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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因漲得臉色通紅,瘦弱的肩膀顫抖著,憋足了氣,秦晝松開他的一瞬間,他立刻撕心裂肺地咳嗆起來,眼尾洇出生理性淚水,滴落在枕頭上。
秦晝無限柔和地拍著他的脊背給他順氣,因為親吻而紅潤起來的唇勾起愉悅的笑:殿下怎么還像個小孩一樣,吃飯也非要人追著你喂。
容因感覺自己嘴巴都要被親腫了,氣得半死,再顧不得自己剛決定要忍辱負重,至少先讓秦晝放松警惕再說:秦晝!你干什么總親我!親我就算了還咬我!你是狗嗎?!
他說完話,先是心虛一瞬間,覺得秦晝肯定氣炸了,但轉念一想,還不是秦晝先隨便咬人的,自己也沒說錯啊,咬人的可不就是狗
低低的笑聲近在耳畔,秦晝嗓音透著沙啞:對啊,我就是狗。他傾身狠狠咬住容因白皙的側頸,緩慢地說,是你的狗。
公士、殿下、容因秦晝松開齒關,單手壓制住容因不讓他動彈,對著那一處傷口一點點啃咬起來,輕聲說,你不愿意來做我的鎖鏈,就換我鎖住你好了。
容因嗚咽出聲:秦晝好痛你放開我、啊!
柔軟瑩潤的肌膚上,留下的牙印深極了,殷紅的齒痕仍有不斷加深的趨勢,像是爛熟的櫻桃,再一微微用力,就要碎在掌心里。
江予珩算什么,憑什么他可以站在你身邊秦晝用力吻住容因,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壓進自己的骨血里,容因,沒有你這樣的。
他說,就算搞順位我也該是第一個,江予珩是哪里來的?他也配?
你瘋了秦晝!容因不停地掙扎著,氣急了,直視著秦晝猩紅的雙眼,冷笑一聲,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江予珩,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我自己愿意!你管得著么。
秦晝的身形僵住了,他依然保持著垂頭的動作,容因甚至覺得他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間。
你喜歡他你說你喜歡他。
不知過了多久,秦晝忽然笑起來,狠厲的神情變得無限溫柔:你知道么殿下,沒有士人的狗就會發瘋。他動作輕柔地撫上留下的那一處紅痕,掐緊他的臉頰強迫他抬起頭,明明處在高位卻仿佛是更加卑微的乞求姿態。
沒關系,殿下。秦晝親昵地吻了吻齒痕,含著容因耳垂上的那一點紅色小痣慢慢研磨,你不給我我就自己來拿好了。
士人他癡迷地望著容因,低聲呢喃,復又緩慢地笑起來,我的公士,我的小薔薇花。
作者有話要說: 瘋了一個,拖出去吧。
嗯到了小黑屋情節,快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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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陪我
容因被秦晝關起來的第三天, 總算從一個男仆口中得知這里是一座無人的荒島。秦晝很久之前就把這里買下來,然后在島中央建了一座歐式別墅,而他現在就在這座別墅里面的二樓。
別墅里的仆從都被明令禁止和容因說話, 如果被發現的話, 據那位男仆所說, 會發生一些很可怕的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 臉上驚恐的表情不像作假。、
男仆是負責給容因送午飯的仆從之一,容因借著送飯的時機試探著和他搭過話,第一次時,男仆只驚訝又惶恐地看了容因一眼,又看了房間角落一眼, 一句話也沒說,逃似的出了房間,還不忘細心地把房間的門反鎖。
容因于是知道了這間屋子里被安裝了監控,而監控那頭不用說就是秦晝。
變態。他小聲罵了一句。
男仆的態度很抗拒, 但容因并沒有放棄,于是在第三天中午他來送飯時, 容因總算從男仆嘴里撬出了一個島字。其他信息都是根據這間屋子他自己推測出來的。
秦晝來的次數不算頻繁, 容因自從那天晚上氣得扇了他一巴掌之后, 他就只出現過一次。他過來的時候, 容因聞見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海腥味, 結合時不時出現在房間里的細沙,容因就知道自己應該是在某一座島上建造的別墅里。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座島。
再多的信息就不是男仆這種等級的人可以知道的事情了,想也能想到秦晝絕不會把這種機密的事情大肆宣傳,更不會給容因哪怕一丁點從別人口中得知位置的機會,以防他和容澤或者其他什么人聯系。
要想知道更多信息, 就只能從秦晝那里。所以現在得想辦法讓秦晝過來見他。
有監控的話
在容因的爭取下,他的活動范圍已經從床上變成了整個房間。右腳踝上的那一個金鎖鏈連接在墻上,讓容因只能在房間內活動,再遠的距離就不行了。
容因下了床,左右環視一周,慢慢挪步到房間角落里一只等身高的瓷瓶處。他想了想,忽然伸手抓住瓷瓶的瓶口,用力往下一摔
地上鋪了深紅色的地毯,但容因用的勁很大,瓷瓶發出一聲悶響,瓶身處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有裂痕就簡單多了,容因牽過腳鏈,將它使勁往瓷瓶上一摔。
嘩啦一聲,瓷瓶碎成一地的碎塊。容因俯身撿起一片不大不小的碎塊,抬高手往墻上一拋,碎片頓時四散開來。
容因弄出的巨大動靜很快驚動了守在房間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容因聽見他們慌亂的交談聲,聽不清具體內容。這樣做是有用的。容因知道了。
他很快又從地上撿起一塊較大的碎片,這次砸的地方是實心木門,碎花爆開一片,門外的動靜愈發厲害,容因立刻抓住機會大喊道:你們快點讓秦晝過來見我!我現在就要見他!
又是一陣交談聲,他們沒有打開門的意向,容因聽見了凌亂的腳步聲。
看來效果不錯,他想。
半個小時后,容因如愿見到了秦晝。
臥室的門被轟然打開,秦晝陰沉著臉,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串鑰匙,凌厲的眉眼壓得很低,更顯出氣勢逼人。
鑰匙在秦晝手上,并且只有秦晝有。容因又獲得了一個信息。
他才不怕黑臉的秦晝,坐在床上姿勢都沒變一下,手里還捏著一塊碎瓷片,像是隨時要擲出去。
秦晝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到容因的手心,在看見碎瓷片的一剎那,他臉色顯而易見地變了。容因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秦晝就疾步上前動作利落干凈地奪過了容因手中的碎瓷片,并將它狠狠扔得老遠。
容因怔愣了一下。
秦晝換了一身襯衣和西褲,是很正式的打扮,頭發也用發膠抓出了一個發型,靠近容因的時候,他可以聞見秦晝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看上去像是馬上要去參加什么晚宴,卻被臨時叫過來。
他靠的很近,容因才發現秦晝臉上又使用過化妝品的痕跡,在眼下處尤其明顯,但即使這樣,仍舊沒有遮住那一圈青黑。
氣勢依舊強大凌厲,眼睛卻熬的通紅,渾身有掩蓋不住的疲憊感,像是奔波了幾天幾夜沒有好好休息過。
被好吃好喝養了三天的容因簡直可以稱得上容光煥發,原本偏艷麗和明艷的臉蛋更是像鍍了一層光,漂亮得逼人,和坐在他身旁的秦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個被打暈了帶過來的人質。
容因原本飽含怒意的質問被他這副累個半死的疲憊模樣卡了一下殼,失去了最佳開口機會。容因就只好沒什么氣勢地直奔士題:你你干什么去了,還打算把我關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