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人陷害,與你無關,”他寬厚手掌溫熱,熱度通過薄薄褻衣傳到她后背,“剩下交給侯府,不用管。”
她仰頭說:“我只覺今上可怕至極,明明麗妃娘娘都不計較蘇夫人推她,圣上都罰她去了那種地方做事,倘若他不是念著皇貴妃臉面,怕不知道要罰我做什么。”
謝沉珣視線從她干凈面龐掃過,看出一些心有余悸。
“圣上若罰了你,麗妃便不會再有可能留宮中,”他只說了結果,沒說原因,修長手指放到錦被上,“腿還疼嗎?”
虞翎知他不說就是不準備告訴她,只輕嗯了一聲,說:“我知今天給我送藥的宮女是姐夫派來的,姐夫憂心我,我高興,但膝蓋還是好疼。”
麗妃備受恩寵,日后倘若是誕下皇子,前途無量,所以虞翎在宮里害她失子的事傳得很飛快,連皇貴妃那里聽到她被罰的消息,都匆匆忙忙為她趕來,扶她進去跟麗妃對峙。
她從臺階滾落,又硬跪冬日平地,身子卻沒什么大礙,只是因為皇貴妃來之前,有個小宮女早就暗暗給她一粒平常吃的丸藥,又悄悄在她腿上綁了東西,讓她跪地時好受些。
事情發生突然,誰也沒有辦法預料,虞翎那位性情怪異的父皇用不著做這種事,他只要一句話吩咐下去就會一堆太醫宮女伺候她。
能拿得出她平時吃的藥,也只有侯府,那個小宮女是侯府早就為她備下相助的。
謝沉珣慢慢從袖中拿出一盒百花膏給她道:“讓嬤嬤睡前涂,用來祛疤好。”
她目光看他的手,臉頰慢慢靠回他硬實胸口,輕道:“姐夫總為我考慮周到,但蘇夫人的事我也沒什么辦法,她和姐夫關系似乎很好,可麗妃剛失孩子,我替她說話沒用,更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對我動手,姐夫會怪我嗎?”
他是侯府主心骨,出什么事都由他頂著,雙親接連逝世也是他親力親為,沉著冷靜,論起處事能力,萬里挑一,否則也不會受重用至今,被手底下屬敬重畏懼。
謝沉珣摸她的腦袋,語氣淡淡道:“她既是做此事的人,你又何必對她心慈手軟?侯府不會讓你一個姑娘家吃虧。”
他對蘇梔似乎沒虞翎想象的感情深,虞翎手微頓了頓,慢慢去覆住那小盒百花膏,與他手掌相合,順勢問起他那天收到梔子花信的事。
謝沉珣微握住她偏涼的手指,沒用什么力氣,卻已經是對她極為放縱,道:“她家長輩和母親相識,偶爾會來做客,我見過幾面,算是認識,前段時間她來信要見我,我回信給她父親拒了,她小把戲多,不必因我覺得她是個好的。”
虞翎輕垂眸,蘇梔連她姐姐死后都要來針對她這個唯一妹妹,心里想法不會是他口中的見過面算認識。
她收回手微掀開被角,她的褲腿仍然卷著,細白長腿微微蜷縮,有摔痕,還有膝蓋下跪過后青紫。
虞翎給他看膝蓋上的淤痕,道:“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過她,身子還是頭一次受這么多傷,你看這些都是少的,別的地方還有,姐姐最多只讓我抄書讀書,我瞧著這些都覺得有些怕。”
作者有話說:
微修
妹妹有心疾,一出生就有
這篇文真的超級狗血,我給基友說的時候,基友:?
祈禱晚上十一點更新,不敢大放厥詞
這篇文姐夫應該不是新皇,但大概率會扶持傀儡皇帝
第45章
侯府里謝沉珣是最不能惹的, 嚴厲,規矩多,眼里容不了沙子, 連兩個弟妹都會怕這位嚴于待人接物的兄長,旁人更不敢多加言辭。
虞翎手里頭能用的人少, 一方面是她那位掌天下權勢的爹愛看熱鬧, 有意無意阻擋, 另一方面就是她遠居深山中, 平日就不常與外界聯系。
陸嬤嬤隨虞翎多年, 頭先是皇貴妃派來,后又得圣上吩咐, 留在虞翎身邊。她謹小慎微的性子注定她不會做太冒險的事,見到時間已經過去許久,謝沉珣還遲遲不出來,心中不免起疑心。
燭光被漏進門縫的涼風吹得微微搖曳,她小心翼翼, 回內室偷偷看一眼, 就見謝沉珣在給虞翎手肘擦藥,心驟然一緊。
床帳輕遮身影,倚靠在謝沉珣懷里的虞翎在和他說宮里的事, 時不時能得他嗯一聲,他聲音淡, 卻不嫌她說的瑣事煩。
不像姐夫對妻妹的寬厚,像男人對女人的縱容。
陸嬤嬤心里有種不好預感, 只竭力壓下心中波濤滾動, 要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催促謝沉珣離開時, 謝沉珣淡漠的視線忽然望出去。
寒風繞枯枝, 發出嗚鳴響,他手掌慢慢捂住了虞翎的眼睛,對她道:“陸嬤嬤年紀大了,侯府過幾天會給你新挑個手腳利落的。”
陸嬤嬤額頭鼻尖慢慢冒了汗。
虞翎愣住,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捂著她眼睛突然說這個,道:“不用的,陸嬤嬤陪在我身邊多年,她說等我嫁人后再回老家,也沒兩年了。”
謝沉珣開口道:“親人在外,總該思念。”
燭光微跳動幾下,映出男人淡影,虞翎安靜片刻,還是微了微搖頭道:“姐姐離開后只有嬤嬤陪著我,我想和她再待兩年,姐夫怎么突然問這個?”
謝沉珣視線從外邊收回來,道:“上年紀的難伺候好,你要是想留著就留著,若是哪天出什么事,你也不能因依賴而讓人繼續勞累,早早送去享清福最好。”
虞翎一頓,輕輕應一聲說知道的,陸嬤嬤知道他是在威脅她,使勁壓著手抖,微退出去。
他手慢慢去放虞翎手上袖子,遮住擦傷的傷口,問:“還有哪疼?”
虞翎剛剛和他說自己身上還傷了好多地方,到處都是疼的,謝沉珣只緩緩開了那盒百花膏,給她試會不會緩解疼意。
“腰側有點疼,其他地方涼絲絲的,都好多了,”虞翎笑了笑,柔順長發垂在他胸膛,她纖細玉指輕掀開衣擺一角,只露出小小一截瘦弱白皙的細腰,“這里涂過藥了,嬤嬤說過段時間會自己消,不過姐夫當真和姐姐像,我小時候常心口疼,姐姐也總愛問我別的地方疼嗎。”
她腰后側又有淤青一團,該是摔臺階時被硌到了,但她卻只看他彎眸笑,又乖又懂事。
柿子總是挑軟的捏,她便是最軟那個。
謝沉珣手掌慢慢覆住她光滑的腰側,讓她顫了下,掌下溫熱白皙的肌膚如玉光滑,他開口道:“日后少去那些場合,京中人心險惡。”
虞翎輕輕點頭,又抬著漂亮眼眸,道:“我知道姐夫最是疼我,心中只有欣喜,有的事我都不想和姐夫說,怕姐夫因我出什么事,現在也不想見到姐夫和永安伯府鬧矛盾,你別讓我擔心你。”
謝沉珣慢撫她的后背,覆在她腰側的手掌逐漸收緊些,她總是用干凈的眸子看人,不加防備。
他低頭緩碰她嘴角,男人的強勢在逼仄榻間壓得人有些心跳加快,謝沉珣身體像繃直的弦,虞翎微愣,纖白雙手輕輕抬起,抱他脖頸,慢慢順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