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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娃娃怎麼會流血呢?
我定睛一看,手中的竟是他的臉,我偏過頭,金邊眼鏡正破碎的躺在地上。
然後我低頭再一看,我的下身也是一片鮮紅,血潺潺不斷的涌出……
我大叫一聲,被嚇醒。
在黑暗中大睜著眼睛,再也不敢睡去。
……
這些日子,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頭沈沈的,以前雖然也是很沈,但最近卻更沈了。
我越來越嗜睡,常常一醒來就到了下午。
不對,不對,一定是有哪里出了問題,可我找不到答案。
打掃衛生的傭人進了房間,我沒理她,她沒敢抬頭跟我說話。
我看著她跪下來,擦著地板,屁股一扭一扭的。
那里紅了……我輕聲說。
什麼?她抬起頭,詫異的盯著我。
那里,你屁股上,我試圖解釋。
她連忙站起來,臉上迅速閃過一抹緋紅。
為什麼呢?我不懂,於是問她。
魅小姐,女人總有那幾天的……傭人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幾天?我依然不懂。
是月經……傭人低著頭說,
月經?我心下一驚,腦中模模糊糊的有什麼閃過去。
魅小姐,我去換條褲子,傭人開了門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我竟鬼使神差的叫住了她。
魅小姐還有什麼要吩咐的麼?
幫我買一個驗孕,不要對別人說,否則我殺了你,我威脅著說。
是,是,傭人慌慌張張的跑出去。
我一個人坐在屋子里,晃了晃腦袋,剛剛,我說了什麼?
……
我鉆進洗手間,感覺整個身體都緊張起來。
拿著驗孕,呆呆的,頭又開始痛了。
我是怎麼知道這種東西的?還能準確的懂得它的用法。
漫長的五分鍾過去。
我再次拿起驗孕。
兩條線,兩條線,紫紅色刺目的線條。
我不明白那是什麼。
可那麼一瞬間,我感覺天似乎塌了……
chapter
41
廖燃深吸一口氣,對站在房間中間的傭人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門輕輕合上。
嚴落羽抿了抿唇,與廖燃對視一眼,忽然發現,廖燃神情也是很復雜。
這是他們兄弟倆少見的默契。
“哥……”嚴落羽湖人感覺頭有點暈,他懷疑自己是否腦缺氧:“該……怎麼辦?”
廖燃點燃一支煙,來掩飾內心的不安,沈默半晌,緩緩開口:“是好事,不是麼?”
“是好事,是我做夢都希望的事,這樣,她就再也甩不開我們……”嚴落羽眸子里有驚喜,也有擔憂:“可是……”
廖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雖然嚴落羽的話沒有說完,可是他懂。他們都是一樣的,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個爸爸的心理準備。
“明天帶她去醫院徹底檢查一下,”廖燃走到沙發處坐下,瞇了一下眼睛:“如果是真的,那藥……恐怕不能再給她吃了。”
“她清醒了肯定會更恨我們……”嚴落羽眼神黯了一下:“我當初就不贊成這麼做……”
“你現在是怪我麼?”廖燃挑挑眉,冷哼一聲:“當時那種情況下,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麼?況且,誰又能料到,她會有了孩子。”
“幻夜的人都會定期服用一種特制的避孕藥物,”嚴落羽了下巴,抬頭盯著廖燃:“魅離開幻夜這麼久,你不會一點避孕措施都沒做吧?”
“誰會想到那種事情……”廖燃撇了撇嘴,臉色難得的有些微窘,輕咳兩聲:“不論如何,這個孩子,一定要生下來。”
“那倒是……”嚴落羽了鼻子,呵呵低笑兩聲。
這一晚,始終無法平靜下來的兩人,幾乎一夜無眠。
……
清早,廖燃和嚴落羽不約而同的出現在冷魅兒房間門外。
“你去叫司機把車開過來,”廖燃拉了拉昂貴的西裝,正了正領帶,伸手想要推門。
嚴落羽抓住了廖燃手腕:“你怎麼不去?”
廖燃上下認真的打量嚴落羽,一向散漫灑脫的他居然穿起了西裝,雖然里面那白色襯衫的領口幾乎開到前,明明是這樣正式的服裝,被他穿來竟有種野的味道,是與一種與平常截然不同的誘惑。
“我要叫醒魅娃娃,”廖燃語氣仿佛是他做這件事是天經地義的。
“為什麼是你叫?”嚴落羽顯然不肯善罷甘休:“她懷著的明明是我的孩子。”
廖燃臉色一沈,冰冷的笑出聲:“那幾天我們都有碰她,你憑什麼說是你的?”
“直覺,”嚴落羽對著廖燃微微一笑,又不在意地垂頭:“你不知道我的直覺向來很準麼?就算那幾天我們都碰過她,但顯然我的次數多一些,幾率也更大。”
“也總有例外的時候,”廖燃危險地半瞇眼睛:“羽,我什麼事都可以讓著你,唯獨這件事不可以。”
“我也一樣,”嚴落羽抬起頭盯著廖燃,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有種一點即燃的味道:“我絕對不會讓步。”
“很好,看了你是不準備下去了?”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叫醒魅,誰知到你會不會趁機做出什麼不安分的事。”
“呵呵,笑話,我要是想要她,還用得著偷偷的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著怎樣的心思!”
“比起我來,你又好到哪去?”廖燃譏諷的勾起唇角,頓了頓,嘆了一聲:“我們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不一起?”
嚴落羽斜著眼冷哼一聲,表示同意。
廖燃掏出手機:“把車子開到門外,準備一份早餐。”
放下電話,廖燃一抬頭,看到嚴落羽正用忿忿的目光盯著他。
明明用電話就可以解決,為什麼還要他下樓去催?!
“別這麼看著我,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廖燃無謂的聳聳肩,將手機收到懷里。
嚴落羽冷笑一聲,不置可否。的確,換做是他,他也會不擇手段的減少廖燃與冷魅兒單獨相處的機會。
“那麼……一起?”廖燃平靜的看著嚴落羽。
嚴落羽別扭的點點頭,伸手與他一起將門推開。
風徐徐從窗戶吹進來,讓白色窗簾飄動起來,令人神爽利。
冷魅兒安靜的躺在床上,黑色長發在枕頭上散開,被子隨意的蓋在腰間,修長白嫩的腿暴露在來著深邃的目光下。
“魅?”嚴落羽走到床邊,故意不去看那令人心猿意馬的長腿,輕輕推了推她的肩。
“唔……”冷魅兒揉了揉眼睛。
“魅,起床了,帶你去一個地方,”嚴落羽輕聲說,揉了揉她的發。
冷魅兒用手掌撐起身子,還未徹底醒來的朦朧雙眼夾雜著一絲好奇:“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嚴落羽朝她擠了擠眼睛,故作神秘的說。
“唔……哇!”冷魅兒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已被廖燃抱進懷中,她本能的勾緊了廖燃的脖子,縮著頭在他懷里。
“去洗洗臉,換件衣服,”廖燃眼神不由得柔和下來。
“我自己可以去的!”冷魅兒不滿的嘟囔,卻將他的脖子摟得更緊,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一樣。
似不覺累般,廖燃抱著她洗臉,穿衣,接著下樓,就是不肯讓她雙腳沾地。
嚴落羽最開始還能忍受,到後來就氣得直瞪眼,極其不滿的跟在他們身後,故意的將腳步跺得很大聲。
不舍的將冷魅兒香香軟軟的身子放進車後座,廖燃在她旁邊坐下來。
嚴落羽急忙也鉆進後座。
就算是尚算寬敞的空間,冷魅兒再加上兩個男人,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好擠哦,”冷魅兒無辜的看向廖燃:“你為什麼不坐前面呢?明明沒人啊。”
廖燃剛想說話,又被一臉幸災樂禍的嚴落羽打斷。
“還不到前面坐?你想擠著我們的魅麼?”
廖燃黑著一張臉,推開車門,邁出去,回手將車門狠狠甩上,無奈的坐到前面。
嚴落羽卻笑得像只狐貍。
……
一路上,廖燃眼神不住的往車鏡瞟,臉色一陣白一陣黑的,總之,很難看。
嚴落羽抓著冷魅兒纖細的手指,玩的不亦樂乎,一抬頭,透過車鏡正對上廖燃沈的雙眸。
又看過來了……嚴落羽在心里大笑一聲,揚了揚頭,給了他一個勝利的笑容。
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豹子,廖燃猛的別過頭,雙手緊握成拳。
剛在車上吃完早餐的冷魅兒已昏昏欲睡,頭一點一點的。
嚴落羽輕輕摟著她的肩膀,讓她的身子側躺下來,頭枕到自己的腿上。
冷魅兒扭了幾下,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舔了舔唇,沈沈睡去。
嚴落羽撫著冷魅兒白嫩的臉頰,心里泛起陣陣甜蜜。
前方的廖燃,狠狠的咬著牙,習慣的抽出一煙點上,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迅速將煙掐滅,回過頭,見冷魅兒睡得安穩,他的眉頭也不知不覺慢慢舒展開來。
chapter
42
冷魅兒被搖醒,接著她被抱進一個房間,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在這里出出進進,她感覺鼻間充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魅,不要亂動,聽醫生的話,”嚴落羽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
冷魅兒沒有說話,低著頭瞧著自己的手指。
“放心吧,只是個檢查,”廖燃低聲說,先走了出去。
“我真的不可以留下來麼?”嚴落羽不甘心的問醫生。
“先生對不起,”醫生抱歉的笑笑:“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
嚴落羽以前從未發覺自己竟也有如此心急的時候,等待似乎成了一種最難耐的煎熬。
廖燃面上比嚴落羽平靜許多,緊握拳頭的手卻出賣了他的緊張。
前方的門被打開,醫生先走出來,手中拿著一份報告。
兩人騰地站起來,快步走到醫生面前。
隨後,冷魅兒也被護士扶著出來。
嚴落羽連忙從護士手中奪過冷魅兒,緊緊摟住。
“體檢報告出來了,你們……誰是寶寶的父親?”
“我是!”
“我是。”
兩人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的別過了頭。
“究竟……誰是?”醫生有些不到頭腦。
嚴落羽瞪了醫生一眼:“別那麼多廢話,快說!”
“那請三位到我辦公室說吧,”醫生尷尬的笑了笑。
廖燃推了推眼鏡,淡淡開口:“好。”
扶著冷魅兒坐下來,嚴落羽立刻等不及的問:“她真的有了孩子?!”
“剛剛我不是問過了,誰是寶寶的父親,”醫生似乎有些怕嚴落羽,轉臉對廖燃說:“冷小姐懷孕已有三個星期。”
“啊!”嚴落羽怪叫一聲,拉住冷魅兒的手,親了又親。
冷魅兒歪著頭愣愣的看他。
“醫生,寶寶健康麼?”廖燃始終有些擔心:“如果懷孕期間孕婦服用了一些神類的藥物,會不會對寶寶有影響?”
“如果不是先天神患者是不會遺傳給寶寶的,”醫生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滯的冷魅兒:“目前寶寶很健康,但以後給孕婦服用的藥物就要多注意了。”
“我知道了,”廖燃點了點頭:“還有其他什麼需要注意的麼?”
“要讓她心情保持愉快,避免緊張焦慮的狀態。懷孕頭兩個月胎兒還不穩,是最容易流產的,你們要多陪著她,不要她做一些危險動作,要定期來做檢查”醫生頓了頓:“飲食上要以清淡為主,少油膩,如果有嘔吐現象,也要讓她盡量吃東西。你……你們也可以和她一起去參加產前輔導班。”
“謝謝,我們會注意的,”廖燃站起身,瞥了一眼還沈浸在巨大喜悅中的嚴落羽,蹙了蹙眉。
……
嚴落羽端著早餐輕手輕腳推開門。
原本應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兒此刻卻背對著他坐在窗前。
嚴落羽心里咯!一下,將盤子放在桌上,故意弄出了一些聲響。
聽到聲音,冷魅兒身體一僵,卻沒動。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餓了麼?”嚴落羽走到她身後,柔聲問。
冰涼的唇瓣緩緩開啟,
冷魅兒的聲音如寒潭般森冷地在房間想起,聽不出任何情緒:“玩……夠了麼?”
嚴落羽一怔……
這一刻,終究還是到來了。
“你……都記起來了?”嚴落羽忽然感覺嗓子干干的,連說一句話都那樣困難:“我們……只是不想讓你離開。”
“不要為你們的自私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只會讓我更惡心,”冷魅兒冰冷的笑出聲,聲音有些沙啞。
嚴落羽看著冷魅兒的背影,顫抖著雙唇,似乎想狡辯什麼,可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玩夠了,就放我走吧,”冷魅兒轉過身,目光淡淡的看向嚴落羽。
“不行!”嚴落羽猛的沖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努力綻開一個笑容:“吃早餐吧,蝦仁滑蛋粥哦,你喜歡的。”
“別轉移話題,”冷魅兒凄然一笑:“你以為這些就可以彌補對我的傷害麼?”
“不吃怎麼行呢,就算你不吃,寶寶也要吃啊,魅,乖哦,”嚴落羽仿佛是沒聽到她的話,繼續喃喃低語,哄著她,看著她的目光卻越來越憂傷。
“夠了,”冷魅兒一一掰開他按住她肩膀的手指:“在對我做出那些事後,你認為,我還會讓這個孽種出生?”
“孽種?!魅,你說什麼呢,他是我們的孩子啊,我們的孩子……”嚴落羽勾起唇角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
“他會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污點,我絕對不會允許他出生,”冷魅兒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湊近了他耳邊,輕聲的一字一字的說。
嚴落羽臉部有些僵硬,呆呆的看著她明明是絕美的卻讓人心寒的笑容。
“怎麼樣都好,你先吃飯,”嚴落羽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很溫柔。
冷魅兒一愣,她本以為會激怒他,卻沒想到他絲毫沒有生氣。嚴落羽仿佛是透了她的心理,他把她的每一神經、每一個動念,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他知道怎樣從內心上摧垮一個人,讓她屈服,讓她無能為力。
“不吃!滾出去!”冷魅兒偏過頭,低吼。
“好好,我滾,你別動怒,如果你看到我心情會不好,我不出現就是,”嚴落羽指了指桌上溫熱的粥:“記得要吃,一定要吃啊。”
冷魅兒厭惡的皺著眉,指甲深深陷進里面。
她恨,她怎能不恨?
……
“魅小姐,你這是要去哪里?!”傭人急急忙忙的擋住冷魅兒:“二少爺讓您在房間好好休息。”
“滾開!我要出去。你們誰敢攔我?!”
“魅小姐……”傭人攔也不是,碰也不是,又怕傷到她:“快去告訴二少爺!”
冷魅兒大步走出別墅,下樓梯時,一個人影卻悄無聲息的擋在她面前。
“魅小姐,請回。”
“翼三?”冷魅兒挑挑眉:“你也要攔著我?”
“魅小姐,請回,”翼三機械的重復。
“讓開!”冷魅兒臉上浮現出一絲狠的微笑:“在這里多呆一分鍾,我就渾身不舒服。”
“魅!”
嚴落羽的聲音從後面遠遠的傳來。
“讓開!”冷魅兒急了,猛的推了一下翼三。
翼三一動不動,她身子卻不穩,往後仰去,翼三連忙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撈起來。
嚴落羽此時也追了上來。
“滾!”嚴落羽狠狠瞪了一眼翼三,拉過冷魅兒。
“是,”翼三低著頭,面無表情的離開。
“魅,你想去哪跟我說啊,我陪你去啊,”嚴落羽心痛的看著冷魅兒,感覺從來沒有這樣累過,也沒有這樣絕望過。
她就是這樣急切的想逃離他,只要一有機會,總能將他傷得體無完膚。
冷魅兒面無表情的掙脫他的懷抱:“我要離開。”
嚴落羽面色一沈,但馬上又恢復了笑容:“魅,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哦。”
冷魅兒忿忿的看他一眼,恨不得一拳朝那個笑臉揮去。
“我說,我要離開,離開這里,再也不要看到你們!你聽不懂麼?!”
“你哪里也走不了。”
冷魅兒背脊莫名的有些發寒,循聲望去,見廖燃不知何時站在階梯盡頭,臉色沈。
那突然籠罩著她的清冷氣息,讓她覺得有種令她恐懼的意圖跟怒火在里面。
見廖燃回來,嚴落羽頓時松了口氣,自從冷魅兒清醒以後,她每次發火,每次吵鬧,他都只是在躲,也只會去躲。
對她,他是真的束手無策。
“你哪里都走不了,”廖燃又重復一遍,仿佛是要擊潰她心中最後的希望。
冷魅兒冷笑一聲,忽然將雙手放到小腹。
“做什麼?!”察覺出危險氣息,嚴落羽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緊張的盯著她的雙手。
“你們不就是想要孩子麼?我可以給你們,我現在就可以掏出來給你,”冷魅兒全身籠罩著一股絕望得氣息:“你說……如果我現在用力按下去……”
“魅,你別激動,我們回去慢慢說,”嚴落羽感覺心被揪成一團。
“不!就是要在這里說!”冷魅兒低吼:“要麼將我再次變成玩偶,要麼就放了我!”
“魅娃娃……你該明白,我們想要的從來不是孩子,而是你,因為那是你的孩子,所以我們才會在乎,”廖燃抿抿唇:“回去吧。再鬧下去,對你沒好處。”
冷魅兒哆嗦一下。
“回去吧,魅你應該累了,”嚴落羽試圖接近她,輕輕拉住她的手,實則是扣住她手腕不讓她傷害自己。
冷魅兒臉色更加蒼白,她緩緩轉過頭,看向嚴落羽。
嚴落羽立刻朝她安慰般的一笑。
冷魅兒卻猛地給了嚴落羽一腳,嚴落羽身子向後一仰,腳已經踩在樓梯邊緣,他連忙松開了手。
一松開手,嚴落羽重心更加不穩,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起初還覺得痛,後來只剩暈眩了,待到從十幾級臺階滾落到地面,嚴落羽的眼前都是旋轉的,趴在地上,半天才醒過神,感到有什麼從眼前滑過,粘粘的,用手了一把,紅色的。他仰著頭看著站在樓梯上冷笑著的冷魅兒,然後慢慢站了起來。
“怎麼樣?”廖燃快步走進嚴落羽。
血順著他臉頰淌下,妖豔的紅。
嚴落羽咧嘴一笑:“幸好……剛剛及時松開了她……”
廖燃扶住他,緩緩抬起頭,下意識的看向冷魅兒原先站著的地方,可那里已空無一人。
“我沒事,”嚴落羽揮開了廖燃的手,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廖燃直直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推了推眼鏡邊緣,明亮鏡片後的眼驀地一縮。
第八部分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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