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咸陽衛戍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村:回禮呢?
真田:哦。
幸村:臉,很紅哦。(一本滿足)
78關于回信
眾:怎么辦,完全寫不出像幸村那么動人的信啊!
眾:有部長的范本在,感覺怎么做都好像在敷衍啊!
眾:我讀的時候都快哭了,可惡,怎么會有那么溫柔的人啊!
柳:不需要回信的概率是87.35%,再不訓練被精市看到生氣的概率是96.20%。(頓了頓)精市正在觀察你們反應的概率是89.04%。
40第二十一章 認識一下吧噗哩
幸村轉天早上到達部室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置物柜被貼上了一個大大的粉紅色桃心。他挑了挑嘴角,心知一定是自家淘氣的部員做的,說不定還聯合了自家軍師。不過能收到回禮,不管是驚喜還是驚嚇,他都已經很滿意了。
嗯?并不是禮物的樣子打開柜子,沒想到回禮居然也是信,幸村若有興致地干脆坐到椅子上,慢慢讀起來。
自家的隊友性格各異,留言的風格也仿佛本人在他面前說話一樣,不過有些人的字還是沒有一點進步啊語氣完全暴露了哦,會叫自己精市的除了蓮二,大概就只有那個一直當著自己的面喊不出口的文太了吧。還有,小幸村不是你能跟著叫的哦,仁王。
你們,真的明白情書是做什么用的嗎?戀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死角,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呢。
你在笑什么,精市?
真田到達部室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好友正在輕笑出聲。他手里拿著幾張信紙,看樣子昨天那群人真的送出來了。真田搖了搖頭,給部員送情書這種事也只有幸村才會做得出來,嘛,雖然部里的人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大家都好有趣。沒想到從部員眼里看自己是這個樣子啊,這種感覺還蠻新鮮的。幸村托了托下巴,側目看向真田,但是,為什么唯獨沒看到你的字呢,弦一郎?
真田抿嘴,一臉正直,這種惡作劇一樣的信件,我是不會寫的。他迅速換好衣服,掃了一眼從進來就保持原樣的幸村,你也趕緊換衣服,早訓要開始了。
唔,弦一郎這么無聊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啊幸村無奈地搖搖頭站起來,他想起好友小時候還是個會哭鼻子的天真男孩,現在明明才不到國二,居然能把高中部的學長們嚇到。
他嘆了口氣,盡管自己常常被人說是球場上的魔王,私下里卻很普通啊,幼馴染到底是怎么長成這樣的?換衣服的全程,居然還雙手抱臂一臉嚴肅地監視自己,弦一郎,你真的有些過分了。
從禮儀上來說,雖然我們已經這么熟悉了,你就不打算回禮嗎?
幸村也干脆用同樣的態度轉過身望著對方。換上運動服的他,總有種不可冒犯的氣質,讓真田不由得有些氣弱。回禮說到底,一份情書也算得上禮物嗎?
你在說什么啊真田!幸村皺了皺眉,耗費了時間,融合了感情,使用了紙張和顏料的作品,你居然這么小看。他冷冷地盯著對方,既然如此,明年就無視你的份好了。
啊不,很抱歉。真田低下頭,沉默片刻,你,想要什么回禮
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弦一郎,我很敬佩你。滿意地露出一個微笑,周日,我有一個想看的展覽會,練習結束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嗎?
真田深深地為自己的妥協感到后悔。
今年2月,在東京巨蛋有一場著名的世界蘭展日本大賞,這是近幾年來等級最高,參與國家地區最多的蘭花展,幸村的父親從朋友那里得到了兩張票,原本幸村媽媽打算和幸村一起去的,但是老家有事叫回,她只得遺憾地讓幸村找朋友去。
幸村原本打算找園藝部的朋友,但是幾個人不是時間撞車,就是本身對蘭花不感興趣。正巧真田稍稍倒霉撞了上來,便拉著好友去參觀。原本真田一直對花草了解僅僅是在幸村的影響下略有涉略,不過蘭花自古便是高潔的象征,古書中也有很多描寫愛蘭趣事的劍士,因此兩個人在展館里邊走邊聊,幸村聽著真田講述那些他不知道的故事,好友低沉的聲音在會場里意外地清晰。更多的時候,幸村會一邊贊嘆地給真田介紹花的種類,一邊詢問對方的喜好。
雖然看上去似乎與花朵截然相反,但有著真田的映襯,那些嬌美的花瓣看上去多了一絲沉穩,仿佛植根與土壤中,擁有無限的力量去拼命生長。
2月中旬正是寒流過境,周一上學的時候,網球部的眾人還是悲傷地發現氣溫并沒有回轉。早訓的時候,真田發現了兩個逃訓的部員,毛利就不必說了,自己早就在幸村的默許下不再執著于讓這個前輩專心訓練,但是看到一邊練習一邊嘟囔著仁王那家伙居然不叫我一起的丸井,真田還是不由得額頭冒火。
果然還是有點不爽啊。大家看我太過溫和了,是不是都膽子大起來了呢?完成自己練習的幸村拿著毛巾擦了擦汗,掃了一眼這些有些松懈的部員。雖說是考試月,但是再開學可又要新一輪備戰了,這個樣子比賽會很辛苦的。
真田瞪了一眼那幾個聽見幸村說話不由得僵住的部員,這樣縱容偷懶是絕對不能允許的!全員下午加訓揮拍100下!
啊鬼之副部長
嗯?柳生那里來的郵件?幸村翻開手機,這個時候從那個柳生那里來信息真是少見啊。
在中庭看見了仁王君,如果沒記錯的話此時應該是網球部訓練,請問有什么需要我轉達給他的嗎?唔,原來如此,這個家伙膽子不小嘛。
幸村笑了笑,說起來,仁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逃訓的呢?
柳生從學生會出來,想了想時間,這個時候要找到幸村也只有網球部球場了。正向那邊走去的時候,卻發現前面不遠處的花壇邊正坐著自己要找的對象。
啊,幸村君。柳生看了一眼對方身邊,這里是幸村的責任區,不過會在這時候過來他倒沒想到。真難得呢,這個時間在中庭看見你,正好關于新學年的學生會,我有事提前告知你。
唔,柳生。幸村抬頭對著他笑了笑,天氣太冷了,稍微有點擔心這些孩子們。
柳生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花壇,不禁感慨,不愧是幸村君,對花草真的太溫柔了。
幸村想了想,確實如此,不過相比之下對網球部部員就不那么體貼了。說起來有事是指?
啊,對了。柳生從手里的一沓文件里抽出一張遞給他,雖然知道你或許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想提醒一下。他想起剛剛開會的時候,學生會成員都一臉極力希望促成這件事的表情,二年級的選舉大會,很有可能你將被選為美化委員。盡管我試圖制止他們這種過于堅持的想法,不過目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用,非常抱歉幸村君。
美化委員嗎還真是符合他啊但是想象一下在校園里清理雜物的樣子,嗯,又有點違和感。
說起來,最近我家的妹妹終于開始會對我撒嬌了,現在想起來,幸村君曾經對我產生誤會時的心情,我也開始明白了。柳生臉上露出一個完全不像他的笑容,說不定,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哥哥想起自家可愛的妹妹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吧。
誤會?哦呀,有趣。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那是什么時候的事?
柳生不解地看了看幸村,他記得自己給幸村解釋這件事也不過才一年多國小在植物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幸村君最近是太忙了嗎?
嗯,啊,這么說確實好像部活有些辛苦,是不是應該適度調整一下強度呢?幸村無奈地笑了笑,最近看到仁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了,有時候太強求他也不好啊
仁王君?說起來,他是和丸井君同班的那個部員對吧?有時候幸村君不再屋頂庭園時,我有幾次看到他從那里下樓
咻,幸好,要是柳生和真的幸村說了,說不定自己訓練不止翻倍了
幸村君?柳生用手推了推眼鏡,上次你和我提起想讓我練習網球的事,我認真考慮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