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頓了頓,黑發碧眼的小家伙看了一眼廚房里忙碌的津美紀。
老是受傷的話,津美紀會擔心的。
第41章
[夢境]
不管是現實里的伏黑惠還是夢境里的伏黑惠, 都和他爸完全不一樣。
不是指長相,而是說性格。
如果說惠的爸爸是性格惡劣完全沒有做人底線的混蛋,那么惠就是和他爸完全相反的好孩子。
夢境里的小家伙脾氣很壞, 嘴巴也不饒人。
成天臭著一張臉,兇巴巴的說著討厭惡人以及會原諒惡人的善人,說著他[誰都不會去救助]這種冷酷無情的話,卻依然會口是心非為其他人出頭,會無比在意唯一的姐姐津美紀的心情。
性格別扭到不自知的地步。
夢境里的五條悟說到做到, 他挑著周末雙方有空的時間,大大咧咧的拜訪了伏黑家,先是找了個借口安撫津美紀,然后單手拎起了小小惠的衣服后領,無視對方[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的不滿喊話, 直接把人帶走。
出門后一瞬間利用術式瞬移,五條悟帶著小孩來到了東京郊區偏僻無人的樹林里。
被瞬移嚇到的小孩子像炸毛的動物一樣瞪圓了漂亮的綠眼睛。
他微張著嘴,落地后還愣愣的左右看著眼前的景色, 陷入了短暫的思維空白,甚至還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試圖確認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大概是因為惠平時只有一張臭臉, 露出其他表情的機會太少了,所以五條悟總是特別喜歡捉弄他。
惡作劇也好冷笑話也罷,一言不發不給人家一點心理準備就拎著人進行瞬移也是,反正只要逗弄小家伙露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惡趣味十足的某個白發男人就會像玩集卡游戲一樣, 興致勃勃的掏出手機在第一時間拍照。
生氣的時候、打完架一身青青紫紫的時候、還有體術訓練完之后一身灰撲撲看起來無比狼狽的時候。
雖然這些樣子也很有趣。
但幾乎沒有純粹的笑臉。
這一點稍微讓自認成熟可靠關心未成年心理健康的好監護人五條悟感到苦惱。
小孩子整天這么苦大仇恨可不行啊。
這樣的煩惱終止于他看見惠和玉犬的相處。
伏黑惠唯一會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就能好好的笑出來的時候, 就是在召喚出他唯一的式神玉犬的時候。
夢境里的伏黑惠和現實里的伏黑惠不一樣。
這邊的小家伙拒絕成為咒術師, 因此也不稀罕自己的術式。
五條悟有試過引導去使用十種影法術,但是伏黑惠很排斥,他拒絕去調伏新的式神,似乎不想扯上任何關系。
除了術式覺醒后初始的兩條玉犬外,伏黑惠連最簡單的脫兔都不愿意去調伏,現在十歲了也不怎么會調令式神,這在咒術界的御三家里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他們自覺醒術式之后,就必須得在小小年紀跟著長輩,去學習術式的使用方式。
這邊的惠和現實世界里不到四歲就能熟練使用術式去救父親,十二歲就成為獨當一面術師的惠天差地別。
差別已經大的讓作為旁觀者的五條悟陷入了迷茫。
這是真實的記憶嗎?如果是真實的,那么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差別?
最初情報不足的他在思索原因。
夢境里的小小惠不想要成為咒術師。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討厭自己的式神。
小小惠偶爾會趁誰都不在的時候,悄悄的躲在房間里把玉犬召喚出來,像是對待普通的寵物狗一樣摸摸它們,把臉埋進玉犬的皮毛里,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露出符合年紀純粹又輕松的笑容。
夢境的惠不想成為咒術師,也不想玉犬們去和怪物戰斗直到被破壞。
雖然脾氣很壞,但惠實際上是個非常溫柔堅定的好孩子。
只是年紀太小陷入了迷茫期,但總體來說并不需要太過擔心。
夢境中的五條悟在悄悄見過一次后就放下了心,隨后成功偷拍。
總是兇巴巴的小惠露出這種可愛的表情,可是超稀有的卡面。
雖然照片拍不到兩只毛茸茸的犬科式神,但是盤腿坐在窗邊,在太陽下露出笑容,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一旁空氣的綠眼睛男孩卻可愛的不像話。
發現某個賊兮兮躲在門口縫隙拿著手機偷拍的可疑白發男子之后,惠臉色發紅匆匆忙忙的解除術式讓玉犬回去,然后氣鼓鼓朝他沖過去的樣子也被拍下來了。
五條悟孩子氣的大笑著挑釁,然后被一路追著,最后順利拿給津美紀看,惠的姐姐和他們不靠譜的監護人一臉哎呀呀的慈愛表情。
伏黑惠:
小小的伏黑惠默默記仇,自此有了一個遠大的夢想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干掉五條先生的手機。
奈何任重道遠,在干掉五條悟的手機之前,伏黑惠反而開始漸漸的習以為常,每次被偷拍都兇巴巴的拋下遲早會揍你的狠話扭頭就走。
結果不知不覺之間,五條悟的手機特地單獨建立了一個相冊,存起了伏黑惠從小到大的各種照片。
。
伏黑惠如果成為咒術師的話,毫無疑問肯定會是天才。
他對咒力的操控的宛如最精密機器,說要和五條悟學習打架的技巧,差不多在被指導過一、兩次后,就已經能夠熟練的用咒力強化身體。
再加上接下來的理論指導,現在的伏黑惠一個打一群(普通人)不在話下。
真的不來當咒術師嗎?休息時間,東京郊區。
五條悟懶洋洋的平躺在草地上,用手戳了戳盤腿坐在自己身邊小孩子的腰。
不要!!腰間敏感,在喝水的小小惠差點被驚的把水吐出來,他往旁邊蹭了蹭,拉開距離,垂著眼瞼滿臉嫌棄的大聲拒絕。
是嗎是嗎?嘛,如果實在不愿意也沒有關系啦。
五條悟收回手,伸了個懶腰。
沒關系嗎?伏黑惠遲疑的看了他一眼。
嗯,沒關系哦。
白發的男人點頭。
夢境中的五條悟是以伏黑惠未來一定會成為咒術師作為擔保,為年幼的姐弟兩人從高專申請到了金錢援助。
而這筆錢只能解決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不愁錢還經常來蹭飯的五條家現任家主有偷偷的給伏黑家額外的資金補助,那才是真正的巨款,連伏黑惠在學校把人打傷后賠醫療費都不用眨眼的。
對方最初是為了自己的術式才成為他和津美紀的監護人,這一點伏黑惠心知肚明。
那么為什么到了現在,這個人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在他身上投入了那么多資金,卻開始尊敬自己的個人意愿了?
對人類極度不信任的少年有些不安。
平躺在地上的五條悟歪了歪頭,看著小家伙的糾結表情,慢吞吞的撐起身體,然后快速的湊過去把右手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左手的巨大手掌把惠的頭發揉亂。
欸五條先生我看起來難道像是會不顧孩子意愿,強迫他們接受安排的糟糕大人嗎?
伏黑惠睜著綠眼睛,沒吭聲。
我確實是希望你能盡快成長到不會被我拋下的水平,能夠來我身邊幫我,畢竟那群麻煩的爛橘子實在是太煩人了,我一個干活可是很累的,但盡管如此
五條悟說著頓了頓,拍了拍小家伙的腦袋。
你也有選擇你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咒術師的世界骯臟又殘酷,這是事實,你不想參合進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只是出于職業操守對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孩子發出邀請,可不會因此強迫你,畢竟,剝奪年輕人的青春是最不可饒恕的事情啊。
但是,你是以我一定會成為咒術師作為前提條件,替我和津美紀申請了金錢援助的吧?小小的伏黑惠小聲的說:如果我不做那什么咒術師的話,這不就違約了嗎?
啊?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