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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氣若游絲道:無事,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安宴把情況一一和他說了,要問他是怎么知道的,嗯,安逸安卓一直在侯府看著呢。
秦淮聽完露出一個冷笑:呵。
呵完又問楚清:我這傷多久能好?
楚清:你失血過多,最少也要養兩個月。
秦淮覺得時間有些久了,就問楚清有沒有什么藥能讓他快速好起來,安宴本以為楚清會說沒有。
誰料他又在懷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對秦淮道:金瘡藥,每天涂一次,一個月就能好了。
秦淮一點也不驚訝,接過小盒子放到了枕頭下。
安宴再次感嘆,神醫不愧是神醫啊。
三人又說了幾句話,楚清就準備走了,既然人沒事他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現在這侯府安全的很,完全不用擔心秦淮的安危。
安宴叮囑秦淮,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就叫安逸,安逸就在他身邊保護他。
然后安宴和楚清就準備打道回府了,出了侯府后安宴問楚清:清清,那個迷藥?
楚清了然道:那個是助眠的,明天早上他們就醒了。
說完他又催促安宴:阿宴,你剛才說要帶我飛的。
安宴失笑搖頭,覺得這個世界的楚清也算是放飛天性了,想要什么都會直接說出來,看著溫和,其實最是狂放不羈,灑脫的讓人羨慕。
對于楚清的要求他向來是有求必應的,他如來時一樣,摟緊楚清的細腰帶他借力飛了起來。
說實話,他剛來時對輕功也很是好奇,只是當時心中記掛著楚清,所以還沒有好好試過。
現在劇情已經擺脫,楚清也與他互訴了衷腸,他自然放下了心中大石,也難得起了幾分玩心。
他特意帶著楚清去了城外,肆意的飛了好久。
楚清開心的不行,手抱緊他的脖子,眼睛卻四處亂看,后來到了興奮處,他還放開了摟著安宴脖子的手,張開雙臂在空中享受風吹過的感覺。
他覺得他好快樂啊,他大喊大叫的像個小瘋子,安宴就這么寵溺的看著他,時不時還來個危險動作,比如從樹上猛的沖下去,眼看要到底了又一蹬樹干再次躍到別處,楚清笑的很大聲。
反正在野外,也沒人聽見,他索性就放飛了自我。
安宴以前也不是沒有帶著楚清做過極限運動,蹦極也蹦過無數次了,可是這種完全沒有安全措施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看著楚清快樂的樣子,他心里暢快,這是他賦予楚清的快樂。
他深愛的人就在他懷里開懷大笑,他怎么能不暢快。
他喜歡楚清如此沒有負擔的快活樣子,他活的不像這個世界的人,跳出了那些條條框框,如同閑云野鶴一般無拘無束,不爭名利,只喜歡閑散肆意而自由的生活。
他也樂意寵著楚清,楚清想過這樣的生活,那他就帶楚清去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他喜歡的生活,神醫谷就不錯。
他想著想著就有些情難自抑,他帶著楚清飛到了一片曠野處,把楚清放了下來。
然后兩人都驚呆了,太美了!
他們落地的一瞬間驚起了無數螢火蟲,漫天遍野都是,美得如夢似幻,兩人都沒想到能有這樣的驚喜意外。
楚清低喃:好美啊!
安宴也呆呆的看著,他也沒見過如此多的螢火蟲,他們發著綠瑩瑩的光,像是從天上撒下的繁星。
如果不是楚清偶然想玩飛飛,安宴也不會帶他來著荒山野嶺,如果不是他情難自禁想找個地方親親他的寶貝,他們也不會發現這里的美景。
這是個意外,美麗的意外。
楚清伸手捉過一只,小小的螢火蟲看起來脆弱無比,卻用盡全身的力量散發著小小的光芒。
他舉到安宴面前給他看:阿宴,你看,它好小哦,好可愛。
安宴覺得還是他最可愛,他接過那小小的螢火蟲,放飛了它,這小小的蟲子飛到了空中,融入了萬千星芒之中。
在螢火蟲的微光映照下,安宴看著楚清的眼神炙熱無比,他低下頭向他的愛人索吻。
也許是氣氛太好,也許是安宴炙熱的眼神太誘人,楚清沒有拒絕他,抬頭湊了上去。
這一吻很輕,兩片唇瓣只一碰就放開了,然后又貼在了一起。
漸漸吻的深了,安宴撬開楚清的唇舌,邀他的舌尖一起共舞,舔過每一個角落,楚清軟在他懷里,他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安宴的脖頸,他閉上眼睛任由安宴吸吮他的唇舌,偶爾也抓回一點主動權吮回去。
安宴的手有些不老實,在楚清的腰上摩挲著就要向下移,卻被楚清一把推開了,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安宴,喘息道:阿宴,我不要在這里,而且太快了。
安宴也喘的厲害,他是燥的,他深吸口氣,壓制住了□□,這活兒他已經很熟練了,反正每個世界到了四五十歲他就會開始禁欲,因為希望楚清長命百歲,所以他不會太放縱自己的。
他再次低頭輕吻楚清一下,對他道: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楚清靠進他懷里,嗯了一聲。
安宴抱著他坐下,一只手拉著他,一只手環在他肩上,兩人就這么看著漫山遍野的螢火蟲,看它們如同一盞又一盞的小燈籠一般明明滅滅。
坐了一陣安宴突發奇想,對楚清說:寶貝,想不想試試新玩法?
楚清好奇道:什么新玩法?
安宴不語,站起身來向他伸出一只手:來。
楚清握住他的手,安宴把他拉了起來,再次摟住他的腰,腳一蹬地面借力躍了起來,飛了四五米遠又落地,這時草叢間的螢火蟲又密密麻麻的飛出一大片,好看極了。
楚清:哇!阿宴,你怎么想到的?
安宴會說是因為他看過一個電影里人家就是這么玩的嗎?當然不會。
他得意道:厲害吧?
楚清崇拜的:好厲害呀。
安宴露出一個丑丑的笑容,帶著他再次飛起來又落地,飛起來又落地
兩人在昨夜玩的嗨,秦淮卻受了大罪了,由于他被楚清從昏迷中扎醒,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都沒想起來給他倒杯水,他渴的要命,背上的傷又疼,想叫醒下人給他倒杯水。
但由于楚清把他們都迷暈了,叫都叫不醒,可憐的秦淮硬挺到了天亮才喝到了第一口水,差點感動的落淚
楚清和安宴哪里知道他這么凄慘,無良的兩人回到府里就睡了個天昏地暗,實在玩累了。
秦淮是誰?不知道,不認識。
秦淮:
說好的同甘共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