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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和舒襄親過,光是被他強吻就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了,舒襄以前是個既不知輕重,又不講情調的小傻子,沈之森通常都會被他親得生疼。
現在……明顯是技藝高超了,還會一邊繞過去親沈之森的脖子一邊解沈之森的扣子,只是這并不會令沈之森開心就是了。
他捉住舒襄的手,“小襄,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嗎?”
“別叫我小襄!”舒襄撇了嘴角。
“那叫你什么?”
“那是混蛋叫的。”
這句話令沈之森笑出了聲,他繼續問,“誰是混蛋?”
也不知道哪里惹怒了舒襄,舒襄的動作突然粗魯了起來,他直起身子架住沈之森的肩膀,想要把他給直接扳倒。
就像一只熱氣騰騰的小獸,不自量力地叫囂,但是沈之森也由著他。他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子,更不是什么柳下惠,該有的七情六欲他都有,他只是太了解舒襄,知道和舒襄長久相處的方式,做情人未必會好。
當然他有可能是太過于自以為是了,年齡越大,反倒是越懷疑當初做的決定,逼走了舒襄,舒襄找了新的男朋友,但目前來看也沒有什么好結果,那人還有可能是個變態。
“求求你,求求你……”舒襄的嘴巴里胡亂地說些什么,他的手已經轉移到了沈之森的下半身,正在專心致志地對待沈之森的皮帶扣。
沈之森更重地按住了舒襄的手,他就是因為拎得太清,所以并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背上一個趁人之危的罵名。
他幾乎把舒襄給摁疼了,舒襄就是這樣,喝多了就會變得矯情,喜怒哀樂是成百倍的放大,大顆大顆的淚珠很快又開始順著眼眶往外滑,偏偏他還要用力揉他的眼睛,邊揉邊說:“我知道,你就是不要我了……”
“誰?”
舒襄的整張臉看起來都是懵懵的,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沈之森,求求你……”
頭腦在那一瞬間是完全懵掉的,原來他也有徹底短路的時候,舒襄再度吻了上來,不知道怎么就吻作了一團,他用手搭上了舒襄的腰肢,那里的溫度和他的嘴巴一樣,都是滾燙的。
他其實沒有特別把舒襄看成是男或是女,舒襄就是舒襄,他從小看到他,從嬰兒時期看到成年,有感情,說不上來是哪種感情,但很洶涌,沒關系,壓著就好了。
可能確實需要一個宣泄口,真的親了,摸了,也就這樣,不是亂倫,不會死,小襄也未必很快就會厭倦他。
他真的已經是一個老男人了,而且這幾年又是長年禁欲,雖然保持鍛煉,但其實也會自卑的,他不是不會老,不是無所不能,也不確定能給舒襄提供永遠的庇護。
甚至舒襄現在心里想得可能根本就不是他,這點也很快得到了證實,舒襄好像很急,急著跟他發生關系,其實沈之森根本就不確定要不要做到最后一步,直到他聽到舒襄說:“石蔚,快進來。”
已經憋得十分難受了,這話更是火上澆油,沈之森托住他的下巴是他離自己稍微遠一點,盯著他的眼睛加重了語氣,“小襄,我問你,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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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不會不要你
舒襄又被他給嚇到了,平時膽大包天的人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沈之森知道,這是舒襄的應激反應,舒襄受不了他這種質問的語氣,從小就是,他一變臉,舒襄就會乖乖聽話。
可是舒襄委屈了,沈之森又不忍心,他嘆口氣,心想還是算了,正想要舒襄躺下睡覺,舒襄又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神情痛苦地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按,嘴巴里面喃喃地說:“沈之森,求你,求你進來,別他媽不要我……”
鼻子驀地一酸,即便是第二天舒襄起來什么都不記得也無所謂了。沈之森又把舒襄的腦袋扳過來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小襄最乖了,我不會不要你。”
沈之森已經把避孕套拿了出來,但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潤滑油倒是擠了很多,他沒有和男人發生過關系,之前也沒有想和男人發生關系的想法,片子倒是自己找到看過兩部,沒什么感覺,稱不上惡心,但卻味如嚼蠟。
但他會對舒襄興奮,這是早些年就已經應證了的,舒襄不僅僅是一個男性那么簡單,舒襄剛生下來他就喜歡,和其他鄰居不一樣,他就覺得這小孩兒格外漂亮,格外聰明,格外招人稀罕。
當然也包含了憐愛,就像是落難王子一般,這么好看的小孩兒卻整日活得如同一個孤兒,沈之森覺得這實在是太不應該。
進入得并不困難,可能是沈之森的前戲做的到位,也有可能是舒襄早已經對這些應對自如,沈之森當然不想是第二種,但是很顯而易見,舒襄已經被人給調理得食髓知味,他會主動勾他的身子,甚至可以當作是在討好他。
沈之森想自己也沒有體力不支,說是老男人,其實還不到三十七,還正值壯年,只是在最后關頭,沈之森又問了一遍舒襄,“小襄,我是誰?”
舒襄的脖子向后仰著,脖上的血管一突一突地跳,他僅憑意識回答,“沈之森!”
頭皮麻了一片,沈之森把舒襄緊緊地抱在了懷里,還未開口,竟發現眼眶是真的濕了。
舒襄幾乎是秒睡的,沈之森抱他去清理時舒襄也沒能醒過來,等到他把舒襄重新抱回床上,被子掖好,才發現舒襄的手機一直在響。
未接電話十多個,剛剛全情投入時居然完全沒能察覺,全是他爸打過來的,沈之森的第一個想法是,舒襄居然跟他爸和解了嗎?
他知道舒襄搬家,知道舒襄前段時間去了j城生活,但不知道舒襄具體搬去哪里,李青松提供給他的信息十分有限,可能也是舒襄不讓說,沈之森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外,代替舒襄接通了這個電話。
“小兔崽子!你去哪兒了!”還是熟悉的開場白,但是沈之森總覺得舒襄他爸說話怪怪的,好像嘴巴里含著什么東西一樣,吐字也不清晰了。
“叔叔,我不是小襄。”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異常地激動起來,也讓人聽著愈發吃力了,“小森嗎?你是小森吧。”
“是我,叔叔。”沈之森說:“今天聚餐,小襄喝多了,我就先把他帶我這邊來了。”
“沒關系,沒關系。”舒襄他爸忙不迭地說:“在你那里我就放心了,我不著急,讓他在你那里多住兩天也沒事兒,但是小森,你也得讓他記著回來,我這邊離不開他。”
沈之森聽得內心詫異,還沒等他問出口,舒襄他爸的訴苦就源源不斷地朝他倒,“小森,你還不知道吧,我得了腦梗,受老大的罪了,現在是說話也說不清,腿腳也不靈便,我家襄還天天氣我,你說他要是有你這么懂事就好了。”
沈之森心中一凜,他問,“什么時候的事?”
“就前兩年……幸虧我被發現得及時,不然你就見不到叔叔了。”
沈之森略微平復了一下,“怪我,這幾年也一直沒有去看您。”
“怪我家小雜種,不怪你。”舒襄他爸搶著說:“小森啊,那個啥,你現在厲害了,大老板了,我都能從網上搜到你了,我當時就覺得你行,那一群小孩兒當中就覺得你能成事兒,叔叔最喜歡的就是你,你知道吧?”
沈之森笑了笑,“叔叔,都是些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