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栗元震有些可惜的同時又對這個農家子刮目相看,九發九中,確實厲害,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
調整心態后的栗元震比剛才多一分認真,與陸一鳴再比了兩局,兩人都是九發九中。
佩服,原本栗元震還認為陸一鳴有一絲運氣成分在里頭,這會兒算是真正心服口服,不知陸兄明日是否有空?我們可以去馬場比一比騎射。
陸一鳴自無不可,點頭同意,除了姜先生外,很久沒有人能夠同他勢均力敵了,他很期待明日的騎射。
馮廷璣在一旁笑著說道:那陸兄可要小心了,栗兄可是草原漢子。
在陸一鳴的印象中,草原人的形象還是歌曲所敘套馬滴漢子,威武雄壯
這會兒見了真人,沒穿馬褂、沒留胡須,體格還沒田家兄弟粗獷,一時半會兒還真沒看出來。
刻板印象,不可取。
行了行了,老栗,三局比完該我們了吧?
田愛武早就按捺不住了,見栗元震攔著人還不放,忍不住出聲提醒。
馮廷璣也挺好奇陸一鳴的技勇的,這會兒在一旁和栗元震一起看好戲。
他們沒選擇比舉重,畢竟這個沒什么看頭,而是直接上練武臺,比試武藝,陸一鳴選的自然是最拿手的刀,田愛武選的是短丨槍。
經過姜先生的毒打,他現在對古代的槍已經沒有原先那樣一竅不通,反倒是悟出不少有針對性的招式,這次用在田愛武身上正合適。
兩人打了幾個來回,不出半刻鐘,勝負已定。
這也馮廷璣后面的話沒說,栗元震皺著眉頭替他說完,太快了吧?
即使是官學中的優等學子,與田愛武比試,起碼也得斗個一刻鐘以上,這不就是說明,陸一鳴比江州府的人更厲害嗎?
他們居水鎮居然出了一個這么厲害的武生,怎么以前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不止馮廷璣懷疑人生,田愛武看著脫離自己手心的短丨槍,也懷疑人生,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呢?
他一臉懵被自己的雙胞胎哥哥拖下去,愣愣地看著同樣沒堅持一刻鐘的哥哥,總算回過神,不是他的問題,是陸一鳴這人有問題!
這人真的不是京城官學來踢館的?
眾人震驚后,思維出奇同步:這次解試有熱鬧看了。
結合剛才的步射和武斗,他們略微有些幸災樂禍,倒是想看看江州府的人被打臉時的模樣,還能不能維持往日的高高在上。
嘿,別說,還真是迫不及待,他們沒有哪一次比今日更渴望解試的到來!
幾人看陸一鳴的眼神變了,開始拉著陸一鳴套近乎。
陸兄武經七書看得如何了?
尚可。
可全部能背誦且默寫?
可。
那策略及格水平應該有,他們看陸一鳴的眼神更紅了!
你這身武藝是哪位先生的教的,這般厲害?
你上次見過的,姜潤山姜先生。
陸一鳴按照順序回答他們的問題,說到這兒的時候還奇怪地看了一眼馮廷璣,這人不是見過嗎?
后者摸摸鼻子,早就忘記了,畢竟那位先生存在感低得很:那他還收弟子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明日見著先生幫你問一問。陸一鳴其實覺得姜潤山不會再收徒,但耐不住這幾人的糾纏,還是決定幫人問一問。
他們問陸一鳴的同時,也透露不少消息給他。
在場的除了陸一鳴外,都是江州府官學的學生,從馮廷璣口中了解到,居水鎮上官學的也就他們四個,正好缺一個,才會詢問陸一鳴是否愿意加入他們。
按照這個數量計算,加上馬場結識那些同他一樣是私學的武科考生,統計也不足十個人。
武科考的人是真的少,遠遠比不上文科考的報名人數,怪不得取消下面兩試,這就算舉辦了也沒幾個人參加,到時候一個人都未通過,不知道是該打誰的臉。
數據更為直觀,據大荊國的三百年歷史記載,武科考取進士人數平均為二十五人,而文科則有一百人,同樣是三年一招,武科舉僅是文科舉的四分之一。
而每年的武進士大多是擅長騎射的北方草原人,自知比不過對方,在南方自然對武科的重視程度沒有文科高。
江州府的官學年后為開學嗎?照理來說三月份就是科考,官學不可能放任這群武生,該是加強訓練的時候。
馮廷璣撇撇嘴,有些不悅,但不是對陸一鳴:居水鎮本就不算是富裕的地方,我們各縣大多數人在官學時成績算不上好,江州府官學的人自然對我們要求低,允許我們回到戶籍地報了名再去,最遲二月初即可。
田愛武一拍桌面,憤怒道:欺人太甚,原本我們無需回來,直接在官學湊足了人將名單呈上去便萬事大吉,結果江州府的學子聯合一起,打壓我們各縣的人,阻撓我們拼湊人員,偏偏那些學官和教諭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事,實則我們心里門清,這是在偏頗那群江州本地學子的伎倆罷了!
田愛文看著憨厚,心思卻十分細膩,他低聲呵斥自己的同胞弟弟:慎言!
切,田愛武重新坐回位置,面上卻不以為意,實話實說而已。
還說?田愛文皺著眉看著自己的蠢弟弟,這嘴巴,要是改不掉這壞毛病,遲早出事。
馮廷璣出面打圓場:哎,讓陸兄見笑了。
無事,陸一鳴幫忙轉移話題,不知幾位何時出發去江州府?
我們等元宵過后再走,原定正月十七出發,陸兄是否覺得不妥?
這事四人早前沒邀請陸一鳴時便已經定下,現在如若陸一鳴要同他們一起,倒是需要詢問一番他的時間安排。
元宵佳節熱鬧非凡,可以說是第二個乞巧節,家中安排了事兒,他們無法推脫,便把時間定在元宵過后。
雖說最遲能在二月初回去,但在自家府上確實更容易懈怠,他們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定在正月十七,既能再陪一陪家中的親眷,也能趕上官學的考前集訓。
正月十七可以。
陸一鳴原本打算正月二十前去,不過若是提前幾天也不礙事,無非是多了幾日住食費,倒是可以帶著夫郎逛一逛繁華的江州府,他也僅在電視劇和歷史書畫中見過,還沒親歷過,有些好奇。
況且人多的話路上也有個照應,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他倒是不怕,但夫郎也在,要是遇到什么事,他怕嚇著對方。
原身好歹還出過居水鎮,對小星來說卻是第一次出遠門,可不能讓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他還想帶著人周游大荊呢。
好,那便定下正月十七,馮廷璣停頓一下,考慮到五河村的距離,思索一番擬定具體時辰,到時候在此地集合,巳時出發。
今日的見面五人都覺得對方不錯,當得起他們的同保人,填完結保書后,將之交給馮廷璣保管,等正月十六呈給縣里,統一交給江州府。
至于浮票,也就是現代的準考證,等交完結保證明后,需要本人親自到衙門進行領取蓋章,以防替考。
這是?馮廷璣拿著手里的一小壺酒,晃了晃。
陸一鳴帶了四個小瓶裝的,每人一壺:農家自釀葡萄酒,有助眠和活血功效,度數低,適合女子和哥兒,老人也合適。
原本他們以為是帶了白酒,哥兒幾個不醉不歸,這會兒是聽出陸一鳴的言外之意,這是在推銷自家的酒?
陸兄要做酒生意?
對,做一門營生的生意,如若信得過我,可以試一試酒效,不過暫時還未在鎮上開店鋪,這事兒得等我科考回來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