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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牙齒尖利,一口下來仿佛要給他皮肉咬個對穿,林風起動了動手腕,聞大鴿立馬松口扭頭就跑,眨眼間溜回了房間。
林風起抬起手腕,剛剛掙扎的時候聞大鴿的牙齒還在上面劃拉了一下,現在他手腕上留下了兩個凹陷下去的小坑,還有劃拉出來的兩道紅痕。坑里正往外冒出血珠。
這一口夠狠的。
林風起趕緊清洗傷口,做了簡單的消毒。藥水浸透傷口,像有人拿著筷子在不停往下戳,每根神經都緊繃拉扯起來,疼得他忍不住皺眉。
也不知道聞大鴿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他在做這些的時候小家伙便遠遠地蹲在房門口看著他。林風起抬頭和它對視的時候它便嬌嬌弱弱地叫一聲。
這貓和聞夏真的很像。
一樣可愛。
不,不一樣。
聞夏比它可愛得多。
林風起朝它伸手,它蹲在原地不動,大概是怕過來會挨打。
終于等到傷口不出血了,林風起打了個電話給廖星沉。
正好,我有件事兒要跟你說廖星沉話還沒說完。
被貓咬了,林風起望著手上的傷口,一定得去打狂犬疫苗么?
廖星沉也沒料到他會打電話來問這么個問題,反應了一會兒才說:理論上來說,如果咬你的是家貓,健康狀況良好、沒有攜帶狂犬病毒,倒也不需要太擔心,想多一重保險的話還是建議打一下;野貓的話,不管怎么樣都得打,這不是鬧著玩兒的誰被貓咬了,你?
嗯。
廖星沉了然:聞夏的貓?
你怎么知道?林風起微微蹙眉,他不記得那天去診所找聞夏的時候有聽他們提起貓的事情,還是說他不在診所的時候聞夏和他說的?
廖星沉神秘一笑:這就是我想跟你說的事兒。
什么意思?
我今天去相親了,廖星沉說,你猜跟誰?
林風起沉默一秒,艱難開口:是
嗯,對,是聞夏。
廖星沉笑吟吟地繼續說:你別說,相得還挺好,聞夏他爸和藹可親,我陪著喝了好幾杯酒。
他家條件也不錯,自己開游戲工作室,家里又有那么大個上市公司。
他本人吧,長得好看,性格也挺不錯的,開朗隨和,能說會道的,我家老廖在飯桌上給他逗得合不攏嘴你怎么不掛電話啊?
林風起:你夸他,我為什么要掛。
好家伙,這什么腦回路?
廖星沉略一沉吟,清清嗓子:行,那我就再多說點。相下來吧,我覺得我和聞夏各方面都挺配的
嘟一聲,電話掛斷。
林風起冷著臉掛了電話,看著遠處仍盯著他的聞大鴿,不太高興地抿著唇。
他覺得有點委屈。
手機一震,是慘遭掛電話的廖星沉:[是不是玩不起?]
林風起沒回,退出去,再點開聞夏的聊天框,猶豫地打下幾個字:[你什么時候回來?]
*
作者有話要說:
林總:QAQ
第23章 醫院探望
收到這條消息,聞夏沒有多想,甚至從林風起平時的神態語氣腦補出他皺著眉頭,嫌自己還不回去的模樣。
這是在催吧?是明催暗命令吧?是吧?
聞夏這就有點不爽了。
聞一夏:[有事兒?]
最大甲方:[晚點還要去醫院,別忘了。]
聞一夏:[我知道啊,你不是說五點去嗎?]
聞一夏:[現在才幾點,急什么]
聞一夏:[我從我家回你那兒也就半小時的事兒]
聞一夏:[再不然我直接去醫院唄,也不用特意回去會合]
聞一夏:[我又不是穿得見不得人還得回去換衣服]
聞夏叭叭叭叭連著發過去好幾條消息,他心情不爽就是這樣,一句話也要拆成好幾句發過去,以給對方造成雷雨般勢不可擋的壓力。
濃重的火藥味從接連蹦出來的對話框中溢出。
林風起沉默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
輸入了大概有五分鐘。
最大甲方:[好。]
不知道為什么,贏了,又好像沒有完全贏。聞夏瞅著這個字,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不得勁兒。
聞夏最后是直接去的醫院,提前半刻鐘到了,和林風起在停車場入口會合。
林風起手里拎著一個保溫飯盒慢慢走近,聞夏愣了愣,忽然感覺又看見了多年前那個熟悉的少年。
林風起看見他也是一頓,隨即微微蹙眉:你的衣服和出門前不是同一套,和那套的隨意不同,這套看上去更清爽精神些。
耳邊驀地回蕩起廖星沉的那些話所以聞夏為了這場相親,還特意換了套衣服。
他知道是相親嗎?按照廖星沉的說法,他是和廖父去聞夏家里吃飯的。
聞夏對自己的不耐煩,難道也是因為和廖星沉相了親,覺得他更好嗎?
廖星沉確實比那個方淮優質不止一星半點
隊里,廖星沉發來的消息還說,他們出門準備去看電影的時候,遇到一個和聞夏吵嘴的對門聞夏說那是孽緣。
是方淮么?
聞夏和方淮住對門?
那他們豈不是認識的時間比他認為的還要久?
聞夏根本想不到自己一套衣服在林風起腦中是如何九曲十八彎,他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滿:我衣服怎么了,不合適?不合適現在也沒法換了,我下次注意好吧?
林風起似乎欲言又止,最后把視線放到他提溜著的袋子上,這是?
給阿姨買的一點水果,聞夏打開袋子給他瞅, 本來想買個水果籃的,但不太劃算。
林風起看著袋子里的水果怔了怔,里頭是一些雪蓮果、橙子和蘋果,恰恰好都是葉詩雪愛吃的。
他看著聞夏,眼中浮現出困惑和探究:怎么想到買這些水果?
這些不行嗎?我問擺攤那阿姨病人適合吃什么,她給我說買這些的。聞夏口吻自然地扯謊。
林風起沒再說什么。
兩人一路到達病房,到病房門口聞夏才想起來一件事他看了眼自己的雙手,沒戴戒指。再看一眼林風起,好像從方連樹生日宴那天起他就一直戴著戒指沒有取下來過
他就這么喜歡這戒指?
看不出來,林風起原來喜歡這種亮晶晶的東西嗎?
想著,他一把按住林風起要去開門的手,假裝沒感受到男人瞬間的僵硬,壓低音量說:我沒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