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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云行實在是太過膽大妄為,竟敢在第二次便私闖皇宮禁苑.他現在的死活,夏晏喬既不想管,也是管不了了。正好也趁著這個機會,讓洗墨徹底地斷了他的念頭。可是洗墨卻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這才過了幾日,盡管天羽門的人,都沒有得到云行的消息。但是他一定會將他找出來的。
百韜城。季容宸和歸舟一起到了城主府,見到了顧紹棠。
“這位是?”顧紹棠見到季容宸的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他身邊跟著的男人。畢竟季容宸從來不習慣身邊帶著侍衛或者下屬的。而這位也不像是侍衛或者下屬。
“是我朋友,歸舟。”
想必歸舟這個名字,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十分陌生的,所以在行走江湖時,用一個陌生的名字,更安全一些。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個朋友
“歸舟公子看起來跟季兄感情很好。”顧紹棠這話說的是打心底里的。他和季容宸也認識很多年了。雖然他是天祈人,但是跟季容宸相交之時,他便相信季容宸并非是注重出身的人。
“我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就是他。”歸舟點了點頭,失憶之后,他能夠認識的就只有季容宸一個人了。
“是嗎?那看來是淵源頗深了。”顧紹棠臉上掛著微笑,語氣也是極溫和的。
“顧公子是百韜城的少城主,身份貴重,沒想到也這么深藏若虛。”歸舟的“也”,自然指的另一個人是季容宸了。雖然他對季容宸的記憶也不多,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但是從平日里的言談舉止中,也能看出來他是位大家公子了。
所以季容宸告訴他,他們兩個認識十年多了,歸舟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若不是之后瞧見季容宸那么高的功夫,有認識些江湖人,歸舟怕是要以為他是個白面書生了。
俗話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不折風骨也是書生”,季容宸,便是個不折風骨,但又生得一副白凈書生模樣的人。
晚間,安頓好歸舟之后。顧紹棠將季容宸約了出來。
“季兄。”顧紹棠之前就寫了信傳書給季容宸,將百韜城里的情況向他稟明了。
“你在信上所說,證據不足,并不明確。”季容宸對事一向是只看證據的,就算顧紹棠與他相交多年,他也不能只憑他的一面之詞。
天祈也存在著天隱閣這樣的一個神秘的組織。如果是歸舟是因為機緣巧合才進了天隱閣,以墨陽的安危要挾歸舟的便不會是天隱閣了。可是蘇立天難道,真的曾經是天祈的天隱閣中的密探嗎?蘇立天若是真的能夠盜走涅火盤,和噬元珠,他也從未正面承認過。
涅火盤的下落,或許與小舟息息相關。如今小舟尚未恢復記憶,可是顧紹棠卻聲稱在百韜城發現了涅火盤的蹤跡。這百韜城究竟藏了些什么秘密,季容宸想著自己的使命,心情不禁有些沉重。
“佛說:人生在世,如身處荊棘林中。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于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歸舟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一本佛經,似乎是瞧見季容宸憂思忡忡的模樣,大聲地讀了出來。
“從前你一讀佛經便會犯困。”季容宸瞧著歸舟這般認真地朗誦,都有些不忍心給他潑冷水了。可是君子不出言欺之,這是季容宸為人的原則。
“是嗎?”歸舟立即合上了佛經。他讀著這些的確沒有什么意思,倒不是說佛經沒有意思。而是他當真是無法領悟其中的精髓,所以感到無趣了。
……
“大人,夫人……”青瓷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夫人怎么了?”閭丘濂不加反應便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話音未出,人便已經出了門。
“夫人剛才救了慶貴人,受……受了輕傷……”青瓷連忙跟了出來,快快地跑過去解釋,“大人放心,只是輕傷,沒有傷到孩子……”
閭丘濂哪里還聽得了那么多,只是趕了過去。他看見賀蘭溪知白皙的脖子上駭人的血痕,只覺得心一緊。他快步走到賀蘭溪知身邊,那強大的氣勢隨著距離賀蘭溪知更近了,反而弱了下來。
“怎么樣?”
“大人,胎兒無恙,只是還需要好生調養。夫人的傷,待敷過藥之后,便不會留下疤痕了。”身為太醫,自然是最清楚后宮這些娘娘,也包括那些夫人命婦,心里面最在意的是什么了。這時候,當然就是緊著最要緊的情況給稟告了。
那太醫自以為這樣就能使閭丘大人和夫人滿意了,誰知,他那忽然一抬眸的瞬間,瞥見了閭丘濂冷冽的目光,不禁心底一顫……
“回去休息。”閭丘濂沒再說什么,只是摟著賀蘭溪知就要離開了。
沒想到卻被皇后娘娘的人叫住了。說是既然賀蘭溪知也是有孕在身,不如一起診了脈。慶貴人也想要當面謝謝她。
正因為賀蘭溪知同樣是有孕在身,所以心才格外地柔軟,她不忍心見到一位即將做母親的人,失去自己的孩子。
“這次真是多虧了閭丘夫人,慶貴人和小皇子才得以平安無恙。”皇后也過來看望慶貴人,得知了是閭丘濂的夫人救了慶貴人,特意將他們留了下來。淑妃娘娘不一會兒也會過來探望慶貴人的。畢竟皇上子嗣并不多,所以慶貴人有孕,是宮里的大喜事。
“舉手之勞,慶貴人和孩子無恙就好。”賀蘭溪知受了這點兒小傷根本不妨事,她知道慶貴人和龍子都安好,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
“皇后娘娘,臣和內人就先行告退了。”脈已經診過了,閭丘濂沒有等賀蘭溪知繼續說什么,便回了皇后的話。
兩人一同出來了,正一起回府了。
賀蘭溪知感覺到閭丘濂剛才似乎有些緊張。于是開口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有要緊事,談完了嗎?”
“嗯。”閭丘濂點了點頭,目不轉睛地看著賀蘭溪知脖子上的傷痕。
賀蘭溪知上前去扶住了慶貴人后,慶貴人許是因為受了驚嚇,手足無措,才不自覺抓傷了賀蘭溪知。閭丘濂眼中泛起了絲絲心疼,旁的話,他是無法說了。
回到了王府,閭丘濂幫賀蘭溪知上了藥。賀蘭溪知倒是有些驚訝,原來閭丘濂還會幫人治傷敷藥.其實閭丘濂自小就是吃慣了苦的,治這些小傷根本就不在話下。
“弄疼你了?”閭丘濂見賀蘭溪知眉頭微鎖,手還不自覺地抓緊了手絹。
“沒有,只是還沒想到你敷藥的手藝這么好。”賀蘭溪知這時臉上才綻開了笑顏。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親昵地接觸了。
“怎么也不考慮自己就沖出去了?”閭丘濂輕輕地握著賀蘭溪知的手,生怕弄疼了她,沒有責怪,只是心疼了。
“當時我看見慶貴人要掉下梯子了,所以……”慶貴人和龍子都安然無恙,她和孩子也都沒事,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神鬼之說
“疼嗎?”閭丘濂溫柔地問道。
“不疼。”賀蘭溪知想,這么一點兒小傷,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只是看到閭丘濂自責的模樣,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了。是不是因為她逞能差點兒傷到自己,讓閭丘濂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沒有盡到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你不會是在皇宮里,用了輕功吧?”賀蘭溪知知道閭丘濂在曦合宮,和陛下還有幾位大人在談事。結果她這邊剛受了傷,閭丘濂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這是什么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