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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盯了我好久，怎么，想要手么？”

“喏。”

他好乖哦，像只老實伸出肉墊的大狗。

我將甚爾的手掌抱進(jìn)懷里，同他掌心相貼，認(rèn)真地比劃起兩者的詫異，失落地感嘆道：

“我得到了一架鋼琴，但我的手太小了，很軟、力氣也弱，可能沒法彈得很好。”

“甚爾的手就很大，很漂亮，應(yīng)該很適合鋼琴。”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同我的蒼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手掌也很大，我的指尖只能夠到他第二個指節(jié)。我的掌心還有貫穿留下的淺色傷痕，教人自慚形穢。

甚爾垂眸看著我的手，發(fā)出一聲嗤笑：

“我可玩不了那么精貴的東西，刀槍棍棒之類的咒具倒是可以。”

接著，他有點好奇地用指腹輕按我的手背，轉(zhuǎn)移了話題：“好軟，像沒有骨頭一樣。你的傷口已經(jīng)沒事了么？”

說到“受傷”他倒是提醒我了，我令觸氵手從結(jié)界托出一個精致的藥瓶，把它推進(jìn)甚爾掌心：“我把醫(yī)生開的藥勻了半瓶出來，據(jù)說可以加速傷口愈合。”

有醫(yī)生精心照料，我小臂上殷紅的印子已經(jīng)褪成了淡淡的粉色。但無人問津，甚爾的傷口就顯得很糟了，它們堪堪愈合，像蜈蚣一樣盤踞在他身上，縱橫交錯。

我將甚爾的袖子推上他的肩膀，看著那慘態(tài)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催促他:“好了，快拿去用吧。你看看我，已經(jīng)好得這么快了，明明直毘人摸的時候還很紅……”

甚爾倒是一點不著急，他耐心地聽完了我的故事，牽著我的手掌發(fā)問：那要我安慰安慰你么？”

安慰什么？也像直毘人那樣摸摸我么？

我在上次的安慰中嘗到了些甜頭，雖然不討厭甚爾的觸碰，但還是有不習(xí)慣的地方：“不要，我剛剛摸到了，你的繭子也好粗糙。”

“手背總可以吧。”

于是甚爾換了個說法，從未想過的提議讓我產(chǎn)生了好奇。

他轉(zhuǎn)過手腕，手背貼著從我的手腕內(nèi)側(cè)慢慢滑到手肘，凸出的指節(jié)勾畫出我傷痕的軌跡。比起隨時可以抓住我，封鎖我舉動的手掌摩挲，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充滿了憐愛的意味。

我忍不住蜷縮手指，跟他抱怨：“好癢哦。”

“事情真多。”

甚爾輕笑著回了我一句。他用手指圈住我的手腕，彎下腰親吻我的皮膚，從掌心依依戀戀地親到手肘。

可這個不是更癢了么？

好奇怪，好想笑哦。

我得“說”點什么分散注意力，才不至于因為笑發(fā)出沉重的喘息聲:“你想聽我彈鋼琴么？如果我學(xué)會一首曲子，你想不想來聽。”

“哈？我又沒有見過那種東西，是你想讓我去吧……”

他無奈地嘟噥了一句，說話時熱氣灑在我的皮膚上，被他碰過的地方本來就很敏氵感，這下我也跟著發(fā)燙了。

好癢，我在跟他說正事呢。

我把手臂從他唇下抽走了。用雙手拖住他的面頰，同那雙碧綠的眼眸對視，我認(rèn)真地問他：“我的小狗，你會去吧？”

還會有東西聽聽我的“聲音”么？

甚爾深深地望著我，他像是頭進(jìn)食時分被打擾的野獸，那樣專注的神情讓人產(chǎn)生了他隨時會壓過來的威脅感。但我一直懇切地看著他，小狗朝我慢慢眨了下眼睛，最后緩緩恢復(fù)成了平和慵懶的樣子：

“我會去的。”

他答應(yīng)了。

作者有話說：

從我的黑泥坩堝里撈出一大勺糖，給我的富婆們表演個——

食堂大媽抖手！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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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的小公主【修改】◎

在直毘人打點吩咐下人，我在禪院家的生活變得豐富了許多。

他就算出差在外，也會叫專人送來珠寶店的畫冊或者成衣店昂貴的絲織布匹。除了日經(jīng)的鋼琴課和體力訓(xùn)練，每天都有諸多消遣供我選擇。因為我沒有明顯的偏好，直毘人的溺愛也來的毫無止境，令人不禁擔(dān)心他歸家后會收取怎樣的回報。

但現(xiàn)在并不是為未知未來憂心的好時候。我那可愛的洋娃娃正坐在我的膝上，面對面地同我撒嬌。直哉用雙手抱住我的腰肢，將小巧的下巴抵在我胸下，然后抬起漂亮的面頰，以一雙瑩潤的綠眼睛自下而上地盯著我。

他“泉鳥、泉鳥”地喊著，到了我要去上課的時間，也沒有撒手的意思。

“帶著我嘛——”洋娃娃用表情無聲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