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被兩歲大的兒子說是爛人了,已經足夠說明自己這個父親有多么糟糕了吧?
為什么不離開?
反正兩邊都是垃圾堆,選擇呆著更舒服的那一個不是更好嗎?
別想賣掉我!
伏黑惠瞪他,卻憋了半天想不出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他,最后惡狠狠的說:不然媽媽會去夢里揍你的,而且
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的,但是你沒有我的話不行吧?會徹底變的無可救藥,所以我才不能離開,而且,這里才是我的家。
雖然你是個爛人,但你畢竟是我的父親,曾經真的很努力的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父親和丈夫。
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伏黑惠親眼看著這個人在短暫的時間內輕松過,幸福過,然后墮落。
畢竟媽媽拜托過我了,要好好看住你。
伏黑惠抿著嘴,跳下沙發走到甚爾面前,然后仰著頭,踮起腳尖,伸出柔軟小巧的手摸了摸甚爾嘴角的疤。
天與暴君的肉體是人類最強的級別,愈合能力也強悍的驚人,幾乎不會留下任何傷疤,這一點,為混蛋老爸處理過數次傷口的惠見識過了。
那么,甚爾身上僅存的疤,只能是過去肉體還沒有成長到最強的時候留下的。
例如少年期間。
在那個禪院家里。
所以不管發生什么事,看在媽媽的面子上,我都不會放棄你,當然,希望你也能好好的聽人說話,至少別再不接電話了。伏黑惠用稚嫩的嗓音認真的說道:我會看住你,但我還太小了,力氣不夠大,所以你也得好好握住我的手才行。
禪院甚爾看著兒子的臉發呆,嘴角的柔軟的觸感讓他腦子空白。
禪院家的糟心的記憶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血脈相連的孩子認真的神情和繪理幾乎重合的、正視著他這個人的眼神。
禪院甚爾指尖顫了顫。
惠不需要他這個父親。
但是他卻需要惠。
這孩子是天賜的恩惠,是繪理留給自己的這個世界上最后屬于他的東西。
把惠賣給禪院家那群垃圾,讓他們神情扭曲短短一瞬之后就高高興興的擁有夢寐以求的術式,總覺得不太爽。
比起前者,似乎把十種影法術的繼承者藏起來更有意思。
在反應過來之前,甚爾已經在心里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或者說,是他本能冒出來的、能夠說服他自己改變想法的理由。
賣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賣掉,不急于一時。
但是如果能夠讓禪院家心心念念的十種影法術繼承人敵視他們那才是最棒的場景,最棒的復仇。
對吧?
第11章
下了決心暫時不把惠交給禪院家之后,為了減少惠被發現的概率,甚爾干脆利落的動用自己的人脈,把父子倆的身份徹底和禪院撇清了關系。
首當其沖的就是姓氏在決定新姓的時候,是惠舉起手,認認真真的在手機屏幕上打了[伏黑]兩個字。
用繪理的舊姓不好嗎?
伏黑惠:
是很好,但是他已經被叫了十多年的伏黑了。
因為這輩子的惠太過獨立自主,完全能夠自己照顧自己,所以甚爾也沒有再婚,自然也就不存在入贅給津美紀的媽媽、帶著惠一起改姓這件事發生對津美紀來說或許是好事,她的媽媽會和別的至少比甚爾更加靠譜一點的男人再婚,過上更有保障的生活。說不定還會因為過去被打亂,能避免未來被詛咒而昏迷的事情發生,不用再和上輩子那樣遭遇那種事情。
應該能避免詛咒吧?
伏黑惠已經想好長大之后要怎么去找津美紀的消息了。
只不過他現在沒有功夫關注未來,畢竟一個不省心的甚爾就足夠還小小一只的惠受了。
為了姓氏而糾結的伏黑惠繃緊了軟乎乎的小臉。
所幸甚爾也沒多在意,隨口問了一句沒得到回復,便順著兒子的意見干脆的敲定了新姓氏,其次便是身份背景被篡改成了普普通通的單親家庭,父親是自由職業者,孩子雙方的親屬一個不留全部寫成早逝,于是明面上,只剩下他們父子倆相依為命。
被迫早逝的禪院家:???
要把假身份弄成合法,全靠甚爾的老相識孔時雨在其中周旋,這位黑白兩道通吃的地下中介人的門路比下水道還多,而且頗講信用和成果,至少甚爾完全信賴這家伙的業務水平。
你的委托我搞定了,禪院不,現在應該叫你伏黑了吧?
花了半年時間才把新身份弄好,前刑警現黑市中介人孔時雨親自拿著新的身份來伏黑家拜訪,他拉了拉自己的領帶,隨著甚爾走到客廳坐下。
雖然不知道你在抽什么風,天不怕地不怕的暴君居然會想要隱瞞身份不過我不會問,我這行的規矩我懂。
留著兩撇小胡子的平頭男人單手從西裝夾層里拿出了一疊新的證件資料放在桌面上,遞了過去:我和你關系不錯,所以你的委托是我親力親為的,可以保證完全合法有效,但一碼事歸一碼,該收的手續費我是不會忘記的嗯?這孩子是?
伏黑惠踩著矮腳凳在廚房泡茶,用讓人看了就不由擔心的小手托著沉重的托盤,把茶壺和茶杯放在兩位大人面前。
你的兒子?孔時雨滿臉驚奇的看著父子倆相似的黑發綠眼,你居然有孩子了?這就是你當初忽然說要隱退的原因嗎?
完全沒想過還要給客人泡茶,應該說完全沒有待客(指對待男性)之道的甚爾翹著腿檢查著證件資料,漫不經心抬頭掃了一眼,沒出聲。
伏黑惠垮著臉看著他不著調的老爸,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歪著頭看向了客人,不好意思,請問你是甚爾工作上的搭檔嗎?
應該算是合作人吧?
原來如此。伏黑惠了然,他微微鞠躬,初次見面,我是這個不爭氣的笨蛋的兒子伏黑惠,謝謝你平時對甚爾的照顧。
不,我這邊才是,禪院伏黑的實力很強也不挑工作,幫了我大忙孔時雨下意識就微微欠身:我是孔時雨,是個中介人,請多指教。
莫名其妙就寒暄了起來。
你兒子叫惠?孔時雨驚奇的看著小孩鞠躬完之后乖巧的回了房間,把客廳讓給了兩個大人,怎么取了個女名?
甚爾挑眉,隨口道:啊?那當然是因為我記不住男人的名字啊!
這種理由也太草率了吧?
孔時雨嘖了一聲,你兒子可比你討喜的多,看起來才三歲左右?真懂事啊,不,不如說,因為看起來太小,這么懂事反而讓人心疼起來。
畢竟是我的兒子嘛。