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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襄他爸也跟著應付性的笑了笑,然后就直入主題,“小森,叔叔想問你,你和我家襄還有沒有可能???我知道你結過婚,但是我也聽說了那事,你現在應該是單身,這是真的吧?我家那小崽子他不會變成第三者吧?”
這父子倆都是直接得有些過分了,但是舒襄他爸明顯還更口無遮攔一些,沈之森又笑了笑,“叔叔,我是單身沒錯?!?
“那,那你要他嗎?”
見沈之森猶豫了一秒,舒襄他爸很快連連嘆氣:“我就說,你不一定還愿意要他了,他和那個石蔚談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我就覺得他沒你好,但是他們現在已經分了,小森你可千萬別介意這個……”
沈之森打斷了他,他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聽到石蔚的名字,他說:“叔叔,這不是我要不要小襄的事,而是我不知道小襄現在還能不能接受我。之前我和小襄是發生一些事,但那都怪我,您也不要這么去說小襄?!?
沈之森的后半段話被舒襄他爸給自動忽略了,他忙著高興,又忙著向沈之森保證,保證一定做好舒襄的工作,還說舒襄怎么可能會不接受,從小到大舒襄最喜歡的人就是沈之森。
沈之森認為舒襄爸的工作還是不要做的好,只是說了也不會聽,這一點父子倆也是一樣。
之后舒襄爸就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小森,叔叔現在成了這副鬼樣子,如果你跟我家襄成了,不會不管我吧?”
其實是真不想管,不是嫌麻煩,是單純覺得舒襄這個爸做人太不地道,身體好的時候把兒子當成三孫子一樣打,現在打不動了,又開始扮可憐相。
可這畢竟是舒襄他爸,舒襄又是個嘴硬心軟的人,沈之森直接回答他,“不會?!?
他頓了頓,又問舒襄爸,“叔叔,能不能把你們現在家的地址給我?”
第76章 沒有記憶,也不想追究
舒襄爸當然是忙不迭地和盤托出,把他們家的路段小區包括門牌號都報得一清二楚,然后又千叮嚀萬囑咐讓沈之森千萬要過來看他。
這個房子居然是舒襄買下來的,這倒是令沈之森有些意外,房子離沈之森這邊稍微有些遠,沈之森在想,要不要在舒襄的小區也挑個房子。
掛了電話,沈之森輕輕推門回了臥室,舒襄已經把蓋好的被子踢向了一旁,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不太通氣,單是張著嘴巴呼吸。
還好天氣足夠暖和,因為不想弄醒他,沈之森干脆也沒再給他穿衣服,只是幫他把被子稍微往上拉了拉,然后輕輕地戳了戳他的臉。
舒襄受了這么點小刺激,“吧唧”一聲便把嘴巴給闔上了,沈之森幾乎要擔心他咬到舌頭,還好沒事,沈之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嘆了一口氣。
舒襄真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傻子,也不知道他這幾年是怎么過來的,自己都不知道照顧自己,還拖著個只會給他添堵的爹。
沈之森俯下身在他的嘴巴上輕輕地親了親,然后自己也掀開被子在他身旁躺下了,恍如隔世一樣,沈之森知道,他已經回不了頭了。
舒襄被他洗得香噴噴,沈之森一向很樂衷于給舒襄洗澡,小時候舒襄家里不能洗澡,沈之森也不讓他去澡堂,總是自己幫他洗,洗得香香的就可以摟著他在鋪著涼席的大床上睡覺。
沈之森想,他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把舒襄當成了一個漂亮的,會說話的,偶爾有小脾氣的大號人偶娃娃,擺弄他總是很有意思,比養一只小貓小狗要有趣得多。
沈之森翻身把舒襄摟進懷里,都說是舒襄著了他的道,也不知道是誰著了誰的道,小貓小狗可沒有舒襄這駭人而又離經叛道的主意。
.次日,舒襄是被尿給憋醒的。
腦子里像被針扎一樣的刺痛,這是宿醉之后的通病,舒襄早已經習以為常,對于這個陌生的環境舒襄也不覺得詫異,估計是李青松懶得送他,就近把他丟在哪個酒店了。
他打算打個電話把李青松罵上一頓,可是剛抬起胳膊又發現胳膊也像被拆卸過一般的酸脹,然后他很快就意識到了更加嚴重的——他好像沒穿衣服。
李青松不可能把他丟進酒店還把他扒到精光,甚至連個小褲衩都不給他留,李青松沒有這個癖好。舒襄的腦子嗡嗡作響,他試著收縮了一下身后的某個地方,然后心臟就“噗通”一聲地墜到了底,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很明顯,他被人給干了。
舒襄“操”了一聲,尿也不想尿了,雖然石蔚是說過他酒后特別愛發*,可他想他應該也不至于騷到和人酒后亂性的程度。
昨天聚的那些都是從小認識的老朋友,見了沈之森,有點想要逃避,然后就一直不停地喝酒……舒襄呆滯著坐在床上想了又想,他的記憶最終停留在他喝多了,李青松過來扶他,他好像是被扶到了沈之森身旁,沈之森的那副淡定嘴臉令他很是厭惡,他很想把他給掐死……然后,就什么都記不得了。
舒襄越來越緊張,呼之欲出的真相幾乎要令他干嘔,一旦提起沈之森,這個名字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去了,可是又怎么可能是他呢,舒襄寧愿相信是李青松臨時起意把他給辦了。
臥室里的布局也看不出絲毫破綻,如同酒店一般的一塵不染,唯獨是床頭柜上放了只煙灰缸,再仔細一看,舒襄身邊也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剛想伸出手指去碰,臥室的門卻突然開了,舒襄急忙又把手縮了回去,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冷汗,站在門口的不是沈之森又是誰。
這里不是什么狗屁賓館,舒襄很快認清了現實,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和沈之森,確實是睡了。
沈之森的手中端了杯熱牛奶,每走近一步,舒襄心里的抗拒就更甚一步。沈之森身上穿著條紋的睡衣,這里很明顯應該是他家或者是常住的地方,舒襄看他神色如常,把牛奶遞到了舒襄身前,“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舒襄伸手去擋,不由自主就用的力氣大了一些,杯子被他掀翻在床下,在大理石瓷磚上裂了一地。
臥室的門再度被打開,這次是一個年齡略長的女人,舒襄還裸著,他的被子只堪堪圍在腰間,他只能趕緊把被子往上身拉。
應該是保姆,因為沈之森快步過去關了門,并且對那女人說他自己來打掃就好,還讓舒襄不要慌張,告訴舒襄這個李姐人很好。
舒襄沒有興趣去認識他家里的什么姐,卻也感慨有錢之后人總會變,如果他沒記錯,幾年之前,沈之森崇尚的還是簡樸和事事親力親為。
他看不到自己的衣服,估計是被沈之森拿去洗了,于是他便抓起手邊的睡衣胡亂往自己身上套,他只想趕緊離開這里,算他慫了,就當成酒后亂性就好,沒有記憶,也不想追究,甚至想象不出來,他得趕緊走,不想再和沈之森有什么多余的糾葛。
沈之森原本是要去浴室取拖把,但他料到了舒襄想跑,又折回來按住了舒襄的肩膀,也不知道是因為宿醉的緣故,還是因為做那事把體力耗費得太過,沈之森這一按竟是又把舒襄按得跌坐回了床上。
這下,真是如同看仇敵一樣的眼光了。
沈之森不敢松手,也不敢太過用力,他俯下身問,“小襄,你沒有什么要問的嗎?”
“問什么,問你干得爽不爽?”
舒襄始終垂著頭,也是可笑,之前他主動撅起屁股讓沈之森干沈之森不干,都太了解,他知道沈之森不是那種經不起誘惑的人,多半怨自己騷得太過。
沈之森直視著他,舒襄覺得自己的頭皮簡直要燒穿了,隔了半晌,沈之森才說:“對不起。”
“滾你媽的?!笔嫦逵昧θ嗔巳啾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你他媽別在這兒惡心我,不就是睡一覺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以前就想跟你睡,就是打了一炮,我跟你沒什么可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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