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出血了。”兩人來到屋里坐下,林晉桓一邊拆著繃帶一邊說:“您這是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啊人家下這么重的手。”林晉桓說著把沾血的繃帶扔在一邊,細細地往傷口上鋪上藥:“再使勁兒些,您老直接斷成兩截,往土里一埋了事,也省得我費這些勁兒了。”
“你這大夫怎么不盼點病人好呢。”薛遙有些忍無可忍地睜開了半閉的眼:“干活都堵不上你的烏鴉嘴。”
“早知道你這么不是個東西,我才不要救你。”林晉桓嘴上雖這么說,手上卻細致地圈著繃帶。他的腦袋湊得有些近,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薛遙的小腹上,薛遙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身體。
“傷是無礙,就是這毒……”林晉桓自小其實有一些暈血,他捏著鼻子替薛遙換好了藥,眼不見為凈地轉身收拾他的藥箱。
“死不了。”薛遙滿不在乎地攏起衣袍。
“這畢竟是經年之毒,短時間倒是無礙。只是再這么放任下去,輕則腎精不足,重則精冷不育,五更泄瀉。”林晉桓一本正經地說道,真事似的。
薛遙一記眼刀刮在林晉桓臉上,林晉桓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受到了威脅,連忙從善如流地改口:“剛剛我是亂說的,腎精倒不會不足,最多就是武功盡廢,筋脈枯竭而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人固有一死,您且安心吧。”
轉眼間又過了兩個多月,薛遙身上的皮外傷已然大好,只是中毒的事還沒有進展,不好不壞地吊著。平日里倒也沒有什么影響,就是不可妄動真氣。
這毒是陳年舊毒,林晉桓見薛遙本人并不上心,也不好出面替人家著急。
薛遙說他現如今家毀人亡,仇人在外四處找他尋仇,實在不宜出谷。他也不管林晉桓同不同意,就坦然地在先前林晉桓讓給他養傷的主臥里住下了。
一句話里半真半假,林晉桓也懶得拆穿。他一個人生活了許久身邊難得有個活物,也就稀里糊涂地由著他去了,自己搬去了隔壁的書房。
這天林晉桓回家一進院門,就見到薛遙沒款沒型的倚在院里的一棵大槐樹下,一只鳥兒剛從他的手心飛走。
“你回來了。”薛遙見林晉桓進門,轉過頭來漫不經心地打量了他一眼,接著毫無誠意地問道:“買什么好東西了?”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想的卻是這人走起路了怎么悄無聲息地,都進門了自己都沒察覺。
林晉桓將背上的包裹卸下來,無奈地說道:“這窮鄉僻壤能有什么好東西,無非就是些筆墨紙硯,胭脂水粉,零嘴吃食罷了。”
原來這天林晉桓去鎮里趕集去了。這個村子遺世獨立像一個世外桃源,美則美矣就是物資方面比較匱乏,很多生活必需品得定期去鎮子的集市上采買。每次林晉桓出門的時候,村里的徐寡婦王屠戶,趙大娘李大爺,小豆子小彩蝶之類不方便出門的人們時常會讓他幫忙捎帶一些東西。
薛遙其實并沒有在關心林晉桓帶回了什么,他正認真想著自己的事情。忽然間他的嘴里被人塞進了什么東西,手法快得他來不及拒絕,甜味就在他的口腔里蔓延開了。
薛遙張嘴欲吐,那只手又得寸進尺地捂住了他的嘴,他抬眼看見林晉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