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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遠立刻搖起了尾巴,生動形象地詮釋了什么叫“本欲做狼,奈何為狗”。
見狀,任遙又生了逗弄的心思,她扔了一包干脆面過去,然后,自己拆了一包,一邊吃,一邊興致勃勃地看這傻狗拆包裝袋。
過程自然是狗忙腳亂,看的人想發笑,正當這一人一狗鬧騰時,任遙突然感覺一陣陰冷的氣息掠過,下一秒,手中的干脆面便不見了蹤影。
任遠還在那忙活,終于撕開了一道口子,迫不及待地張開狗嘴,最后卻啃了滿嘴沙子。
任遙將包裝上滿是爪印的干脆面收回書包,然后,一臉嚴肅道:“對方露頭了!”
任遠嗚咽一聲,然后惡狠狠地看著前方,憑借著對干脆面敏銳的嗅覺,很快就找出了對方的藏匿之地。
不知是人是鬼,任遙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將任遠抱在前面,一步步向那靠近。
任遠掙扎不過,汗毛直立,閉上了眼睛。
撥開灌木叢,只見一包干脆面孤零零地懸在半空,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那撥弄,不時傳來陣陣塑料袋摩擦的聲音。
任遙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見這種東西,心跳如雷,立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任遠聞到香味,立刻流起了哈喇子,本能地向前撲去。
任遙也回過神來,緊緊地盯著前方,手上蓄滿靈力,若有什么不對,她會立刻動手。
撲通一聲,狗爪率先落地,精準地摁住了干脆面,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身子底下似乎墊了什么東西,軟軟的,卻很有彈性。
任遙跑了過來,見任遠撲將過去,最后卻懸空了一塊,不由身形一滯:“你底下什么東西?”
任遠也不清楚,他將干脆面叼在嘴里,看向任遙,含糊道:“怎么處理?”
對方似乎沒什么威脅,沒攻擊也沒反抗,任遙試圖和對方溝通:“你是誰?”
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任遠忍不住亮出了利爪,喉嚨也發出一陣低吼:“說,你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
一陣細微的波動自對方身上傳來,任遙不明所以,任遠卻咧起了狗嘴:“鬼打墻?那是什么?你最好說實話,不然,老子就揍你了!”
任遙更加困惑了:“它剛才說話了?”
“你沒聽見?”任遠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突然興奮起來,“難道狗爺我終于要雄起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絕無此種可能!
第11章 、金光
狗貴人最終沒能成為狗大爺,最大的原因,大概還是因為嘴欠。
自從發現任遙不能與“鬼打墻”交流后,任遠就翹起了狗尾巴。
“它剛剛說什么?”任遙的注意力還在那看不見的東西上。
任遠狗嘴一張,洋洋得意:“把你手上的干脆面全交出來,拆好包裝袋,你再讓我踹幾腳,我就告訴你!”
任遙這才發現,他的狗尾巴已經翹上天了,她也不多逼逼,直接捏起了拳頭,不一會兒,沙塵飛揚,狗叫聲響徹山谷。
那個非人生物卻沒有逃跑的自覺,反而撿起了地上的干脆面,一邊觀摩眼前的人狗大戰,一邊咯吱咯吱吃了起來。
這場單方面的輸出,以任遠抱頭求饒結束,任遙拍了拍手:“收拾不了別的玩意兒,還收拾不了你了!”
轉頭看向那東西,發現它非但沒趁機逃跑,反而看起了他們的熱鬧,任遙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閣下何人?為何攔我等去路?”
像這種詭異的東西,年紀應該都很古老了,可能不習慣現代人說話,任遙學著武俠劇里的說辭,試探著道。
又一陣細微的波動從對方身上傳來,任遙還是接收不了,反倒是一旁的任遠,哼哼唧唧地站了起來。
“它說它叫鬼打墻,這里是它的地盤。”
任遙神色怪異,鬼打墻?這不是那什么民間傳說嗎?還真有這東西?
“我等無意闖入此地,都是誤會,閣下可否放我等離去?”任遙撓了撓頭,拽文嚼字。
鬼打墻的傳說至少有上千年了,對面可是個老祖宗,說不定就吃這套呢。
任遠自覺當起了翻譯:“它說我們想走就走唄。”
任遙抱拳行了個禮,朝前走去,任遠摸了摸滿頭包,齜牙咧嘴地跟了上去,一旁的干脆面還在憑空響動,任遠回過頭,瞪了它一眼。
都怪這東西,憑什么不跟任遙說話,害的他被揍!
任遠小媳婦受氣似的,委屈地跟在任遙后面,然后,一人一狗走了半天,又走回那株熟悉的灌木旁,不遠處干脆面的包裝袋依舊在憑空響動。
見狀,任遙腦子里就一句話:“這家伙,還挺愛吃的!”
任遠卻沒她這么好的心態,當即齜著滿嘴牙花,撲了過去,邊撓邊吼:“你這狗日的,竟然敢騙我們,還白白吃了我們一包干脆面!”
一道軟軟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我沒有鴨”,然后,打了個飽嗝。
任遠更加憤怒了。
任遙上前阻止:“你冷靜一點,問它為什么不放我們出去。”
“我什么都沒做,不要打我鴨。”鬼打墻雖然語氣軟軟的,卻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