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牧云放下顏料管,手指順著她脊柱線,滑下去,她的后背線條很流暢,脊柱線深陷。
顏料開始落到她的腿上。
溫寒閉上眼,不規則的心跳讓她的身體迅速發熱。
“不要動,”他輕聲說,“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弄壞背后的蓮花。”
溫寒緊緊咬著下唇,手臂因為刻意僵持,而有些發麻。
有汗,開始從她后背細細密密地涌出來,他側臉貼上去,輕聲誘導她:“手麻了?”
她沒吭聲。
“禁欲和縱欲之間有一段很美好的時光,”他輕聲說,“你不覺得嗎?”溫寒感覺到他的氣息就在耳后,而她的手指在拼命攪著床單,像有一團火郁結在喉嚨口。
程牧云低聲叫她的名字,是用得只有她和他才聽得懂的中文。在他輕喚她的一瞬,她甚至有種錯覺,他已經愛上了自己。
是那種一見鐘情的愛情。
這晚,持續到兩三點,對面的阿加西很困了,隔著簾帳說:剛才老板上來說,那個中國男人留下話,讓她們兩個等一兩個小時讓顏料著色,先睡一會兒,等天亮再回去。
他在她筋疲力盡的時候也終于告訴她,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動了。溫寒哪里還有力氣活動,很快就睡著了。
清晨,她們兩個走下樓。
程牧云靠在一樓那個破舊的單人沙發上,兩條腿交叉著搭在矮柜上,仿佛整晚都沒離開那個位置一樣,懶散地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臂:“希望兩位昨夜都過得很愉快。”
他右手握著自己的外衣,先一步推開了門。
回到酒店,老板娘靠在一樓房間的門口,笑著看他們: “云老板回來得巧,我這有個長途電話,留了號碼,讓你盡快打回去。”
他與她們告別,走進老板娘身后的門。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老板娘很快端來一杯熱的尼泊爾特有奶茶。程牧云覺得有些累,解開襯衫領口剛才系好的兩顆紐扣,兩指捏著杯口,喝了小口。老板娘看他:“昨夜如何?”
他將手臂搭在沙發的靠背上,沒回答。
“不怕她身份特殊?你說過,半年前見過她。”
“我摸過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骨骼,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的身體,這個身體很單純。”沒有任何訓練過得痕跡。
不過身材很好,應該很喜歡運動?他想。
況且,昨晚給另外一個俄羅斯美女做手繪的人也觀察過那具身體,普通得很。
“真是奇怪,那男人竟帶著幾個普通人來旅行。”
“很好的障眼法。”程牧云如此評價。
老板娘想了想,走到窗口,看著馬路上穿行不絕的鬼妹鬼佬:“剛才王文浩走之前,還在問我翠蘇里河漂流的事。”
“昨天和我接頭的時候,他就已經說過,接下來要去漂流,”程牧云繼續用奶茶潤喉,整晚的禁欲讓他的神經越發緊繃,他終于開始承認得不到的□□是最容易讓人興奮和疲憊的東西,“我很不喜歡用一整個白天去坐橡皮舟,還有聽人失控的尖叫來消磨時光。”
而且,作為“當地的保鏢”,他和孟良川還要帶著王文浩的貨物,跟隨他們去漂流。
真是折磨人的行程安排。
“漂流最短是兩天一夜,你說,他會選擇在那一夜的露營地交貨嗎?”
“有可能。”
他不太舒服地蹙起眉頭。
腦海里已經開始浮現出一堆女人甚至男人的驚聲尖叫。
程牧云正對的墻壁上掛著的藏地風格毛毯。
上邊的圖案是寺廟和成排的轉經桶。
他卻想到,她身上的蓮花。
作者有話要說: test
☆、第七章 命運的陰影(1)
溫寒回到旅店的房間,打開筆記本,草草記錄行程。
d1(9.9):經印度進入尼泊爾加德滿都(當地時間16:06到達),住thamel(泰美爾)。
d2(9.10):尼泊爾提吉節,上午游覽博徳納和杜巴廣場,兌換貨幣。晚上henna tattoo。
d3(9.11):
筆尖頓住。
今天要做什么呢?
這個疑問沒停留多久,朗姆就來興奮地通知她和阿加西,行程改變,今天就去翠蘇里河漂流。這個意外安排讓所有人都匆忙起來,她行李不多,很快理好。下樓時,正看到王文浩有些不快地和老板娘爭論著,為何行程突然提前。
“親愛的,你知道尼泊爾最近的天氣很糟糕,”老板娘眉眼含笑,早應付慣了各種壞脾氣的客人,“雨季并不適合漂流。我聯系了好幾個向導,都不太樂意帶你們,好說歹說,終于有兩個肯接的,但只答應了一天行程。”
王文浩摘下眼鏡,很是煩躁地擦著鏡片:“我不喜歡被人打亂計劃,你們這樣,太不尊重人。”
溫寒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和阿加西走過去,兩個女人低聲勸他:“這個時候的尼泊爾,確實是雨季,不適合漂流。”
王文浩看了眼溫寒,沒再多抗議:“我出去走走,再多換些錢,你們在大堂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