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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把她往房里帶。
哪知才過檻欄,她叨念一聲不要手,撲過來,將他好一通亂嗅。
在人往下滑,那道鼻子將要去到不該去的地方時,謝枝山提住她:“……你在聞什么?”
“聞你怎么了?我聞自己夫婿,還要你點頭?”司瀅粗聲粗氣,腰身重得不行,屁股直往下坐。
感覺到不對勁,謝枝山俯身嗅她幾下,皺起眉問:“喝酒了?”
“喝……沒喝!”
謝枝山不信醉話,掐了掐日子,幸好還有十幾天她才來月信,但飲酒總歸是傷身的。
他嚴肅地盯著她:“什么事值得你借酒消愁,不能同我說一說?”
怎么沒同他說呢?她摸也摸過,枕頭風每回吹到自己先睡著,還試圖邀請他一起沐浴,結果他不解風情,盡耍些假招子,一滴也不肯給。
司瀅覺得很委屈,忽然就哽了一下,再打出個短促的酒嗝。
這更明晃晃證明在說謊了,謝枝山眉眼壓下來,屈起指關正想叩她的額,卻被她順手一帶。
這股力道很猛,也很熟悉。
不及反應,司瀅已經抱住他的臉,惡狠狠地收緊手臂:“說!你到底行是不行?”
口鼻全被捂住,謝枝山險些窒息。
作者有話說:
嬌:我孩怕(瑟瑟發抖,并咬牙切齒點了個贊
【感謝投雷貼貼貼】餅桃:地雷1枚 肉卷煎蛋:火箭炮1枚
【感謝營養液啵啵】村里不通網的小土狗:1瓶
葉鶴卿:3瓶
有棲:10瓶 卿卿:6瓶 九天:2瓶
第六十七章 夫君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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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 謝枝山是當真喘不過氣來。
拱在愛妻懷里不拔臉,雖然他也時常有這種想法,但當被迫埋了進去,才發現這動作不僅下流, 還很要命。
好不容易脫離魔窟, 謝枝山活喘著氣:“什么行……還是不行?”
司瀅不說話, 但饑似渴地盯著他,兩只眼睛一狼一虎。
他喘得可真好看,臉紅紅地跌坐著, 兩肩支著,胸前一起一伏。
都這時候了, 實在拖不得,再拖下去,估計連他是誰都不認得了。
強烈的需要推動著司瀅, 她這時候很有一股子果決的力量, 走上前便把謝枝山拎起來,朝眠床邊拖。
很明顯, 這是要強來了。
不是謝枝山不掙扎,也不是他力道不如個小女子,實在是官服珍貴,妻子兇猛,他只能試圖跟她講道理,然后于推就之間,被一步步搡到榻邊。
膝頭打膝頭,兩個人轟地砸上去, 謝枝山的手磕到榫頭, 柄手吱溜溜地轉, 把帳扇帶下來,遮了個嚴實。
陜陡江急,俯看,有輕舟追波逐浪,被迫于野徑入港。分明是秋季,港岸一株瞧不清品種的花兒卻冒了芽尖,被不講理的船頭舂幾下,最終歪倒在了江水里。
……
另廂,皇宮大內。
窗開一扇,龐貴人撐著頭,懨懨地伏在窗屜子上。
宮人過來替她搭了件衣裳:“貴人,夜風涼,仔細吹得頭疼。”
“病就病吧,反正陛下也不見我?!饼嬞F人泄氣地動了動嘴。
一個不慎,從貴妃到貴人,跌得太狠了。
這些日子的際遇,簡直讓她夢斷魂勞。
前日好不容易解了禁,她仔細收拾了去乾清宮請安,哪知被人攔在外頭,說陛下恤她剛剛解禁,身子受不住外頭的風吹,便免了她的禮,叫她回去歇息。
說得可真體貼,但她都歇多久了?擺明是趕她走罷了!
那一刻她的心摜到谷底,難堪得想找地縫鉆進去。
而且最氣人的是,回來就聽說臨陽宮那個賤人帶孩子去了乾清宮,還留下來用了午膳,這叫她怎么不傷心?
越想,人便越發難過。
“紅豆,”她喊貼身伺候的宮人:“睡不著,隨我出去走走?!?
紅豆應是,給她換件披風,跟了出去。
雖然降了位份,但住的是還是棠明宮,只這宮室殿庭再是華麗,主人光芒被壓,處處也看得蒙蒙一片。
龐貴人很傷嗟:“紅豆,你說陛下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了?這輩子,我是不是再起不來了?”
紅豆當然忙不迭安慰她:“貴人莫要氣餒,您才剛受完禁,陛下興許只是抹不開面子才晾著您,只要您耐心等著,別失了寄望,陛下早晚還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