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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路修儀和鄭碩臣兩位男士在場,小盼沒好意思應,呵呵地干笑著。
“她不是處女?!毙∨巫筮叺穆沸迌x回答。
小盼囧囧有神:連這個都告訴一起長大的竹馬路修儀,他們以前有這么無話不談嗎?
“她是?!毙∨斡疫叺泥嵈T臣開口,“醫生你一定是弄錯了?!?
男朋友是什么?男朋友就是關鍵時刻能為你站出來的人?。∷粵]有選錯人。
感激涕零的小盼深情款款地看著鄭碩臣:“醫生、醫生,相信他的,他是我男朋友!”
“可是……”醫生為難地看診療單,“你的確是懷孕了?。 ?
“孩子是我的?!甭沸迌x說。
“路修儀,飯可以多吃,話不可以亂說咩!”小盼大叫著從椅子上彈起來,“我、我、我們只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而已,怎么可能會是滾床單的那種關系?!”
相較楊小盼的激動,路修儀顯得淡定多了,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拿出皮夾打開,再慢條斯理地從皮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到桌子上。
三個人湊上前去——
醫生:“現在的孩子生活真是……x亂啊,居然和不是自己男朋友……嘖嘖嘖……”
鄭碩臣:“小盼,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
小盼:“路修儀,你**我?!”
路修儀沉著地瞥她一眼,“你覺得我會干犯法的事?”
小盼一想也是,他一個醫學系的高材生,是沒必要做這么下流齷齪的事情。
想到這里,小盼的聲音弱了一些些:“那這張照片你怎么解釋?”
“你自己爬到我床上來的?!甭沸迌x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自動爬到路修儀床上?雖然兩人沒什么太多互動,說是男女朋友也僅止于這個名詞上而已,但身為正牌男友的鄭碩臣聽到這個消息,還是立刻炸毛,在醫生的辦公室上跳下竄,“小盼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盼被路修儀剛扔出的“炸彈”轟得暈頭轉向,完全沒空理睬鄭碩臣,“路修儀你含血噴人!我什么時候自動爬到你床上去了?我才不可能做這種不要臉的事!”
路修儀一點兒也不把小盼激動的神情看在眼里,老神在在地丟出一個殺手锏,瞬間秒殺掉楊小盼:“怎么不可能?你不是‘不要臉’地暗戀了我十幾年還‘死纏爛打’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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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小盼聽到路修儀打電話給媽媽,拜托她盡快請假,跟楊爸爸路爸爸他們一起到x市來;又聽到路修儀打電話到酒店預訂婚宴酒席,跟著又打電話給系主任,說下學期她要辦理休學……
搬出宿舍、住進路修儀的公寓……總之,所有的一切都在醫生宣布小盼懷孕的那一刻起飛快地運作起來。
而女主角呢,則是在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起,就魂飛天外,跟稻草人一樣任人搓圓捏扁了。
懷孕……她懷孕了……居然在馬上大三的這個當口懷孕……神奇的是,今天自己居然要跟路修儀結婚……
小盼緩緩地低頭,看著自己一身的純衣纁袡,再看看路修儀,再看看在場熟悉的爸爸媽媽叔叔阿姨老師同學賓客們,才終于相信了,今天是自己跟路修儀的結婚典禮。
今天的小盼很漂亮。
除了微微隆起有腹部,她已經把純衣纁袡的曲線完全穿出來了——別人懷孕是長胖,小盼卻返其道而行,營養好像都被肚子里的孩子吸走似的,越來越瘦,到現在三個多月,小盼的體重居然掉到了100斤。
小盼不由凌亂地想,想不到肚子里這個小孩這么懂事,一來就把困擾了自己n多年的肥胖問題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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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司儀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雖然早在之前就跟路修儀演練過一場這樣的婚禮,體會過一遍那種女兒家出嫁時含羞帶怯的心情,如今真又再走一遍這個流程,小盼依舊充滿了激動羞澀,內心那些“路修儀不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嗎?”“路修儀喜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路修儀是因為孩子才跟自己結婚的嗎?”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早就拋之九宵云外去了。
耳邊傳來司儀宣布禮畢,兩人結為夫妻的話,視線所觸的,是路修儀清朗俊帥的面容和他溫潤的微笑……
小盼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內心充滿迷茫和錯愕,隱隱約約覺得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有哪里不對,但又想不起來到義劃哪里。
他們……就這樣成為夫妻了嗎?十幾年的暗戀,就這樣開花結果了?
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好像發生在夢里一樣……可是一切又這么真真切切在眼前發生了……
迷糊中,不知從何處來的一股勇氣,促使小盼伸出手去,掐了路修儀一下。
握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下,路修儀轉過頭來,靠在小盼耳邊,輕聲問,“怎么了?”
有反應……原來不是夢啊。
小盼笑了下,呆呆地搖頭,“沒、沒什么?!?
只是覺得……事情峰回路轉太突然,難免產生一種不真實感,以為這一切又是自己的猥瑣地yy。
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路修儀更加靠近小盼,輕聲說,“不是做夢,我們今天結婚了。”
小盼抬頭,看著路修儀,幾秒的錯愕之后,漾起一朵今天以來最不虛幻的微笑,重重地點頭。
對,沒錯!這一切都不是做夢!
不管什么理由,總之……楊小盼和路修儀結婚了!
part5
婚后某天。
坐在沙發上翻八卦雜志的小盼看到男星醉酒被刑拘的新聞,腦內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一個遺忘了許久的問題,于是屁顛屁顛地奔進書房問正在處理公事的人。
“路修儀!路修儀!”
“呃?”手沒有停下,飛快地敲擊著鍵盤,埋首于書桌的人轉過來看她一眼又將注意力轉回去。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問你!”
“什么事?”
“為什么我們會滾床單?。俊毙∨螁柕脴O為流利,一點也沒有害羞的成份。結婚之后,她的猥瑣程度直線上升,已經修煉到了偶爾可以在路修儀面前開點小黃腔的地步了。>o<
“滾床單?”書桌前的人愣了下,非常自然閑淡問,“你說的是哪次?”
在面對更強大更猥瑣的路修儀面前,小盼窘迫害羞了,這個人為什么可以這么自然地說出哪一次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問題啊,“就……就那天我喝碎以后那次……”
“那次?”書桌后的路修儀終于抬起頭來,正視小盼,說,“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自己爬到我床上來的。”
“……”小盼囧。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他可以躲開的不是么,就算自己力氣再大,也大不過男生吧,總之再怎么說,路修儀逃掉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這么一想,小盼說,“你……可以推開我的啊……”
語畢,小盼屏息等待,然而路修儀卻久久沒有回答,小盼不由暗暗歡喜兼鄙視。
看吧看吧,沒話說了吧,就想路修儀根本也是喜歡自己的嘛,要不然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會被她這個弱女子霸王硬上弓嘛!
豈料小盼還沒歡樂十秒鐘呢,就被路修儀一句話給秒殺了:“從之前的體重來推斷……你覺得我有任何逃掉的可能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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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儀此話一出,小心靈和小靈魂皆深深受到創作的小盼立刻默了,一臉杯催地走出書房,打電話向可栗訴苦去了。
她們的談話是這樣的。
小盼:“可栗你說路修儀到底喜不喜歡我?。俊?
可栗:“……姑娘,你都結婚多久了,現在才來問這個問題……”
小盼:“前陣子因為結婚的事太忙太震驚了沒來得及想嘛?!?
可栗:“……你們結婚以后滾床單正常嗎?天天滾還是一個月滾一次?”
雖然話題是自己先挑起來的,但面對可栗如此猥瑣的問題,身為已婚婦人的小盼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除了懷孕前三個月醫生交待不能滾床單外,他們夫妻間的床上互動還是蠻頻繁的……晚上沒什么事,基本都會深度溝通一下的。>o<
可是這個頻率問題實在不好說出口,于是小盼支吾道,“還、還好啦……”
可栗在那頭翻白眼:“現在n多夫妻都過著貌合神離的生活咧,你們都有互動,還擔心個p??!放心吧,路修儀肯定喜歡你的!就算不喜歡你的人,也喜歡你的身體!安啦安啦!”
方可栗小姐,你確定你有在安慰人的話嗎?怎么有種落井下石、往被雨淋得慘兮兮的人頭上劈個響雷的感覺?
小盼淚目,“……肉體的關系是無法長久的……”
“肉體個p??!”可栗不屑,“就你原來那130的體重,不是很喜歡你的男人能啃得下去?你還真相信那是意外可你霸王硬上弓啊?”
聽到可栗這么說,小盼心一提,緊張得呼吸都快停了,“不、不然呢?”
可栗真是恨鐵不成鋼,“楊小盼啊楊小盼,我怎么就會有你這么蠢同學呢!姐用項上人頭保證,就算是被霸王硬上弓,路修儀也絕對是很歡樂地被霸上!我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你的話,就你之前的身材,除非真的是很‘肉欲’的男人,否則沒幾個人會被霸成功的……”
“……”
可栗還說了什么,小盼已經沒有心思再聽了,呆呆地把電話擱回去,隨著拿起沙發上一個抱枕靠著,面上發呆,內心卻一陣澎湃。
所以路修儀其實是喜歡自己的!!
領悟了這個事實,小盼心花怒放地沖著抱枕傻笑不已,要不是挺個肚子不方便,她肯定要在地上滾個幾圈表示下內心的歡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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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高興著,路修儀擱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小盼止住笑,拿過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婆婆打來的,想也不想地拿著手機來到書房門口:“路修儀,媽媽的電話?!?
正忙的路修儀沒有動,只說了句“你接下問媽媽什么事”就低頭繼續工作了,于是小盼只好暫時充當接線員,回到客廳,接上耳機。
小盼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呢,那廂的路媽媽就噼哩叭啦地說開了,“兒子兒子,媳婦最近身體怎么樣?我的寶貝孫子有沒有很乖?。俊?
小盼張嘴,正想說自己不是路修儀,路媽媽又一陣連續不斷的話啪啪地丟過來,掐斷了她,“嘿嘿嘿……想不到一次就中獎,兒子你真是太讓媽媽我欣慰啦!”
“……”沒想到路修儀居然會跟婆婆聊這個,小盼真是黑線又黑線,剛才是沒法有機會插嘴,現在則是不好意思開口了,于是小盼安靜地聽婆婆說話。
“不過兒子啊,幸好這次媽媽在鄭家那老頭子來提親的時候、無意間在小盼的房間里看到那本日記,發現小盼這丫頭居然暗戀你這么久,迅速地教你用生米煮成熟飯這招斷了鄭老頭的念頭!否則今天小盼就是鄭老頭的媳婦啦!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說,你沒看到鄭老頭那臉,簡直……”
路媽媽還在喋喋不休,然而小盼此刻已經魂飛天外,完全沒有在聽了,腦子里不停地回蕩著婆婆那句“在小盼的房間里看到那本日記,發現小盼這丫頭居然暗戀你這么久”。
路媽媽發泄了一通,也不管這邊有沒有反應,直接掛了電話,然而小盼卻被這些話劈得是囧囧有神,風中凌亂得無言問蒼天了。
難怪那天在醫院,路修儀會說出那樣的話……還以為是宿舍的同學走露了消息,不想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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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之后,小盼回過神來,猛然想起一個極其重要的事,于是二度屁顛屁顛奔進書房,單刀直入道:“路修儀你也偷偷地愛了我很久,對不對?對不對?”
沒料到會突然被問這么直接的問題,路修儀怔住,白皙的臉頰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目光微閃,有些窘迫地輕咳了聲,道,“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哈哈!害羞了害羞了,果然是她想的那樣沒錯。
小盼內心早就樂壞了,但為了顧及某人的面子,使勁兒地憋住,她還想聽路修儀新口說我愛你呢,于是小盼清了清喉嚨,道:“媽媽說的哦!”
嘿嘿,看你這下怎么回答!
“……”這下,某人的臉完全紅了。
小盼一看,心里那個暗爽偷樂,都快憋不住要歡呼尖叫了,然而在超強的自制力下,小盼的表面還是無比冷靜的,只是說話就有點得意忘形了:“哎呀……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悶騷呀,喜歡就直說嘛,不干不脆地,害我們繞了這么長的路才在一起!”
“……”
從來沒遇過這么窘迫情況的路修儀本欲說點話挫挫小盼的銳氣,抬瞼看到她小人得志、歡樂得見眉不見眼的開心神情,就隨她去了。
路修儀揚唇,微微一笑,內心忽然就想起戴叔倫的《蘇溪亭》里的句子,燕子不歸春事晚。不知怎么的、瞬間竟產生了改詞的沖動,于是撈了筆來,在記事本上,隨意地寫下一行字。
竹馬不語春事晚。
番外醉酒
話說那天晚上,路修儀載著醉醺醺的小盼去見鄭碩臣。
一開始,小盼還能保持住一點清醒,然而車子上路行駛了沒兩分鐘,她就因為頭實在是太暈太難受,靠著椅背睡著了,于是,見面的事,自然而然就換了主角。
那天,兩個男孩子見面的情形對話是這樣的。
鄭碩臣:“路修儀,你那個青梅竹馬楊小盼的家長怎么這樣??!隨便一個人上門提親就答應!搞得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路修儀肯定地說:“你們不會訂婚?!?
雖不明白路修儀為什么會這么肯定,被家里的倆老神經煩了n久的鄭碩臣聽到這話,難免在心底歡呼雀躍了下,但他馬上冷靜下來,問:“你憑什么這么肯定?”
路修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只要配合在我出差的這兩個月幫忙看好楊小盼,我保證跟小盼訂婚的人不是你?!?
鄭碩臣自然不是太相信路修儀可以左右這么大的事,于是他抬起眼來,直視著路修儀,嚴肅地問:“你確定?”
“我確定。”
“成交!”
走的時候,路修儀給鄭碩臣留了電話,以便出差在外的時候,可以隨時聯絡到,然后才離開那里。
接下來?
接下來當然不用說啦!
路修儀扮豬吃老虎,把小盼同學“生吞活剝”下肚啦!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