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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衣最近心情很好,雖然不怎么出門,但忙完一天的工作后看看夜衡政送來的禮物和花心思寫的小紙條,林逸衣也覺得日子不錯。
春思眼巴巴的看著王妃,心情不好不壞,有時候也會壞心的想,王爺有那么多美人她家王妃為什么不能有個男人,用王妃的話說她與王爺已經‘分居’了,為什么不可以?
林逸衣隨便挽起長發,見春思坐在臺階上發呆:“小姑娘又想什么呢?跟姐姐說說。”
“才不要,跟你學壞了怎么辦。”
林逸衣舒展下胳膊,壓壓腿,伸伸腰:“就你那點膽量,能學什么!讓你安排那對母女食宿安排好了嗎?”昨天這里來了一對母女挨家挨戶的打聽人,可能是遠道而來,面黃肌瘦,年長些的尤其瘦弱,年少的女兒怯生生的不敢說話。
林逸衣便順手之勞給她們一個安身之所,可憐她們母女嗎?談不上,只是正好她有能力,她們需要,順手而已。
春思抵著下巴,繼續發呆:“安排好了,還給我磕了個頭,娘娘我們出來好幾天了,回去看看春香好不好?”
林逸衣扭扭腰身:“想她了?”
“恩,我給她買了好多東西,都是她喜歡吃和舍不得買的。”
“好,什么時候回去?”林逸衣雙手舉過頭頂,側彎幾下,深呼吸、吐出。
春思聞言驚訝的看向娘娘,就這樣答應她了嗎?她準備了好多話說服娘娘,不用了嗎?
林逸衣放下手:“你那樣看我干嘛?什么時候?”
春思瞬間蹦起來:“現在,我們現在就回去,奴婢去收拾東西,夫人等著,等著啊——”春思跑遠了還不忘突然跑回來:“夫人,等著我。”
林逸衣失笑的搖搖頭,這孩子,然后舉起手再重復一遍動作。
不一會春思已經整理了一大包東西,興高采烈的站夫人面前:“夫人,咱們走吧。”
林逸衣沒什么要帶的,換了雙鞋跟著高興過度的春思出門:“你又不是回娘家,大包小包的。”
春思聞言連害羞都忘了,滿腦子都是回府的高興,連稱呼都改了過來,不過口氣依舊:“奴婢愿意,春香看到我們一定會高興的。”
……
入凡茶樓之上,一間暗置的雅間里,幾個人坐在一起說話。
“這是一勞永逸的好辦法,王爺為什么不乘勝追擊。”江副將不能理解,既然皇上默許,王爺何不已盡孝道為名,為孝敬皇后修繕祠堂。
永平王喝口茶看眼一旁的夜衡政,心情依舊沒有好轉,但還不至于帶到面上:“你怎么看?”
夜衡政確定歸兮不會突然冒出來,松口氣:“你已經有主意了還用問我,我跟你想法一樣,再不要提及孝敬皇后,事情做的太過就有居心叵測之嫌,還是像現在這樣順其自然最好。”
元謹恂還是從歸兮不靠譜的比喻里,看出了點什么,不喜歡珠寶?不喜歡權勢?莫非她真喜歡她說的?“江踏,還不謝謝相爺解惑。”
“多謝相爺。”江踏是武將不懂文臣這些花花腸子:“但……王爺一直想為孝敬皇后……”
夜衡政好人做到底:“早晚有機會。”
高大的江踏聽出夜相隱含的意思,沉默的點頭,夜相跟王爺是生死之交,他們彼此還不是王爺和相爺的時候就認識,相爺說的話應該就是王爺的想法。
夜相和王爺都對降低《龍功天下》中孝敬皇后的影響力,默契的持相同意見,多好的機會,犧牲一個戲班,就能成就孝敬皇后,王爺和相爺竟然都不覺得可取。
江踏認愚,不懂高深的人們在想什么。
夜衡政嘆息衣衣那丫頭會鬧事,這次更是鬧了個天翻地覆,鬧的她自己都轉暗了,平日看起來挺靠譜的樣子,稍微有點想法也來他這里探探路,這次怎么就豁出去沒向他報備。
雖然她把可能存在的問題,都預料了一遍,也修改了大部分戲稿,從客觀來講,她做的很中肯,很成功。
但那么聰明的人,就想不到有人從中作梗,有人無處發泄利益受損,胡亂攀咬、拿她出氣。
夜衡政寵愛的一笑,錯有錯招,她犯了錯,他幫忙收拾,應該的,這件事也真該謝謝她,沒有她開頭,他們就沒有契機把永平王的利益最大化。
夜衡政忍不住想給心上人增加點好感度:“這次多虧了曲藝坊的小老板。”
元謹恂無疑把自己不省心的原配推出來,讓別人著急,只是淡淡的一應,不愿多談。
夜衡政也不多談,他就是一說,讓元謹恂知道有這么一個人,以后好說話就行。
夜衡政換了話題道:“我們先暫停對永壽王的打擊。”若是永壽王有所損傷,單永樂王一個不是元謹恂的對手,朝臣就會瞬間倒戈,反而會引起皇上的注意力,把目光放在元謹恂身上。
江踏覺得可以,現在王爺還用的著斗倒永壽王上位嗎,皇后嫡子的身份亮于眾臣面前就會讓他們有所顧忌,太解氣了!不費一兵一足,就站在大義的立場上。
元謹恂手里把玩著精巧的茶杯,心不在焉的看著窗外。
他雖然不喜發脾氣,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這兩天王爺生人勿擾的氣息散發的十分強烈,
江踏不敢招惹主子,只能找相爺說話,相爺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春風得意,誰問話他也不惱,也不再眼神四十五度藐視人,讓下面的人驚慌之余,也敢抱著試試的態度跟他溝通。
“我們就這么便宜永壽王……”
夜衡政好笑的看他一眼:“你想怎么樣?”
“就算不能政事上對付他,難道我們不能其他事情上給他點顏色看看,這么多年他給咱們王爺多少委屈受。”
夜衡政無語,元謹恂如果不想受,誰能讓他受了:“至于。”
“當然至于。”江踏一本正經的出主意,什么出門遇小偷啊,在家被雷劈啊,吃飯磕到牙啊,小妾爬爬墻啊,總之怎么惡心怎么來。
元謹恂聽著他們說話,突然道;“你怎么讓王府的妾氏爬墻,王府后院你能進去?”
江踏立即閉嘴,他就是比喻一下,比喻一下,誰讓您老人家回話了。
元謹恂繼續轉折杯子,看向窗外,一會又聽不下去了,回一句:“他出門時護衛護其周身三尺不得讓人近身,你怎么把屎盆子扣他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