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飛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薄言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柔聲:好了,先吃早餐。
裴尋蹦跳起來:好噠。
吃完早餐,兩人沒出門,就在房間里藤椅上待著。裴尋枕在許薄言肩上隨意翻看手機的通知欄。
幾乎全是ins的通知。
昨夜他PO了照片后,就沒再關注,根本不知道那張人像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這誰?被盜號了嗎?】
【我說什么來著?只要我活得夠久,就一定能看到Pluto拍人物的那天。】
【嘖,有貓膩有貓膩,這不是商用圖吧。】
【照片里的人沒有正面啊,但看側顏輪廓我就知道是個大帥哥。】
【啊啊啊啊!!還有誰不知道我們Pluto也是個帥哥嗎!!】
【有人見過Pluto真人,有照片嗎?我想康康。】
【有啊!!!他還是Sunny粉絲,錄制了一檔綜藝,有人扒出Sunny的粉就是Pluto啊,兩人好配,我已經磕生嗑死了。】
【我也是Sunny的粉啊啊啊啊!真雙廚狂喜!!!】
【我的媽呀,裴尋真的是Pluto???他是我的新老婆,請問有錘嗎?】
【有有有,節目中有一段互加微信的花絮,沒有剪到正片里,老婆有親口承認他就是Pluto啊。】
【小聲BB,這照片里的人很眼熟,不是碰瓷,就單純覺得和那個男人很像。】
【某樂隊的十年老粉,真的很像,那個男人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他來。】
【就是他就是他啊,我拿著放大鏡看,我還讓我姐妹看了,是他一定是他。】
【不是那個男人,我就把手機吞下去,所以他們私底下去旅游了?】
【誰快錘一下,這張照片里的人到底是誰?我想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但又怕被沖。】
【這是ins不是微博,怕什么,我頭鐵,我來說,他就是Sunny主唱許薄言,照片里的人要不是他,我給大家表演倒立拉稀。】
裴尋看到這條評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點開圖片,對比了下許薄言側顏,又看了眼照片。
好像也不是特別像啊,網友怎么認出來的。
他還特意找的背影,只露了一點被陰影覆蓋住的面部輪廓。
看什么?許薄言注意他的目光。
裴尋干脆把手機遞給他,指著照片,問:這張能看出來是你嗎?
許薄言接過手機。
我已經很小心很小心了。裴尋說:但好像,還有人認出你。
許薄言放大照片看了眼,無所謂:認出來就認出來啊,這是你海外的號。
裴尋嗯一聲,又看他:你真不怕被粉絲發現啊,萬一被他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
許薄言玩笑道:我喜歡誰還需要讓粉絲同意啊,而且,你的粉絲和我的唯粉差不多啊,真要公開,我才是被沖的人吧。
裴尋當真了,立馬說:我不會讓他們沖你的,如果被發現了,我就說我纏的你,讓他們罵我。
聞言,許薄言目光動了動,抬手,寵溺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將人拉到懷里抱住。裴尋埋在他胸口,聞著對方衣物上淡淡的香味,聽見一句低沉的嗓音落下來。
我可舍不得。
短短幾個字,裴尋莫名的受用。
然而事實證明,僅憑一張背影照片,裴尋實在是多慮了。
網友猜測歸猜測,終歸沒什么實際證據,討論一番便翻過篇了。
回到隋城以后。
許薄言便準備去醫院檢查,計劃將手術做了。
因為沒未開學,那幾天裴尋就陪著許薄言往醫院跑。相較于許薄言的平靜反應,搞得裴尋才像是生病的人,尤其是親耳聽醫生說手術風險。
裴尋愣了許久,差點要勸許薄言不做手術了。
手術那天。
正好是情人節前夕。
手術很快,除了術前準備,進手術室只要了十多分鐘。
當天,裴尋全天在醫院,看到許薄言從手術室推出來時,裴尋心臟像被不輕不重地揪了一下。
因為麻藥沒過,許薄言一直陷入昏睡,一直到下午五點,才慢慢轉醒。裴尋看到他睜開眼,連忙放下手里的水杯,立馬說:你醒了呀?有沒有不舒服?別說話,醫生說了術后要禁聲一個月。
許薄言臉色蒼白,唇瓣也不似那般紅潤,視線看著裴尋,久久,而后他伸手比了個數字三。
裴尋:?什么?
許薄言眼睛彎了彎,指指喉嚨,又比了下。
裴尋猜道:三天。
許薄言點點頭。
裴尋皺眉:什么?三天?
許薄言閉了閉眼,放下手,看了看他的手,示意。裴尋領悟到他的意思,攤開掌心。
許薄言在他掌心寫了幾個字。
只需要三天。
不行。裴尋懂了,認真道:醫生說了要一個月的。
許薄言放下手,看他。
一個月也挺快的,下個月就可以講話了。裴尋幫他算時間。
許薄言無奈地眨眨眼,只能依他。
那段時間,裴尋除了在家待著就是往醫院跑,一直到許薄言出院。
病房里,寂靜無聲。
裴尋坐在凳子上,給躺在床上的人發消息:【明天我要去學校,上午有課,下午有時間,對了,你是回家?還是去我那邊啊?】
許薄言看著手機,指尖快速觸及屏幕:【我要回去拿衣服。】
因為考慮到許薄言剛做完手術,現在兩人幾乎是面對面手機交流。
裴尋放下手機,囑咐道:那你飲食也要注意。
許薄言點頭,又低頭敲字:【要不要順便去我家,我爸媽去國外出差了,家里只有阿姨。】
裴尋看完消息,他心里倒是想和許薄言呆在一起。
但有阿姨
萬一阿姨給你爸媽說怎么辦?
許薄言笑,打字:【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我之前給他們講過。】
裴尋瞪眼:你給他們說過我啊?
許薄言無比淡定。
【嗯。】
裴尋眨眨眼,乍然想起來,許薄言的確是說過他父母不介意同□□情,不過他還是覺得有點
許薄言見他動搖,剛要張嘴,又想起這幾天被某人管得很緊,繼續敲字:【你陪我這個病號回家,我爸媽感謝你還來不及。】
裴尋看他。
許薄言快速打出一行字,遞給他看:【好不好?】
裴尋歪頭:那我得想想。
許薄言嘴角輕揚,放下手機。
從醫院離開,裴尋回到家將近六點。
剛進屋,換鞋,手機就振動了一聲。
是許薄言發來的消息。
【許薄言:帶一點衣服就好了。】
裴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