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鬧鐘響了好幾次周凜才掀開被子起床去洗手間洗漱。
因為時間不足了他只匆匆帶上了昨晚買的藥就去學校了。到學校的時候還被攔住了,遲到不說還沒有穿校服,考勤部值班人員在計分表格上填了他名字并安排他這周五下午留下打掃操場衛生。周凜一臉平靜的接受了這個安排,回到教室時大家都已經開始早讀,一如既往的枯燥的背書,此時白慕正坐在講臺上認真的給某個同學解疑,也就沒發現周凜從后門進來。
“臥槽,你昨晚偷牛去了?”
藺于正在看手機,余光瞟到旁邊有個黑色身影坐下,忙抬頭朝他看去,也就發現了周凜眼下泛著淡淡青色,眼神也疲憊不堪。
“沒睡好。”
周凜不欲多說。昨晚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意,大腦持續保持活躍清醒的狀態,接近凌晨四五點才昏昏睡去。
他從抽屜里摸出語文書,翻到出師表那篇認真背讀。藺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是吧,你現在這么卷的嗎?”。明明以前他兩大哥不說二哥,都是倒數一二,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周凜開始認真起來了,就算沒來上課第二天也照樣交了作業,甚至上次月考他沖到了全班前四十名,什么概念,全班六十個人他不再是倒數了,反而藺于自己一如既往的還是倒數,偶爾運氣好做個倒數第二,他現在深深感覺自己被拋棄了,用幽怨的眼神抱怨的口氣說:“凜哥,說老實話,你以前是不是隱藏實力了?實則你是個學霸?”
“考全班40名的學霸?還是只會背出師表的學霸?”
周凜諷刺道,不明白這人又發什么瘋。
雖說他現在的成績達不到學霸的水平,但藺于總覺得周凜會成為一個學霸,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他身上有些一股拼勁,不服輸不自艾,像顆困在貧瘠土地里的樹苗,只要澆點水下場雨那這顆樹苗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下課鈴響,藺于從書堆里抬起頭,邊捋頭發邊朝旁邊看去。
人呢???
周凜座位上空無一人,書桌上的語文書還翻在出師表那一篇。
樓道里。
周凜追上白慕,沒等她說話就拉著她進了一間空教室,高叁組的音樂教室,平常很少有人來。白慕心驚擔顫的一路被拉著過來,生怕被人發現,所幸一路上沒碰到什么人,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解釋。
周凜把門反鎖好,轉身就見白慕一臉怒氣:
“你干什么?!知不知道這樣會被人看見?”
默,周凜沒出聲,他知道早讀下課樓道里很少人,基本上碰不到。
白慕見他不說話,略過他就往門邊走。
在她的手快要摸上門把時,周凜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墻上,解釋:
“早讀下課基本碰不到人。”
“放開我。”
白慕冷靜下來。
周凜把手拿開,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管藥,遞給她:“這是……擦那里的,我看你走路姿勢不對,是不是……被我弄疼了?”
白慕聽見這話,熱意從心底升至耳廓,有些不好意思:“說什么呢!?”
周凜見她不接,于是開始脫她的褲子:“我幫你擦。”
白慕急了,忙制止住他的手,“我自己回去擦!”
誰料他手疾眼快,褲子已被拉開露出一條黑色內褲。周凜不顧她的制止,將那層布料往下扯了下,細嫩厚軟的外穴敞在空氣中,他用手撥了下。
“你看不清楚,我幫你擦。”
穴肉泛紅,稍微有些腫。周凜從藥管里擠出一點白色膏體,輕輕往那里抹去,冰涼的膏體加上粗糲的指腹使白慕身體不自覺的輕顫,她忍不住有些腿軟。
“好了沒?”
“還有一會兒,別急。”
周凜不慌不忙的幫她擦藥,指腹輕輕刮了下內壁,感覺到白慕穴肉的收縮吸合,小穴里擠出了一絲絲水液,沾在周凜指尖上。
白慕潮熱難堪,最深處的欲望也被他勾了出來,她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周凜幫她把褲子穿好,站起身給她看指尖處殘留的銀絲,接著伸出一截舌尖,邊看她邊勾舔,樣子很是色情,白慕腿間莫名一股濕意。
“好甜。”
周凜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看著白慕冒著淺紅的耳朵,他湊過去輕舔泛著熱意的耳垂,這是白慕最敏感的地方。把白慕舔得全身軟得不行時,他又輾轉至她脖頸、鎖骨,一一舔過。今天白慕穿了一件薄款大衣內搭藍色襯衫,周凜掀開大衣解開她胸前的兩顆扣子,頭埋下細細啄吻那團柔軟細膩的乳肉,一只手與白慕纖細長指交纏十指交扣,另一只扣著她空著的那只手往下帶。
觸碰到那粗大灼熱之物時,白慕忍不住縮了下手。周凜抵著她額頭,眼角微微泛紅,水潤的唇在克制的喘息。
“幫我解開。”
看她有些抵觸,便說:“幫幫我,用手弄出來。我不動你。”
隔了一會兒,他覆在她耳邊,語調輕柔似微風:“嗯?姐姐……幫幫我,好么?”
或許是這聲姐姐太真誠,又或許是此時的周凜太溫柔,白慕的手順著力觸碰到那根灼熱之物上,慢慢往上找到他扣實的皮帶。
隔著內褲,那根柱狀物更加明顯,更加粗大,白慕用手心揉了揉他的莖身,刺激得周凜悶哼了一聲,舒爽自下體傳至周身,每一根汗毛都叫囂著濃重的欲望。
“把它拿出來。”
周凜像指導孩童一般,一步步引導白慕。
肉棒脫離了內褲的擠壓,猛的一下彈出來,頂端微微翹著,粗大的莖身上橫亙著條條突出來青筋,硬得有些發紅,一看就憋了很久。
白慕往下低頭看了看,臉一下變得通紅,手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周凜頂著這根極硬的雞巴,額頭都冒出些青筋。
“摸摸它。”
白慕把手靠上去,輕輕摸了下他的龜頭。動作過于輕,像被一片羽毛輕刮了一下,又酥又麻,他忍不住低喘了聲,聲線十分性感。
“重…重一點。”
見他這么難受,白慕放在上面的動作加重了些,想起大學時被室友拉著看過片子,美名其曰學習經驗,她先是握住周凜粗硬的陰莖,大拇指按壓他的大龜頭,慢慢往下輕刮冠狀溝。
“嗯…輕…輕點。”
周凜仰著頭,表情痛苦又迷離,口出不自覺發出喘叫。
白慕松些力道,再上下套弄肉棒。一邊乳被他握住揉捏,另一邊被他隔著薄薄的胸罩勾舔,貼著的布料很快濕透,涼意與熱意交織,奶頭酥酥麻麻,如同有螞蟻在皮膚上爬來爬去,她的手不自覺的加重力氣,按壓打磨龜頭,馬眼處已冒出精液,打濕了她的手,黏黏膩膩糊在手上。
突然,走廊外傳來聲音。
“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沒有啊,你想多了吧。”
門后,周凜正堵住白慕的嘴,撬開她的牙齒,舌尖輕舔她的上顎,咬住她的舌尖與她交纏。聽見外面的聲音,白慕搖搖頭,示意他放開她。他仍然在她口腔里肆虐,白慕又驚又怕,心里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兩個學生在空教室外走動,一個還從窗戶里往里面看:“沒有人啊。”
另一個奇怪:“剛剛還聽到聲音了。”
“別想了。……要上課了!快走!”
往里看的那個學生看了眼手表,急匆匆地把另一個學生拉走了。
等腳步聲傳遠,周凜才從她嘴里退出來。白慕結合剛才那兩個學生的話,現在應該是第二節課了,都出來這么久了,她第叁節還有課。
“你……還沒好嗎?我下節課有課。”
她看了眼周凜的身下,還是直翹翹的,她手都酸了!
她直接抱怨:“我手都酸了。”
意思是你還沒好。
周凜此刻不上不下的,也極為不好受。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白慕速度加快的套弄他的肉身,沒有技巧的撫摸揉搓。周凜看她實在堅持不住了,把手覆在她手指上開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