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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就大概對一下戲就可以。俞蕓蕓又從書包掏出了幾個復印件,我已經(jīng)打印好啦,你們背一下臺詞哦。
這么多?沈妄接過復印件,左看右看,這不就是茶樓的戲本子
啊?戲本子?
遲應連忙將沈妄往后拉了一下:哦,就是劇本,他們那的方言。
哦哦,還有一件事,那個俞蕓蕓不動聲色躲在了桌子后面,我改的可能比較那個啥,你們不要在意,當成好兄弟演就可以。
越說越刻意。
但是俞蕓蕓有句話不假,就他倆這形象,是絕對可以過的。
果然,他倆一上場,連臺詞都沒機會說出來幾句,表演情緒還沒出來呢,評委審核席位的人就已經(jīng)全員通過了。
呃,這么快?沈妄一驚。
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參加。遲應也有些愣神。
不止他倆,剛剛也來參加審核,結(jié)果被刷下去的隔壁班學生也怔住了。
哇,他們憑什么過啊?表演劇本,就說了兩句臺詞就給過了?旁邊的學生憤憤不平。
你見過有多少人在聯(lián)歡會上表演劇本啊?不都是唱歌詩朗誦跳舞,這么多年了,來點新意不好嗎?評委席的學生苦口婆心地勸說,況且,他倆條件多好啊,不說臉,就那個cp貼又能火一把呃,對不起我什么也沒說。
不知何時,cp貼已經(jīng)不只單單是個熱門標簽了,而是耳熟目染的傳到了校內(nèi)幾乎所有人的手機里,再由于好奇心打開鏈接看兩眼。
然后全都上頭了。
這么簡單的通過審核,遲應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也不至于不識好歹,拉著沈妄和一眾配角同學就走了,準備回去背背臺詞去。
其實這種節(jié)目,很少有人看演技,大部分都是朝著一個臉去。
而這倆人參加聯(lián)歡會并且上臺演出的事,在短短一天之內(nèi),已經(jīng)從九班心心相印,變成了全校皆知。
十一中的學校后門緊緊挨著一個歌劇院,由于學生數(shù)量多,而且歌劇院本身條件設施也很優(yōu)秀,因此以往每年聯(lián)歡會,十一中都會特意去歌劇院租個場地,可謂是大手筆。
然而不識好歹的學生還是不少,他們認為與其十二月底大冷天跑去看聯(lián)歡會,欣賞那令人審美疲勞的詩朗誦和五音不全的唱歌,還不如在家里睡大覺打游戲。因此很多人都會提前預定聯(lián)歡會當天的各種毛病,諸如我明天會肚子疼所以先請個假,然后溜之大吉。
可是今年就不一樣了。
今天是有遲應和沈妄的。
他倆就好像避免請假的最佳良藥,比被人用刀抵著脖子強迫來看還有效,總之,直到演出當天的早晨,十一中年底聯(lián)歡會,學生請假率是0%。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考完啦,祝小可愛們都有個好成績呀!
ps:明天的章節(jié)盡量不要跳訂哦,是個重要情節(jié),會把前世今生這條線第一次托出來(應該都看到這文的標簽有個前世今生吧。狗頭.jpg)
第52章 晉江獨發(fā)
阿應呢,還沒好嗎?
外面的節(jié)目過了一輪又一輪,很多人坐在位置上已經(jīng)昏昏欲睡,該打游戲的打游戲,該聊天的聊天,還有少數(shù)幾個給聯(lián)歡表演錄像的,然而那詩朗誦錄下來,除了大晚上播著催眠也沒什么效果。
雖然輪的很慢,但遲早還是要到他們的。
哎,現(xiàn)在的聯(lián)歡會是越來越無聊了。一個他們班上報名了配角的男生唉聲嘆氣,聽學長說以前還是有很多精彩的節(jié)目,但自從有一回一個學姐上臺時穿的太涼快,就被取消了好多節(jié)目種類。
但公共場合穿著暴露確實不該,聽說都要走光了哎。有人接道。
不過沈妄現(xiàn)在才顧不上什么該不該,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在隔壁化妝間不知待了多久的遲應。
哎,話說轉(zhuǎn)學生你這一身可以啊!
沒等到人,他自己先被注意到了。
剛剛沈妄從化妝間出來時,著實把眾人驚艷了一番,這身黑紅色調(diào)的龍袍好像天生與他渾然一體,感覺穿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俞蕓蕓也在場,她是個略懂漢服的業(yè)余愛好者,只一眼,她就顫巍巍問:聽校草說,你這件不是租的,那你這一身多少錢啊?
這絕對是哪怕三千塊錢掛上店鋪都被瘋搶的那種。
總不能說這是皇宮免費為身為皇帝的他定做的,沈妄順口敷衍:別人送的。
送?這別人怕不是得富二代級別。
難道是校草?
不過俞蕓蕓也不孬,想法歸想法,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雖然本來就聽說是校草包養(yǎng)了轉(zhuǎn)學生,但身為理智的未來編劇人,她肯定要保持公正冷靜。
沈妄本身是長發(fā),因此假發(fā)戴著方便,造型處理的也很快,而遲應就相對慢一些。其實也就慢了幾分鐘,但沈妄覺得漫長的好像一百年似的。
有一說一,他對遲應的古裝很好奇。
旁邊的人等的無聊,正在網(wǎng)站上看學校的直播:哎呀,臺上好像在跳街舞,總算不是詩朗誦了。
好看是好看,不過我盲猜,這次的人氣最佳還是我的校長,區(qū)長或者市長爸爸。
嘶,年輕人,要看開!你看看人家那朗誦多有激情,肯定能第一啦,咱們得稱之為實至名歸哎呀校草出來了!臥槽!
哪呢哪呢我看看臥槽?
哎呀臥了個槽。
聽到遲應出現(xiàn),沈妄立刻放下手機,在一片臥槽聲中回過頭,看了過去。
看到遲應的一瞬間,他怔住了,連不小心點到了直播間的打賞都沒看到。
遲應一襲白衣,清冷如雪,衣角連一丁點塵埃都未曾沾到,他背著聚光燈,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光線默契地藏在他身后,白色的光暈為他描摹了銀白的輪廓,宛如隱約發(fā)著光,好像他并非從化妝間出來,而是孤冷的仙君自九霄之外踏云而來,來看一眼這熱鬧的凡塵。
這是近乎凌霜傲雪的仙人之姿,接近于活久見,沒有任何人預料到遲應穿上漢服會是這種模樣。
我的天啊俞蕓蕓張大了嘴,高冷仙尊這是從書里摳出來了吧?
沒有一個人不是呆住的,化妝師也跟著走了出來,哎呦了好幾聲:說真的,這娃長得是真好看,哎呀呀,感覺都能當明星了。
節(jié)目后臺也不止他們一組,還有其他準備表演節(jié)目的人,結(jié)果有幸看到了這場面,其中有幾個小姑娘當場捂住鼻子,又瞥了眼同樣看著遲應呆滯的沈妄,啊啊啊叫了半天,活像追星現(xiàn)場。
可是突然間,正當全員呆滯轉(zhuǎn)化為驚叫時,沈妄眼前黑了一瞬。
他一愣,連忙扶住旁邊的桌子,不出所料,下一秒迎來的就是頭痛欲裂,沈妄手背上立刻爆了青筋,恍然間總覺得渾渾噩噩,耳邊是冗雜的人聲,好像擾民的煙花爆竹那樣,強行灌到他耳朵里。
這感覺和之前在樓梯口摔倒時,他腦海里被迫閃現(xiàn)畫面的感覺一模一樣。
太子殿下!有人在喊,生死有命,輪回在天,殿下千萬要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