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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os~喬安娜。”
他來了,他來了,那個嬰兒喊著我不為人知的真名來了。
雖然聲音變了,我一瞬間就從這個說話方式判斷出了身后想要送我下地獄的人是reborn。
“原來情報里說的那個會移動的盆栽、會跳舞的海膽、看起來很有趣的小嬰兒是你嗎。”我沒有將手指挪下扳機的打算,只是用有些絕望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你以為是誰?”
“……史卡魯?”
這也不能怪我。瓦里安最近收到了彩虹之子之一史卡魯在并盛活動的消息,再加上我實在沒想到reborn變成彩虹之子后會性情大變擁有cosplay的新愛好,我就理所當然地將史卡魯理解為了沢田綱吉的家庭教師。
最最最重要的是——
我上次問沢田綱吉的時候,他也并沒有否認這一點。
“我的蠢徒弟一心想讓你遠離黑手黨游戲。”
像以前一樣,reborn就像是擁有讀心術般地讀出了我的心聲。
在子彈上膛的聲音后,reborn繼續(xù)用那奇怪的童聲說道:“你的感覺變遲鈍了啊,喬安娜?!?
“去死吧。”
我沒想過我和reborn的再次重逢是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和對付中原中也不同的是,我完全沒有抱有引起reborn同情,或者分散他注意力的念頭。
那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哦,這令人絕望的世界。
“老情人你好,老情人再見,老情人再也不見?!?
我以一只手掌被子彈穿透為代價,從reborn的手下逃跑了。
我的兩個任務接連失敗了,但斯庫瓦羅隊長并沒有因此而怪我。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在把留了最后一口氣的我扔給了切爾貝羅,他一邊罵我是沒用的垃圾,一邊推著自己的輪椅離開了——聽說他好像在指環(huán)戰(zhàn)里被鯊魚咬了一口。
斯庫瓦羅他這個人其實就是嘴硬,明明他天天嚷嚷著的“瓦里安高品質”是不完成任務就去死。
結果他沒死,我也沒死,大家都觍著臉活著,誰也不能嘲笑誰。
“廢物喬?!?
我隔壁床的病友貝爾很有精神地喊道。
“王子可是聽說了,你連槍都沒瞄準就被人發(fā)現了?!?
“要是和日本那個小鬼做朋友的話,就算是王子的奴隸王子也會殺掉你的哦~”
我拿著床頭的盆栽就往他臉上扔了過去:“……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指環(huán)戰(zhàn)以瓦里安的失敗結束。
不得不承認,reborn在教導學生這一方面格外的有天賦。
我們像喪家犬一樣回到了意大利的總部,直至二十一的沢田綱吉正式繼承彭格列、成為黑手黨的教父的那一年,我們也沒有承認沢田綱吉首領的身份。
我安慰xanxus說只要把沢田綱吉熬死,他就能成為偉大的十一代目了。
脾氣暴躁的臭男人懶洋洋地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屈服在了他身邊匣兵器的威力下,麻利地在接二連三的憤怒之炎中滾下了樓。
非常不幸的是,那時候的沢田綱吉正巧來瓦里安有事。他有些好笑地注視著躲在柱子后面的我,目光溫柔得好像教堂里的神父。
好吧,我是真的不會用比喻句。
“我看見你了,喬。你不必這樣躲著我。” 沢田綱吉輕笑了一聲,走近了垂下眼看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長得高是真的了不起,明明我比他的年齡不知道大了幾倍,彎道超車的沢田綱吉依舊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
像陽光一樣溫暖的觸感,可能是我一輩子也沒接觸過這么神圣的東西的緣故,那時候的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貝爾小屁孩說我這是要叛變的前兆,堅持要把我頭發(fā)削光了才罷休。
呵,開玩笑,我打不過reborn難道還打不過這中二病王子嗎?
而且我也是有原則的,區(qū)區(qū)美色,哪里值得我背叛瓦里安。
再說了,我還等著哪一天瓦里安暴躁的大家決定去日本擴展業(yè)務,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曾經害我的太宰治埋進土里種花了。
可能是上天聽到了我的禱告,沢田綱吉離開的那天晚上,斯庫瓦羅給了我一個[川上崎]的身份,再次派我去往了日本橫濱。他讓我去調查港口黑手黨前干部太宰治脫離黑手黨那失蹤的兩年。
我沒有過問為什么,不過大概和瓦里安的利益沖突有什么關系。
我這次一定要一雪前恥。
一雪——雪他媽個頭。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在千辛萬苦混進武裝偵探社的短短一個月內。
我又上了太宰治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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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了個電影,更新得晚了一點(抱頭)
八佰太好哭了555
最后感謝[是熱心市民啊]的營養(yǎng)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