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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還不知道,我喜歡像你這樣的年輕玉郎啊。”風無寐說著,摸了摸盛凌云的手,又道:“哎,其實是這樣的,早年我四處游歷,偶然救下了被人追殺的越靈帝,那時他還在民間微服私訪,我給他服了九轉還魂丹,保住了他的命。越靈帝之后就把我視為救命恩人,為了答謝我,就給了我那塊令牌,讓我有事直接去皇宮找他。”
“原來是這樣。那宮主,你是如何為銀紫報仇的?”盛凌云歪頭,問道。
“我讓越靈帝下令,殺盡赤峰山莊的人,他答應了。畢竟,滴水之恩就當涌泉相報,何況救命之恩呢。”風無寐得意道。
風無寐時而聰明,時而糊涂,她沒看出,盛凌云從一開始就在試探她,或者,對盛凌云,她不會多加防備。
二人又回到客棧,到了房內,風無寐和盛凌云卸去偽裝。
風無寐長嘆一口氣,“阿紫,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盛凌云既認出冷欺霜是啞男,便認為是銀紫私下放走的他,不然,以銀紫的個性,一定會對落在她手中的人趕盡殺絕。
“宮主,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這件事算是徹底了了,累了一天,我們歇一晚再回去吧。”風無寐壞笑著,把盛凌云推倒在床,騎在他身上,開始脫他的褲子。
“宮主,在這兒…”盛凌云有些不自在。
“你怕什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男歡女愛,天經(jīng)地義,大不了我小點聲就是了。”風無寐說著,已抬臀坐了下去。
一夜春情。
二人這一覺睡到正午,洗漱之后,就離開了客棧,駕馬返回極樂宮。
南越皇城內,貼滿了皇帝下旨剿殺赤峰山莊門人的告示,上面還寫了赤峰門人的獨特標識。一時間,赤峰山莊的人大部分被殺光,僥幸逃脫的,就毀去手腕皮膚,從此隱姓埋名。
回到寢殿內,風無寐又換上了慣常穿的道袍,“還是這個舒服啊~”
“宮主,你們沒事吧?”銀碧關切道。
“無事,銀碧姑娘。”盛凌云道。
銀碧看著二人也不像受傷的樣子,又見二人不愿多說,便自動退下了。
盛凌云站在寢殿內,看著風無寐把那紫檀盒又放回了木案原處,然后又回到他面前,抬起雙手摟在他的脖頸處,“阿云,我還沒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呢,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宮主,我沒有什么太想要的。”
“啊?別這樣,真的沒有嗎?”風無寐撇撇嘴,有些失望。
盛凌云陷入思考,沉默了一會兒,又道,“如果非說想要什么…宮主,我想在宮內自由行走。”
“嗯?你不是一直?”風無寐以為,這陣子來,盛凌云隨她或銀碧在宮內各處行走,對他來說,限制玉郎只能呆在自己房內的規(guī)矩早就沒了。
“哦哦,我知道了,阿云,極樂宮各處,你都可以去,不過藏書閣被我鎖起來了,好久不用了。”風無寐認真地想了想,“我記得里邊都是一些道家典籍,記載怎樣練丹和畫符的,這個吧,你看了也無妨,你又不是道家弟子,看了也學不會,不過,你若真心想拜入我道門,貧道可是愿意做你師傅,嘻嘻。”風無寐自顧自說著,又想了想,“我記得,里邊還有一些我以前畫的,春宮圖~”說到春宮圖,風無寐轉了語調,不懷好意地看著盛凌云。
盛凌云面色一紅。
“哈哈哈哈,你害羞什么,阿云,你也得多看點春宮圖,多學學房中術。”
“…我知道了。”盛凌云羞澀開口。
風無寐放下雙手,離開盛凌云,在木案處的物件堆里挑挑揀揀,拿出一根青銅色的小圓柱,,遞給盛凌云,“這是鑰匙。”
“多謝宮主。”盛凌云接過。
“對了~阿云,今晚你來蓮臺,有驚喜等著你,現(xiàn)下,貧道就不陪你玩了。”風無寐又坐回了木案處,拿起毛筆,開始畫符咒。
盛凌云悄然退下。
這藏書閣,也在極樂宮地下,只是在地下最深處,繞過幾個走廊,光亮全都消失,才可見藏書閣。盛凌云拿出鑰匙,打開門,推門入內,一股濃厚的陳年紙墨氣息便撲面而來。
盛凌云關好門,在室內細細觀察著。
室內狹小,書架共有兩排,一左一右,盛凌云先去左側書架,隨手拿起一本,是道家典籍,想起了風無寐說,要讓他拜師,盛凌云扯出了輕笑,翻看一會兒,又放回原處。
左側書架,都是和道家學說有關的書籍,盛凌云去了右邊,又拿起一本,上邊寫著“秘戲圖”,無寐道人著。
盛凌云嘴角一抽,想把這秘戲圖放回去。
他還是沒放回去,反而打開,一頁頁翻看著,上邊畫了各種房中秘戲姿勢,盛凌云皺著眉頭,眼睛卻一眨也不眨。第一次,是在楓城,查獲的她的書籍,第二次,是在夢中。常言,事不過三,但對盛凌云來說,第三次見到春宮圖,他竟可以像閱讀平常書籍一樣,把它看完了。
翻到一頁,還有風無寐的批注,那圖是一女子以手掌,膝部著地,其余部位抬起,男子則跪在女子臀后,二人私處相交,此為“后入式”。風無寐的批注是“后入式,如狗爬,吾不喜;陰陽交合,陰在上,陽在下。”
盛凌云看完這本,放了回去,又打開其他幾本,都是一些和房中術有關的書籍,還有一些其他人畫的春宮圖。這一排的書,幾乎都被他翻了個遍。
盛凌云的求知欲已被滿足,決意再看完最后一本就走,他彎腰拿出一本在底層的書,打開,也就是這書,暗藏玄機。
這書里,夾著兩張業(yè)已泛黃的紙,紙上正是風無寐的字跡,第一張紙,寫著三個大字“攝魂蠱”,第二張紙寫的是“攝魂術。”剩下的小字,便是分別記載了,這攝魂蠱和攝魂術為何,又是如何才能修習。
這攝魂蠱和攝魂術,本寫在一本攝魂秘笈上,風無寐早年游歷,為采藥材練丹,一不小心跌落懸崖,大難不死。她深入崖底,以為能再找到其他珍貴藥材,但卻在崖底的深洞處,發(fā)現(xiàn)一具骷髏,這骷髏靠在石壁處,骷髏旁,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下,壓著一本小冊子,年歲已久,字跡勉強可以認出,上面寫著“攝魂秘笈。”風無寐曾聽說,一江湖怪客獨創(chuàng)了“攝魂大法”,據(jù)說這種功法可控人心智。后來,這江湖怪客遭人追殺,下落不明,這攝魂大法,江湖中也就沒人再用。風無寐猜測,這江湖怪客應是被人追殺,逃到崖底,死也不愿把這攝魂秘笈交出去,對她來說,卻是誤打誤撞,撿到寶了。風無寐拿走冊子,又走了一天一夜,才走出崖底。
后來,風無寐回到住處,先是將攝魂秘笈記載著的攝魂蠱和攝魂術的要典,摘抄到了紙上。又把攝魂秘笈這小冊子燒成了灰,此物不祥,不能留在身邊。風無寐行事時而細心,時而馬虎粗條,她看完紙上所寫,就把這兩張紙隨手夾進了一本春宮圖中,不再問津。再后來,風無寐搬到了極樂宮,在住處收拾雜物,沒有找到那兩張紙,以為也把那兩張紙燒了,就不再惦記此事。
這攝魂蠱和攝魂術,一陰一陽,攝魂蠱只能為女子所用,攝魂術為男子所用。二者雖同為攝魂之法,修習與使用方法卻一點也不同,攝魂蠱是蠱術,需七七四十九日內練出此蠱,此蠱為母蠱子蠱,母蠱只能有一個,子蠱最多可以練兩個。攝魂蠱不易練,練成后,又極損女子陰元,需內力深厚者可練,否則練成后,使用者就會陰虛血弱,長久下去,就會有性命之虞,補救方法,便是采陽補陰。風無寐本就內力稀少,憑的是道家術法,當時看完攝魂蠱的修煉要訣,她就認為此蠱兇險,而且道蠱不同門,不到萬不得已,必不能練此邪術。攝魂術是咒法,主要靠念力,內力深厚者,一月就可練成,此術對修煉者心性要求極高,不然修煉過程中就會走火入魔。不過,攝魂術,修煉者一生僅能對一個人使用,且只能使用一次。
盛凌云本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看完后,就將這兩張紙放回原處,連夾書的頁碼也沒變,再將書放回原處后,便離開了藏書閣。
夜晚已至,盛凌云走進蓮臺大殿,此時的大殿內,只點了寥寥幾盞燈,奪目之處在蓮池上,蓮池內本是種了白蓮,現(xiàn)在池面上也浮著白蓮,但多了一些蓮燈,那蓮燈做得惟妙惟肖,讓人難辨真假,池水深深,蓮燈點點,猶如暗夜寒星。
蓮臺的白紗都落了下來,隨著白紗飄動,盛凌云看到了蓮臺內的身影,是風無寐。
盛凌云走過去,掀起白紗,眼前的風無寐身穿一件白色長裙,此裙材質輕薄,衣袖寬大,腰處圍了白蓮花瓣樣的衣綴。而風無寐又涂了面,點了口脂,又在額頭了點了一抹朱砂,搭配此裙,宛若白蓮仙子。
見盛凌云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風無寐輕笑一聲,一甩衣袖,指向地面。
地面上放著一個蒲團,盛凌云坐了下去。
此時,樂聲傳來,笛聲、琴聲、箏聲,樂聲裊裊,如遠似近,如夢似真。
風無寐聞樂起舞,纖腰扭轉,玉手窈嬈,帶起衣袖翩飛,迢迢,渺渺。
曼影輕移,舞袖輕拂,緩緩拂過盛凌云的面頰,盛凌云下意識閉眼,感受它的觸碰,倏爾伸手,沒抓住。風無寐嬌笑著,停在原地,“阿云,我這一舞,便叫風弄云。”說完,飛身躍入蓮池。
盛凌云忙起身,扯開白紗的遮擋,只見風無寐使出了獨有的輕功“踏蓮無痕”,她玉足輕落,踏過蓮燈,在水面點起陣陣漣漪。起起落落間,又越回蓮臺,飛入盛凌云的懷中。
“怎么樣,厲害吧,貧道會的,可多著呢。”風無寐得意道。
盛凌云注視著風無寐,久久不語。
“怎么又發(fā)起呆,還這副表情,跟沒見過我似的,真得給你改名叫阿呆。”風無寐打趣道,她貼近盛凌云的身體,感到那物,硬了,抵到了她的小腹處。而盛凌云,一臉忍耐。
風無寐探向那物,調戲道:“阿云,你的身體可會說話哦~”
風無寐將盛凌云推倒在蒲團上。
盛凌云始終不發(fā)一言,任她動作,插入后,雙手悄然扶上了她的腰。
一夜旖旎。
正是“嬌多情脈脈,羞把同心捻弄。楚天風云卻相和,又入蓮臺夢。”
另有詩云:“傷筋傷骨易傷身,攝魂攝魄難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