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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還不舒服?”
她搖頭:“差不多快好了。”
王文浩看著日光下她那雙眼睛,她的養父母雖然是華人,她卻有著讓人迷醉的獨特眼睛,只有近距離去仔細看才會發現她眼底有深藍的色澤,和黑色很不同。
這么美麗的女孩,睜著她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總會讓他小腹郁結著一團炙熱而又原始的沖動,想要將她揉到懷里,咬住她的嘴唇、甚至是身體。雖然她剛才在橡皮舟上的表現很讓他意外和驚喜,可他更喜歡現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讓人想要照顧和擁吻。
王文浩想要再進一步。
她躲開,低聲說:“你不要這樣。”
“溫寒?”
“我們認識兩年多了,”她盡量讓自己的措辭不要讓他難堪,“我如果能愛上你,應該早就愛上了,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溫寒,”王文浩打斷她,“不要直接這么告訴我,再認真想想。這里海拔變化太快,會影響人的情緒和判斷力,等我們回到莫斯科再談,現在不要急著回答我。”
溫寒不想再說,拎起自己的背包,去和大部隊站集結。
向導告訴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會很精彩,露宿原始森林。尼泊爾明令禁止捕殺動物,那里是猛獸的天堂,孟加拉虎、豹、犀牛、大象,還有淡水海豚和鱷魚。”
鱷魚,她還沒見過。
她想,接下來震撼人心的自然風光會讓她淡忘掉與他前兩天的事。那么短暫,完全能當作是異鄉的瑰麗而又危險的夢。
游客加上兩個向導、程牧云和孟良川,總共十七人,向著奇特旺徒步行去。
幾個小時過去,所有試圖和他搭訕的女孩子都已經暫時忘記了這個男人的風情,只是疲憊地走著、走著,抱怨著為什么還沒有到露宿的營地。
從午后到黃昏,天將黑時,終于見到一個很大的湖。
朗姆在興高采烈地說,明天可以來這里看到鱷魚。而溫寒留意到的是,湖邊有幾個端著槍守衛的士兵,程牧云走過去時,和他們點頭招呼,從口袋里摸出了兩包煙,丟給他們。
對方接住,笑著指了指前方不遠處。
那就是他們露營的地方。
這個深夜。
她在帳篷里,盯著狹小空間唯一一盞燈,趴在睡袋里放空大腦,過了很久,才關燈睡覺,卻睡得不踏實。突然有個影子鉆進來,撲到她身上:“寶貝兒,他們都在外邊玩,你怎么自己在這里呆著?”阿加西笑著問她,“我發現這里的人都很有意思,那幾個白天看到的守湖士兵也在。”
阿加西邊說著,邊將她拉出帳篷。
哪里有很多人……
篝火邊,已經只剩了兩個向導、程牧云和他那個朋友,還有白天的幾個拿槍守湖士兵,她們鉆出帳篷時,篝火邊的男人們同時望過來。
“怎么忽然出來了?”向導奇怪。
程牧云坐在篝火的另一邊,看不到他的臉,只有身體的輪廓。
“我不太習慣睡帳篷,”阿加西走過去,“你們怎么都沒睡?”
“最近這里不太平,”孟良川倒是沒察覺什么,還好心回答,“要留幾個男人守著。”向導隨手給兩位女士各倒了一杯酒。這個向導參加過聯合國的維和活動,而那幾個士兵常年守在這里是為了防著盜獵者,保護獨角犀牛,他們幾個男人剛才就在聊這些。
溫寒聽他們說了會兒,越來越坐不住,再加上她不勝酒力,喝了小半杯就臉紅起來。
“我父親死后的骨灰,投入了印度恒河,”向導以此為驕傲,這是這里的有錢人才會有的待遇,“婆羅門這個種姓在尼泊爾地位最高。”
向導已經有些醉了。
程牧云看看表,對阿加西說:“你們可以再去睡會兒,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他的瞳孔里映著跳躍的火焰,比酒還要熱烈。
雖然他滴酒未沾。
作者有話要說: 0.0忘了說,我這次休假去澳門,在□□的桌上連坐了四個通宵,雖然輸得底褲都木了,但找到了寫下一本書的靈感……
☆、第八章 命運的陰影(2)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昨晚給管理文檔,給錯了……所以讓我鎖了。
剛到家,替換final版本…
順便,再說一句:全網禁黑道和肉肉已經兩年了,眼下和未來都還會禁,和晉江無關,是全網禁。所以這篇文不會和這兩個有關的。以后我的文也都不會涉及這兩方面。
溫寒的情緒有些飄,因為烈酒的催化,無法把控。
她沉默地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帳篷,她這次是真的睡著了。閉上眼,就像被推進漩渦,頭昏腦漲地失去了意識。
可是好像沒多久,就被驚聲尖叫吵醒。
她猛坐起身,恍惚覺得這不是夢境,立刻爬出帳篷。
篝火邊沒有人,遠近很多人影簇擁在一處,抱著頭,蹲在帳篷旁。
她在黑暗中前行兩步,被人猛拉著手臂,蹲下來:“盜獵的,一定是盜獵的,有好多藏獒!”阿加西俄語說得哆哆嗦嗦。
溫寒手腕被阿加西攥得生疼,她拍了拍阿加西的手,手臂因為緊張而發酸。他呢?他在哪里?她慌張四顧,根本找不到兩個向導和他,還有孟良川。
四周全是犬吠,兇猛而暴戾。
受了傷的兩個守湖士兵靠在巨石旁,捂著傷口,爆出怒吼,一群獵犬撲到叢林里,撕咬,被撕咬,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畜生的哀嚎。
有人端著□□倒退著,路過溫寒這里,瞇了瞇眼:“見到畜生就砍,不砍死它們你們就被咬死。”孟良川抽出刀,丟到她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