的話請留言,不要打電話?!?
對于“電話”深深的怨念。
“好的,定金大約……(說了一個數字),尾款等做完再補,全款預計……您選現金還是銀行卡?”
多少?這是多少錢?等等??
slave這輩子都無法設想的一筆金額……竟然被花在了戒指上面。
然后眼睜睜看著她拿出銀行卡輕描淡寫地刷下,出現支付成功的提示音。
“……”(←slave)
slave木了。
“你怎么了?呵呵?!?
她的視線正好靜靜瞟過。
“好貴……”
“貴?我當初買你花了一千三百萬歐怎么不見你說貴?”
當然成功買到一個夫人確實是無價的,呵呵……
【zn:這個世界的“歐”的面額與RMB的不太一樣哈哈,大約就是很貴的意思啦…反正我也不懂這方面不會過多提及的~】
“啊………”
屬于是整個呆住的狀態。
“別愣著了,要是一會民政局那邊排隊午飯估計會推遲……”
啊真的這么快嗎——
“……!”
差點又摔倒。
………
“今天人不多嘛,挺好……呵呵?!?
又是一處slave從未見識過的地方……就是聽K這個語氣怎么感覺她是離過婚的樣子…
“主人以前結過婚嗎?”
是錯覺?有幾個路人向我看過來了?
“沒有。(你)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主人似乎很了解的樣子……”
確實有人在盯我……不懂。
“聽說的而已。還有你認為我以前有機會結婚嗎?呵呵…”
陰冷的笑。
額……相親的沒一個想要,買的全殺了(除了我)…確實呢……
“似乎是沒有。”
“呵……”
………
周圍等待著的都是興奮不已的一對對新人,惟有自己與K之間沉悶黑暗的氛圍顯得有些許與眾不同……
他們都笑得很幸福啊…噗。(←slave)
slave從約一個鐘前松開K的手臂后就沒敢再碰她了。兩人一直維持著二十幾厘米的距離…
……
排隊的過程可比等車程短得多。
最終在證件上簽字,有幸瞥見K是怎么簽全名的…結尾的連筆都快拐到自己這邊,霸道且蠻橫。
KING………
……
再到拍證件照。
上面在傻笑的家伙只有自己,她的表情是日常的冷漠。
啊啊啊我就不該笑的!看著好笨……
……
拿取證件后,重新上車,去最后一個地方。
一切發生得無聲無息,沒什么實感……
…
“我們現在也能算地位平等了,呵呵?”
用手背撐著臉側,偏過視線,盯著slave笑。
“唔……”
slave不是很懂這句話的潛臺詞。不過她既然笑了那說明應該不是什么正經玩意……
“想好怎么叫我了沒?”
“唔唔…”
搖頭。
“坐過來。”
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
slave瑟瑟發抖。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指“害怕”)…
“快點?!?
K的臉色轉瞬間化作陰沉。
“好……”
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挪過去……
“你現在想?!?
簡單命令過后,她便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整副身軀的傾斜很厲害,更不知道究竟卸除了多少重量給slave…這實在是……
重…得…要…死。
slave都快被她壓到另一邊去。
“主人……?”
“還打算這么叫?呵。”
拋棄“你”這個最常用的稱呼了是吧。
“主人喜歡被什么代詞呼喚呢?”
以K的意見優先是最好的,就怕等會扔來一句“不知道”……
“‘大人、主人、夫君、老公、K、你’。從中挑一個或者另外想也可以…呵呵?!?
幸好這次不需要我再思索答案了。
“但是如果敢叫我‘夫人’的話………”
“會怎么樣……?”
輕聲詢問…但愿她聽不見(自己的)自言自語吧。
“那你是真大膽。”
……?
“想讓我當夫人你必須有相稱的能力才行,呵呵…”
“嗯嗯……”
雖然不敢但是……若當真輪到她做“夫人”…那個畫面還挺難想象。說不定蠻有趣的?
……
“slave?!?
“主人?”
slave感受著她毛絨絨又有些扎人的頭發…有點想枕上去……不行吧?
“你為什么選擇留的是短發?我是因為麻煩和外觀問題,你呢?”
(兩人的)思路莫名撞到一起。
…K確實不該留長發,估計會有些詭異……
“不想留長發……而已。也有‘麻煩’那個原因,之前也沒條件留,只能拿舊剪刀鋸短?!?
“我以為女生都喜歡長發呢,呵……”
你自己不就不喜歡嗎……
額…算了,性別的分界都是刻板印象而已,靈魂本質上無關一切。
“見的長發的女人占多數,你確實各種地方都與別人有差別?!?
K低頭玩起slave的手指。
她忽然提起這些東西也是神奇。
“為什么不想留,slave?”
搞得你很希望我是長發一樣……
“曾經試過,學校要求必須扎起來。可每當我扎馬尾的時候…總覺得背后有陣陰寒,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會很崩潰(恐懼)……剪短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呵呵…奇妙。
“我以前的相親對象和買下的人都是長發呢。她們喜歡亂撥弄,撩頭發,小動作充滿心機……剛好我不吃這套。”
我似乎有時也挺心機的來著……罪過。
“光看著那個長度我都覺得打理麻煩。會擋臉,必須經常抓著拐到一邊……她們肯定還會斥責說不能拽頭發,呵呵?!?
K的怨念再加一。
所以你就認著我好欺負扯我的頭發是吧……從根部拽起,幾乎能把頭骨掀翻的痛感…能被接受才怪。
“擋臉………?”
一般應該不會的啊,是什么情況下?
“比方說吃長棒棒糖的時候?!?
“咳咳…?!”
slave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噎住。
這種東西有必要說出來嗎?!!
“怎么了,slave?呵呵……”
“沒,沒什么…嗯?!?
強忍尷尬。
“最后一站應該很快會到,這段時間內讓我就這么待著?!?
“……”
………
……
真的柔和很多了呢。
除去肩膀已經麻痹這件事一切都好。她明明不像累的樣子,單純想躺而已吧?整個來程自己一直在K腿上睡著…現在……
啊啊啊還是好重啊啊——
……
快被你壓扁了……
…………
麻到失去知覺…甚至開始疼痛叫囂。
嗚……
“大人,到了?!?
得救!
“嗯?!?
K的身體更傾,全然沒有起來的預兆。
救命啊啊——好痛——
左半扇肩膀脫離神經飄遠,大腦也分不清從那處傳入的電信號是什么意味了……疼痛麻痹滾作一團。血液的道路很可能也被她的壓迫阻斷不少,組織缺氧許久,說不定還會壞死(大約有些夸張了這段?)…
好難受……
“主人…嗚……”
“什么事?slave?!?
“肩膀……很痛。主人愿意起身嗎……”
痛?呵呵…
“是沒知覺了?”
嗚哇——終于解放啦?。ā鹲lave)
slave苦著臉點頭。
“有一個解決辦法,想試試嗎?”
K淺淺瞇眼,壞笑。
“什么方法……?”
管它是不是你的陷阱總之只要不再痛就行…
“呵呵。”
一手扯開領子,笑得更瀲滟。緊接一口啃噬——
“嗚……”
閃著雪花的肩膀,竟然還能產生一種明顯的痛覺。你是用了多大力啊…
還有些濕濕熱熱的……?
……
前排那位心想著大人今天下車前似乎都挺拖拉的。
………
“嗚嗚…好痛……主人!嗚……”
有感覺那就該結束。(←K)
“……”
壞了,是淤紫。
“呼嗯……”(←K)
舔舔。
最開始不是要下車的嗎?!
“…主人,不打算走?”
“再待一會也行……”
氣流吐息于肩部,溫熱能帶來新的“麻痹”。是溶化神經,滲入脊髓的,毒素。
………
目標忽然就換成脖頸…
“不嗚嗚……再下去要出事……K?!?
你現在大概不怎么在乎稱謂了吧?
“反正出事的都是你,不是我。呵呵…”
啾……
“嗚嗚嗚嗚……該走啦…?”
總喜歡撩撥到一半讓我煎熬一天!啊啊啊——煩死了?。?!
車門怎么開…我要下去……
slave的身體漸漸倒向門邊,K直接環住她的腰擦著坐墊拖回來。壓在身下。
“你想去哪?親愛的?”
……甜膩的耳語,混亂理智。只屬于惡魔的危險氛圍。
“嗚…!”
一旦被碰到腰,默認繳械。
“哈啊啊……”
聲音顫抖,神志不清。
呵呵,還是先?!蝗徊恢滥芡婺愣嗑谩芸赡芪绮途妥兂上挛绮枇?。那樣所有作息都會亂。
“連車門都不會開的家伙注定只能作掌中玩物,呵……”
略微抬手勾開車門,slave此刻真想立刻沖出去。于是隨著K的松手,她便直接摔進外面的世界。
…穩住身形,回首望見的是一個正在幸災樂禍地悠閑地穿衣服的家伙。
眼里凈是嘲笑與看笑話的隔岸觀火。
惡劣………
在心里暗暗睨著她。
……
等她穿完衣服,才一起拎上所有行李走進…酒店。終于有地方落腳了。
從外面看都好豪華,里面的裝修同樣漂亮。酒店基本也不會難看到哪去,感覺有點像五星級……?
不知道,反正是M訂的。
被K硬拉著去陪她罰站排隊…很久以前陪家人出門玩都是自己坐在大廳內的沙發上玩耍,等待他們高興地拿著房卡過來。
顯然K不會那么好心的。倒不如說她沒讓單slave排隊自己躺著休息而是一起等已經很好了……
……
“我們預訂的是2404?!?
這時slave只需要站著就完事了,所有的交涉都扔給她。
“K和slave小姐是嗎?”
還有我的名字?
“是?!?
“這是您的房卡,錢已經付過,可以直接過去。記得在三天后的12點前退房。”
三天?!我沒聽錯吧??
slave做夢都沒覺得K有那么多空閑時間…況且再加上今天已經有四天了?
嗚哇啊啊啊——我會被她玩死的——
……
很快就跟著K進電梯上樓了…好像是必須刷卡才能摁指定樓層的那種配置,防止打擾?
總共就三十層,房間還在2404…高處不勝寒呢。K倒感覺像喜歡高層的。(自家明明只有兩層卻弄成了三層樓高)
……叮咚。
毛絨紅地毯…微亮的壁燈,幽靜。
整層樓是暗紅色調,幸好不像她的舊家那般壓抑……每個房門間間隔很大,04號房距離電梯廳還是有些距離。
至于門后的世界………
是slave今天見到的第三處奇景。
不知該怎么形容其大小的單人床,巨型的裝飾性衣柜,電視,冰柜……浴室同樣干凈、簡潔、且很寬敞。從陽臺能望見燈火闌珊的城市,還配有兩把椅子…
總結就是比普通那種大了近兩倍的整體裝飾。更深的細節slave還沒發現。
頂級套房也莫過于此了吧?
“你是第一次見隔音房?呵呵……”
K全然不在乎這些東西,她不過是緊緊盯著自己而已。
“隔音房…?”
“其實是頂級單人套房,對我來說它的優點只有隔音?!?
優點?既然認為“隔音”是好處那為什么自家要完全反過來?
“主人既然喜歡的話為何家里還要特地弄得…隔音很差呢?”
slave跟著她坐在床沿。身體一挨上床墊便逐漸下陷……難以想象睡慣硬床的人在這過一夜會腰痛成什么樣子。
“那是曾經的想法,墻壁、窗戶、和門已經建成很久,無法更改。最近我也開始后悔了?!?
“為什么……?”
能讓你“后悔”的東西應該沒多少。
“你的聲音越來越不檢點,吵著他們休息,為繼續維持清心寡欲的生活帶來極大的挑戰。”
哦,是我的錯啊。
你最初叫我出聲那會可不是這么說的…
【zn:最初的劇情自然是《殷紅味初夜》啦!】
咳咳,不能怪你……確實是我越來越…不檢點了。
“那我以后小聲點?”
“我可從沒說過讓你小聲?!?
“……???”
所以你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好了。現在該出去找東西吃。”
起身離去,slave只能跟上。腦袋里還轉著她剛才那兩句矛盾不已的話語…
………
呵呵,我總不能說……
是在害怕著你的聲音會不分對象地誘惑,因此很想將這只崩壞墮落的海妖關起來…讓她只為我歌唱吧?
……
轉到附近的商場。
“我們下午可以在附近逛街,你中午想選哪家店吃?”
和K逛街…很神奇又似乎有些錯誤的一種行為?好吧,其實……她倘若真能過普通人的生活那就最好了。
也會有假期……有普通的幸福。
咳咳。
“沒想法?”
“啊……”
剛剛在發呆忘了這事了!
“排隊排到都要不少時間,你想不到的話就由我來決定——”
“想去吃面…”
slave情急之下只能這么說了。平時吃的全是西餐她現在不知道還會不會把自己拉進西餐店里去……
“哦?那你帶路。”
明天再帶你去吃刺身好了。
………
牽著她的手走入最近的店面,正好沒人排隊…午餐隨便亂點了一個。但K看向菜單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是吃不慣嗎?
…上菜也挺快的。
“————”
slave立即動筷吃起來,K反而還有點愣愣的感覺。
………
“主人?味道不錯的。”
見她猶豫了十幾秒沒動,slave抬起頭笑著說。其實“味道”這個東西對自己來說早就無關緊要,能吃就行……
所以她是…在想什么?
“你直接混著吃?”
“嗯?!?
有問題……?
“呵,好吧?!?
嘗試夾起面條送入嘴里…(←K)
我只能說,你是真不挑食,呵。
……
她好像在咬下去的一瞬間皺眉了……
“主人?”
應該是不喜歡,很明顯。我就不該帶她來這里,換家店或者干脆讓K自己決定更好……
“好好吃你的,我還輪不到你擔心?!?
一道寒光,冷眼。
K不過單純挑食而已,有些味道不習慣。
“…………”
趕緊埋頭恰面。
……
slave吃得像餓狼撲食,K卻是興致減減地慢悠悠地攪著面條。以至于slave結束時她才吃下一半左右。
“主人,要不去看看其他店的小吃?”
我很懷疑你再吃下去嘴唇是不是會變得更加“蒼白”…
“那些東西有什么好吃的?”
又是被一個“怨恨”的眼神頂回來了。
“主人不喜歡?我記得一般吃起來都挺美味的……”
“油炸的東西就沒什么不好吃的,可是我不吃?!?
“那去看看蛋糕店?”
“………”
K的臉色徹底黑下來了。
“我會被甜死。”(←K)
“說不定也有不甜的嘛?”
你厭糖是真的……?
“…………”
對面那個家伙無語了。
“不如先去看看?(分明都食不下咽了)”
“……”
無言地起身去付款…也算是同意自己的想法嗎?下次不管怎樣還是讓你來選最合適,用不著我費心。
slave跟上K的步子往外走,她徑直走到商場另一邊的蛋糕店,中途路過的所有店鋪一眼都沒看。有幾間slave還挺想進去逛逛……如果有條件。
…
“你自己看看有什么是我能吃的?”
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證明我的話是錯的嗎……這種語氣。
slave擠入人群隔著柜櫥觀賞各類甜品、面包、蛋糕……要找個不那么甜的還不算一件易事。
記得K以前吃過巧克力…嗯……
“主人,這個可以嗎?”
“………”
她湊前看了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
…總算能懂你命令我說話時的心情了。
沉默,很恐怖。
“自己去買?!?
很無語地塞過來一張銀行卡,直接離開店內,走出人群。
“…!”
就這么放心把卡給我?
slave再次經歷排隊后拿著面包出來。今天應該就是排隊+罰站的一天吧……已經能確定(今天)屬于周末了。
“沒有亂花錢偷買,挺好???呵呵。”
冷笑,回收。
她現在這一系列冷臉大約沒什么惡意,不過是“無語”與日常淡漠相合的產物。
猶疑地接下袋子,以寫滿“不情愿”的表情咬下第一口……
“…”
皺起的眉心能擠扁某些東西。
“主人……?”
我又選錯了嗚嗚嗚嗚——
“你嘗嘗?!?
用手捏著遞過來,slave在她剛剛咬出的開口處淺吃一下…
這不是很好吃嗎?!
“沒什么問題……?”
“甜度呢?”
slave將信將疑地再吃一口。
“沒什么問題……啊…”
這可是正常的甜度啊?
“對我來說甜死了,我大概厭糖?!?
果然……就說那些苦得像中藥的玩意你是怎么喝(或吃)下去的。
“還是去買黑巧克力吧……”
……
“我剛剛想了很久,你作為應急食品比任何東西都好呢?!?
“……?!”
驚恐一瞥。她正好在舔嘴唇…
不要啊啊啊嗚嗚……不管被咬到疼痛或是被挑弄到半途難受得要死…甚至是真的要把我切開吃掉都不好啊啊………
“主人我錯了下次絕對全部讓你決定不再自作主張了嗚嗚嗚……”
“呵呵,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能死在我的手上你應該不勝感激?!?
原本只是沒胃口想隨便說些什么結束你的糾結,省得到處拉我去吃東西,結果……呵呵呵?
“嗚……”
她不會真的要…
“你的恐懼美得令人窒息,呵呵?!?
“嗚嗚嗚……”
“可惜,我對食用人肉的興趣不大。”
挑起slave的下巴后離開。
“主人…!”
是的沒錯確實有人在看著我。
slave快步追上K,握住她的手腕。
“中午睡不睡?你很可能一睡就到晚上了,可是不睡下午又很困……哦對,這個面包送給你吃了?!保ā鸎)
“主人愿意叫醒我的話就可以…”
“如果叫不醒呢?”
“用打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呵呵………”
每當她一笑起來slave就會開始后悔……此次也不例外。
走回去的途中,正好吃完那個巧克力面包。slave的食量說不定還挺大的?顯然胃口的確是比K好上幾個億。
……
“只能睡到兩點。”(←K)
回房后,slave直接鉆進酒店柔軟的被窩。
“嗯。”
你倒也沒告訴我現在幾點……
閉上眼睛。
………
…………
她進來(被窩)了…
背后,暖呼呼……
……
嘿嘿……
蹭~
與溫熱黏得更深,與懸崖烙于一體,與黑色永恒地絞溶…泠落碎裂之凋萎花瓣,纏結腐色無機質,能擰出一片若人造花般亙久靚麗的夢萍嗎……?(←這句有借鑒~:D)
虛掩的窗簾蓋不住slave的笑意。
包括K的…?
她在發呆,也可以叫睜眼睡覺。
下午約六點半他(M)說會派人來接…有四個半鐘的無聊,該如何安排……到時可能還要讓她(slave)換套衣服,說不定必須回來一趟…那大概是幾點……
大約四點……能陪她亂逛兩個鐘。
不過不可以讓這家伙亂買東西。
…………
…………
落入意識深境間,時分滾動得趨近光速…仿佛下一個瞬刻,就該清醒了。實際也的確如此。
“起床,slave。”
“……嗚嗚…”
濕潤的大腦意識還浸在它的美妙溫床中不愿離去。
啪——!
“……!??!”
寒氣染指,一聲響亮,昏厥疼痛。
腦漿似乎因此翻詠著淵浪,吐出暈眩。紅色的毛刺絲絲入扣,嵌吻著臉頰…燒灼沿吮神經的通路,拼湊淪墜、鏤刻入靈魂本能的絕路——疼痛。
熾熱。
頭暈目眩。
【zn: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耳光了吧?:D(最難寫的果然是這種段落哭哭)】
“主人……咳咳…”
“醒了?”
“嗚嗯…”
下眼瞼爍耀著光亮(有眼淚)。
……
呵呵……
“啾。”
K低頭碾了一口她的雪媚娘(指slave的唇)。外皮是粘糯濕氣,內陷是甘旨苦巧克力味的…麻古。
“呼唔………主人?”
眼里的痛苦凝凍了醇漿甘冽,融成甜蜜。起因不過一吻。
(她)作為自己唯一的阿司匹林(一種止痛藥),兼職著各種神經毒素。含疼痛難忍、麻痹肌肉、與崩壞血漿的款式。
屬于喜歡把你扔進冰獄,直到唇顫齒栗、全身失溫再拉出來贈予一個溫暖的抱抱的那種。
一念冥獄,一念天倫。
“你想去逛街嗎?或者想個途徑幫我消磨這剩下的無聊的兩個鐘?”
四點有安排?
“逛街就好……”
“那走吧?!?
……
回到剛剛的商場。K表示她早不缺什么物件,讓slave按自己的想法逛。就是slave經歷過午餐那堆破事后有些不太愿意信她…
比起看商品,slave更好奇K看見自己走進各種店內的反應……
所以第一個進的便是長發人頭攢動的化妝品店。
“……”
她的臉色溶下稍許冷冽。
slave直接拉著她晃進眾流看化妝品去了……以前看到這種玩意總是想買,分明毫無用武之地,純粹的浪費錢而已。
路過粉底液、遮瑕、眉筆、眼影、睫毛膏……各種柜櫥。慢速的腳步最終停在口紅區,這里的人更多,有不少都在試色。
slave隨便抽了一支唇釉抹于手背,展示給她,說:“主人…這個顏色好看嗎?”
“……”
雙眼空洞呆滯,不知她神游去往哪處仙境。
“………還行?!?
緩緩回復一句。
“那這個呢?”
slave抹上另一色彩,是自己曾經喜愛過的艷紅色號。
“比上一個好看些?!?
讓一個一竅不通的人來評價這些東西,成功造就了一雙空虛迷茫的瞳眸。
“還有這個……?”
悄悄挑個“斬男色”給她看。
“剛才的更好?!?
K喜歡艷紅類型的?
“可以涂在唇上哦,趁別人沒發現…”
重新拿回中間那個顏色,對著窄窄的鏡子,將唇瓣染紅。再回頭——
“好看嗎?”
啊不對我什么時候能問這么放肆的問題了……
“…………”
是沉默。
下次說話前就該好好酌量!不能亂說話的啊啊啊——?。?!
“……像要賣給我的妓女?!?
忽然間開口,她輕描淡寫地笑了。
?。??什么意思?
“賣過來暗殺我的?!?
……聽不懂含義,算了。
“…額……那主人要不要也試試?”
我在說什么這怕是不要命了吧…
“…………”
經典復刻:《你的沉默震耳欲聾》。
“……”
slave超想現在撒腿就跑。
“我這輩子從沒試過呢,呵呵?!?
有些好奇你會露出什么樣的新奇表情,就稍微“如愿”一次…(←K)
“那……?”
同意了?????????
手勢暗指讓她稍微傾身,輕輕描上雙唇。就是自己的技術有些…爛。
“抿一下?!?
輕聲悄語。
K動作僵硬地跟著示范照做,可能她也沒怎么試過抿唇……
呼唔!好漂亮!?。。ā鹲lave)
眼睛閃出星星。
氣質瞬間不同了!化作了美艷危險的紅玫瑰呢…好像女王……
霸氣、冷漠,卻妖艷…
蒙絡搖綴之花叢,藤蘿纏繞化作密翳蔥蘢,吞噬由鮮血鑄成的王座……孤身一人的朝廷,參差披拂的各類尸骸…皆是她稱霸世界的墊腳石。
【zn:我要狠狠贊美古人的智慧和某個查詞網站哈哈~zn笨笨記不住那么多清美的詞句,基本都是查出來的嗚…】
……
“怎么呆住了?”
K不理解。slave的表情看著有些怪異…
瞟了眼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也沒有那么不堪啊?不至于吧……
“沒有沒有…只是,主人太漂亮看得入神而已咳咳………”
一不留神所有秘密都說出來了……!
“…呵呵?我怎么覺得你是在騙人呢~?”
笑起來更加勾魂攝魄!!
slave懷疑自己多過幾秒就會血氣上涌噴鼻血了……咳咳!
魔魅到犯規啊啊啊——!
“說的都是真的…”
委屈、冤枉。
“嗯……我反而覺得沒什么特別…”
作為本人當然看不出什么特別……但如果是旁觀者的話,很容易發現。
能說是從堅冰化成了身纏荊棘的殷紅玫瑰。一個眼神都能殺人于無形。
沒想到最率先把持不住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美色當前無法自抑了嗚嗚……
“你挺奇怪的啊,slave?”
奇怪的分明是你!
咳咳……不不不,太激動了…要鎮靜……
……
真看不出來哪里漂亮…你能這么認為也是厲害。
“主人……”
拉動K的手,準備離開這家店。
“我還以為你會打算買東西呢,呵。”
我已經獲得了比唇釉更寶貴的回憶……
“化妝品都有點貴…”
“錢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你不欲壑難填地狂買就行。”
看來你不像是會亂花錢的人,挺好。
“主人希望我買嗎?”
“我沒想過這事。”
……那就不浪費你辛苦賺來的錢財了。
…………
下一站,精品雜貨店。
slave發現自己似乎不論碰上什么都想讓K試試,罪過啊……
包括發飾…什么黑色大蝴蝶結,流蘇發箍……耳夾、項鏈、手鏈………
當然以上這些罪孽還是收藏心底吧?
看完一圈后同樣一無所獲地去下一家。
…………
……
甚至還走進了自己曾經最沒興趣的服裝店。
“你想買衣服?”(←K)
“過來看看……”
“家里那些衣服應該夠你穿了吧?要真想看衣服倒不如去內衣店?!?
內衣店……啊……
有股陰謀的味道。
“主人考不考慮穿除西裝外的衣服?”
“沒機會穿?!?
對…衣柜底下有不少其他衣服,也沒見她翻出來用過。
“該不會是你想看我穿什么亂七八糟的衣服吧?”(←K)
很難想象再縱容一下這家伙又會變得有多大膽了……
“想看主人穿睡衣。”
“……?”
皺眉。
什么奇怪愛好…
“那也該去內衣店?!?
一把扯走slave,緊緊捏著她的手。
目標真明確……(←slave)
就是進去的時候slave再次被價格所震悚。外面賣的東西怎么都這么貴…
啊哈,不貴給不起店租和員工費呢。
“想挑什么?”
我感覺我一項都不需要……
“額…看看睡衣區?”
不能說“不知道”啊嗚嗚。
……
“有想法嗎?”(←K)
“都挺好看的……”
就是沒一件配得上K,畢竟睡裙。
“………”
她怎么也開始挑起衣服了?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