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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沒護著你的話,她不會潑你臟東西?”舒清皺著眉,心里還是繞不過這個彎兒。
“她沒那個膽子,她當時就是被你激的沖動了。”舒曼對著妹妹一笑:“不說了,這件事到此結束,不管怎么樣,你沒事,我沒事,日子繼續(xù)平靜的過就行了。”
舒清想了一會兒,還是想不明白,她看著舒曼說:“姐,那你說,要是以后再有人欺負你,我到底要不要幫你?”
“這個要看情況,而且,要有分寸。”舒曼說,想了想,她又對舒清說:“給你說個法治故事吧,咱們國家的法律是滿十六周歲就要負擔刑事責任,你懂嗎?就是過了十六歲,觸犯法律就要坐牢了。”
“嗯,我知道。”
“以前聽別人說的,有個小孩,十六七歲的年紀,有一天他放學回家,看到鄰居正在跟他爸媽打架,他媽媽吃了虧,被摁在地上打的滿頭血,這個孩子很生氣,就從廚房里拎著菜刀出來,一刀劈在那個欺負他媽媽的人脖子上,把那個人砍死了,然后,他因為故意傷害致人死被判了無期徒刑,他爸媽就他一個孩子,就算他再怎么減刑,也要在監(jiān)獄里待二三十年,一輩子最珍貴的年華在監(jiān)獄里度過,留給父母的是永遠的傷痛和愧疚,你說這個孩子做的對不對?值不值?”
“……”舒清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她還從沒接觸過這么沉重的事。
☆、戀愛滋味
“小曼,小曼,小清怎么樣了?”
門口傳來洪雅如焦急的聲音,舒曼急忙站起來迎了出去,就見表姐和表姐夫一起走了進來,身后衛(wèi)崢和劉淼也跟著進來了。
“姐,你怎么來了?不用上班了?”舒曼從洪雅如手中接過果籃,放在病床邊的柜子上。
“我請假了,怎么回事啊?你姐夫接到店里經理電話,說是小清跟顧客打起來了?這丫頭,人小脾氣不小呀!”洪雅如走到床邊,摸摸舒清的臉蛋:“怎么樣?要緊嗎?”
“沒事,現在已經不很疼了。”舒清乖巧的回答。
“好好休息。”洪雅如幫舒清把毯子往上拽了拽,仔細盯著舒清的小臉看了看,吁了一口氣說:“幸好不是傷在臉上,要把這么漂亮的臉蛋給毀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曼曼,趁著表姐在,我?guī)阆热コ燥埌桑愣家惶鞗]吃東西了。”衛(wèi)崢過來拉著舒曼,眼中滿滿都是心疼,總覺得她的臉白的有點異樣。
“你們?”洪雅如望著兩人交握的手,愣了一下,隨即望著舒曼促狹的挑了下眉:“什么時候的事兒?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沒多久。”舒曼還很不習慣跟衛(wèi)崢大庭廣眾之下牽手,但也不好甩開他的手,就顯得很不自在。
“其實曼曼剛來的路上才答應我的,還沒來得及通知大家,等小清出院了,我請大伙吃飯慶賀。”衛(wèi)崢倒是十分自然,滿面笑容的許愿,然后拉著舒曼對洪雅如笑說:“這兒就先交給表姐了,我這女朋友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了,我怕她餓壞了,先領走了啊!”
“行,人交給你了,這有我呢,你們慢慢的吃,別急著回來。”洪雅如笑哈哈的對著兩人揮揮手,是個對衛(wèi)崢很滿意的態(tài)度。
“恭喜啊!”陳博對著迎面走來的衛(wèi)崢一笑,伸手在對方肩膀上輕拍了一下,他跟衛(wèi)崢不熟,但知道是個比劉淼還厲害的人,也就衷心替妻妹高興。
“回來給小清帶點清淡的粥類,我等下要走,這里晚上就交給你們了。”劉淼頭不抬的交代,他在看表,已經五點半了,他該去上班了。
“知道了。”衛(wèi)崢回答一聲,拉著舒曼出了病房門。
兩人出了醫(yī)院,衛(wèi)崢問舒曼:“想吃什么?”
舒曼看了看街兩邊,正好對面有家賣灌湯包子的,就指著對衛(wèi)崢說:“粥吧,就去對面那家包子鋪隨便吃點就行,正好方便給小清帶。”
“不是吧,我第一次請你吃飯,就去吃個包子?”衛(wèi)崢很不情愿。
舒曼看著他笑:“現在小清在醫(yī)院,我沒心思,等她出院了,隨便你怎么樣都行。”
“是嗎?”衛(wèi)崢眼一亮,伸臂摟住了舒曼,湊在她耳邊說:“搬我家住也行嗎?”
“你……”舒曼面紅耳赤的嗔了他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行不行?”衛(wèi)崢情知她是默許了,卻還愛看她嬌羞的模樣,不斷拿話撩她:“行不行啊,點頭搖頭總要給個表示吧!”
“隨便你了。”舒曼被他煩的都要沒耐心了。
“我當你答應了哦,不許反悔。”衛(wèi)崢得寸進尺,摟的舒曼更緊了,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在意,連連的在舒曼的臉頰上親,黏糊的恨不得跟舒曼融為一體。
兩人一路到包子鋪,及至吃過飯,打包了一份帶回醫(yī)院,這一路,衛(wèi)崢不是拉著舒曼的手,就是攬著她的肩,或者就干脆摟著腰,甜言蜜語是連綿不絕,沒個重樣的,舒曼從最開始的不適應抗拒到無可奈何的隨便他了,一張臉皮紅著紅著就越來越厚了。
舒曼以前所遇非人,后來多年一個人打拼,獨自生活習慣了,早絕了情愛之心,此刻面對衛(wèi)崢的黏糊甜蜜勁兒,她心里一邊覺得甜絲絲的挺開心的,一邊又覺得粘膩的有點受不了。但看衛(wèi)崢那副從眼中都往外冒得快樂勁兒,就又心甘情愿的隨便他去了。
回到醫(yī)院后,病房里只剩下洪雅如一個人了,陳博和劉淼都已經走了。舒曼把稀飯包子給舒清擺在床頭,和洪雅如說了會兒話,被她各種揶揄調笑,她這會兒臉皮已經很厚了,全都笑著應下,洪雅如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去。
之前衛(wèi)崢一直在外間的小客廳里看電視,洪雅如走后,他才走進來,對舒曼說:“累不累,出來休息會兒吧,這沙發(fā)挺寬的,能當成小床睡。”
“還行,你要有事就先走吧,我陪小清。”舒曼說著,朝他走去。
“我陪你。”衛(wèi)崢握住舒曼的手,對她笑:“你知道的,我無所事事,沒正經工作。”
“那行,你就留下陪我吧。”舒曼看他一眼,抿嘴笑了。
“姐,我好無聊,能不能給我找本書看啊!”舒清嘟著嘴,抱怨道。
舒曼從衛(wèi)崢手里把手抽出來,走回床邊對妹妹說:“你是病人,要多休息,別費腦子看書了。”
“可是我無聊啊。”舒清掀開攤子坐起來,她都躺一下午了,實在是躺不住了。
“小清,你會下棋嗎?”衛(wèi)崢走過來問。
“象棋,跳棋會。”
“那我們就玩棋吧,我和你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行。”舒清頓時眉開眼笑。
“那等著,我現在出去買棋。”
衛(wèi)崢很快就從醫(yī)院對面的超市里買來象棋和跳棋,舒清依然坐在床上,舒曼和衛(wèi)崢各坐在床兩側,三人先玩跳棋,衛(wèi)崢是個會玩的,舒清是個好勝的,舒曼是個無所謂的,于是每次都是衛(wèi)崢贏,舒曼輸,舒清夾在中間,沒幾輪,舒清就不服氣了,對著衛(wèi)崢挑釁:“衛(wèi)崢哥哥,不行,不玩跳棋了,我們改玩象棋吧,你肯定贏不了我。”
“行啊,告訴你個壞消息,哥哥從小就是象棋高手,你等下別哭哦!”衛(wèi)崢撤了圍棋,換上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