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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喝黑咖啡也完全不加糖的類型,飲食也更偏向于清淡的素食。
五條悟故意選這家店完全是出于私心。
來嘛來嘛,惠點菜,不要客氣哦。
我可沒錢買單。伏黑惠看了看周圍的裝修,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查看這家店的評價,然后果斷開口。
沒事的!五條悟唰的舉起手中的卡,看著眼前黑發(fā)碧眼的少年與夢中的形象漸漸重合的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買單哦!
于是伏黑惠一點也不客氣的圈了價格最昂貴的食物。
然后把菜單遞給了五條悟。
沒關(guān)系,由惠來決定就好。
你不看嗎?
我想要驚喜。五條悟雙手合十,眼神期待,用JK少女一樣別扭的語氣,惠會點什么給我呢?
伏黑惠被惡心到了,這種久違的無奈感真是讓人懷念。
他這么面無表情的想著,一時間很想給面前的白發(fā)男人點一堆咸辣口味的菜。
但是最后還是慢吞吞的再度翻開了菜單,在上面重新勾勾選選。
伏黑惠給自己點了黑咖啡,沙拉還有肉醬意面。
五條悟的是葷素均勻的主食還有果汁以及三份點心。
惠,你是兔子嗎?
五條悟第一時間把勺子伸向了甜點,他滿臉幸福的捧著臉,然后看向惠面前的沙拉說道,這種全是草的東西到底哪里好吃了?明明給我點的就是葷素搭配,惠給自己卻準備了兔子餐。
兔子不喝黑咖啡和不吃意面。伏黑惠說,而且沙拉不是草,明明味道就很不錯,雖然做法簡單,但有食物原本的自然味道,才沒你說的那么糟糕。
真是老頭子的評價呢。
這是健康飲食,五條先生才是。伏黑惠看向?qū)Ψ讲畈欢喔愣ǖ奶鹌泛鸵豢诙紱]動的主食,遲早會蛀牙的。
才不會!五條悟瞇起眼喝著果汁,我可是[最強]的。
啊?蛀牙和[最強]沒什么關(guān)系吧?
。
吃完飯買單,之后才是今天見面的正經(jīng)事啊,這也不一定。
畢竟伏黑惠之前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被五條悟用各種無聊的理由叫出來了。
一度讓他懷疑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為什么、這個五條悟、會那么閑!!
伏黑惠在心里發(fā)出了無法理解的質(zhì)問。
吃飽喝足慢吞吞跟在五條悟身后的伏黑惠開口發(fā)問:五條先生,今天如果也還是沒有什么正經(jīng)的事情,那么請一定早點讓我回家。
每次都是很正經(jīng)的事情哦。
我沒有看出任何意義!
五條悟:欸,惠看不出來就算了,但換個角度思考,和我出來玩不好嗎!
不好,我需要休息。伏黑惠冷酷無情,今天可是周末,我更想一個人在家過,要應(yīng)付你太累了。
應(yīng)付一個五條悟比工作還累,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的摸摸自己的式神,抱著它們窩在自己的房間里舒舒服服的打盹了。
家里的小黑貓連著好幾個周末被迫留下,已經(jīng)委屈到要靠鉆他挎包偷渡來延長相處的時間。
伏黑惠眼神寫滿了控訴。
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在這段時間里他的確是被五條悟折騰的很煩。
明明就沒有什么大事,偏偏要他大老遠從琦玉縣跑到東京。
伏黑惠看不懂五條悟想干嘛,但五條悟卻很清楚自己行動的目的。
畢竟,新的夢境要和惠見面之后才會觸發(fā)嘛。
如果他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這個夢境是未來的[自己]通過特殊的方式,將記憶傳遞給過去的他的。
以某個人的存在作為開啟記憶的觸發(fā)裝置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惠本人。
這種需要付出極大代價的術(shù),為什么會在未來被[自己]使用,原因不明。
但是肯定是發(fā)生了相當糟糕的事情。
因此五條悟需要拿到那份記憶,但為什么夢境和現(xiàn)實差距那么大原因他必須去探索。
異常的原因是[惠]。
現(xiàn)實里的伏黑惠只有12歲,但是性格和夢境中他的12歲不太一樣。
準確來說自己這邊的惠,更符合夢境中伏黑惠十四歲后的性格。
不,或許還要更年長一點。
五條悟這么想著推測著,明面上卻在那裝可憐,一米九以上的大個子演技浮夸的哭訴伏黑惠的狠心。
啊啊,我知道了啊!在大街上很丟人,拜托你不要再演下去了。
伏黑惠不堪負重的捂住臉。
第42章
伏黑惠是在下午兩點半搭上了回埼玉縣的新干線。
今天五條悟約他出來, 還真的是有正經(jīng)事要說。
惠,你有想過要怎么應(yīng)付禪院家嗎?
不久前,東京。
近兩米高的白發(fā)男人雙手插兜,彎著腰看向身旁黑發(fā)碧眼的伏黑惠。
嗯?
伏黑惠微微抬起眼, 自下而上的和男人對視, 這個角度, 白發(fā)的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惠又密又長的眼睫和漂亮的祖母綠的虹膜。
我沒打算和禪院家扯上什么關(guān)系,不管是我還是那家伙都是這么想的。
但禪院家可不會善罷甘休。五條悟戳了戳少年軟乎乎的臉頰,只要你入學(xué)高專,那么你的術(shù)式就一定會暴露出來, 禪院家當天就會派人找上門來請你回去。
我姓伏黑。惠皺起眉。
他和禪院沒有關(guān)系,他和甚爾現(xiàn)在的身份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畢竟孔時雨做的假身份絕對有保障,在國家系統(tǒng)里也有檔案的那一種。
絕對和禪院家沒有半毛錢的聯(lián)系。
然而就算如此,伏黑惠也清楚這沒什么用。
假身份嗎?那可沒有用哦。
五條悟果然這么說道:再天衣無縫的假身份,那也抵不住血脈的聯(lián)系, 你的父親毫無疑問是禪院家的人,留著禪院家的血液,他們不需要證明伏黑的姓氏是假的,只要證明那家伙和禪院家留著相同的血就足夠了。
伏黑惠冷靜的說道:我不會和他們走,甚爾也不會把我交給禪院家。
他可以肯定甚爾的態(tài)度, 畢竟繪理媽媽還在他的影子里孵化著。
那個爛人是混蛋, 伏黑惠想, 自己怎么樣且不論,但甚爾絕對不會拋下媽媽不管。
可是,你還是未成年, 需要一個良好的成長環(huán)境。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 而甚爾作為你的監(jiān)護人那家伙真的有好好照顧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