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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如果我的嘴巴可以噴出砒霜,那你怎么還沒死?還殺人于無形咧,當她是什么人形兵器啊?上官聽了忍不住翻了白眼,然后想到自己來酒店的目的她便說:「你先別管我是誰了,你喝夠了吧?走,我們回去了。」
「我不回去,我要喝酒,我還要喝酒,你別管我,你再吵我,我就把你趕出去!」漢斯甩開上官拉著他的手,又搖搖擺擺地走回去座位上,這次直接拿起酒瓶來灌酒,部分酒液順著嘴巴縫隙流到脖子,最后流到衣服,濕了一片。
「浪花有意千里雪,桃花無言一際春。一壺酒,一竿身,快活如儂有幾人。」邊唸李煜的詩詞邊喝酒,有論者認為這首作品為李煜被情勢所迫,想要沉潛避禍,隱遁世塵并寫詞表露自己的遁世之心,以釋兄長文獻太子李弘冀的疑嫉。
上官很訝異漢斯居然出口成章,而且竟莫名地和她過往與亞斯相處的情形重疊。
亞斯很喜歡古典詩詞,三不五時就唸幾句,他們應該是不同人,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是她太過想念亞斯了嗎?而且他們真的是不同人嗎?
可是她怎么有一種他們其實就是同一個人的感覺,雖然性格是南轅北輒,但是他們不只長得一模一樣,某些地方還很像,譬如喜歡蜷縮著身體側睡,如同回到母親子宮一般的胎兒,她記得有人說過這種睡姿代表容易杞人憂天,同時也很沒有安全感,有很強的防衛心、嫉妒心,而且脾氣還不小,容易波及無辜的他人,漢斯確實是如此,另外就是下意識地呢喃詩句,這是不符合漢斯的人設的。
反而是漢斯的某些人設,喝酒和玩女人有種刻意之感,像是為了隱藏什么而做的。
「喂,既然他不愿意跟你走,你就自己走吧,趕緊離開這里,這里太危險了,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米蘭將手機悄悄放回晚宴包后臉色就變得很冷,冷若冰霜,一邊說話一邊將耳朵貼著門,似乎是在掌握門外的動靜。
漢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轉頭拉住發呆的上官的手,將她整個人往下拉,上官被迫只好坐下,結果漢斯整個人抱過來,用他那帶點鬍渣的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喃喃地說著:「如果你是上官,你會原諒我嗎?我做了很可惡的事情,你知道以后肯定會恨死我的,不,不是我,是……那個人做的也會被算在我的頭上吧!畢竟我們之間的關係是無法分割的,所以我對不起你,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甚至是你的愛,是我毀了你的人生,你應該恨我,對不起,真的……」
上官一邊聽漢斯告解,米蘭在另一邊拉她,態度異常強硬地要她趕快離開,因為米蘭已經看見從包廂上方空調所釋放出來的迷藥煙霧,再不走真的會來不及,也不好對人交代。
可是上官卻被漢斯箝制,米蘭只好拿出手帕想要遮住上官的口鼻,就在當下,原本被鎖上的包廂大門硬是被人撞開,米蘭回頭就看見媽媽桑帶著幾名服務生出現。
慘了,米蘭感覺她抓住上官的手變得軟弱無力,在意識模糊之間她看見漢斯與上官都倒臥在包廂的沙發上,上方空調已經停止釋放迷藥,身體搖晃之際她聽見媽媽桑說:「把她帶走!」她被那些服務生帶離,不,是抱離包廂,那些有色無膽的服務生還趁機揩油,她氣瘋了卻沒辦法做出任何回應,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聞到一股古龍水混雜香菸的味道。
一陣喧鬧過后包廂的大門重新被關上,門外有兩名黑衣保鑣鎮守,間雜人等不得進入,而門內本來倒在一塊的漢斯與上官被人分開,各自躺在不同的沙發上。
而距離上官最近的地方,沙發陷落,煙霧裊裊,從一根雪茄里緩緩向上飄移,像極了各式各樣的鬼魂被上方的空調盡數吸入,有著和漢斯相似眼神的男人優雅地為自己倒了一杯採用繁復三次蒸餾法所打造出復雜飽滿、入喉后口感清爽的倫敦藍色琴酒,這款琴酒和普通琴酒不同,酒液呈現淡淡的土耳其藍是從梔子花中所提煉出來的天然藍色色素,烘托出這款琴酒神秘優雅的氣質。
他喜歡琴酒,也喜歡藍色,琴酒的主要原料杜松子,杜松子的雌性毬果會散發出清新的松香味,更被當時的人們認為具有強健腎臟與血液的醫藥用品,所以它的名字juniperus含有給予青春的意思,青春是美好時光和珍貴年華的集合體,青春多好哪!女人總愛把青春掛在嘴上,其實男人比女人更重視青春。
男人邊喝酒邊抽菸地看著陷入昏迷的上官,眼神里有些疑惑,又有些癡迷,真是年輕版的上官芷,和初次見到上官芷時的印象完全重疊在一起,冷漠、高傲,又不近人情,前不久見到的上官苮也是一樣,不虧是有相似的血緣,只是他就這么讓他們姓上官的討厭嗎?他不懂自己是哪里不好了?
想著想著就不自覺地伸手,從上官的腰臀輕輕地撫摸,觸感很好,他已經很久沒有碰到年輕的肉體了,然后順著身體曲線一路往上,感覺自己身體有些異樣的上官忍不住輕哼一聲,附帶翻身的動作,讓動作過于冒犯的男人停下手里的動作。
男人小心確認上官沒有醒來以后稍微喘息,然后將朝向沙發縫隙昏睡的上官翻過來面對自己,再次伸出狼爪,東摸西摸,愈摸愈上癮,內心的野獸不斷地咆嘯,想要猛虎出柙,吞沒眼前的美味獵物。
可是被他壓抑了,他順手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幾顆鈕扣,把領帶拉松,接著,緩緩靠近上官,雄性氣息撲打在上官的臉上,上官再次伸手抓臉,以緩解臉上莫名的搔癢,還是沒醒,然后他貪婪地伸手撥開上官的衣物,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他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了,隨著上官的衣物一件件被撥開,眼看上官的身體就要曝露在他的面前,他的嘴角也愈來愈上揚。
不曉得亞斯或者漢斯有沒有碰過她?他們是男女朋友的話,這種事應該是很自然會發生的,如果沒有,那他就會成為她第一個男人吧?這個可能性讓他興奮,突然他想親吻上官,嚐嚐看她的味道是不是和她母親一樣美味可口,所以他壓低身子,靠近上官鮮艷欲滴的紅唇……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