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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冽又一招破滅式六,這一招比剛才那招更厲害,陳若溪一個‘絕’,身子突然消失不見,破滅式打在空氣上,竟也轟隆作響,比放鞭炮還大聲,陳若溪出現在李冽身后不遠的距離,「我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大魏那名將領嘛!那次我們沒有分出勝負,怎么?你今天是想分出勝負嗎?」陳若溪調侃問。
「當然!」李冽說完,又一招破滅式打過來,陳若溪卻覺得當時李冽的招式很厲害,跟他對招當時的自己可是拚了全力,兩人才打成平手的,怎么現在看見李冽的招式,卻覺得沒有什么,感覺對方速度好像變慢了,而且還是非常非常慢,陳若溪不耐煩的素手一揮,破滅式馬上煙消云散,被她用武學九章的‘自然’昇華成空氣了!
李冽嚇了一跳!!對方武功竟在短短一個多月進步這么多!?他到底遇見了什么奇遇?才會有這樣大的進步?不可思議!
「你干嘛出招這樣慢?」陳若溪問。他不知道自己在武功變高的時候,連眼力也變高了,在內力爐火純青的人眼里,他過的時間差和一般人是不一樣的,雖然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分別,可他之所以能夠出招快到看不見,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超越了這個空間,打破了這個空間,才能夠出招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如果比喻李冽出刀的速度像電車那樣快的話,那么陳若溪應該就是太空船那種速度了!功力更高的大師,他生活的境界時空更是不可思議,光速都不足以形容他的頻率速度。簡而言之他能夠有多快,他所處的境界就有多高,他的身體不再是普通的身體,雖然外表和平常沒什么分別,但內里的細胞組成,已經是很大的能量組織成的。陳若溪亦復如是。只是當時他并不了解,才會這么問李冽。
可聽在李冽耳里,還以為陳若溪在吐槽他打太慢了!李冽聽了登時不爽!
「別欺人太甚!」李冽使出看家本領,把他所會的武功全都使用出來,就連內力也是十成十發射出去,把一把刀舞的虎虎生風,內力像氣流一樣漫游在寶刀的周身,在出招的時候那層氣流變成水柱狀往敵人處發射出去,陳若溪又是素手一揮!一招朗朗乾坤,把那層氣流倒轉回去,氣流瞬間回彈到李冽身上,李冽害怕地往后一躍,但對方速度太快了,那股氣流還是有一部份‘中標’到李冽身上。李冽被那股內力聚成的氣流擊的頭暈目眩,耳鳴的厲害,有五秒鐘的時間,他都處在半意識狀態。五秒鐘之后他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不是陳若溪的對手。臉上一臉的死灰木然。
「罷了!我認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李冽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味道。
「干嘛這么嚴肅?好像我會殺了你似的?」陳若溪卻在這時候笑了!「是你先動手的,我可沒動手,我這是出于自衛。」
李冽看了他一眼,説:「我是敵軍將領,你抓了我,尚夏和大魏之間就打不起來了,為什么還不動手?」李冽說
「小小一個敵軍將領而已,怎能使兩國打不起戰爭?」陳若溪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隱然有一種威嚴。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你似乎心有不甘?」陳若溪問。
李冽恨恨地瞪了陳若溪一眼,眼神就跟當時和他廝殺的那晚一樣。
「看來你好像很恨我?我和你素昧平生,只不過因為我是尚夏人氏,你就這樣仇視我?非要至我于死地?我雖然是尚夏人氏,可我并不恨大魏的百姓,我恨的是大魏當權者、發動這場戰爭的人,其實我們尚夏又何嘗喜歡打仗了?還不是你們大魏仗著自己是大國便來欺負我們尚夏小國,打不贏還用那種憎恨的眼神看人。」陳若溪說完特意又看了李冽一眼。
李冽被陳若溪說的一時無言,卻又不想示弱。
「說這什么話,你們尚夏派人收買賈培,想要害死我們穆將軍,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陳若溪聽了想了一下說,「對耶!這招高耶!卻不知道是我們的誰想出來的?我爹光明磊落,自是不會這樣想,我弟弟嘛!他還沒有這樣的智慧想到這里。那么會是誰呢?」
「別猜了,是你們的左丞相藍登。」
「是他?」
「你們藍丞相私下送給賈培不少的錢,買通賈培設計除掉穆遙,穆遙是我的人,除掉他就等于卸掉我的臂膀,只要穆遙一除,賈培下一個要除掉的對象就是我了!」
「你究竟是大魏的誰?連穆遙你們的元帥你都自稱為你的人?」
「你想知道我是誰?我就偏不告訴你!」
「你、、」陳若溪生氣道。
「好啊!別以為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就拿你沒輒!」陳若溪說完,閃電般地點了李冽的麻穴,李冽登時感到酸軟無力。「你不告訴我你是誰,那么我就把你帶回尚夏,交給我父帥發落。」
李冽哼了一聲,一臉高傲。
陳若溪生氣地打了李冽一個耳光,李冽大驚,想不到陳若溪怎會突然搧他耳光,錯愕之下接著便是一臉地氣憤,「你乾脆殺了我好了,士可殺不可辱。」
陳若溪笑,「你想死?我卻偏不殺你。」陳若溪輕巧地把李冽拉上馬,馬匹繼續往京城方向趕去。
騎了一段路之后李冽忍不住開口問:「你想干嘛?」
「你不是說要去京城?」
「你不帶我去尚夏?」
「你想去?可以啊!」陳若溪說完作勢要掉轉馬匹。
「不不,去京城。」李冽急忙道。
陳若溪笑。「我這不就是去京城的路上了嗎?我這馬腳程很快,不消半個時辰就能到京城。」
「你為什么不抓我給你父親邀功?」李冽問。
「哼!憑我的本事,你就算跑了十次,我也能把你抓回十次,也不怕你跑了。我啊,要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把你打敗,再抓你回去。」
李冽神色復雜地看著他,猜不透陳若溪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