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人與稻草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他迅速往旁邊移了兩步,準備逃走。哪知凌飛白卻當即抓住了他的胳膊,冷聲道:顧楚晏!
顧楚晏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完蛋了,完蛋了
26、26 郡主新畫
就算被凌飛白認了出來,但只要他不承認,他就不是顧楚晏!
于是顧楚晏淡定說道:你認錯人了。
這話剛說完他就想跑,可凌飛白豈會放他走。
凌飛白抓緊他的胳膊不放,寒聲質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和阮公子在一起?
顧楚晏見自己已經跑不掉了,趕緊賠了個笑臉,厚著臉皮死扛道:嗯剛分開沒多久
顧楚晏!凌飛白的聲音頓時凌厲了幾分。
啊行了,行了,正如你所見,我方才去了百花樓。顧楚晏無奈承認了。
凌飛白看著他,苦澀一笑,笑容消失后,他突然松開了顧楚晏,厲聲道:我倒要看看,百花樓中究竟是何人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他這說完,便快步往百花樓方向走去。
顧楚晏見他這氣勢洶洶的樣子,頓時慌了。
這是要去百花樓鬧事啊!
不行不行,他得趕緊阻止!
于是顧楚晏立馬追了上去,擋住了凌飛白的去路,并道:凌飛白,你聽我解釋。
凌飛白被迫停下了腳步,神色漠然,也不看向他,沉聲道:你有什么好解釋的。
不好解釋也得解釋啊,無論如何他都得編個理由去狡辯!
靈光一現,顧楚晏飛快說道:我去百花樓根本不是尋歡作樂的,我只是去跟以前的人道了別而已。因為我覺得我既然已經跟你成了婚,還是應該試著去接受你的我這是告別過去,迎接新生。
凌飛白聽完他這一番話,心下微微一愣,直直地注視著他。
顧楚晏見狀,趕緊柔聲試探問道:你相信我嗎?
凌飛白當下有些遲疑:我
顧楚晏見他遲疑,不由臉色一沉,給他讓了路,并道: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你自己去百花樓問吧!
他這么一說,凌飛白當即道:我信。
顧楚晏頓時松了一口氣,臉色由陰轉晴,扯著他的衣袖,粲然一笑道:那我們回家吃飯吧我餓了。
凌飛白應聲:好。
回去的路上,顧楚晏不禁好奇問道:凌飛白,我都喬裝成這個樣子了,你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凌飛白笑了笑,道:很難認嗎?
顧楚晏反問道:很好認嗎?
很好認。凌飛白道:所以這樣的把戲以后不要再弄了。
顧楚晏撇撇嘴,郁悶道:等我化成灰,我看你還能不能認出我來。
凌飛白一聽,當即嚴肅地看了他一眼,道:不吉利的話不要說!
顧楚晏笑笑:好,我不說了。
而此時百花樓中,蝶香已將方才在香閣中與顧楚晏的對話一五一十稟告給了老鴇。
稟告完后,蝶香跟著解釋道:事出突然,閣主交代過不可將郡主來臨安城一事告之世子,我這才編造了理由將此事隱瞞了下來。
老鴇道:你做的沒錯。只是世子并非容易糊弄之人,此事又關系到他的妹妹,我擔心世子會對此事起疑心,反倒壞了大事。
蝶香緊張道:那我們應該怎么做?
老鴇想了想,道:若有合適的機會,還是要將郡主來過臨安城一事告之世子。如今郡主已被送回了北越,世子不可能再見到郡主,即便讓他知曉了也影響不了大局。
蝶香點頭道: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將軍府中,顧楚晏看著手里的玉珠手串始終難以釋懷。
若單是這一個手串也就罷了,可偏偏他在大婚之日聽見了顧楚欣喊了他一聲。
那一聲「王兄」他始終覺得不是幻聽,而是真真切切聽見了。
或許無名閣也不知楚欣來了臨安城?又或者無名閣就此事對他做了隱瞞?
他腦子里匯聚著各種猜測,而最后一種猜測才是他真的聽錯了,顧楚欣根本沒有來臨安城。
他不能對此事坐視不理,反正他待在將軍府也是無事可做,不如去打聽打聽顧楚欣的下落。
在瑨國為質子的這些年里,顧楚晏每年生辰都會進宮由宮中的畫師為了他一幅畫像,再由瑨國使臣送往北越。
同理,每年北越也會派使臣送來瑞陽王和顧楚欣的畫像。他與顧楚欣就是依靠這畫像見證著彼此的成長。
顧楚晏從紅木箱中取出了顧楚欣的畫像,畫像上的姑娘模樣出塵脫俗,就是不知道和顧楚欣本人像不像。
畢竟宮里的畫師在給他畫像時,是有幾分差距的。可是不管像不像,顧楚晏如今只能靠這畫像來尋人。
只是他不能拿這原畫像,原畫像上顧楚欣穿戴的是北越皇室華服,他得找人幫忙改一改,改成瑨國普通姑娘的打扮。
好在他們將軍府就有這么一位擅長書畫之人。
顧楚晏拿著畫像去找了凌飛平。
凌飛平展開畫卷,看著那躍然紙上的年輕女子,不由好奇道:這位女子是?
顧楚晏不好隱瞞,如實答道:她是我妹妹。
凌飛平點點頭,道:為何要改畫?
顧楚晏謊稱道:我想看看她穿上你們瑨國的衣服會是什么樣子的。
顧楚晏這么一說,凌飛平并沒有懷疑什么,他在書桌上鋪開了畫紙,邊研墨邊詢問道:那你希望我給她畫成什么樣的裝扮?
顧楚晏想了想,道:嗯,簡單樸素一些就好,至于其他的,大哥你自己看著辦。
凌飛平道:好。
研好墨后,凌飛平遂執筆開始作畫,他落筆干脆,從容自信,只是畫不了幾筆,他便要將毛筆移開,忍不住輕咳兩聲。
顧楚晏見他這樣,遂關心問道:大哥,你是生病了嗎?
凌飛平淡聲道:這幾日天冷,受了些風寒,不打緊。
顧楚晏道:請大夫看過嗎?
凌飛平笑笑:用不著請大夫。治風寒的藥方我很熟,已經讓人去抓藥了,放心吧。
凌飛平這樣一說,顧楚晏便未再多過問什么。他搬了一把椅子到書桌旁,坐下來安靜地看著凌飛平執筆作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