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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京郊的一處房子里。
楚清坐立不安的對安宴著急道:阿宴,要不然還是讓我回去給秦淮看看吧,他的傷那么重,萬一要是出點事該怎么辦!
安宴到了一杯茶遞到他手里,對他道:放心吧,安卓手上有分寸,那傷只是看起來嚇人,不會有事的。
楚清又道:那萬一查到了他身上怎么辦?
他從小在神醫谷長大,對這些陰謀詭計實在是不太懂。
安宴對他解釋道:不會,他都受了這么重的傷,老侯爺絕不會往他身上想的,他就算要查也只查的到那個匪窩,絕對查不到秦兄身上。
他說完看楚清還是一副擔心的樣子,嘬了嘬后槽牙,有些不開心道:寶貝你別瞎操心了,你要是實在擔心,晚上入夜我帶你潛進去看看。
楚清七上八下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他想了想又對安宴說:阿宴,你說那些逃奴會被怎么處理?
安宴一頓,對他道:可能會被重新發賣吧。
只是他們即使被重新發賣也不會被賣到什么好地方了,這句話他沒有跟楚清說。
他們這次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直接弄死大房一家,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了,方法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卻很有效。
這個計劃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朱將軍的出現了,原劇情里也是因為朱將軍回京述職路過才救了秦淮一命。
安宴把給了那些殺手更高的價錢,雇他們殺了秦淮大伯一家,至于其他人則不用殺死,只要弄傷即可。
然后安宴再混入其中,假裝他們是劫匪,謀財害命的那種,安卓則控制著力道給了秦淮一刀,看似致命的一刀實則只是皮肉傷,并未傷到筋骨。
這一刀還是秦淮要求加上去的,主要是為了堵住老侯爺的嘴,也能刷一下老夫人的好感,他受夠了大房一家,他們既然能派人殺他,那他就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只要大房一死,老侯爺的其他庶子庶女也就不足為懼。
至于老侯爺和老夫人受到的驚嚇也在他們的計劃之中,也算是為秦淮的爹娘小小的討一個公道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二兒子的死有蹊蹺,可是他們還是自欺欺人,不愿意徹查,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已經死了,就不能再把另一個兒子也搭進去。
同理,這次就算老侯爺查到了什么線索,他也會瞞下來,大兒子一家已經沒了,孫子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老侯爺進宮面圣去了,懇求皇帝派兵徹查城外的劫匪。
安宴不怕他們查,反正城外五十里的確有一窩土匪,過兩天等他們查的差不多了,再把楚清形象弄亂點,偷偷把他放進劫匪的地牢,到時就天衣無縫了。
所以說暗衛真的是一大殺器,皇帝利用暗衛不知做了多少這種事,還讓人查都查不到。
老皇帝培養這些暗衛不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如果他知道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暗衛統領不但沒死,還把能力用在后宅爭斗之中,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死。
而侯府那邊一片愁云慘霧,在太醫的救治下,秦淮的傷勢得到了控制,只是人還沒有清醒,老夫人到是醒了,只是一醒來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刺激太大了,在太醫一番施針后終于清明了些。
哭鬧著要看昏迷不醒的孫子,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要不是她孫子,她此時就是一具尸體了。
老侯爺得知秦淮的傷竟然是為了幫老夫人擋的,更是著急心疼,讓太醫竭盡全力也要治好他。
而他們的大兒子一家的身亡也通知了大兒媳的娘家,老侯爺悲痛的頭發都白了一大半。
經這一遭,靖安侯府損失慘重,皇帝的視線應該也會從侯府移開,畢竟這些年來侯府仗著從龍之功橫行霸道,這一次直接損失了一個嫡子一個嫡孫,皇帝應該也滿意了。
要知道原劇情里侯府在后期可是一日不如一日,而秦淮后來在朝堂之中也有了一席之地,不想再管這搖搖欲墜的侯府,所以侯府敗落的很快。
那時的侯府表面繁華錦繡,底下卻已經腐爛,皇帝一點點的瓦解了靖安侯府,還無人能察覺到。
可以說這個皇帝真的是安宴寫過最老狐貍的一個了。
但侯府敗落也是因為后期秦淮徹底心灰意冷了,不愿再為侯府付出才造成的,不然以安宴寵男主女主的德行,怎么會讓他親兒子的家敗落。
現在安宴直接幫助他把侯府掌握在了手里,他對他的祖父祖母也還沒有完全失望,所以現在侯府不再樹大招風對秦淮是有好處的。
安宴之所以幫他規劃的這么細,是因為他準備在秦淮傷好并且掌控住了侯府之后,帶著楚清離開京城。
他的計劃他昨夜已經對楚清說過,楚清也答應了,所以他才如此盡心盡力的幫助秦淮。
時間過得飛快,在侯府兵荒馬亂的一番忙碌后,天也黑了下來。
等守著秦淮的人都已經睡著后,安宴帶著楚清飛檐走壁,靜悄悄的帶著楚清去看秦淮。
楚清一路都很興奮,他到這一刻才深刻的意識到了安宴的身份是暗衛,暗衛啊,一聽就好厲害。
操作起來更厲害了,他被安宴摟住細腰在屋頂飛躍的時候,眼睛亮的好像星星。
為了方便行動安宴還特地給楚清換上了一身黑衣,楚清還頗不愿意,他的潔癖讓他覺得除了白色以外其他的顏色都很臟。
其中最不喜歡的就是黑色,但是為了秦淮他還是皺著眉頭換上了。
他落地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他悄悄在安宴耳邊道:阿宴,我還想飛。
安宴也在他耳邊悄悄的說:等看完秦兄,清清想怎么飛我就帶你怎么飛。
楚清滿意的點頭。
安宴放開楚清的腰后,把楚清橫抱了起來,因為他腳步輕不會一絲一毫的聲音發出來,而楚清沒有練過,腳步聲就會很大。
楚清一臉緋紅的把頭埋進了他懷里,他還是有些不能適應安宴對他如此親密。
他無聲無息走到秦淮窗前,正想打開窗戶,卻被懷里的楚清拉了拉袖子,他低下頭疑惑的看向楚清。
楚清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安宴雖然不解其意,還是把他放了下來。
只見楚清從袖子里抽出一根小竹管,對著薄薄的窗戶紙捅了進去,湊過去撅起嘴吹了幾口就把小竹管抽了出來。
然后遞給安宴一顆藥丸,安宴看都沒看的吃進了嘴里,楚清自己也吃了一顆。
又等了片刻,楚清對安宴點點頭,示意可以進了。
安宴打開窗戶跳進去后又轉身拉楚清,楚清順著他的力道輕松的跳了進去。
屋里有兩個人,在秦淮床下打了個地鋪,楚清跳窗的聲音居然都沒有吵醒他們,安宴猜測是楚清剛才吹的那個東西起到了作用。
那應該是類似迷藥的東西,他在電視上見過很多次,只是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有些驚奇。
他寫的時候可沒寫過這個,楚清在他的書里可是一代善醫,這種小東西從來沒有出現過。
他也不再刻意收斂腳步聲,拉著楚清跨過那兩人走到了秦淮床邊。
秦淮的臉色很蒼白,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當時安宴并沒有給秦淮封穴止血,在保證秦淮無事的情況下還是力求真實為好。
楚清上前給秦淮診脈,片刻后從頭上的發冠里抽出一根銀針,扎進了秦淮穴位里。
安宴睜大眼睛,這又是什么情況,他記得他沒有寫過這個啊,所以楚清到底還有多少小技巧?
他覺得他如同土包子一般沒見過世面,可是老婆真的好厲害啊!
在秦淮睜開眼睛后,看到他倆驚喜的正準備說話,就被楚清在他嘴里塞了一顆剛才吃的藥丸,秦淮被噎了一下,咳嗽了起來,他拿眼瞪楚清。
楚清毫不在意,如同往日一般溫溫和和的開口道:秦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