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學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每抽送一次,便帶出一股清淺水流,倒真成了推流,水流沖擊帶著不甚輕柔的搗弄帶來難言的快慰。
“唔嗯......啊哈......”寧雪里腰肢被她把著,經不住要往前倒,又被她從這漾開的水波之中帶回來。
這一池溫水化作一池春水,欲望與山茶香一般洶涌迷亂。
乾元君那處太硬,順著涓涓清流一同撞進來,逼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要求著她再慢一分。
“嗯......啊......慢......慢些......”
可此刻的季相卻與她緊緊相貼,與坤澤君貼近到退無可退的地步,性器一點一點撐開穴肉,甚至帶著這淌不盡的水流進到她身體再深處。
翹起的臀部被乾元君分出手重重撫一下,耳側是季鶴年落下的蜜語:“殿下??捎邢磧粜??”
寧雪里驀被她這句染紅一分側頰,卻是萬般難耐,舉手投足的風情搖曳:“不許講這些?!?
可這講出的話又帶著喘息,腰肢卻也沒了氣力往下塌著,倒是不著急將乾元君陽根吃得更緊一分。
季鶴年真如她所令的不再言語,抵著乾元君早已熟絡的軟肉重重頂弄,非要逼得寧雪里再抖出幾句碎得不行得句子:“唔......哼.....不......啊......”
季相一直觸碰到如此深的地方,落下的水滴便不再是這流淌一整池的清水,卻是這已經禁不住誘惑恨不得立刻融入池中的汁水。
她的乾元君,她難以名分的妻子,總歸是溫柔的,身下動作快得過分,進到無可轉圜,卻還要分出些心神來撫慰。
“殿下去便罷了……不要緊……”
可這話剛落地生根,季鶴年便不再克制,重重往穴肉之中頂弄。甬道中的每一寸竟全被這清水肆意洗刷,平白為這場性事添幾分滑潤,噗呲作響的水聲似在欣喜應邀。
——坤澤君身體也好,背后已癢到疼楚的后腺也罷,具已朝著身后之人打開。
花液混著這綿綿清液,卻是已經分不名姓。花心深處被不斷沖刷頂撞,這已被搗開得狠的甬道倒是夾不穩一次次進犯的性器。
“唔……哼……唔……”
面前的一切景物便再如霧氣氤氳,只如同幻鏡,如同飄散的迷霧。
“啊……”
攀上巫山一刻,她便不由得整個人整顆心陷落在季相身體,就連乾元君射了多少,是否有射在穴肉中都已記不明晰。
小腹被乾元君輕輕地揉著,意識回籠竟已被季鶴年面對著帶了回來,抬眸便見季相如血般妍麗的軟唇。
怪叫人想吻。
寧雪里喘著氣,總算將心神攝回來七分,指尖帶著已被污濁的水滴點在季相鎖骨處。
“鶴年也不讓著我些……”倒是一語雙關,既怪她欺負太狠,也怪她賭氣不見。
“怪臣。”給了臺階,季鶴年總是沒什么氣性的任由她求和。
寧雪里鼻腔里哼幾聲,感受相觸之處滑嫩肌膚,又見自己肩頸處被乾元君無意之間吮吻落下的斑駁紅痕。
“季相總如此自持,本宮總覺著,不公平。”
她伸手,在季鶴年鎖骨處以水畫鶴。
“都賴這體質,本宮若為乾元君,定要欺負回來。”
乾元君緊握她手腕,任由軟指在身體上作亂,聲音竟是無邊蔓延溫柔:“殿下現在也可欺負回來。”
寧雪里瞇著眼,倒有幾分慵懶的嗔她:“丞相官袍繡鶴,又是武官出身。文官者禽,武官者獸。季相二者得兼,衣冠禽獸?,本宮才不中計?!?
季鶴年只是笑,眸光卻依舊堅定:“殿下可知,鶴,是為忠貞之鳥?!?
頸間水滴滲落到心口,像攢出一抔寫盡欲念的情思。
“伴侶死,鶴則藥石無醫,終日郁郁寡歡,不日則殉情絕食而亡?!?
季相目光是那么繾綣,一如雪地里折斷翅膀的白鶴,依賴著懷中人,眷戀著經年往事。
寧雪里眉睫輕顫,不知有何種心緒閃過,對上季鶴年那雙裝不住情意的眼瞳,手上動作自然停止。
垂落的發掃在坤澤耳側,連同季鶴年的聲音一同抖落,像在她耳邊立下暈眩的咒:“殿下。你要記得。我是你的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