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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聲越來越重，手里動作也加快起來，最后濃膩的精液抵在白慕手心射出來，有些射在了地上。周凜忙拿出紙巾擦拭她手里的濁液，給她整理好衣服，穿上褲子把地上的液體收拾干凈和白慕一起離開。

洗手間。

白慕一遍遍清洗自己手心，感覺還是聞得到那股味道。周凜看著她白嫩的手此時已經通紅，很是心疼，抓著她的手快速聞了一下：

“沒有味道了，別洗了，都紅了。”

白慕說：“我去上課了。”

等她走后，周凜也回到教室繼續上課。

——

高叁很快迎來高考前的第一次模考，大家懸梁刺股，毫不懈怠。就連周凜近來一個月都認真得很，因為之前的不認真，知識比別人更加匱乏，晚上回家后他也在挑燈夜戰。

這種轉變來得并不突兀，他有了一個理由去為自己拼搏了。

在他爺爺車禍的那段時間里，他往返于學校和醫院，隨時也要防備追債的人。醫院費用的壓力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肩膀上，家里的錢已經差不多用來做手術，剩余的錢也支撐不了多久。后期治療的錢不見得少，絲毫沒有余力去對付其他的事，學習和賺錢他也只能選擇一樣，本來已經決定退學但那天遇見了她。

她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的世界，時隔多年，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上個月，醫院打電話給他，說爺爺的病情有所好轉，藥量可以適當減少。周凜也開始一節不落的來上課，不良少年從此變身愛學習的好學生。

另外，追債的人自從上個月以來就沒找過他麻煩，原因不得而知，倒給了周凜安心學習的好機會，還可以每天見到白慕，她因為模擬考的事最近非常忙，周凜也很久沒和她說話了，只有手機上微末的聊天記錄還證明他們是認識的。

時間飛刷刷的流逝，一模考完后大家十分無精打采，一臉被打擊的表情。

這次模考相對于平常的考試來說是有點難度的，有些題型甚至見都沒見過，見過的也沒啥深刻印象。考完后大家對答案，你一個答案他一個答案，都不一樣，心里十分焦灼。

教室內，數學老師王洋讓大家拿出卷子，然后背過身在黑板上快速的寫好選擇題答案，邊寫邊說：“大家自己對一下答案，等一下不懂的再提問。”

藺于看著自己卷子上鮮少的紅勾，又往前伸頭悄悄看高強的卷子，“噗哈哈哈，我至少還有叁個勾，你這是只有一個勾吧哈哈哈！”

高強這才發現自己的卷子被人看了，現在蒙住也無濟于事了，轉過頭看著他憋笑憋得十分抽搐的臉，嘴硬：“我后面大題肯定對得比你多！”，又飛快看了眼同桌的卷子，“對，還有！我同桌很厲害，只錯了一個！”

藺于萬萬想不到這人還挺幼稚的，還要比同桌。說是這么說，他也悄悄用余光去瞟周凜的卷子，想知道他錯幾個，奈何他用手擋住了看不到，心想不會是全錯吧，不好意思讓我看到。

王洋看了眼底下嘰嘰喳喳對答案的小崽子們，咳了兩聲：“安靜！不要說話了，答案對完了就開始評講了，因為時間的緣故，你們就提出不能理解的題來評講。”

結果每道題都有人想問，王洋只得從頭講到尾。

這時周凜的手從卷子上拿開在抽屜里摸東西，藺于白看見上面只有黑色的筆墨，不會吧，他全錯？心里還有些同情他的滋味。

不過下一秒就不同情他了，因為他發現每個答案都跟黑板上的一模一樣，原來不是全錯，是全對，他懶得勾，媽的，好狗！太狗了！

周凜注意到旁邊火熱的視線，轉頭用眼神詢問他：“有事？”

藺于忙去拿他的卷子，質問：“你是不是作弊了？”

周凜一臉無可救藥的眼神將自己的卷子扯了回來，不再搭理這個笨蛋。

藺于又想，周凜看起來不像是會作弊的人，難道？真是他自己做的！？天吶，這是神童吧！

他忍不住低聲跟他交流：“凜哥，你現在這么牛逼的嗎？知道你努力，但沒想到你這么天賦異稟！！”

臺上王洋發現了后排講話的藺于，又想到今早看到的成績，有些生氣：“藺于同學，看來你知道這道題的解析過程，不然你來解一下！”

藺于不明不白的被點名，喊冤：“這題我可不會啊！”

“那你還在底下聊天，我還以為你會了！你看看你的數學成績，我都不想說了。這節下課你們的成績就會出來，自己看看，琢磨下自己為什么才考那么點的分。”

他又看了眼藺于旁邊的人，眼角含笑：“不過，我也要夸一個人——周凜，數學成績是我們班的最高分哈，他告訴我們，只要努力就還來得及。你們可以下來找他看他的答題卷，學著點他的格式！”

數學老師是新從外校調過來的，正能量叁好青年一個，立志認真負責對待每個學生。也不知道周凜以前無所事事，不好學習。

眾人聽到那個名字，心都顫了一下，萬萬想不到校霸能變成學霸。

藺于坐下后，像盯著一塊蛋糕一樣盯著周凜，目光黏膩發膠。周凜實在忍不住了，用一個很冷的眼神看了他一下，示意他收住他那副眼神。

一節課很快過去，下課后大家蜂擁似的去登錄教室里的電腦看成績。

周凜坐在位置上看著數學的最后一道大題，還有什么地方沒弄清楚。

“臥槽！135分！！你！135！”藺于從過道跑過來，沖著他耳朵喊，“你比李彥多了兩分，你沒看他那個眼神，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彥是全班的數學學霸擔當，每次數學都考第一，沒想到這一次退居第二了，心里有的是不服氣。

周凜偏頭離他遠了些，按了按耳朵：“耳朵都快被你震沒了。”

藺于嘻嘻哈哈的坐下來，樣子比他自己得了高分還開心。

第二節課下課，班長把打印好的綜合成績單貼在教室后黑板上。藺于從一堆人擠出來，一下沖到周凜面前：“凜哥，你行啊你！你是我們班第7名！你這提升的速度跟坐火箭似的。”

周凜似乎料到有這樣的成績，只不過離預想的還差一些，他點點頭，又重新埋頭做題。藺于跟著往前一拍，“強子，你多少名？”

高強轉過頭，一臉要哭出來的樣子，“比上次又下降了一名！”

藺于想到他上次考全班55名一星期沒有零花錢的悲苦事，忍不住拍了拍他的頭，搖頭嘆氣：“可憐的娃啊！”

辦公室。

白慕正在整理PPT，隔壁女老師拿著一張單子，轉過頭來問她：“誒，小慕，你看了你們班的成績單沒？”

“還沒有呢。”今天一直忙著做PPT，她也就沒急著去看成績。

“喏，今天不知道誰放在我桌子上的，我一看是你們班的，應該是誰放錯了。”

白慕接過她手里的成績單，一眼就看見了周凜的名字，比上次排名前很多。

“這次聽說你們班出現個黑馬啊？班主任高興得快瘋了！”

“……他有點偏科。”白慕看著周凜每科成績，不由喃喃自語。

“啊？你說什么呢？”

白慕聲音太小了，女老師沒聽見。

“沒什么，你們班怎么樣啊？”

白慕及時轉移話題。

女老師一聽到這，臉上立馬堆上笑，“害，就那樣吧。全班60個人，58個都上線了。”，雖是這么說，但這樣的成績已經算是很好了，何況她還是班主任，高考上線得越多，她得的獎勵就越多。

等那位女老師踩著興高采烈的步伐去上課時，白慕才又重新看了眼成績單，周凜理綜和數學都很好，唯獨語文和英語，有些一言難盡，特別是英語，語文還及格了，英語甚至沒及格。

她想起她和周凜有一段時間沒說過話了，上次還是他來請教問題的時候說了幾句話，看他為了高考做出努力她為他由衷感到高興。

等下課回家，白慕一頭縮進書房，一頓翻找。

“媽！我以前讀高中時候的書呢？”

江瑛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她東翻西找，“你找什么呀？這么多年了，你的書早就被我送給親戚家小孩了。”

白慕這才停下，無精打采的回到房間，找出一本新的筆記本，回憶高中學英語的方法，以及聯系到20班英語老師，借她電子版教案仔細研究了一下。

次日，大課間。她把周凜叫到辦公室，針對他的語文給他提出一點學習上的建議，因為辦公室里還有其他老師，周凜也就老老實實的聽她講，時不時的應一聲，等他要走的時候，白慕給了他一個筆記本，他自然以為那是語文相關的。回到座位上打開一看，是英語筆記，黑色筆墨泛著光澤，一看就是新寫上去的。

“這是什么呢？”

藺于湊過頭來想看清是什么，結果周凜一下就把筆記關上，生怕他看見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啥寶貝。

藺于撇撇嘴，回過身，繼續開黑。

周凜把筆記本輕輕的放進書包里，嘴角緩慢的掛起一抹笑，被細微劉海擋住的眼睛也泛著喜悅的光，只好低頭做題掩蓋劇烈跳動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