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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這時,許薄言才真正近距離看清他的臉。
因為酒意烘托,那張臉比平時更迷人,眼神直勾勾的不加以掩飾看著他,眼梢藏著嫵媚,飽滿水紅的唇瓣微張,舌尖輕探在貝齒上,似有若無的在發出邀請。
許薄言忽然頓住了,眸光慢慢從他的眉眼鼻最后落在柔軟的唇瓣上。
他想大概今晚自己也喝了酒,所以才會有一瞬產生一種很想要了裴尋的恍惚。
兩人距離很近。
呼出的每一絲氣息,全部縈繞在一起,相互勾纏,交融,空氣慢慢都變得潮濕起來。
許薄言直直看著他,一動不動,眼神逐漸變得很熱,很燙,那股視線要是化為實質,伸手擰一把都能擠出水來。
明明是寒冷的夜,房間卻如進入了一個悶熱的三伏天。
裴尋感覺握在腰上的大手灼熱無比,隔著布料都要被燙傷。
時間被靜止了。
誰也沒說話,任憑那股曖昧在房間蔓延開來。
良久,裴尋睫毛顫了顫,摟在許薄言脖頸上的手微收,掂足,湊到男人面前,鼻尖相觸,呼出來的氣息輕輕的,一舉一動自帶柔媚勁,像只吃人精血的妖。
他眼尾微吊,輕而易舉看透男人眼里的欲.望:許薄言,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嘴???
作者有話要說: 挑評發紅包呀
嘿嘿,池崽延崽出來啦。
第23章
他詢問的口吻無辜而單純。
溫熱的鼻息幾乎噴灑到許薄言臉上,帶著迷醉人心的香氣。
許薄言喉結狠狠滾動了下,手指下意識扣緊那把軟腰。
裴尋即刻就嘗到了苦果,肩膀一縮,眼眸泛起淡淡的水色,耐不住皺眉吟哼兩聲:不要捏,疼。
聲音從喉間發出,甜絲絲的,一點一點融化在空氣中。
聽在耳朵里能要命。
其實捏得并不是很用力,許薄言控制手指的力度,但碰到那把腰,聽著聲音。
許薄言隱隱都聽出感覺來了。
還曉得疼。許薄言手松開,大手捏住裴尋下巴,抵在下巴的指節不客氣用力往上,帶了點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嗓音澀啞迷人。
裴尋腦袋被迫抵著墻,整張臉暴露在了燈光下,精致的五官像一支頹靡艷麗的玫瑰。
他面前的男人就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猛虎,只暫時收住了利爪,沒有對小玫瑰下手。
可小玫瑰沒有一點自覺,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神經無法分辨任何危險。
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傻樂道:知道呀,不過
聲音頓住,伸手,調皮地用小手把嘴巴捂住,露出一雙眼睛,聲音從指縫透出來:你不能吃我的舌頭。
聞言,許薄言氣息粗重一瞬。
原本還能忍,那道身為理智的防線又被一步步擊垮。
他順著話啞聲問:為什么不能?
裴尋睫毛眨動:因為我沒刷牙呀。
許薄言眼眸微瞇了瞇,湊近他,聲線低?。何液芟氤阅愕纳囝^怎么辦?
裴尋手捂得更緊了,瞪圓眼睛:不可以。
許薄言扯了扯嘴角,他若今晚要真想對人做點什么,光捂住嘴有什么用。
見小孩一本正經的,他想逗弄人的趣味倒多了些:我就吃一下好不好?嘗嘗你到底是什么味兒的。
裴尋愣住,為難地說:可是我沒刷牙,你讓我去刷牙好不好,刷了牙說著,裴尋眼睛一彎,慢慢說:你就可以伸舌頭進來了。
頓時,許薄言眼神像冒了火,盯著面前醉得不輕的酒鬼,額間出了熱汗。
他深吸口氣,舌尖頂了頂齒根,克制地撇開視線,看向別處,把心里那股燥熱壓下去,順便提醒了一句:還是要做人。
今晚小孩醉了,自己沒醉。
不能陪著酒瘋子胡鬧,就算要胡鬧也至少要在人的清醒狀態下。
許薄言
這聲百轉千回,嬌媚勾人。
許薄言感覺裴尋每多喊一聲自己的名字,房間溫度就伴隨著升高了一點。
喉結克制不住地滾了滾,在溫度上升自己的快零界點時,壓下心頭的欲念,二話不說彎腰,將人輕松打橫抱起。
裴尋下意識伸手摟住他,臀部挨著松軟的床墊還舍不得松手,一雙浸水的眸子直勾勾望著他,眸光動了一下,慢慢往他額頭上看:你出汗了,很熱嗎?
許薄言沒答。
怕是答了,這人只會來勁兒。
但他沒想到,不回答,裴尋更來勁兒:你怎么不說話呀?
許薄言俯身盯著裴尋,維持著最后的理智:不和酒瘋子說話。
我沒醉。裴尋堅決不承認自己喝多了。
許薄言沉默,將纏在脖頸的手拿下去。
裴尋察覺到,不樂意了,不滿意的嘟囔一聲,也不知道突然從哪兒來的力氣,直接把許薄言跩坐到了床沿上。
許薄言還沒反應過來,裴尋就找到機會似的一下,雙手纏住勁瘦的腰,腦袋順勢枕去他的大腿上,笑著說:這下你就跑不掉了,我要抱著誒,好像有東西在我腦袋
裴尋一邊說一邊好奇地用腦袋蹭了蹭。
許薄言眉頭用力跳了跳,伸手按住那顆小腦袋,粗聲道:別動。裴尋懵懂地眨眨眼,聲音黏黏糊糊的提醒:有根大香蕉在我腦袋下面。
許薄言眼皮一抽。
裴尋注意力明顯被吸引了,睜大眼,紅唇微張,驚訝道:剛動了一下。
許薄言把人從腿上慢慢挪下去,按在床上,一字一句道:你也有。
裴尋:我能看看你的嗎?
不可以。
為什么?
許薄言半蹲下,給人脫掉鞋,起身,看著床上的人:因為你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裴尋不服地犟嘴:我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
許薄言不知道裴尋喝醉了哪來的精力鬧騰,剛準備把人抱在床中間。
突然,裴尋直挺挺坐起來,大喊道:我、要、去、洗、澡。
喊完,騰地又向后倒下去。
許薄言:
許薄言就沒見過喝醉了還能如此折騰的。
看著床上的人犯頭疼,幾秒后,妥協地單腿跪上床,把人撈起來,費盡功夫脫掉裴尋的外套,扔去旁邊,問:洗澡還是睡覺?
裴尋顯然瘋累了,瞇著眼喃喃:我身體好臟臟啊,不洗睡不著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