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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京墨微微皺眉,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陸鬼臼這句提問。
聞言,陸鬼臼的臉色卻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眼神露出少有的陰郁,語氣冰冷:“你允我同你做那般事,原來不是因為你也喜歡我?”
張京墨眉頭皺的更緊,他道:“陸鬼臼,你冷靜些,這法決有些后遺癥,挨過去便好了。”
說罷,張京墨欲站起來,卻被陸鬼臼一把按住了肩頭,陸鬼臼盯著張京墨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經被紫色覆蓋,他道:“師父,你說啊,你同意我做那樣的事,到底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僅僅因為愧疚?”
張京墨也有些惱了,他道:“愧疚?只是愧疚我會同你肌膚相親?”
陸鬼臼瞇起眼睛:“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喜歡我的。”
張京墨心中一動,卻沒有回答陸鬼臼的問題,而是移開了眼神。
迫切的答案就在眼前,陸鬼臼怎么會允許張京墨逃避,他一把捏住了張京墨的下巴,硬生生的將他的臉轉了過來,他說:“師父,你說一聲給我聽好不好。”
張京墨不說話。
陸鬼臼低下頭,靠近了張京墨的耳邊,然后吐息道:“你看,你都要丟下我走了,就連這個愿望,都不愿意滿足我么?”
張京墨有些不習慣陸鬼臼靠的他如此近,他微微偏過頭,掙脫了陸鬼臼的手。
陸鬼臼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張京墨的掙扎,他將頭靠的更近,唇幾乎就要貼在張京墨的耳朵上,他說:“說啊……師父,我想聽。”他的聲音低極了,若不是就在張京墨的耳邊,恐怕張京墨也會聽漏。
要自己說喜歡陸鬼臼,這事情對張京墨來說并不容易,他嘴唇抖了抖,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陸鬼臼將手指按上了張京墨的嘴唇,然后輕輕的摩挲著嘴唇的邊緣,他道:“師父,為什么你連騙一騙我,都不愿意呢。”
張京墨呼吸窒了窒,他道:“陸鬼臼,你冷靜下來。”
按在張京墨嘴唇上的手指騰地用了力,陸鬼臼笑聲像是哭了一樣——張京墨甚至以為他真的是在哭,但仔細看去,卻發現陸鬼臼的眼睛并無淚水。
陸鬼臼說:“師父,我們做吧。”
張京墨微微瞪大眼睛。
陸鬼臼說:“就在這里,以地為席,以天為被。”
張京墨的喉嚨動了動,他感到陸鬼臼的手指伸入了他的口中,正在重重翻攪。這感覺很糟糕,張京墨本該強硬的拒絕,可是面對這個模樣的陸鬼臼,他竟是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
陸鬼臼說:“師父,我好喜歡你。”
張京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陸鬼臼,口中發出一聲輕嘆。
這聲嘆息,便是張京墨的允許了。
陸鬼臼的肩膀抖動起來,他湊上前去,親了親張京墨的唇,他說:“師父,你總是這樣,所以……才讓我誤會啊。”
明明只是可憐我,卻讓我覺的你好似真的有那么一點喜歡我,不讓我絕望,又不給我希望。
陸鬼臼覆在了張京墨的身上,他一邊親吻著張京墨的唇,一邊褪去了他的衣物。
地上很涼,還有濕潤露珠,張京墨躺在上面略微有些不適,陸鬼臼看出來了,可他卻完全無動于衷。
這場歡愛,若張京墨真的想要拒絕,那自然也是可以,然而因為張京墨自己也說不出的原因,他竟是對這件事表示了默許。
陸鬼臼的眸子里是一片濃郁的紫色,他的表情也同在靈虛派時完全不同,絲毫沒有虔誠和小心翼翼,幾乎是一片全然的冷漠。
張京墨眉頭瞥起后,就沒有松開過,他被陸鬼臼摟再懷里重重的吻著。這吻極為粗暴,待一吻結束,張京墨的嘴唇上已經是血跡斑斑。
陸鬼臼看著張京墨唇上溢出的血珠,奇異的有些高興,他用舌頭舔了舔那些血珠,然后低低道:“師父真好吃。”
張京墨沒有回應,從陸鬼臼要求他說出喜歡那兩個字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說出一句話。
陸鬼臼耐心的擴張,然后緩緩的進入了張京墨的身體,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沒有高興,沒有興奮,幾乎是全然的冷漠。
張京墨被陸鬼臼這副模樣弄的有些不舒服,然而他卻還是沒有開口——無論陸鬼臼做了什么。
喘息一點點的加重,聲音也變得曖昧起來,張京墨微微咬住了下唇,發出輕微的呻吟,天空中的太陽升起又落下,兩人卻始終沒有分開。
直到幾日過去,張京墨的平淡的眼睛失去了神采,低聲喊停,陸鬼臼才輕輕舔著他白皙的頸項,笑道:“師父,這怎么夠……”說完,便將頭埋在了張京墨胸口,然后換了個姿勢再次進入了張京墨。
張京墨頭腦像是一奪炸開的煙花,全是絢麗的色彩完全不能思考,修真者本就不眠不休,不食不飲,若是真的愿意,恐怕可以這么一直永無止境的做下去。
第一世的時候,情愛之事對張京墨而言完全就是折磨,即便是身體舒服,可是總是感到無比的屈辱。更遑論陸鬼臼用在他手上那些千奇百怪的手段。陸鬼臼逼著他哭,逼著他笑,逼著他一寸寸的斷了骨頭,絕望求饒。
而眼前的人呢,即便是失了心神,動作卻依舊溫柔的,最粗暴的不過是咬破了張京墨的嘴唇……
張京墨被陸鬼臼摟在懷里,黑色的長發無比凌亂,再也看不到平日里的冷淡,他苦悶的皺著眉頭,想要喊陸鬼臼停下,但到了嘴邊的話,卻屢屢被陸鬼臼的動作打斷。
又過了幾日,眼見八十一日的期限就要到了,陸鬼臼才停下了動作,他撫著張京墨瞥著的眉頭,道:“師父,我會好想你。”
張京墨眼睛半閉著,似乎已是聽不到陸鬼臼在說什么了。
陸鬼臼說:“你呢,你會不會想我?”
張京墨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陸鬼臼又是自言自語道:“我怎么忘了,你連喜歡兩個字,都舍不得說。”他說完這話,將額頭抵在了張京墨的額頭上。
然而至始至終,陸鬼臼都沒有流出一滴眼淚,因為他知道流淚對于張京墨來說已經沒有了用處——于是,便索性不再演這出戲了。
陸鬼臼并不喜歡哭,但若是哭能讓張京墨心軟,他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在張京墨面前掉眼淚。
現在張京墨要拋下他一個人走了,陸鬼臼也知道自己留不下他。
陸鬼臼的動作停下后,張京墨休憩了一會兒,便起身去尋了一處水源,清理干凈了身體,然后換了身衣服回到了陸鬼臼的身邊。
陸鬼臼神色森冷,看不出一點之前的旖旎,他說:“師父,不用等八十一天了,明日我們便可以交換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