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歐陽云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心里泛起微笑——這些人活著,也許比死去對抗日事業更有價值,殺一儆百!他慢慢的走向旁邊的櫻花,折了一支放在鼻下嗅了嗅,說:“好美的櫻花啊,在日本,好像有更多的櫻花吧,你們的家人也許正在門前屋后的櫻花樹下翹首企盼,孩子的父親,我的孩子怎么還不歸來呢?”
“噗嗤!”——歐陽云正在抒情,楚天歌忍俊不住,笑了起來。這場景太滑稽了,歐陽云這個人,也滑稽得厲害,前一刻殺得人家屁滾尿流,此時竟然開始拉起家常,還關心起人家家事來了。哎,這可是日本鬼子啊!
歐陽云瞪了他一眼,嘴角一翹,卻也想笑。自己這是干嘛呢?真當自己是圣人啊,哈哈!恩,應該嚴肅一點,不然剛才的抒情表演可就前功盡棄了,板起臉,冷冷的掃視了日本人一眼,見他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叫妙,說:“本來,我想殺光這里所有人的,但是現在決定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我的伙伴交出來,離開北平吧。”
平野秋男看看歐陽云,再看看身邊的日本手下,眼神忽然清澈起來,右手舉起,槍口伸進了嘴里——“天皇陛下!——呯!”
“啊!”剛醒過來的兩個日本人再次暈去。剩下的三個則畢恭畢敬的朝歐陽云跪好,其中一個說:“閣下,我知道你的同伴被關在哪里。”
“快帶我去。”
“嘿。”
“大哥,真要放這些日本人走?”楚天歌將四個留下的日本人捆起來后,問。砍了一個流川正樹以后,他渾身上下正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氣,襯得他的聲音也陽剛了許多。
歐陽云沒有做聲。
歐陽云本來確實有放過剩下日本人的打算,但是,當看到白流蘇的慘象,他沒按捺住心中的暴戾,和楚天歌兩個盛怒之下出手,每人砍了四顆腦袋,包括兩個日本女人。
“媽的,就不能把日本人當人!”
“太他媽殘忍了!”
“日,有可能,老子也要搞個東京大屠殺!”
楚天歌不解:“東京大屠殺!?”
“算了,出去再說。”
白流蘇身上一共有十八道傷口,雙手小臂全斷了,身上共有七個烙鐵印,其中一個在左乳上。男兒有淚不輕彈,歐陽云記不清多長時間沒有流淚了,曾經以為自己把這個技能給遺忘了,目睹她的慘象,才知道流淚原來根本無須前奏或者醞釀,鼻子一酸便開始滾滾而下。斗爭真正太殘酷了,縱然也曾槍里來彈里去,歐陽云卻不得不承認,他在二十一世紀經歷的那些,算得上是文明人的戰爭。如果她不是無鹽女,他不敢想象還有什么慘事會發生在她身上。
他冷冷的對楚天歌說:“找找看,一個不留!”
楚天歌咬牙啟齒的回:“雞犬不留!”比他還狠。
兩個人將女人小心翼翼的抱進車里,然后楚天歌提起武士刀回轉去,開始一個個的驗明尸身——“我把所有人的腦袋全砍下來了,讓他們全部萬劫不復!”
“干得不錯。”歐陽云則開始在平野秋男的臥房里翻箱倒柜,找出一大堆機密文件,選了幾樣上面寫有的“絕密”的,然后將其它的全部撒在院子里。
楚天歌不解:“這是干什么?”
“曝光他們的罪證啊,我們可沒亂殺好人,這些日本人全部是間諜。”
楚天歌撓撓腦袋說:“日本人也有好人嗎?”
“哈!”歐陽云樂了,拍他一巴掌,“小子,你比我厲害!”
楚天歌嘿嘿的笑了,忽然想起一事,問:“大哥,您練的什么硬氣功?好厲害啊!”
“金剛罩加鐵布衫加……!”
“這,這,這怎么練?”
……
確認院子里沒了活人,在楚天歌的建議下,歐陽云發動汽車趕往北平協和醫院。
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個貌似死絕了的黑龍會秘密據點,在他們離開后不久,從地窖里走出來一個戴著頂寬沿帽的少女。
看見滿院子的尸首,她臉色煞白,眼神卻冷冽起來,“藍衣社、歐陽云、楚天歌!”她輕聲念著,將兩個中國男人的名字深深的記入心里,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轉身深鞠一躬,心說:天皇的勇士們,我會幫你們報仇的,抿緊嘴唇,決然的離開了。
北平協和醫院手術室外面的走廊上,歐陽云倚墻蹲著,右手把玩著一支煙。在他身邊,靠墻放著流川正樹的那把武士刀。
楚天歌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這個時候才感覺出了后怕,“我殺了日本人!”他輕聲念著,“砍下了他們的腦袋!”神情有些恍惚。
歐陽云早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但卻一直沒有說什么。進特種大隊前,他有過類似的經歷,不過是作為執行軍警殺了一個死刑犯而已,結果狂吐了一天,連膽汁都嘔出不少,楚天歌也是第一次殺人吧,而且直接用刀削人腦袋,還不止一個,表現比他強多了,假以時日,一個合格的特種兵是跑不掉了。腦瓜里泛起兩句詩,拍拍楚天歌的手,他隨口吟道:“男兒當殺人,千里不留行!殺小鬼子嘛,積功德的事情,小子,你很棒!”
楚天歌勉強的笑笑,臉色很難看,低聲說:“我是第一次。”
“看得出來,比我第一次強多了。”歐陽云刻意說得很輕松。
“大哥,你說這個世上真有鬼嗎?”
“鬼?想什么呢?”歐陽云笑了,真心的,“有鬼又怎樣,某子不是有詩云——屠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日本鬼子該不該殺?”
“該殺!”
“那不結了,你現在這境界,小鬼子就是變成鬼,看見你也只會繞道走,嘿嘿!活人都被我們殺了,還怕鬼?臭小子,別讓我看不起你!”
楚天歌摸摸腦袋,憨憨的笑了。
歐陽云也笑了,特種兵大隊一等一的心理干預專家顧曉漠專門開導自己的話,對楚天歌這種新兵蛋子果然管用。想起顧曉漠,想起特種兵大隊的戰友,他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個時候,他總是被干預的命,曾經很抗拒,現在開始干預別人,才知道被干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重擔有戰友幫忙頂著,背后有戰友幫忙看著,自己只管完成任務,這種簡單的生活實在太幸福啦!
“大哥,那個,某子是誰?”
“某子啊,謀子,就是張藝謀,一個詩人。”
“張藝謀,沒聽說過,不過這詩我喜歡。”
歐陽云翻了翻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