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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監控這事兒還真提醒聞夏了。他搬去林風起那兒,監控沒帶過去,雖然客廳有林風起裝的監控,但現在聞大鴿整天整天地待在房間里,他那房間里又沒裝監控。
有阿哞的前車之鑒,聞夏覺得還是得在他屋里備一個監控比較好。
正好,家里還真有一套備用的。
第21章 被迫相親
聞夏剛把大鴿領回來的時候,聞老同志三天兩頭就恐嚇他說要把貓扔了。雖然知道這小老頑童就是口嗨,但架不住天天沒完沒了念叨啊,于是他干脆購入兩個監控,往客廳里裝一個,往自己房里裝一個,對聞山海說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您要是對大鴿下手,這些可都能把罪證記錄下來。
聞山海哼哼唧唧地消停了。
后來搬出去,聞夏帶走了其中一套,還留了一套在自己房間。
中午聞山海下廚,兩個人吃飯,他硬是做了五六個菜,聞夏攔都攔不住。
中午有客人?聞夏問。
聞山海神秘一笑,沒有回答,哼著小曲兒把最后一道牛血湯端上桌:你看你穿的,這么隨意,回房間換套衣服去。
聞夏站著沒動,懷疑的目光在他爹臉上來回掃。
去啊!
聞夏回房換衣服,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預感很快就成真了,他剛脫掉上衣,就聽見樓下傳來聞山海熱情好客的聲音:來了,快,進來坐。拖鞋在這兒這就是你兒子?哎呀,真是一表人才??!
這話可真耳熟。
有時候聞夏真覺得他家聞老同志能和對面的方連樹當這么多年的鄰居也不是沒道理。
他換好衣服下樓,聞山海立馬把他拉過去:來,小夏,打個招呼,這是廖醫生,你叫他廖伯伯就行。這是廖星沉,你廖伯伯的兒子,比你大個多少?有沒有兩歲???
廖醫生道:我兒子今年28。
那就是大兩歲,聞山海樂呵道,得叫聲哥呢。
嗐,都是小輩,差兩歲也沒差多少嘛,用不著這么計較。
兩位父親相談甚歡,聞夏與廖星沉對視,還沒來得及收回愕然。
該說巧嗎?廖星沉笑容里有點無奈,握手時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音量說。
是挺巧的。聞夏看了眼他爹。
這餐飯并不是單純的吃飯,飯桌上聞山海和廖醫生你來我往,大多話題都圍繞在各自或雙方兒子身上。這要是再聽不出家長們的用意,那他聞夏可以把腦子摘出來涮火鍋了。
我兒子當時說去學醫,還給我高興壞了,想著我們家那醫院,以后可以放心交給他,誰知道,嘿,這臭小子跑去學獸醫學!這給我氣的
獸醫也好啊,現在哪家不養個小寵物的?
是啊,我后來也想,你學就學吧,自己高興就好,對吧?他現在開個寵物醫院,也挺不錯。
巧了嗎這不是,我們家小夏就養了只貓,還是布偶貓呢!特別漂亮的小貓。
真的?哪兒呢,進屋就沒看見啊。
沒帶回來呢,他現在自己做游戲工作室,搬出去外邊兒住了,小貓跟他在一起。昨天還跟我說呢,小貓生病了腸胃炎,是吧?
聞夏突然被問,在廖星沉古怪的注視下淡定點頭:對。
廖醫生關懷道:嚴重不嚴重啊,去看醫生了沒有?沒有的話正好晚點帶我們家星沉去,他醫術沒得說的。
聞夏:看過了,現在沒什么問題了。就是你兒子親自給看的。
那就行,廖醫生點點頭,話鋒一轉,你現在是做游戲?
聞山海接過話頭:是啊!他自己有個游戲工作室,唉,跟你一樣,我以前也想著以后把公司交到他手上,這不是他不愿意嗎,那我想著就算了,他高興就好。
這話說的對!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喜歡干什么就隨他們去,我們做家長的啊,給他們支持就夠了實不相瞞啊,我兒子對游戲,那也是有研究的!
嚯,這么厲害呢
這他媽不就是相親?
聞夏端著碗坐如針氈,一分鐘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他著實是沒看懂聞山海老同志這一步走的棋。
他看一眼廖星沉,發現這位更是重量級,當場摸魚,一手捏著筷子,一手在桌子底下偷偷玩手機。神奇的是當話題引到他身上的時候他還能及時抬頭對老父親們回以微笑,說的話包括但不限于是啊可不是嗎確實沒有沒有等。
聞夏愿稱之為糊弄學大師。
老父親們就兒女的問題談笑風生,最后看兩個孩子吃完了,便說:行了,你倆也別傻坐在這兒了,跟我們兩個老人家又聊不到一塊兒去,出去走走聊聊,消消食。
廖醫生:哎對了,最近不是有部電影挺火的嗎,你倆閑著沒事兒可以去看個電影啊。
聞夏就這么被轟出家門。帶上廖星沉一起。
兩人在家門口沉默地對視五秒,廖星沉先說話了:你家貓也腸胃炎?
聞夏;那沒有。
廖星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卻沒說什么,問他:去看電影嗎?
你真想去?聞夏問,你不會看不出來他們什么意思吧?
當然,路上我爸就說過這餐飯的用意,廖星沉笑意溫和,不過你放心,我沒那個意思。
聞夏當然也沒那個意思,兩人走出前院,對面房子門忽然打開,方淮轉著車鑰匙從里頭走出來,嘴巴里的小口哨在看見聞夏的瞬間就停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跳下小臺階,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聞夏走來:還以為誰呢
你能換句臺詞不?聞夏無情打斷。
方淮立刻跳腳:你管老子!
誰要管你,聞夏看一眼他手里的車鑰匙,出門???今天開哪輛跑車?送我的那輛?
你能不能不提這事兒,窮死你了?
可不就是窮死了嗎,不窮還輪得到你送車?
你
方淮你不出個所以然,氣得扭頭就走。不一會兒一輛嶄新的藍色跑車從車庫里開出來,停都不帶停地疾馳而過,很快消失在視野里。
廖星沉:這是?
聞夏搖搖頭:孽緣。
兩人慢悠悠往前走,聞夏瞥了廖星沉幾眼,忍不住開口:你和林風起認識很久了?
廖星沉答:沒多久,就兩年。阿哞是他撿的,帶來診所治病的時候認識的。
聞夏哦了聲。
你們呢?廖星沉問,怎么就突然合租了?
他緩慢地將合租兩個字咬重,原本意在暗示聞夏自己知道他們關系不一般,但聽在聞夏耳朵里那就是另一個味道了。
這算是興師問罪嗎?聞夏想,強調合租兩個字,是不是也在警告自己什么?
他心往下沉了沉,忽然沒什么聊天的興致,悶聲說:住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