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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貴宙斯和葉曼菲搭乘勞斯萊斯幻影離開警局后坐在后座的由貴宙斯邊看著窗外風景邊思考。
他記得亞斯之前和他說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而且還說會介紹給他認識,所以他不會和憐奈結婚,那么亞斯所說的人會是上官燏嗎?是亞斯到大學教書后認識的?就這么剛好別的女人不認識,不愛上,偏偏看中上官燏?這是什么樣的緣分?
當時他看亞斯沒有這么認真過,要是亞斯知道他的繼母就是上官燏的母親會如何呢?更進一步來說,亞斯知道他的父親是毀了他心愛女人的家庭,甚至逼瘋對方,又會如何?他會為自己的父親放棄一切嗎?
再說上官燏,人如其名,如火光般耀眼又美麗的存在,才會吸引他那眼高于頂的兒子的目光,將亞斯迷得團團轉的,讓他得對不起水無教授和憐奈,可是現在這個是漢斯啊,漢斯也喜歡上官燏?真不虧是上官芷的女兒,那樣的美人所生出來的女兒怎么可能是庸俗之花?就連他看到都忍不住動心,想要染指這樣一個美好又純真的存在。
上官燏和上官芷肯定不同,上官芷總是冷冰冰的,怎么也捂不熱,他想,或許他在上官芷那里找不到的可以在上官燏那里找到他遺失的男性尊嚴,甚至可以藉此逼迫最近愈來愈不安分的上官芷,讓上官芷再次乖乖地做他的女人,所以他打了電話,知道漢斯在酒池肉林,上官燏也跑去那里以后他就讓司機將車往那里開去,在前座的葉曼菲身影晃動了一下。
「曼菲,你知道你父親何時回國?我記得他上個禮拜不是早該回國了?」由貴想他應該和到日本參訪的葉子龍通知一聲。
水無教授和憐奈這些年通過秦養真殘留的資料、秦養真實驗室的助手,并且利用毒蟲、罪犯、無知的窮人、失蹤的孩童、精神疾病患者等在偏鄉的實驗所做大量人體試驗,終于研發出比秦養真所研發的更為理想且更容易致命的新式生物武器,水無教授還興奮地和他說可以馬上利用在那些蠢蠢欲動的反動勢力身上驗證其效果如何,雙眼發亮似乎是迫不及待看見那些人痛苦發作的模樣,是比秦養真還恐怖的科學怪人。
「是,內閣官房長官是家父在留學時的舊識,他不只安排家父與內閣總理大臣見面,還安排家父在日本同游數日,預計下週才會返國。」葉曼菲突然被由貴點名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恢復情緒,一板一眼地回覆由貴所提出的疑問。
由貴摸著蓄鬍的下巴呢喃:「下週嗎?」
或許他該先去拜會葉家最受寵的孩子,同時也是引領他「入門」的老師葉子驍,雖然他們曾經因為秦宅血案鬧得很不愉快。
誰知道秦養真那個怪胎居然曾經救過葉子驍?葉子驍為人強勢霸道,卻也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命案發生后他差點就被葉子驍清理門戶,幸好葉子龍為他擔保,才保住他的一條命,畢竟葉子龍還需要他做為和水無教授之間的橋樑,只是葉子驍萬萬沒想到自己尊敬的兄長也會和命案有所關聯。
另一邊,在酒池肉林的某個包廂里,上官和酒池肉林的紅牌米蘭彼此呈現對峙的狀況,上官錯愕自己不小心曝露了真身,而米蘭則應證了自己的猜測。
「你果然是女的!」米蘭邊點頭邊說。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男的,而且我哪里像男的?」上官有些生氣地挺胸。
上官的動作明顯就是想表示自己是女兒身卻沒想到米蘭對她使出「抓奶龍爪手」,她嚇得花容失色,趕緊雙手護胸,還退后好大一步,保持安全距離,結果那個當場猥褻她的人的雙手還伸在半空中,甚至動了幾下,像在計算什么似的意猶未盡地說著:「是還不小,不過在我們店里只能算是中上水準,但我看胸型應該是不錯,圓潤飽滿,讓男人無法一手掌握,而且很嫩,手感很好,我想男人應該會喜歡……」
米蘭講著就發現上官在看她的胸部,所以她挺了胸,讓對方看得更仔細,不料自己那一動一晃的動作所造成的視覺衝擊太過刺激,嚇得上官兩眼發直,而且還流出熱熱的鼻血,米蘭看了真是又驚又喜,沒想到會有女人對自己的身材流鼻血,這讓她產生某種優越感,也心疼對方嚇傻的表情,于是她拿出手帕想幫忙擦鼻血時就發現上官像是突然醒過來一樣,整個人往后彈跳,她發現怎么像個可愛動物似的,她幽幽地說:「你怕我?為什么?」
拜託,我當然怕你啊,怕你去通風報信,讓那些肌肉男保鑣把我抓去宰了啊!上官在心里吶喊著,但她不敢明說,就怕動靜太大,為自己招來麻煩,所以她擺手,要米蘭和她保持距離,她自己再去桌子那抽幾張面紙擦鼻血。
哎呀,還流了不少血,回家得找些補血飲品來補補身體才行,不過她最近的身體是不是有點太虛了?
以前阿姨還在,身體還健康的時候都會幫她燉湯藥補身體,還說母親以前也是這樣照顧她,現在阿姨不在了,不會再有人對她叨叨絮絮得沒完沒了,家里那些造價不斐的大提琴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與它融為一體,演奏出世界上最美妙、最動聽的樂音了,一想到阿姨就讓她情緒低落。
「上官?你是上官?不可能,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呢?」漢斯從座位起身,跌跌撞撞地來到上官面前。
上官怕他跌倒便伸手扶住他,讓他可以站穩,沒想到自己再次被襲擊,只見他的一雙大手毫無防備地摸上她的臉,摸就算了,還連摸帶搓,把她的嫩豆腐給吃到飽,她見對方喝醉了,暫時原諒這沒禮貌的舉動,只是她的默不吭聲換來對方的得寸進尺,完全把她的臉當成麻糬似的,那雙扶著的手便改為用掐的,用力掐,使勁掐,掐得對方喊疼,五官扭曲。
「吼,不對,你這么『赤爬爬』怎么可能是上官?上官很溫柔的,只是嘴巴很毒而已,毒到我覺得她的嘴巴根本可以噴出砒霜,殺人于無形,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