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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衡政聞言,對衣衣的話多了份重視,她是寡婦,他自己雖然也娶過牌位,但人們不會認為他們湊合在一起何時,反而會質(zhì)疑衣衣,衣衣會不安在情理之中。
夜衡政握緊她的手讓她安心:“我夜相認定的娘子,一定是我愛的女人。”心疼的摸摸她的頭:“放心吧,皇上和奶奶在娶妻上給了我很大的自由。”不給,他就繼續(xù)寡著,誰敢嫁給他,就把誰克死。
“我不是問你這個,如果皇上讓你休妻呢?”林逸衣堅持,元謹恂發(fā)現(xiàn)她再婚,一定會讓她落魄街頭,直到她跪在他面前說后悔,他不見得要幫忙,但他會覺得解氣。
林逸衣想想都覺得憋氣,憑什么你可以另娶,她不能另嫁。
夜衡政沒有敷衍,很正式的開口:“你看著我,如果我奶奶尚在,我會試著跟奶奶溝通,讓她明白孫子和曾孫子才是最重要的,選擇冷冰冰的夜家和一個孝敬她的孫媳婦比她不吃虧,你說是不是。
如果奶奶不在了,我便無所謂,天下之大,我總不是餓著我的娘子。”
林逸衣看著他,嘴角輕輕一彎,非常感動,但愛情事業(yè)雙得意,才是得意,夜衡政該得意的:“把自己說的那么可憐,誰還敢嫁給你跟你吃苦。”
秀色可餐、欲仙欲死,夜衡政趕緊讓自己打住,可憐的道:“你要拋棄我了。”
林逸衣推開夜衡政靠過來的腦袋,毫不憐香惜玉:“是,讓你孤獨終身。”
夜衡政還是把腦袋靠在了林逸衣肩上,消瘦的、單薄的,沒有她氣場給人的堅強和無畏之感,反而恰恰相反,讓夜衡政不敢用力唯恐壓傷了她。
沒有什么比這一刻更讓夜衡政認識到,身邊的女人是如何單薄。
林逸衣讓他靠著,想著夜衡政剛才的話,心智再成熟也很受用,而夜衡政又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林逸衣喝口果珍,裊裊果香在兩人間升騰,窗外的陽光細細碎碎的照進來,安靜的讓人心情舒暢:“你有沒有想過,我前夫是個怎樣的人?”
夜衡政虛靠著她,無論心情還是身體慵懶的不愿意挪動一下:“你想說說他。”
腦海中試著勾勒一個男人的形象,夜衡政突然發(fā)現(xiàn)很難,仿佛出現(xiàn)什么畫面,都不足以擁有衣衣的萬分之一。
林逸衣神色幽靜的道:“他其實沒有死,我們不過和離了而已。”
夜衡政頓時一驚訝,從頭到腳瞬間戒備起來,目光瘋銳的盯著林逸衣,死與沒死有很大的區(qū)別:“為什么?”為什么和離,而不是為什么你敢和離!你們會不會復合,
“男人有妾,泛濫成災。”
夜衡政瞬間服帖了,驚出的一身冷汗有陡然間讓他有種虛脫的感覺,有妾好,有妾好,意味著衣衣經(jīng)過深吸熟慮后離開,與那人再沒有情分。
夜衡政第一次覺得男人納妾的制度無比完美,真有眼光,男人就該敢于嘗新,家里的糟糠不要也罷。
林逸衣非常不能理解:“你笑什么,你不覺得我善嫉?”
“你可以試著多多嫉妒我,我會特別享受。”
林逸衣笑了,如果一人愛你,會享受你每次無理取鬧的嫉妒,在你的質(zhì)問和擔憂中看到你埋藏的愛,如果他不愛你,這些便是你無理取鬧、不體貼的證據(jù)。
林逸衣突然覺得遇到夜衡政非常不錯,‘居家旅行必備’幾個字讓向來不溝通現(xiàn)下小姑娘的用詞,突然覺得非常貼切。
林逸衣喝口果汁,從靈魂到精神都舒展開來:“他其實是個不錯的人,有能力、性格好,帶人公允,對我爹娘也不錯,是很多人心目中相公的理想人選。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很壓抑,好在我們又沒有孩子,他也不缺我一個女人,我們商量了商量就和離了。”
夜衡政沉默了很久突然悠悠的開口:“他……一定眼瞎了。”這么干脆放手。
林逸衣笑:“你呀,別讓人這么開心行不行,其實時間久了,人與人在一起是沒有新鮮感的,你看著好的,對方說不定已經(jīng)看膩了,也許,你有一天也會看膩我。”
夜衡政握著她的手靠在她肩上:“會嗎?或許吧,膩不膩的不知道,只是覺得女人多了心煩。”
“男人不應該覺得女人心煩,就想人活著總要吃飯,除非他有隱疾。”
夜衡政開始沒聽懂,真的沒聽懂,跟情場老手比,他這方面嫩兒的多,過了一會,他猛然起身:“你要不要試試。”竟然還活著,那誰先搶了就是誰的,別想再搶回去。
林逸衣把杯子移開嘴角,疑惑著看向突然發(fā)神經(jīng)的他:“怎么了?”
夜衡政望著熱氣熏染的唇色,突然俯下身,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記憶。
林逸衣愣了一下,放下茶杯,回應他突來的熱情,為他今天無意識讓自己開心的話,為了他此刻的青澀可人,也為了心中這一刻闊別已久的悸動。
夜衡政也有沖動的時候,雖然平時狂妄不羈、冷嘲熱諷鄙視身邊男人納美人的速度和眼光,也很不屑下半身思考的同類。
但當有個怎么看都舒服,怎么摸都喜歡,怎么親都無法紓解心中的渴望時。
夜衡政無師自通的從胸襟探進去,頓時從頭發(fā)尖興奮到腳趾頭,本能的把她壓在一旁的軟榻上,呼吸凝重……
“夫人!夫人!快來看啊!我們養(yǎng)的雞下蛋了,下蛋了!”春思是故意的,她本來要進去換茶,所以她喊了。
夜衡政雖然有些想法奇特,不符合主流,但是他有一點與圣國子民一樣,丫鬟是什么?丫鬟是奴才,奴才說的話主子完全不用聽!
夜衡政沉迷的吻著,身體越來越難受,手不斷向下,渴求越來越多……
“夫人!夫人!夫人——”
林逸衣拍拍夜衡政的肩膀:“春思喊咱們呢。”
夜衡政聞言,熱情頓時從頭涼到腳,非常受傷的看著林逸衣,她看起來太鎮(zhèn)定了,跟他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多余的氣息起伏,這……
林逸衣面色溫柔的站起身,一絲不茍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音色包容:“要不要去看看?”
夜衡政瞬間危險、猙獰的盯著她,突然她再敢說一句,他保證讓她后悔。
林逸衣見狀突然笑了:“傻瓜,整到你了。”
夜衡政瞬間前撲。
林逸衣飛躍而去。
兩個年紀一大把的人,像孩子一樣,一追一趕,最后都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了還玩的非常高興。
春思把雞蛋一扔,不出來就不出來,只要不繼續(x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