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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專挑軟的捏。
陳萃放下熱水壺,走進籃球場,雙手把球遞到寧可眼皮子底下。陳萃不會跟這種人起沖突,完全沒必要,唱反調(diào)只會讓寧可變本加厲,比起被拳打腳踢燙煙疤,遞個球又不會產(chǎn)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寧可接過球,用拍球的手拍了拍陳萃的臉,陳萃到這個年紀了還不發(fā)須,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偏小,有些干癟,純到發(fā)呆氣。
“行,不錯,走吧。”寧可心情好的放過他。
武成晚等陳萃提著熱水壺走遠了才進籃球場,寧可是高二生,翹課翹到個別科目老師都不認識他,關(guān)系戶,混到現(xiàn)在也沒被怎么樣。
他剛進來,寧可眼神就飛過來了,硝煙味兒說起就起。寧可把球砸過來,武成晚接住,這一接,就相當于應戰(zhàn)了。
比一比。
寧可是整個籃球場上打球最兇的,武成晚當然知道,他的球很狂,屬于獨占鰲頭的類型,不適合打團隊賽。跟寧可打,他極易處于防守狀態(tài)。但武徽金教他這么多年,也不白教,他算技術(shù)流,不像寧可那么生猛,彈跳力也不錯,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后發(fā)制人。
寧可越打越憤怒,眼里的怒火要冒出來,武成晚覷見他的眼神,笑了。
寧可還是頭一次見有人在籃球場譏笑他的,不服,越不服越進不著球,打到最后,幾乎是被武成晚按在地上摩擦了。
有病。寧可倒在地上,暗自咒罵。
武成晚把球留給寧可,隨著球留下的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道:下次陳萃的衣服再臟掉,就你來洗。
“哎。”寧可被人用鞋尖踢了踢,他抬手遮住刺眼的太陽光,先看見陽光下閃著暗紅的頭發(fā),等眼里的光圈融掉,才看清安霜的臉。她蹲下,百褶裙的裙擺險些落地上,寧可聞見一股很濃的香水味兒。
“他叫啥?”安霜在場外看半天了,目光一直跟著武成晚,沒離開過。
寧可坐起來說:“叫啥關(guān)你什么事兒,不是,我哥還沒死你知道吧,這就開始盯上別人了?”
安霜笑道:“搞笑的吧你,問個名字你就這反應,你哥進去了,還留個眼線在外頭是吧。”
寧可突然沉默,有些疤來回揭久了好像都不知道痛了,人怎么那么容易麻木啊?他沒那么飛揚跋扈了,反而小聲說道:“我哥出來前你要是敢找別人,我殺了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