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驟雨打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水洗過的肌膚泛著一層吹彈可破的潔凈水光,小麥色的皮膚比涂過精油還要明亮,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濕透的布料一覽無余地勾勒出碩大的胸肌,健美的肌肉線條愈發清晰,溝壑分明,顯現出令人垂涎的肉欲曖昧。
“你怎么在游泳池里玩都會出事,真是一刻都脫不了手。”顏琛抱著杜莫忘往岸邊走,跋涉的水聲蕩漾。水面只到他的腰部,行走間腹肌線條粗硬流暢,褶皺布料的受力點顯出若隱若現的肉色,滾熱的堅硬腹肌在走動時有一下沒一下地撞到杜莫忘張開的腿心,把柔軟的屄肉拍出淋漓的汁液。
杜莫忘還沒有從驚險中完全緩過來,聽到顏琛說話,意識到自己已經脫離危險,忍不住圈住顏琛的脖子,狠狠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顏琛被嚇得手一松,杜莫忘驚叫,“噗通”一聲掉回泳池。
好在男人快速地把她從水里撈起來,杜莫忘這次沒嗆水,只后背又濕了一遍。她驚魂未定,一把抓住他的濕發使勁扯。
“疼疼疼!”顏琛面容扭曲,“我嚇到了好嗎?你也不小了,怎么對干爹說親就親,被人看到干爹要挨槍子兒的你知道嗎?”
杜莫忘才反應過來自己舉動的不妥,她羞憤地漲紅臉,默不作聲地撓顏琛的后背。少女的指甲尖利,貓爪子似的,輕易地抓破顏琛的皮膚,男人浸水的布料勒出鼓脹背闊肌,背肌上交錯著細細紅痕。
游泳池的水混過海水,富含鹽分,濕衣服貼在傷口上和撒鹽沒什么區別,顏琛疼得齜牙咧嘴,連聲求饒:“我錯了,隨便親,就算把我抓進去吃國家飯也不怕,你想親就親!公主殿下別撓了,我要抱不穩了!”
“誰要親你!”杜莫忘惱羞成怒。
杜莫忘在水里掙扎的時候扭到了腳,腎上腺素退去后才發覺疼,坐在沙發上挺尸。她這個樣子不可能換衣服出去吃飯,顏琛挑了幾家有名的餐廳,把手機遞給她,讓她在外送單上勾選。
她英文沒學好,隨便選了幾樣帶圖片的,看飲品的時候犯了難,很多軟飲翻譯出來也不明所以。杜莫忘對著圖片翻來覆去看,最后選了一杯叫什么冰茶的飲料,從色澤上來看像是冷凍的冰紅茶,應該難喝不到哪里去。
顏琛把勾選的菜單發過去,付款結賬。他翻出來瓶龍虎牌萬金油,過來給杜莫忘按摩腳腕,手法意外地很熟練,只有輕微的痛感,被揉過的地方熱乎乎的很舒適。
杜莫忘心想,這家伙難道是給美女涂防曬油練出來的?
“想什么呢?”顏琛加重力道,大拇指用力地摁壓踝關節,杜莫忘倒吸一口冷氣,“我小時候,姥姥還在工廠一線工作,經常扭到腰啊腳啊之類的,我從小幫她老人家治扭傷,一般的盲人按摩完全比不上我好吧?”
杜莫忘抱著獅子娃娃,下半張臉埋進軟綿綿的布偶里,不想理他。
外賣在一個小時后送到,顏琛給足了小費,外賣由老板親自開車送來,食物用餐廳的瓷碟玻璃裝盛,擺盤精細,和堂食沒有區別。
杜莫忘吃了零食墊肚子,根本不餓,更想喝點飲料。她按照記憶里的圖片找到自己點的軟飲,玻璃杯里裝滿琥珀色的液體,冰塊當啷,散發出清甜的芬芳,玻璃杯邊沿插著一片青檸檬。
她咬住吸管試探性地抿了口,味道不錯,茶香里蘊著可樂檸檬的微酸,清爽開胃,只是尾調帶著絲隱秘醇厚的淡苦,不像平日里喝的茶飲。
杜莫忘沒想太多,只道是檸檬泡太久,有了檸檬籽的苦味,配著半包薯片一口氣喝下去大半。
“你怎么有我的電話?”顏琛拎著兩袋子食物進來,頭歪著,用肩膀夾著電話,一臉的不耐煩,和聽筒那邊的人吵架,“……和我沒關系,要娶你自己娶,我不介意有個小兩歲的后媽。”
“我不想聽,掛了。”顏琛把其中一個袋子放到島臺上,手機滑落,掛斷電話。他抬頭笑盈盈的,看清餐桌前的人,臉上笑容一僵。
杜莫忘整個人染上不正常的紅,臉頰嫣紅,兩手捧著玻璃杯,仰起腦袋,呆愣愣地望著天花板,目光無神。
顏琛快步過去,一把握住杜莫忘的手,被燙得一驚,湊近了聞,酒氣撲面而來。他看向杜莫忘手里的杯子,分明是雞尾酒,還是大名鼎鼎的長島冰茶。
這種雞尾酒里含有大量的可樂、檸檬汁、糖漿和冰塊,喝起來像飲料一樣爽口甘甜,富含刺激的氣泡,嘗起來沒有酒的氣息。但實際上長島冰茶在調和的過程中,添加了至少八盎司伏特加等四十度以上的烈酒,酒精含量極高,很多初次接觸的人因為其溫和無害的口感而放松警惕,肆意狂飲,最后毫無防備地斷片,陷入昏睡對外界完全失去反應,故此這種酒又被稱為“失身酒”。
顏琛蹲下身,從包裝袋里翻出外賣訂單,果然在訂單里找到了長島冰茶的記錄。
溫熱的酒氣從身后飄來,杜莫忘握著杯子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后,目光呆滯。毫無征兆的,她高高地舉起杯子,手一歪,杯中剩下的酒液朝顏琛腦袋傾瀉,顏琛濕了一身。
寒冷的酒液兜頭淋下,羞辱戲弄的意味十足,顏琛剛換上的干凈衣服濕淋淋地貼在身上,布料浸成半透明,滲出暗昧的肉色來。
“……我沒想到你是會發酒瘋的人。”顏琛抹了把臉,將眼睫上琥珀色的酒液擦干,他站起身,龐大的身形投下濃黑的陰霾,將女孩嬌小的身軀籠罩其中。
他并沒有生氣的表情,臉上也沒有笑,眉眼間籠罩著一層縱容似的淡定。
顏琛捏住杜莫忘的手腕,強硬地將酒杯奪走,潑完酒后杜莫忘人很乖,順從地松開手,轉身搖搖晃晃地去拿沒吃完的半包薯片。顏琛怕她摔倒,長臂一攬,拖住女孩的臀部,熟練地把人端起來,像揣只人類幼崽般,面對著面抱在懷里。
杜莫忘順其自然地張開腿圈住男人堅實的腰腹,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鼻息吹拂他濕透的胸膛,顏琛扭了下脖子,將胸口奇異的酥麻帶來的舒爽拋出腦海。
懷里的人輕得像片羽毛,顏琛穩當地懷抱著杜莫忘走上二樓,進入她的臥房,把人輕柔地放倒在床上。杜莫忘仰面倒進松軟的床榻里,盯著天花板,許久才眨一次眼。
“呼,我知道了,你不是耍酒瘋,你是借機對我撒氣呢。”顏琛撓了下后腦勺,低頭看了眼自己透濕的衣衫,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這件襯衫是手工定制的,我等了小半年呢,真絲的料子,水洗就毀,更別說潑酒了……算了,我和你一個醉鬼計較什么。”
他單膝跪在床沿,探過身來,半邊胸膛壓下懸在杜莫忘眼前,遮住她仰視天花板的視線,男人好聞的溫熱體香柔紗似的降落在鼻尖。冷冽的銀質項鏈從他領口滑落,帶著雞尾酒甜苦的氣息,銀光閃閃,叮呤呤在她視野里旋轉搖晃。
顏琛曲指刮了下杜莫忘的鼻梁,輕笑著調侃:“睡吧,睡醒就好了,希望你明天早上清醒過來時還記得這一刻。”
他拉上窗簾,遮住月光,輕手輕腳地離開,門扉合攏,將最后一束光線也隔絕。
房間里靜悄悄的,黑漆漆的,只有房間頂上的瑩瑩波紋,散發著幽幽的藍光,那是游泳池水映著月光在夜風里流動,暗悄悄地爬過窗簾頂端的縫隙,投射到天花板。
隱約能聽到池水的淙淙,熒光里夾雜著窗戶外空調外機的輕微轟鳴。
杜莫忘呵出一口氣,嘶嘶的細長聲音如同漏氣的氣球,又如同埋伏在灌木叢中的毒蛇,她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
手機屏白光照亮女孩的臉,女孩繃著五官,如同木偶人一樣沒有一絲活人的靈動,死板地凝視屏幕,目不錯神。
她滑動手指,調出APP界面,沉默地瀏覽工具箱里的神奇道具。
未婚妻嗎……
如果顏琛結婚的話,是不是不會和她一起玩了?
結婚的話,肯定會有真正的女兒吧?比起干女兒,肯定是陪伴親生女兒更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