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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森已經將舒襄扶了起來,舒襄又精神了一些,嚷嚷著要再去喝酒,沈之森穩穩地控制住了他,然后又說:“我先把他送我家去,如果他明天問起你,你就都推到我身上就好了。”
李青松還在猶豫,猶豫的關口已經有其他朋友喊他再過去唱歌,所有的朋友也都覺得把舒襄交給沈之森并無什么不妥。李青松是有他的顧慮,可是想一想又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這兩人既然已經見了面,見面就等于和解,說不定到最后還能成,就算是回頭被舒襄臭罵一頓,那也值。
沈之森給了司機一些小費,讓他就等在附近,所以司機一看到沈之森出來便迎了過去,想要從沈之森手中接過走得東倒西斜的舒襄。
沈之森卻婉拒了他的好意,只讓他把車開過來,就連上車時也是沈之森幫舒襄護著頭頂,好聲好氣地哄他進去。
總算是等舒襄坐好,司機才問沈之森要把這人送到哪里,沈之森把舒襄攥成拳頭的手抻開,然后說:“回家。”
飯桌上離得遠,ktv又太晃眼,沈之森這才有機會好好地打量舒襄,確實是瘦了的,比起之前在酒店看到他開房的那次。沈之森很快瞇起了眼睛,因為他看到了舒襄胸前的那一大塊酒漬,那酒還沒干,依舊濕噠噠地貼著皮膚,所以里面有什么異樣也很容易被看出來。
沈之森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到了舒襄的肩頭,只是很快又被舒襄扯了下來,團成了個球丟到別處。
沈之森不厭其煩地把那外套給他穿上,又幫他扣好扣子,然后吩咐司機,“丁哥,麻煩你到前面藥店靠邊停一下。”
沈之森是去給舒襄買解酒藥,在去之前特意叮囑司機把車門鎖牢,他也給舒襄挑了一些有助于安神的藥物,這是他聽李青松說的,說舒襄總是睡不著,深更半夜的騷擾他。
原本已經要結賬付錢,可是又看到了柜臺上的避孕套,家里面早已沒有這些東西,稍一猶豫,便抽了一盒出來同藥物一起放在了柜臺上。
收銀員很快算好了這幾樣東西的價錢,沈之森歸攏起來袋子,走了兩步又拐回來問,“有潤滑油嗎?”
“什么潤滑油?”
“人體。”
“有的。”收銀員看他長得好看,不禁多看了他兩眼,“請問要什么牌子的?”
沈之森神色如常,“我不太清楚,麻煩拿貴一點的吧。”
“好的,您稍等。”
“謝謝。”
這東西小小的一瓶,沈之森拿到之后看了一眼,便把它一同收進了袋子里。
剛回到車上,司機就向沈之森告狀,說舒襄剛剛又抽了風,非要爬到前排去拉方向盤,還說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他按了回去。
舒襄是狂躁一會兒安靜一會兒,沈之森知道他是難受,摸了摸舒襄的腦袋,然后代他向司機道歉,“不好意思。”
“哪里的話。”司機在啟動汽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沈總,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這個朋友呢?”
“不是朋友。”沈之森說:“但確實有段時間沒見了。”
沈之森也不知道舒襄這會兒還能不能認得他,他正在把下巴靠在車窗上,大張著眼睛看向窗外,沈之森輕聲問他,“小襄看什么呢?”
車窗外是市內最大的一家商場,雖然早已打烊,但依舊是看起來燈火通明,十分亮堂,車子都已經跑出了老遠,舒襄依舊是奮力扭頭去看,就差把脖子給扭折了。
“小襄想去商場嗎?”沈之森隨著他一起回頭看,“明天帶你去好嗎?”
他想把舒襄的腦袋給輕輕地扭過來,結果舒襄卻一把將他的手揮開了,還讓他滾。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沈之森都不會因為舒襄亂發脾氣而生氣,舒襄的失態他見的多了,他只是氣舒襄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就算是酒量再好,也不是這樣糟蹋的。
他其實也不是一個樂天派,或許就像舒襄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是一個偽君子,有的時候,沈之森真的是自己都看不懂自己。
稍微開了點窗,沈之森點了根煙,舒襄聞著味兒也湊過來想抽,沈之森便自己抽兩口,遞到舒襄嘴邊讓他嘬一口,抽到最后一口時,舒襄因為喝酒而變得異常滾燙的嘴巴含住了沈之森的手指,沈之森的手抖了一下,溫聲告訴舒襄就只有這一支煙,不許再抽了。
到了家,也是沈之森全程把舒襄架了進去,保姆李姐要幫忙,沈之森依舊是不用她管,并且囑咐她讓她早點休息,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就不要出房門了。
椿旗今天沒啥事,早點更。有跟我一樣,只喜歡別扭人設,擰巴情節的嗎
第74章 我問你,我到底是誰?
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有一次舒襄也是喝多了,半夜三更的在大路上打滾,還尿了褲子,后來還是沈之森給他撿了回去,到第二天沈之森跟他講起這件事,那次舒襄就真的害羞了,足足躲了他一個星期。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沈之森首先帶著舒襄去了趟廁所,幫他拉開拉鏈,他又不配合,折騰了好久才算是真正的尿了出來。
然后沈之森又打算給他換套睡衣,舒襄也是拒不配合的,你要脫他的衣服,他便從床的這一邊滾到另一邊去。好不容易脫了上衣,沈之森也沒著急去拉他的褲子,而是按住他的肩膀,仔細觀察他nai頭上的那個小環。
這里原本有個疤沈之森是知道的,什么時候又穿的這個環沈之森不知道,但他能看出來舒襄很敏感,稍微地碰一碰便主動挺起胸往他手里送。
這個東西摘下來還有些麻煩,沈之森將這小東西拿在手里反復打量,最終在這個小環內側發現了兩個字母——s.w。
沈之森瞇起了眼睛,他看向舒襄,舒襄還知道保護自己的所有物,飛身起來搶,沈之森眼疾手快地摁住了他,閃身進了臥室里面的衛生間。
應該是不跟那個小明星在一起了吧,沈之森單手撐著洗手臺思考,舒襄既然跟李青松說自己現在是單身,那應該就是單身,舒襄從不在這種事情上騙人。
沈之森最后又看了這個小東西一眼,然后順手就給它丟進了洗手池的下水管道里。
再出來看舒襄,他發現舒襄正趴在床上,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了枕頭里面,褲子也被他給脫掉了,皺皺巴巴地踢到了床下。
沈之森把他的褲子收起來疊好,因為舒襄的身體在這白燈下面白得過分耀眼了,他又把吊燈的亮度從亮白調成了昏黃。正打算給舒襄扯條被子,沈之森又發現舒襄的肩膀一聳一聳地,像是在哭。
沈之森在他身旁坐下了,順手也把剛剛買回來的避孕套和潤滑油收進抽屜里,沈之森摸著舒襄的后腦勺,就像小的時候那樣輕聲問他,“小襄,你跟哥哥說,你到底是怎么了?”
當然是等不到回答的,就算再往前倒個二十年舒襄也不會回答他,他覺得自己是男孩兒,男孩兒就不哭哭啼啼,不矯情,但是他會要親要抱,從小就是。
也許是哭夠了,舒襄猛地坐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流了多少眼淚,眼睛都腫得小了一半,枕頭上也暈出了一大片淚痕。
舒襄歪頭盯著他看,沈之森幫他把迷進眼睛里的發絲給挑出來,心頭像被巨石壓了,他這輩子說了很多言不由衷的話,但也總有一些是真的,他希望舒襄好,見不得舒襄受委屈。
舒襄又笑了笑,當然更偏向于是傻笑,然后突然上手扳過沈之森的脖子,閉上眼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