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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上了樓,杜奚川摸向少年的衣領,“我來幫你脫衣服。”
看到少年穿著這身衣服,他的第一個念頭就在想一定要親手的幫對方脫下這件衣服。
“你為什么脫我的內……”
“順手,不如一起脫了。”
“杜奚川!你得讓我把衣服掛起來,不然明天它得皺了。”
“讓他皺,明天送去熨燙。”
“嗚……我不要……”
被翻紅浪,浪還沒有翻過去,“啊!”隨著一聲叫聲,被拍死在沙灘上。
祁木言艱難的掀開了被子,眼睛有些水潤,“我都說了不行!”
剛剛杜奚川一直讓他一起在試一次,然后他最后耐不住人磨,他勉強點了頭……
雖然之前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但是結卻依然不如人意。
“還好,這次沒有出血。”
祁木言又羞又惱,“那么粗,怎么可能進得去。”
祁木言對這方面的事情比較懈怠,主要是第一次有了心里陰影,他覺得兩個人平時用用手也不錯,不會痛感覺也挺好,完全沒必要進去,不知道怎么的杜奚川今天又來了興趣。
“讓我再看看。”
“不看。”
杜奚川摟著人的腰,輕而易舉的把人給翻了過來,然后壓住人,“我給你上藥。”
“……”
過了會兒,杜奚川扔下了藥管走了出去,祁木言看著人一言不發的把自己擱在這里自顧的離開,剛想提起褲子,杜奚川就又進來的,手里還捧著個木盒子。
就是上次那個木盒子。
祁木言瞪大了眼睛,“你這是從哪里拿來的?”
他沒找著,以為對方給扔了,所以也就給拋到了腦后。
“我給放到了書房里。”杜奚川本來想丟了,后來不知道怎么又留了下來,只是換了個位置。
現在證明,他當時的做法完全是未雨綢繆。
祁木言覺得有些頭痛,這是什么東西還給放到書房里,他覺得自己或許一點不了解對方。
杜奚川拿出來最細的一支,細心的涂上了藥,然后固定住對方的胯部慢慢的給推了進去。
“醫生說用這個,能緩解你的情況。”
“……”他又沒病,有什么好緩解的。
祁木言本來想掙扎把東西丟掉,意外的發現東西被推進去后,并不是很難受。
可是是因為尺寸很小,而且因為那東西的表面被涂了厚厚的一層藥,很冰涼,讓他沒有剛剛那么痛了。
祁木言趴在那里,杜奚川把人的褲子穿上,把人摟到了懷里,“睡覺。”
第二天ade知道才送來的禮服,就被幫工送去熨燙了,愣了好久……
兩個人果然是蜜月期。
此后杜奚川一直哄著祁木言用那套玉器,祁木言自然是不愿意用,有個東西在身體里多奇怪,不過每次杜奚川都有辦法讓他到最后迷迷糊糊就點頭了。
也就睡覺的時候用,第二天醒來就會取出來,讓他帶著那東西外出,是絕對不可能的。
后來杜奚川變本加厲,不知道從哪里得來了兩大盒的藥膏,每次都要厚厚的抹上一層然后才用上玉具。
說是古法,能夠讓兩個人的生活過得更和諧,還對他的身體有幫助。
杜奚川的意思,不管調理多久或者等多久,兩個人一定要做到最后。
祁木言上一世所在的朝代,男風剩行,耳融目染自然知道有不少男男歡好的法子,只是他不好意思用在自己身上罷了。
對方的決心這么大,他為了讓自己少吃點苦頭,不得不自己開始調理,近來給杜奚川吃的東西也都是清心降火的,雖然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訂婚的前一天,杜奚川帶著祁木言去祭祀自己的父母。
祁木言只知道對方的父母,在杜奚川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了。
他知道這是個禁區,所以對方不說,他自然是不會主動的去問。
二十幾年前,那場震驚全國的綁架案,一對夫婦同時遭到綁架然后被綁匪撕票,并不是什么秘事,只要稍稍去查就能知道。
杜奚川身上看不出當年那件事的半分痕跡。
祁木言再知道杜奚川父母的墓碑,居然不在杜家的墓園里十分的震驚。
照片上的一對夫妻很年輕,看得出去世的時候還很年輕。
“伯母伯父,很抱歉,今天才來看你們。”祁木言鞠了一躬。
“你應該叫爸媽。”杜奚川糾正對方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