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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能夠用于弟子之上,才是真正的護宗仙器。況且,你只不過是借助參悟而已。
謝師父,不過此事還是容弟子想清楚吧。
寧劍點了點頭,卻沒有應承下來。
對于問道宗的弟子們來說,能夠參悟問道令那是天大的榮幸,也是每個弟子的目標。
那怕寧劍身上已經有了問道令鑒,但此事對于他的誘惑力仍舊是極大的。
可饒是如此,寧劍仍舊是忍住了答應下來的沖動,拒絕了任千尺的提議。
寧劍他有著自己的驕傲,這一切不過是祁縱記憶中的映射,倘若他照著參悟了,那豈不就是受了祁縱的施舍?
既然如此,他寧愿什么都不要。
更何況祁縱現在已經給了他一份大禮。
不在此事中,不曾親身經歷過,自然也不能理解。
可真當他處在需要保護祁家的那個位置上時,突然發現,留給他的選擇其實只有一種,所做的,和祁縱一般無二。
第二日,寧劍便下了山來到了祁家。
縱然其祁家舉全家之力供養祁縱一人,饒是祁縱天賦異稟,也比不過拜在問道宗門下修行的他,修為差了一截。
而且與他所認識的祁縱不同的是,繼承了整個家族之后,每日處理大大小小的事務,祁縱眼中早已沒有那等澄澈之意。
眼前的這個祁縱已然完完全全和自己所知的不是一人了。
弟子見過寧上仙。祁縱臉上堆滿笑容,恭恭敬敬的招待著寧劍。
瞧著祁縱臉上的笑容,寧劍突然笑了起來,沖著祁縱便道。
沒想到一晃竟是多年未見,想當初,你還讓我抄書來著,是不是?
寧上仙真會打趣弟子,吾幼時頑劣,讓寧上仙見笑了。更何況當初寧上仙不也是直接和家父告狀了嗎?
是啊,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
祁縱的笑容之中帶著拘謹,寧劍看得分明,并未點破,寒暄兩句,便沒有再提此事。
從祁家出來之后,周圍天地發生了變化,早已沒有先前的山清水秀之色,而是一片空洞,就在這時寧劍身上突然升起一團光芒,將他整個人圍在其中。
寧劍猛然感知到了問道令鑒的熟悉氣息。
問道令鑒所起的光芒與這周圍格格不入,仿若一柄利劍直接撕裂了眼前的空間。
眼前一黑,寧劍便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寧劍本以為自己會繼續重復這個世界,卻不想,自己正處在一片漆黑昏暗之中。
四周沒有一絲聲響,舉手不見一絲光亮。
可這個地方寧劍卻熟悉無比,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是,禁陣?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預收求收藏《鐵血秦皇,在線學習》,點開專欄可見。
藍星公元251年,秦國九歲小公子政回國前夕遭人刺殺,醒來后流落荒野,腦袋里還多了一個東西。
一個皇帝群,據說群主還是平行世界未來的自己。
群里人出手闊綽,經驗知識,生產科技,靈丹妙藥應有盡有。
很好,王圖霸業盡在眼前,大展宏圖一統天下更是容易。
只是
他,幼崽,艱難,只想找到回家的路
秦人皆知在趙有一公子政,回秦后發現公子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去學習的路上。
秦人欣慰,此乃明君之兆啊!
只有公子政才知道自己有多艱難。
祖龍:看到那個老頭沒有,大秦第一劍客蓋聶,跟他學習劍術你就不需要的繞柱跑了。
公子政:哦。
野豬:看到那個中年人沒,他老師是荀子,儒法貫通,找他給你牽牽線,保證你后面執政穩定。
公子政:哦。
二鳳:這是王翦啊,快去跟他討教,以后你就不需要哭著求他回來了。
公子政:
曹老板:隔壁小姐姐長得不錯,趕緊定下當老婆,后世就不會編排你跟小寡婦了!
公子政:!!!!
第29章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祁縱在踏入這小極境的那一刻,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撕扯之力, 下一刻,眼前的景致倏忽一下子變成了自己不曾見過的模樣。
不復之前所在的山谷,仿若城鎮,但又和他見過的城鎮又有著不同。
待站穩了身形,祁縱便打量起四周來,可以明確肯定的是, 他所占的地方乃是街道,四周是人居住的房屋。
這地面平整光滑,是黑色的, 仔細聞一聞還有著不甚好聞的氣味。
也不知是何材料所作制,明明是堅硬的路面,但是走在上面卻是輕巧無聲。
而這四周的房屋更是奇怪, 四四方方,也沒有什么飛檐、橫柱, 皆是密密麻麻地排在兩邊
周圍的人行色匆匆的, 路過祁縱的身邊紛紛將視線投在祁縱身上。
這些人的服飾看起來簡陋的很, 男子一個個皆是短發不說,還都打著赤膊。一旁的女子倒是長短發皆有,不過服飾如同男子的一般暴露,胸前還刻意勾勒出形狀。
祁縱不是沒見過欲仙門的女修, 可就是她們,在祁縱的印象中也不似這般。
祁縱一開始以為這乃是寧劍記憶中的地方,但是看了兩眼之后,祁縱便意識到這恐怕是出了什么問題。
寧劍倘若生在這種地方,恐怕他那個老古板的大長老也不會手寧劍為徒了吧?
要不都說實踐第一, 縱使前輩們的話再過詳細,不到自己經歷的時候,都不知道這究竟有什么。
原本按照前輩們的話來說,他們兩人同時進入小極境,應該是同時進入他們的記憶當中,重現這個世界,卻不想,自己竟然來了這么一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這未免與諸位前輩們所描述的差別也太大了。
不過可能進入秘境之后,就得按秘境的法則,祁縱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來到這么一個奇怪的地方,但卻并不妨礙他飛快的收集吸納著周圍的訊息。
來來往往的人有不少,目光大多在他的身上停留一瞬,只是祁縱身上的氣勢大概太過駭人往往只敢看一眼便行色匆匆的離開,生怕惹到這位煞星。
周圍在遠處倒是有幾個臉色興奮,臉頰微紅,似乎對這邊躍躍欲試的幾個姑娘。
祁縱對于這種眼神并不陌生以往在門派之中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師姐師妹們暗送秋波,不過是他一心向道,對于這男女之事并不在意。
更何況他修為在這里擺著,他的道侶與他的修為相當倒還好說,否則豈不就是倒貼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