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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兩蟲身上僅有的貢獻點少的可憐,更別說,葉鞘還為負,他們自然去不起那些裝潢得很漂亮的地方,而是左轉右轉,在完全憑運氣的情況下,倒讓他們在某個不認識的小巷子最角落找到了一家看起來干凈又明亮的店鋪。
一般來說,這種修建在偏僻地方的神秘店鋪一般都很寶藏,秉持著這種想法,紀嶼和葉鞘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
撩開門簾,紀嶼率先走了進去,里面倒是非常的清幽,閑閑散散地坐著幾個穿著黑袍不知道性微信lyx775153909小說資源群特價45元月費4.5元更新連城,晉江,書耽22.9.25-10.15別的蟲,座位旁邊放著的大型盆栽正好巧妙地阻擋了里面的情景,只看得見影影綽綽的黑影。
一位穿著淺白色衣物的雌蟲迎了過來,他沒有戴面具,也沒有穿戴任何可以掩飾身份的物品,和之前見過的霜一樣。
紀嶼看著眼前雌蟲,他長得不算高,一頭淺棕色的碎發,他應該處于成蟲期的末段,笑起來的時候雙眼下已經有了淺淺的皺紋。
雌蟲邊笑邊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將他們引到一個角落的隔間,隔間的門口擺著一盆綠植,青翠欲滴。
紀嶼看著雌蟲拿過來的食譜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葉鞘瞥見了紀嶼的表情,好奇地接過來一看,就見上面不僅貴的要死,還基本上是一些速食品,反正和在帝都的飯店相差個十萬八千里。
葉鞘隨手把菜單拋在桌子上,“嘖”了一聲。
紀嶼大失所望,他問眼前的雌蟲,“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
雌蟲露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向紀嶼解釋道:“你知道的,我們的情況特殊,能有現在的條件已經是十分好的結果了。很抱歉,我們只有以上的食品可以為您提供。”
他又補充道:“這個價格比內城便宜了不少。”
被表面的漂亮所欺騙,紀嶼還以為是真能吃到以前的食物,沒想到確是這樣。他難掩失落,但還有一個勉強算得上是好消息的消息,就是菜單上的食物盡管這么被嫌棄,那也好過營養液。
紀嶼點了一個自己愛吃的,將它交給葉鞘,葉鞘隨手劃拉了一下,也不知道點沒點,動作極快地交給了站立在旁邊的雌蟲。
雌蟲接過菜單,朝他們一頷首,走了出去。
似乎這兒的店老板,都不需要遮掩身份,紀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猜想到,之前遇見的狐貍眼霜,也是一樣,并沒有佩戴任何掩飾身份的物品。
黑市之所以默認要遮掩身份,就是為了有些心懷不軌的蟲在出來后搶東西,或者是怕被知道了身份后威脅自己交出貢獻點。
而這兒的店老板不佩戴面具,就是根本不怕暴露身份,也許他們根本不是被流放的蟲?
其實這種事很簡單,只需要找白華問一問就好,紀嶼將自己散亂的思緒壓下去,手指揉了揉太陽穴,自己這幾天遇見的疑問太多了,連帶著看什么都像是陰謀。
他喝了一口桌面上的熱水,企圖讓自己從沉甸甸的思緒中抽身出來。
葉鞘在旁邊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一只手擺弄著座位旁邊的綠植,綠植的樹葉肥大又茂密,遮住了店內的大部分情況,葉鞘手指輕輕掃過葉片,上面帶著的水汽沾濕了他的手指,他透過盆栽縫隙漫不經心地想,長這么大有什么用,遮不住該遮的東西,那兩只尾隨著他們的小蟲子,目光可是非常的熾熱呢。
食物很快就上來了,被加過熱,賣相不錯。
蔬菜加水果加肉湯,入口的滋味雖然不怎么樣,但能保證身體最基本的營養所需。
肉湯倒是很鮮美,紀嶼喝完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再看向葉鞘這邊,他剛才那么隨手一劃拉得到的東西就是面包,這倒讓紀嶼很意外,他以為憑葉鞘的性格,怎么也得上一桌子山珍海味才能滿足,沒想到現在坐那兒啃面包。
這倒也好,省了一筆不小的開銷。
紀嶼吃飯的速度算不上快,至少和軍營中的軍雌比起來絕對算不上,很顯然對面的葉鞘也是,兩蟲竟然在這方面找到了合拍,倒還真是意外。
用執令之環交了貢獻點,兩蟲走出店外。
對于接下去要干嘛,紀嶼正準備問葉鞘南盟會開始做a級任務的時間是多少,但還沒開口,就見葉鞘對他眨了眨綠眸,愉快地揚起嘴角。
紀嶼一愣,還沒明白葉鞘什么意思,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覺。
紀嶼低下頭一看,就看見葉鞘的黑繩不知道什么時候幻化出來,漆黑的長繩繞著紀嶼雪白的手腕纏了幾圈,當紀嶼低下頭看的時候,繩子的尖端像是有感覺一樣,微微轉動著身子,指了指前方。
這是...示意他跟著葉鞘走?
雖然暫時不知道葉鞘要干嘛,但是紀嶼很有默契地閉上了嘴。他們所在的巷子本來就窄,走在前方的葉鞘看起來和平常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紀嶼卻發現,葉鞘一直在繞路,從不走直路,就不斷地左轉加上右轉,像在逛迷宮似的,很快紀嶼就明白葉鞘為什么要牽著他了,因為此時此刻的紀嶼已經成功被他繞暈。
轉了大概十幾分鐘,葉鞘又是一個右轉,轉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巷子里。
紀嶼手腕上的繩子自然地滑落下來,被葉鞘收回掌心,紀嶼靠在墻邊,沒有說話,他已經知道葉鞘要干嘛了,剛才想著店里的雌蟲為什么不掩蓋身份,加上注視著他們的目光沒有惡意,就被紀嶼下意識地忽略了。
對方顯然非常擅長跟蹤,也非常地擅長掩蓋自己的氣息,一直不急不慢地跟在紀嶼和葉鞘身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但是經過葉鞘剛才那么一通亂繞,他們的腳步聲已經亂了,慌慌張張地勉強才能追上。
葉鞘沒有說話,對著紀嶼做了一個手勢,紀嶼掃了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朝葉鞘點點頭。
葉鞘笑吟吟地對紀嶼無聲地做了一個口型,“稍后再見。”隨即他單手一勾,一個縱身敏捷地翻上巷子旁邊的屋子上,他落地幾乎沒有聲息,像一只靈敏的獵豹,很快消失在上面。
紀嶼看著葉鞘消失后,手心一翻,一把骨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骨刀如瓷。他靠在墻邊,垂下眼瞼,安靜的像是一株待開的花,只是等待的不是花開,而是用以滋潤的養分。
這善于掩藏氣息的雌蟲走到了附近,只要他們走完這條巷子,再右轉,就是紀嶼所在的地方。
到了這里,他們也變得謹慎起來,幾乎沒有腳步聲,氣息也淡的幾乎聞不到。說實話,紀嶼見過很多的雌蟲,都不能掩藏氣息到這個地步,畢竟有他雌父紀釗這個優秀的例子在前,紀嶼見到其他掩藏氣息的雌蟲也就那樣,但今天這個,確實很厲害。
空氣中幾乎沒有任何異樣,沒有聲音,沒有氣息,像是那兩個雌蟲根本就沒有來。
紀嶼閉了閉眼,心中大概估計了一下這個巷子的長度,結合剛才那兩個雌蟲的步子,將步子放慢,得出一個數值。
他睜開雙眼,血眸沉靜,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數著,一邊慢慢橫開手中骨刀,在數值到達零那刻——
——骨刀如流光,破開空氣,帶著勁風向雌蟲襲去。
數對了,那正好,數錯了,也沒關系,速度會彌補所有的差距。
幾乎是同一時間,強烈爆發的殺意讓剛剛準備右轉的雌蟲內心大駭,他轉頭對著身后的伙伴大喊,“跑——”
下一秒,一把瓷白的骨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雌蟲倉促之間已經來不及躲避,他只能用盡全力向旁邊一滾,可是骨刀還是劃破了他的面頰,鮮血流了下來。
雌蟲顧不得什么了,而面前神出鬼沒的亞雌又舉起了骨刀,這一次對準的是他的手臂。
眼見著骨刀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再一次襲來,雌蟲在地上舉起了雙手,幾乎是狼狽地喊道:“停下——,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