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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羅顯然不想再提,可祁縱正聽到了無比關鍵之處,且能讓他停在這里,想了想,便開口道,掌門師兄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你這不是要去修補陣法嗎?正好那禁陣的控制中樞在掌門你這里,臨時偷摸加上一個我想必也不礙事吧?
愚蠢!
祁縱話音剛落,星羅便厲聲呵斥道。
你當這個陣法是平日里你玩的那種普通陣法嗎?這個陣法稍有不慎就能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連我都不敢隨意嘗試改動,還將你放進去?小心你頂替了那魔頭的陣眼位置,成了抽取你氣運的了!
你說什么?
祁縱臉色倏忽一變,雙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星羅,下一刻雙目猩紅,發絲無風自動,一團黑氣從身上升起,剎那就布滿了祁縱周身。
星羅目光大駭,看著祁縱厲聲道,你不是星魂,你是誰!
這個世界看上去真實無比。當中人的每一個選擇都可能造成世界發展的不同。
之前這個世界讓祁縱代替了星魂的身份,卻不代表著祁縱做任何事情都會讓這個世界無從察覺排斥,倘若祁縱成為一個魔頭,只是殺戮,也會讓這個世界,讓星羅宗的人察覺到不對。
就如同現如今眼前的情況一樣,星羅很明確眼前的人不是他的師弟星魂。
縱使他的氣息與他師弟一般無二。
祁縱沒有心情去回答星羅,嘴角微微勾起,冷然道,你方才說,那禁陣是抽取氣運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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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祁縱尾音輕佻, 一身魔氣纏繞氣勢一時就攀升到了頂峰,同時祁縱的雙眼全然變得血紅。
星羅剛才的話全然觸及到了祁縱的逆鱗之處, 他現在沒有什么心情去裝作什么星魂,這種事情,直接問出來不久好了。
我不管你是誰?不過你既然到了我面前,就想安然從這里離開!星羅只是一晃神,下一刻臉上就刻滿了狠戾之色,雖然不知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但是卻讓他看他表情,便知這事并不簡單。
如今更是讓他知曉了這個驚天秘密,此人決計不能留!
呵, 嚇唬我?要看看你有沒有這種本事了。
祁縱的修為在這一刻與之氣勢一般節節攀升,周身魔氣迅速擴張同化,化為一柄柄黑色的長劍徑直星羅直射而去。
星羅目光大駭, 斷然想不到此人實力恐怖如斯,也不知是如何招來了這么一個魔星, 而且此前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警, 難道說今日他死期已到?
不, 這不可能!
混亂之下星羅臉上的狠厲和從容開始漸漸被慌張所替代戰意全消,僅僅幾個回合,就險些放棄了抵抗,四處找尋著出路。
祁縱入魔之后比之以前手段更加很來, 手指作劍,一下子便插到了星羅的胸口之中,用力一攪,魔氣爆裂直接穿透了他的五臟六腑。
星羅瞬間暴斃!
比起其他門派的人來說,星羅宗的修士們著實脆皮的很, 空有修為,卻沒有自保能力。
而且在,天機的反噬之下他們的肉體又極為脆弱。
祁縱身上的魔氣攪爛了星羅的心臟那一刻,星羅元嬰就從丹田之中飛出,射向外面。
元嬰的小臉上充滿了怨恨和恐懼,扭頭恨恨看了祁縱一眼,仿佛想要記住他的模樣,可就是這一頓的功夫,就讓早有準備的祁縱抓住了時機,一手便捏住這元嬰。
啊啊啊啊啊啊
那小元嬰發出了極為凄厲的慘叫,祁縱的修長的手指卡住元嬰的脖子,絲毫不為所動。
你若是不說,我便將你的元嬰煉入萬鬼幡之中,讓萬鬼啃食你的靈魂,用你的修為靈力供養萬鬼,生生世世不得安寧!可你若是說,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祁縱輕聲吐出無比駭人的話語,聽的是元嬰心膽俱裂。
前輩饒命,這位前輩饒命啊!星羅顯然不是什么有骨氣的人,如今祁縱這才露出了一個手段,星羅就不斷求饒,前輩想要知道什么,星羅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我問你。祁縱勾了勾嘴角,配上周身的魔氣想得愈發邪氣,那禁陣不是困住人的嗎?怎么會抽取氣運?還是說用來困住人,只是你們的一個借口。
是,是借口,那陣法最大的作用就是抽取氣運。
星羅不敢有絲毫隱瞞。
也就是說,你們利用禁陣里面的那個魔頭,抽取他的氣運為你們所用?來供養你們自己?只要留下氣息鎮壓的,都參與了?
祁縱突然覺得好笑,原本他以為用禁陣鎮壓住他只不過是這些人殺不死自己的無奈之舉,卻不曾想,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
什么刪無法將他和問道令分離,現在看來,不過是為了他們的一己私利罷了一個借口說辭罷了!
那外面的寧劍呢?他可是也一并參與了?
祁縱不知道現如今關押在鏡禁陣中的人又是何人,究竟是不是他,但在外陣之中鎮壓的寧劍應當還是原來的那個寧劍。
在祁縱問完這句話之后,星羅稍稍猶豫了一下,祁縱便手指一用力,又是一聲慘叫過后,星羅終于不敢再有任何怠慢,連忙道,回前輩的話,無論是寧劍還是內陣的那個魔頭,都被抽取氣運的人的對象。外陣也好內陣也罷,實際上是相同的,只是外陣比內陣四周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外陣的陣眼,也是禁陣的陣眼。
祁縱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個答案,簡直出乎他的意料。
突然祁縱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寧修不是寧劍的師父嗎?他就同意讓他這位杰出的弟子,作為外陣陣眼供你們抽取他的氣運?
縱使祁縱與寧修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但是對于這位大長老,祁縱從頭至尾也不覺得他當真是個喪心病狂的人,他不至于會如一個魔頭一般。
可現在卻是全然顛覆了他的認知,畢竟寧修也是參與了。
拋開祁縱不說,寧劍可是他的徒弟啊,從小養到大的徒弟,竟然也可以如此放棄嗎?
前輩,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當初,外陣鎮壓之人并非是寧劍,可就在問道宗掌教任千尺突然被奸人所害身亡之后,寧修便突然改了主意,將原來的人選殺死。
而后寧劍便主動請纓,成為了外陣陣眼禁陣的人,他這個做師父的都沒說什么,我們這些閑雜人等自然也說不了什么。
說起這個,星羅對寧修還是有些不屑的,坑一個魔頭就算了,坑自己的親徒弟算什么?
這所謂的氣運抽取之后,就是反饋到你們這些人身上,是也不是?
是,只要是參與到了陣法之中,就都會得到一份回饋。只是這陣法并不穩定,這萬年來,尚且還沒有得到多少,反倒是出了不少的事情。
星羅元嬰似乎也是感知到眼前這人怕是與陣中關押的那人關系不淺,在說完那些話之后,還搶先為自己解釋了一番。
祁縱沒有多少心情去聽星羅的解釋,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這所謂的真相之中。
怒極之后,反倒是平靜下來。
得到這個答案心中,在憤怒的同時,竟然有了一絲了然,他早就應該料到了,不是嗎?
這些所謂的正道,一個個不過都是個幌子而已,從追殺他開始,便有著他們自己的目的,或許是為了那問道令,或許又是星羅口中所說的氣運,無一例外都是為了他們自己的自私自利。
你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不是嗎?為何還會如此憤怒!
祁縱在心里想著,可饒是如此告訴自己,但不知為何還是感到了一股悲涼。
手上不由自主的縮緊,捏的那元嬰聲聲大叫,逐漸從中氣十足的叫喊,變得虛弱之極,又變到有氣無力的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