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zl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是最關(guān)鍵的是,已經(jīng)這么長的時間,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情投意合了,他再去追究什么顯然已經(jīng)為時已晚。
“爺爺,我沒能早些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你還需要我的祝福嗎?你們今天鬧這么一出,不就是通知我,哪里顧忌我一個老頭子意見,算了,我也老了,怎么能作你們年輕人的主。”
說完老爺子氣勢洶洶的走了。
陳萱萱看了眼離開人的背影,回過頭笑著安慰說,“小言,你被放在心上,那老頭就是鬧別扭呢,要是真有什么大意見,估計現(xiàn)在就發(fā)飆了,得把桌子都給掀了,他就是氣你不告訴他就嫁了人,你要是早點說,老爺子估計得給你準(zhǔn)備豐厚的嫁妝,老爺子本來就看中杜奚川,只是沒想到到頭來嫁去的人是你。”
其實想想,他們陳家的妹子那是一個比一個的有個性?這么一對比倒是顯得杜奚川和祁木言兩個人很般配了。
祁木言:“……”
陳威猛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我姐姐出嫁的時候,我都沒那么傷心,以后咱老陳家就是你最堅硬的后盾,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好了,或者是他對你不好你都可以……”
陳威猛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在杜奚川的注視下終于噤聲了。
杜奚川聲音淡淡的,把祁木言帶到了自己身邊,“你放心,永遠(yuǎn)沒有這個機會。”
氣氛一時有些僵持,陳萱萱搖了搖頭,心想這陳小猛對小言居然還不死心,也是膽肥,他這個妹子連杜奚川的墻角都敢翹。
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們都知道,就瞞著他一個人,老爺子這會兒肯定氣得不輕,你們最好能給他找個臺階下。”
老小老小,老人和小孩沒什么差別。
“嗯,我明天晚上和杜奚川去拜訪。”祁木言思索了下說。
“這樣就好,也算是回門了。”頓了下,陳萱萱看了眼杜奚川又說,“或者是,小言你把你,帶把兒的媳婦領(lǐng)進了門,雖然老爺子不滿意你的男媳婦兒,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總不會太為難。”
以前他還想不到,將來的某天杜奚川回成為他的弟夫啊。
第二天兩個人提著東西登門拜訪,陳老爺子開始不待見兩個人,在杜奚川恭恭敬敬的一番話后,態(tài)度好了很多。
這小子還是有點眼色,雖然對杜家那群老家伙沒什么情面,但是對他還算是謙虛,嗯,知道區(qū)別對待,這點不錯。
老爺子喜歡下棋,吃完了飯,就讓杜奚川一起切磋,開始的兩盤杜奚川總是會輸上一子半子。
雖然弱勢,但是相差的并不大。
老爺子也鮮少被人逼得這么緊過,棋逢對手,自然就更來興趣,突然來個彩頭,如果杜奚川接下來的兩局棋能和他打平一局,或者是能贏了自己,對兩個人在一起就再不說什么,還會當(dāng)兩個人婚禮的證婚任。
接下來的兩局,老爺子完全傻了,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剛對方是讓了自己。
比較神奇的是,每次都只讓了半子,這比做到讓這點還要難。
陳萱萱忍不住說,“爺爺,奚川和人下棋重來沒輸過,不限定對象。有次對弈的是個日本的圍棋大賽冠軍,他都贏了對方一子。”
老爺子本來信心滿滿想殺個人片甲不留,結(jié)果被逼的節(jié)節(jié)敗退,他本來想發(fā)脾氣,但是因為別人不肯讓著自己發(fā)脾氣,光是想到這點他就拉不下臉。
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下棋有什么好玩的,下次和我去打高爾夫。”
許久之后的一天,看車臉色陰沉的走回來的老爺子,陳萱萱沒好意思開口問戰(zhàn)況。
但即便是什么都不問,他心里也有個底,能贏了才見鬼。
他其實也不懂,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干嘛和一個正值壯年的人比,更何況杜奚川本來就不能拿正常的標(biāo)準(zhǔn)去衡量。
倒是老爺子憋著氣在沙發(fā)上坐了會兒,突然問了句,“那個,杜家那小子不會什么?!”
陳萱萱想了下,“他不會鋼琴,你要是讓小言代替你,和他比賽彈鋼琴,杜奚川絕對輸?shù)煤軕K。”
老爺子聽到了更火大了,“為什么是小言代替我,你呢?”
陳萱萱沒好意思說,當(dāng)初他也是這么的不服氣,一直想勝對方一籌,不過百戰(zhàn)百輸就是。
也不對,除了泡妞這一個項目。
杜奚川ko掉他就算了,這會兒還兩次ko了老爺子,拐走了祁木言,還得打擊一番他們爺孫的自尊。
這事做得也太不厚道。
———
一直到晚上九點,兩個人才從陳家出來,再到了家都已經(jīng)十點了。
祁木言拿了衣服泡到了浴缸里,這浴缸是杜奚川讓人才安裝的,足夠容納兩個成年男人,抱著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不過先不管對方什么心思,冬天泡在里面還是很舒服。
祁木言逼著眼睛,聽到腳步聲也沒有睜開眼睛,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只有一個人。
第57章
遞交材料,選拔,確定名單,辦公證,申請宿舍,簽合同,一切按部就班有條不紊。
轉(zhuǎn)眼就到了他當(dāng)交換生離開的日子,杜奚川把他送去機場。
他只帶了一只小的箱子,其他都走了物流。
十幾個小時候,飛機降落在地球的另一邊。
機場有人接機,高高的舉著牌子,上面寫著他的英文名,祁木言走了過去,學(xué)校安排接機的是他一個同班同學(xué),而且兩個人恰好一個宿舍。
這座城市沒有新城區(qū)和舊城區(qū)的分別,隨處可見十八世紀(jì)的古典建筑,年代感的建筑很有沉淀感。陽光斜射石板路上,仿佛置身于電影中一樣。
一周后有個交換生日,主要把各國的交換生都聚集起來,然后讓給大家相互的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